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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哲睜開眼,就看見環繞光幕上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空蕩蕩房間里佇立著許多相當真切凝實的虛擬投影,身著華貴而精致的黑色長袍,距離最遙遠那幾位端著久居高位鄙夷眾生的神態,具體情緒晦澀難辨。
這中間大部分人在祁淵哲漠然瞥過時觸電般迅速收回視線,低垂目光里半是忌憚半是竊喜。
很好,這些人畏懼我。
只不過,他們究竟在得意什么?
“祁元帥,明天全民公審務必準時出席。”
尖銳嗓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頭腦一陣眩暈,體內熱潮涌動持續不斷地沖刷著神經,祁淵哲下意識皺眉,他感到渾身都在發軟,四肢尤為綿軟無力,險些沒能維持住筆挺的站立姿勢。
下腹不知為何開始鈍痛,房間空氣中燥熱與黏膩也愈發明顯。
這具身體肯定有問題。
站姿能夠靠意志勉力維系,身體狀況導致額頭上浮現細密冷汗卻無法憑主觀意愿阻止。
“怎么?該不會是害怕了。”
祁淵哲平日里就過分精致白皙的臉此刻潔凈透明地像極品瓊雪玉,珍貴而易碎,似乎就該被綢緞層層包裹,用以把玩觀賞。
被視為鋼玉鍛造的帝國元帥,方才流露出“脆弱”情態似乎驅散了與會者的恐懼,現場氣氛陡然松弛許多,變得更像宴會而非會議。
祁淵哲并未動怒,神色自若不置可否,只是繼續專注于觀察面前虛擬會場中的參與者,逐一打量過去,無人敢與他長久對視。出于尊重,他最終選擇凝視著此刻發出聲音的那道人影。
發言者被那如雄鷹般明亮銳利的雙眼牢牢鎖定,目光四處飄蕩,身體下意識顫抖著,公鴨嗓刺耳的噪音卻沒有就此消停,“你、你是想恐嚇長老會嗎?現在可不是元帥你驅逐外敵,重建泰拉,獨斷專行的曾經了!整整7年過去,帝國沒有誰會愿意只蜷縮在你的陰影下!沒有!”
將怯懦表露無遺的咆哮被身旁人制止,稍遠處長老會成員接過話茬繼續。
“當然,這么些年來,祁元帥開疆拓土守護帝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此次雖因一己之私率隊遠征釀成惡果,折損數以千計帝國軍團精英骨干,但只要你明日主動認罪擔責,交出軍權,卸任后依然是深受民眾愛戴的帝國英雄,在場諸位更不會不顧念你平日里的照顧。”
“陛下早就已經提醒過你了。致遠星。”
“相信祁元帥非常清楚……你也不想讓下屬死后配偶家屬還成為叛徒被帝國通緝對吧?”
支離破碎的記憶片段在腦海中攪動。
——長官,這次回去希望您能來為我主持婚禮!
——還有希望嗎?
——別自責,不是您連累了我們。
——我想回家。媽媽。
——快,逃生艙,總得有人活下去。
那些生機盎然、活潑欣喜、陷入痛苦但卻用懇求與殷切祝愿凝望著自己的眼睛,然后星星點點明亮和希望一個接著一個徹底熄滅。
——斬首行動成功!無人傷亡!
他成為唯一幸存者。
“你們說的對。”
祁淵哲嗓音一如往日冷峻,他不動聲色咽下涌上喉嚨的血腥,“我知道該怎么做。”
似乎無人預料到這個回應。
全場寂靜。
期盼但沒想過這種厚顏無恥的要求會那么輕易就獲得當事人支持。
簡直難以置信,簡直像在反諷。
祁淵哲直接切斷了個人光腦連接。
等待面前所有屏幕徹底消失,癱坐于地。
他喘息著,不太熟練地通過腦控光網收集信息。
方才與會者中只有自己一絲不茍地穿著全套齊整軍裝,悶熱導致的缺氧與眩暈讓他眼前發黑,卻也暫時沒有力氣脫下衣物。
血液伴隨劇烈咳嗽散落,等到連咳嗽喘息的氣力也消耗殆盡,癱軟著地后只從靠近地面那側微微張開的嘴角不斷溢出,像被剪開線的紅瑪瑙串珠般流淌、滴落在潔凈如雪的絨毯上。
額頭部位針扎般的疼痛足以令普通人抱頭哀嚎,陡然出現同樣讓祁淵哲感到不適,身體似乎變得愈發柔軟且敏感。
軍裝良好版型正基于質地偏硬的布料,而這份款式上的優點,在此時此刻徹底阻礙了祁淵哲對自己疼痛難耐胸部進行撫慰。隔著層結實硬挺的衣物,他手上的所有碰觸揉捏,都顯得蜻蜓點水、聊勝于無。比起發泄更像在撩撥情欲。
【管理者,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
狀況確實很糟糕,都已經開始出現幻聽了。
醫療診斷隨即出現在腦海,這具身體外表看起來沒什么大礙,實際身體器官受損極為嚴重,沖擊傷和擠壓傷皆而有之——痛楚只達到這種程度、沒劇烈地令他徹底失去知覺,多虧了治療艙以及止痛劑的卓越功效。
【這個世界中,你是o裝a的帝國元帥,將在明天暴露。】
顯然,相關事件提
前了。
這個世界abo是所有人類的第二性征,祁淵哲平日里偽裝為alpha,實際生理屬性為oga,受到未知影響誘導此刻正處于發情期。
混亂跳躍的記憶隨著刺痛浮現。
洋流深處堅硬冰塊被敲碎,其中部分漂浮在了海平面上。
“哈……”
祁淵哲劇烈喘息著,逐漸意識到這正是自己,或許可以稱之為異世界同位體,那些曾以為擺脫的束縛仍然如附骨之疽——唯獨“劇情”這條流淌著淫靡氣息的河道是唯一生路。
猛然扎入其中,他選擇隨波逐流。
【相關訊息已同步。】
保持適宜溫度的空調仿佛失去功效。
就像置身火爐,身體內部熱浪也伴著痛楚涌動。
脹痛的乳房也開始分泌出乳汁,潮濕黏膩很是難受,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撕扯領口好探入其中。意外發情期似乎導致了再度發育,整個胸口部位漲地發疼。
幾次嘗試也沒能順利脫下衣服,祁淵哲微不可聞地呻吟了一聲,皺眉,竭力凝神控制自己整整發軟的四肢百骸,腦子似乎成了漿糊,只剩下性愛交媾的本能。
接下來他理應赤身裸體,衣服是阻礙……該如何擺脫……
濕漉漉的眼睛無法看清周遭,不遠處款式老舊機械家居助手a-sk2映入眼簾,祁淵哲面色潮紅,用植入光腦操控這位管家執行輔助脫衣的操作。
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上下掃視癱軟在地面的主人,匹配好衣物與身體訊息便進行分離,接觸外套后直接撕開較為貼身的襯衫,再伸出機械手精準安放在身體合適位置,將祁淵哲從地面穩當扶起,掛在身體上殘存布料輕微摩擦讓他險些呻吟出聲。
這款智能管家在功能上足夠全面,但比起溫馨家居更接近于冷硬軍工制品,在使用上也非常別扭,指令必須足夠精確詳細才能獲得執行。不好看也不好用自然飛快停產,a-sk2是祁淵哲直接從研究院獲得了被取消計劃的下個版本測試機。
沒有表面恒溫系統,隔著衣物也能感到異常冰冷,降溫反而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將主人轉移到臥室床榻上,a-sk2乖順地站在一邊。
沒法精心操控,腳上還穿著軍靴,手套也無心力脫下。
所思所想都充斥著情欲相關。
不同于這個世界大眾刻板印象中oga的體質,祁淵哲并不羸弱,他身形修長而矯健,身體素質非常好,肌肉線條漂亮極了。他在戰斗中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勇猛兇狠,每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與狂暴,正因如此才能以赫赫威名成為帝國元帥。
此刻陷入柔軟床榻卻顯得有些瘦削單薄,腰身纖細地離譜,肌膚也白得發光,映照中嘴唇上鮮血涂抹的紅格外艷麗。
祁淵哲胸口上銀白項鏈,掛著精巧美麗的裝飾品,落在發漲乳房的中間。
他挺起了胸,手套粗糙皮質表面試探性地輕輕撫過,然后便開始下意識握住胸部嫩肉揉捻。
情不自禁扭動身體,項鏈飾品劃過粉嫩的乳首,又帶來一陣戰栗。
“好涼……啊……”
腰肢發軟。
“還……需要更多……”
祁淵哲再次蜷縮起身體。
他足弓繃緊,無意識地絞動雙腿,水痕暈染了原本潔白無瑕幾乎沒有褶皺的軍裝長褲。
【固定劇情走向無法修改】
也就是說,明天他必須出席全民公審。
未來他也必將成為“權貴玩物”。
【系統?】
潮噴之后情欲終于得到緩解。
祁淵哲這才反應過來。
系統似乎跟隨自己來到了這兒,也不知道是妄想還是真實。
“a-sk2,過來。”
祁淵哲開口,聲音喑啞,呼吸都浸染著情欲,他擔心自己很快就要徹底失去意識,具體細節交由系統托管。
【遵從您的指令。】
為接下來無論是和誰進行的性交提前做好擴張。
頭發早已被汗水打濕貼在額前。
祁淵哲臉頰通紅,唇微張,難耐地喘息著。
冰冷機器毫不留情地分開架好并且固定住祁元帥的雙腿,將不會損傷人體的布溶劑噴灑在大腿根部附近,張合翕動的穴口受到涼意刺激顫抖著,很快臀部附近褲子完全消失,亟待滿足的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咬著牙關,祁淵哲的身體已經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
機械擴開了穴口的縫隙。細長冰涼的合金管,輕柔而堅定地抽插著擠進其中,a-sk2開始往主人的甬道注入抑制劑與潤滑劑。
冰涼液體潺潺流入。
明明知曉是混合藥劑,卻依然感覺自己身體內部,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膨脹生長,奇妙且痛苦,無法自控,能夠帶來興奮與滿足,某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就像……就像是冰天雪地卻被人放了一把永不熄滅熊熊燃燒的火。
然后,慢
慢融化成一灘水。
祁淵哲瑟縮著想往后躲,卻被牢牢鉗制。
他雙眼緊閉,纖長的睫毛微顫,呼吸急促而灼熱,嘴唇抿成了線,臉上表情隱忍又痛苦。
額頭再次冒出細密汗珠,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別……不要繼續……足夠了……”
平坦小腹隨著水流注入輕微鼓起,腹部陣陣墜痛,空虛感卻不曾消減,無孔不入液體滿溢甬道卻無法紓解情潮中oga的欲望,祁淵哲感到明顯尿意,他在機械鉗制中輕微扭動著軀體。
如同瀕死的魚在案板上彈跳掙扎。
逐漸力竭。
濕漉漉的碎發凌亂不堪,一縷一縷垂下遮蔽了視線,藥劑幾乎覆蓋到體內所有敏感點,最深處的結合點也被徹底浸泡,傳遞的清涼又撩撥起新一輪欲火,無異于飲鴆止渴。
陰莖也因此硬挺直立,頂端滲出液體。
抑制劑已經數倍于平日使用,已然開始分泌腸液的甬道也不再需要更多潤滑劑,要不是機械固定位置,內里濕滑地根本夾不住內射管道,a-sk2終于停止了往主人體內灌注的行動。
穴口戀戀不舍地緊含住往外撤離的管道,分離那刻發出“啾”的輕響,在一片靜謐中格外清晰。
淫靡而色情。
被身體高熱加溫的液體,經由注射時開拓的小口,此刻竭力收攏依然難以徹底關緊,順著臀縫滴滴答答往外流。打濕身下被褥匯聚成灘。
祁淵哲在心中長吁一口氣,完全無視液體填滿內里帶來的酸脹鈍痛,揮手讓a-sk2放下自己,試圖從床上爬起。
乏力發軟的四肢以及腹內新增重量讓起身嘗試進行地并不太順利。
【藥劑需要時間生效。】
什么……?
他仰面躺著,下意識雙腳踩實床榻,抬起臀部將沉甸甸小腹懸于高處,伸手便擠進了淌水的肉縫,裹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毫不費勁地探入濕滑甬道,完全堵住了液體流淌出口。
空虛得到些微滿足,那張合著等待迎來更徹底插入的后穴再度陷入興奮,食髓知味地積極收攏回應著,皮革質地縱使如宣傳般柔滑對這個部位而言還是具備太多細密紋路。
摩擦時所帶來快感讓他抗拒著想要逃離。
“……唔……太濕了……”
祁淵哲喘息著,并沒有就此放過自己,新的手指并攏緩慢加入其中,他堅定地將大半只手套都深深推進體內,確保它牢固塞住不會輕易滑出穴口,才終于從手套中抽出右手。
整個人幾乎被情潮欲火徹底淹沒焚燒。
發情期oga能夠從一系列近乎自虐的痛楚中獲得快感與滿足,更不用說這一舉措。
把姿勢變換為側躺,緊接著搖搖晃晃站起身,每次走動邁開步伐都摩擦著敏感嫩肉與嚴嚴實實堵住穴口的手套,皮革質地的粗糙刺激下他雙腿酸軟乏力,許多次險些跪倒在地。
或許是抑制劑開始起效,在這樣的狀態中,祁淵哲反而逐漸恢復清醒。
在行走中幾度絞緊雙腿阻止更多液體流出身體,穴口異物堵塞的感受越發明顯,距離淋浴室不遠的路程變得格外難捱。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愿不要這份清醒。
身體上痛楚能夠忍耐,要命的快感卻只得承受。
抬頭沐浴著清澈的水流沖刷,身體表面的黏膩汗液被清除干凈,祁淵哲脫去身上所有衣物,試圖蹬掉靴子時并不順利,他不可避免地扶著墻壁彎下腰,擠壓到了略顯突出的腹部。
恢復的神智讓他無法徹底沉淪在欲望中,但也讓這份難堪的快感更加纖毫畢現。
身體想要被填滿的可惡渴望更是張牙舞爪。
【那家伙怎么還沒來?】
【三分鐘后到達。】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祁淵哲低頭閉上眼,猛地抽出了深入甬道的皮革手套,過電般快感席卷全身,“不,嗯啊……”,卻還是沒能高潮,這份短暫而劇烈的快感使他無法自持地向往更多,腺體部位也傳遞著被連接的渴望,無窮無盡的空虛,想被真正填滿,獲得無論什么更強而有力的抽插。
前邊沒有任何進行擼動的陰莖硬得生疼。
一只手扶著墻壁,另一只手修長的指節彎曲撐開穴口,加快了液體流速。它們淅淅瀝瀝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很快就被水流徹底帶走。
“嗯……哈……”
a-sk2帶來了浴袍,裹住濕漉柔軟的主人,用足夠多機械臂把祁淵哲盡量舒適地抱起,放置在浴池旁,輔助著將他四肢擺放為昏厥倒地的造型。
濃郁信息素不加掩飾地散播在附近。
其他智能家居機械打掃清理了方才留下痕跡的各個角落,唯獨沒有為此處更換新鮮空氣。
智能醫療機器人在不遠處待命。
一小時前。
【使用光腦邀請蕭煜。】
頭痛欲裂,不知饜足的欲望讓他無法進行任何有條理的分析判斷
,祁淵哲將自己暫時能想到的一切都拋給了系統。
【擬定前往最近軍區醫院所在地的最佳航線,鎖定背叛者位置,嘗試恢復作戰記錄影像,羅列可聯系的信任對象清單,收集前三天光網與軍隊相關輿論并形成報告……】
無論效用,權當梳理目前所知線索。
祁淵哲將獲悉的相關信息分門別類安置在記憶宮殿中,很快找到輔助自己擺脫困境的合適人選——九皇子蕭煜,年輕,還算有朝氣,多年來都沒有曝出什么丑聞。
倘若確實如此,稱得上是整個帝國里難得干凈的權貴。
此刻正好在致遠星度假散心。
不被重視,beta,在這顆星球,足夠用以救急。
【管理者,世界劇本固定走向無法進行修改。】
【你已經提醒過了。】
收到祁淵哲邀請時,蕭煜正在試用挑選度假時日的消遣,幾十位從臨近星系搜羅的奴隸跪在面前,仔細分辨其中似乎還有未上鎖鏈的平民,全都是已經被摘除能夠分泌影響他人心智信息素腺體的oga和alpha娼妓。
在這種處境中,第二性征不足以帶來什么區別待遇,存在意義就只是滿足客戶的需求。切除腺體容易喪命,除非在販賣人口的奴隸集市中挑選,哪怕貧民區的居民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當然,實際上后者也就只是需要更昂貴價格而已。
知曉訊息內容后,蕭煜直接踹開正在吞吐他陰莖的少年,邊發號施令邊提上褲子飛奔。
“滾開!你,給我準備飛行器!”
獨自前往確實存在風險,蕭煜也隱約知曉祁淵哲近日處境不佳,但哪怕如此,他貴為皇子,皇室身份是最好的保護牌,不用擔心被牽連。
更何況,祁淵哲多年耕耘的領地、所向披靡的戰力、擁護愛戴的軍隊,假如能占據先機,無論哪項,對他這種處于權力邊緣地帶皇子而言,都是塊不假思索吞咽入肚的鮮美肥肉。
這一路暢行無阻,未經驗證,飛行器直接穿過防御穹頂降落。蕭煜能感受到宅邸的主人很歡迎他到來,唯獨顯得有些怪異的是這個大約是住所的地方空空蕩蕩,似乎完全沒有其他人存在。
隨著科技發展進步,很多事情都可以讓人工智能器械代勞,因此雇傭足夠精明能干、最好是世代相襲的人類仆從就又成為身份象征。
但祁淵哲的話,倒也不奇怪,他似乎從來不喜與任何人親近。
【已到達。】
步入房間就被充滿壓迫性的清甜信息素包裹,烈火洶涌海洋沸騰蜜糖融化,森林繁茂草木的清新與鐵與血的苦澀皆而有之,矛盾并存但極為誘人。
下體翻涌的暖流讓蕭煜方才未能好好釋放的陰莖瞬間挺立。
——出乎意料的巨大驚喜!
失去意識躺倒在地毯上的男性,不同于在前線軍事報道中熟悉的冷冽神情,昏迷中柔和下來的眉眼讓容貌顯得更加精致美麗,從敞開浴袍中露出一截結實的腰腹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半遮半掩,有水珠從發梢肩頸以及飽滿的胸口滑落。蕭煜下意識吞咽了口水。
戰無不勝的鐵血元帥居然是oga,正在發情,甚至還邀請了自己。
就連性幻想時都不曾出現這樣狂悖的念頭。
比夢境還要離譜的現實,隱秘渴望像毒蛇般瞬間剜去了本就不多的良心,他準備將之前的性愛奴隸烙印加諸于這個人身上,多么適合趁虛而入的時刻。蕭煜扒開祁淵哲的浴袍,底下春色一覽無余,白皙肌膚此時盈著代表情欲的粉色,他將兩條長腿架起掛著自己肩膀上,捏著堅實而有彈性的臀肉,陰莖頂端對準了溫暖濕潤渴望著被侵入的緊致小穴。
孱弱的,無力的,任人對其施展玩弄奸淫的。
強大的,堅不可摧的,無數將士心向神往的。
——與其說是祁淵哲掌握著帝國權力,不如說帝國的權力就是圍繞著他起舞的裝飾。
——誰能想到,這位真正大人物的生死,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或許,注定無法獨自吞下面前的饕餮盛宴,但他并不介意率先品嘗。
陰莖長驅直入,內里猶如被撬開的蚌肉般柔軟滑膩。
“元帥,你小穴咬得好緊,吃過多少雞巴了?!”
他“啪”地手掌用力擊打對方臀部,掀起白膩肉浪,夾緊了猙獰性器的內里也隨之顫抖,穴肉隨之收縮擠壓,仿佛在舔舐吮吸般,蕭煜只覺無比蘇爽!
“……嗯……啊……”
似乎被碾壓到敏感地帶,依然緊閉雙眼,卻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那些部下知道你這么淫蕩嗎?像這種欲求不滿的身體有誰能夠滿足你?”
“你下面好濕,又緊又熱,全是水。”
“怎么這么多騷水啊?我陰莖都快滑出來了,騷貨。”
蕭煜從未這般痛恨過自己是beta,無法徹底標記,對alpha的新仇舊恨也涌上心頭,惡向膽邊生,憤怒發狠地在甬道里沖撞,“以為自己是人上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還不是在被我肏。”
“扮成alpha就是為了偷吃身邊人的精液吧!”
祁淵哲睜開眼,神情淡漠,黑眸如利劍般盯住在自己身上馳騁者,又在轉瞬間變得濕潤空洞。
他有些不滿。
【太過浪費。】
徒耗心力安排了這場較為純情的初遇。
不希望自己顯得過于淫蕩失智。沒想到對方承擔了這個丑角。
陡然發現祁淵哲睜開眼,蕭煜青筋勃發的陰莖被嚇地萎縮了片刻,瑟縮著想要立即逃離,凝望那雙蒸騰著情欲霧氣的濕漉漉黑眸,又很快放下心來。意識到自己果然深入骨髓地畏懼著元帥,帝國庇護者與至強者,只能望其項背,這份認知讓他出離憤怒。
已然判定了未來:必將成為皇室所有物。
不過淫奴,何須畏懼。
蕭煜呼吸粗重起來,腰部越發用力往前頂送,“肏死你。”祁淵哲被擠壓緊貼著地毯,主動挺身迎合加深了性器的插入,陰莖頂端終于滑擦過前列腺,體內酸麻襲來,不由得喘息著發出呻吟。
“……難受……停下……”
甬道依然空虛地渴求更多插入,他毫無羞恥地選擇了口是心非,以及撒嬌。
祁淵哲清楚絕大部分欺下畏上者會吃這套。
“這么快就受不了了……還是個處?”
沐浴后,本就細嫩的皮膚如絲綢牛奶般光滑,得益于治療艙的高效與神奇,經歷過那么多慘烈戰役,祁淵哲體表依然沒有殘留下任何疤痕。蕭煜在其體內抽送著自己的性器,尤不滿足,抓緊了對方異常柔軟胸部,過于飽滿柔軟的乳房從指縫顯露,奪目的純白。
“嗚……放開……”
“好啊”,蕭煜冷笑,便開始搓揉那對豐滿的胸部,奶水很快噴射在了他的手上,只驚訝了片刻,“沒想到元帥居然會產奶,真該讓大家都嘗嘗——”
他俯下身,循著香甜氣息,含住了胸前嫣紅挺立的乳頭,最開始輕而溫柔地舔弄著,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怎么都舍不得松口。突然用力一吸。
“啊……”,祁淵哲忍不住叫出聲,這具身體敏感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明明此人過于細小的性器沒能緩解多少情熱,被舌頭挑逗口腔吮吸的乳首卻讓他登上高潮,視野一片空白,身體劇烈抽搐著,每個細胞都充斥著快感,感覺很是奇妙,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
蕭煜幾乎所有儲蓄都被清繳留在祁淵哲體內,高潮過后那oga的小穴更加緊致,渾身震顫,陰莖很快又被榨出幾股白濁射入甬道。他不滿地啃咬著那雙不再流出乳汁的奶頭。
“別咬……疼……”
祁淵哲喘息道,聲音斷續,卻更刺激了對方。
手掌在每塊嫩肉搓揉,像是想要在這具身體上徹底留下痕跡,
“放心,我淫蕩的奴隸,多來幾次就不疼了。”
“你奶水產量太少,完全不夠大家享用,以后會安排人每天給你搓揉。”
“元帥大人,你會是個好軍妓嗎?”
喋喋不休的男人突然沉默下來,像是被什么接管了思維。
祁淵哲喑啞的聲音在靜謐中響起。
“我累了,洗澡休息。”
身上布滿性愛痕跡的祁淵哲被抱起,蕭煜軟下來的陰莖滑出他體內,像是突然失去了性致,聽話地抱著對方走入浴池,開始幫忙清洗身體。
“跪下,舔。”
精神視野中,奴隸烙印發動的準備過于明亮。
很難做到視而不見。
或許沉湎在情欲中就是容易喪魂失智,祁淵哲搞不懂是什么給了蕭煜勇氣,在“以一己之力拔高帝國s級精神力評定等級”的自己面前賣弄這些技巧,因為認定不再是alpha,必然方方面面都變得弱小嗎?渾然忘記了自己方才用心良苦的偽裝。
最終印記打在了蕭煜自己的性器上。
可惜它需要淫液浸染才能生效,于是順其自然,使用對方緩解情熱之余達成烙印條件。只是他實在想不到蕭煜會那么聒噪,該死,就不能閉上嘴當好一根合格的按摩棒嗎?
“哈……再快點……”
祁淵哲被攙扶著在浴池中站穩,抬起腿示意對方攬住,輕車熟路地用手指將體內白濁導出體外,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匯入水中。
薄唇輕抿,他清楚尚未渡過情熱期,但在發泄性欲后,理應較為舒緩的間隔甚至短暫地無法持續到自己清洗結束。驟然升騰的疲憊與再次鼎沸的性愛欲望并存。
燈火通明居室中,祁淵哲面色潮紅,赤裸身體趴俯在浴池旁,高高抬起臀部,與身后人緊密貼合在一起,矯健身體跟隨著劇烈的交合律動,水花飛濺。他背脊繃得筆直,雙臂交疊手掌死死撐著池沿,關節處泛白,指尖不自覺顫栗,啞聲呢喃的細碎字詞被吞沒在了溫熱的水流中。
“……嗯,還要……更深……”
【管理者,研究院的飛船出現在星球防御圈外。】
【
模仿蕭煜接受訊息并回信。】
通常來說,性愛奴隸烙印和ao第二性征的腺體一樣,有效但并不穩固,在意識到其存在后便可以通過手術去除。不過由于精神力過分凝練且龐大,量變引發質變,在扭轉烙印主仆關系之余,直接徹底抹除了蕭煜個人意志。此刻無力一心二用,祁淵哲直接讓系統接管了這具軀體。
“明白,陛下,我會立刻把元帥帶到指定地點。”
蕭煜下半身依然在祁淵哲后穴中抽插頂撞,但并不影響他氣息穩定地畢恭畢敬回復。
所謂“沒有丑聞”僅僅是不受重視也不被針對的附加項。皇室內部同樣階級分明,各方面都不突出的九皇子向來明確自身定位,因此,當他看到那幕,被震驚與貪婪啃噬心扉的同時,在占有欲和野望悉數膨脹之前,率先做出“明智”選擇。分一杯羹咬一塊肉,絕不可能獨享。
半小時前。
光腦這種與人腦緊密鏈接的即時通信工具,系統尚未做到完全破解,沒能攔截下蕭煜發給其兄其父的短訊。好在件事沒有什么保密價值,明天便將傳遍全域民眾。
“祁淵哲是oga。”
此時此刻,帝國的皇帝與太子都已知曉。
只是提早泄露會帶來變量。
——比如懸停在附近的研究院飛船。
“……快……再用力些!嗯……啊啊啊……”
水汽蒸騰,濕漉黏膩的激浪拍擊的水聲,隨頻率加快越發急促,祁淵哲雙腿緊繃又不可遏止地收攏后穴,肌肉強烈收縮的痙攣抵達高潮。他在疼痛中閉上眼,享受這難以言表的美妙,如同登臨云霄,視野所見都是白茫茫一片,飄飄然又有些發暈,渾身癱軟倒在蕭煜懷中,大口喘息著。此前勃起硬挺已久的陰莖獲得釋放,精液源源不斷射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淋浴室溫熱清水從頭頂澆落,浸潤了所有能抵達的角落,如此就算草率大略地清洗好身體,用時不到十秒。水流順著發絲流淌,沿完美流暢的肌肉線條蜿蜒而下。
終于緩過勁兒來,祁淵哲接過裹上a-sk2遞來的嶄新浴袍,底下什么也沒穿,披上衣物所帶來輕微摩擦就又撩起鋪天蓋地的情欲之火讓他不勝其擾。
“……想要……唔……”
在智能醫療器械與人工輔助下,出發前祁淵哲吞服了阻斷與避孕藥品。有備無患。
他最開始也試圖給自己注射抑制劑平復燎身欲念,針劑尚未近身就已經看到光腦中訊息刷地跳出,數十條術后禁忌滾動著顯現,“請勿以注射藥劑調節激素水平”赫然在列。三次紅光閃爍后悻悻然消停,只凝為一列紅字頑固地停留在視域角落。
看起來像是比較私人的提示,祁淵哲酌情參考了這個建議。
“就這樣。”
被精液滋潤后依然無時無刻不在淫水直流的后穴讓祁淵哲幾乎沒法走路,每分每秒都極度渴望,能被什么東西永遠填滿,這個念頭出現使得他心頭戰栗,按理來說曾經在腺體上進行的精細手術應該能夠有效避免情熱對理智的影響,可之前狀況比生理手冊描述的情況要極端糟糕許多。
唯獨話語,不肯泄露分毫情欲,依然是那個矜貴高傲的軍隊主帥。
聲音冷淡而清冽,波瀾不驚。
“出發。”
于是九皇子抱著被肏暈過去的元帥,登上飛行器,來到近旁郊區指定坐標點。
幽藍光芒閃過,一齊傳送到了研究院的艦船上。
十分鐘前。
祁淵哲仰躺在水面上放松,精神力探入機甲啟動鍵中,也即是脖頸那條銀白項鏈的精美裝飾品,遠程操控著本命機甲,讓它偽裝成皇家出行基礎款式的飛行器,并且與蕭煜開來的那架對調了位置。
“改造對象s01已就位。”
浴袍被剝下,看著面前不著寸縷的男性軀體,周圍響起許多人“嘶”的吸氣聲。
“是……祁元帥?”
“老天,我們究竟是要做什么?剛才的準備,不,不會吧……”
“oga,處在發情期。”
“接下來改造手術帝國大人物們可都要收看!收聲,做好自己該做的!”
大家沉默下來。寂靜中有人小聲嘟囔。
“大人物?手術臺上現在躺著的那位不就是嗎。”
在改造前需要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測,掃描儀短暫籠罩了祁淵哲,各種曾經創傷的醫療報告,以及后續藥劑使用注意事項頻頻彈出。
就像玻璃打碎后再拼合,所遭受一切哪怕痊愈也都會留下痕跡。眾人仿佛能夠看到那具白皙修長美麗的矯健肉體,過分纖細的腰肢,手臂,胸膛,肩頸,后背,雙腿,身體每處內外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無數疤痕交錯縱橫,觸目驚心。
還有不勝枚舉的抑制劑過量注射警告。
以及某條時間顯示為今天,就發生在不久之前的“性交”標識。
那位停留在艦船上的皇子。
人類在這個時代其實沒有多少隱私可
言。
“無法注射麻藥?那手術怎么辦?”
“是否可以考慮肌肉松弛劑?或者局部浸潤麻醉?”
“不行,血液檢測顯示,這位在發情期的信息素會與此類藥品產生不良反應,所導致的毒性與副作用都很要命。”
四面八方耀眼刺痛的白光,他沒有睜開眼,安靜地躺在冰冷的金屬手術臺。
雙腿掛起固定在兩側,向所有人敞開的往外吐水的蜜穴被撐得更開,在所有人聚精會神的注視中,小型掃描儀深入體內細致探查,得出結論:祁淵哲元帥是雙性人,陰道口藏得頗為隱蔽,改造只要解除皮囊表層束縛,無需硬生生鑿出嶄新生殖器官。
許多人遺憾又暗自松了口氣。無論如何。還好。
“繼續下個步驟,不用管,無法使用麻醉劑止疼就直接進行手術。”
“相信祁元帥……能夠承受。”
人群里領頭的那位拍了兩下手,吸引大家注意后宣布。
“——開始直播。”
這是場僅限于長老會與皇室高層的內部私密宴會。
要有足夠權勢才能夠有幸入席享用。
觀摩元帥性奴改造前期準備。
要如何徹底摧毀人?對祁淵哲來說,死亡并不足以,那生不如死可以做到嗎?一次次打碎他再拾起合用的殘片,最終拼湊成帝國貴族所期待人偶,或者說,狗。
頸部多了條黑色皮質的項圈,款式與市面上馴服猛獸的別無二致,為了防止s級精神力的帝國元帥突然暴起傷人,侮辱性質更甚于實際效用,恰好契合某位老邁貴族在性事上的喜好。手腕和腳踝的鐐銬看起來要可靠許多,過細鎖鏈又讓淫靡情色的意味,搖搖晃晃地壓過了真正囚禁所需。道道枷鎖都在細嫩白皙肌膚上留下紅痕。
為防止射精干擾手術進行,助手給尿道擴張器澆淋上人體水溶性潤滑劑,將那根圓潤光滑的不銹鋼金屬長棒被緩緩插入陰莖,經過前列腺幾乎抵達膀胱,頂端橢圓堵住出口,在其上的圓環設計相當方便拔插,過程中外滲的透明液體悉數在第一時間被輕柔擦拭。
再以貞操鎖將陰囊托起,與陰莖共同緊緊貼住緊實平坦的小腹。
情熱帶來的敏感讓祁淵哲無法適應所有觸碰,佩戴過程中,難耐地輕微扭動著軀體。
直播聚會依然是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進行,長老會眾人還是穿著那身黑袍,其他貴族以及皇室就隨意許多。都離地極近觀摩,身影重疊著全方位包圍了整個手術臺,祁淵哲這番表現,在許多人的視野中就是沖著自己發情。
大家呼吸聲都粗重了許多,原本還在嘲諷譏笑的聊天也滑向情欲宣泄,交換分享著骯臟渴望,環境愈發放大陰暗欲望,很快達成共識,看來,改造只是解放他淫蕩天性罷了。誰也沒有精力去關注其他人的不堪表現,他們視線死死盯住金屬臺上那個被囚禁的赤裸軀體,持續而專注地凝視著曾經的帝國元帥。
這之后,以往遭受的忽視與羞辱將悉數奉還。
【系統,將直播線路接駁到所有公共媒體平臺。】
【已接入個人光腦。正在占據推流榜首。】
清潔消毒了祁淵哲接下來即將擁有的女穴陰戶所處的位置。
防護服理應徹底隔絕信息素侵入,手最穩也最為老練的主刀卻在恍惚中嗅到蜜糖甘甜與草木清香,性愛體驗館里庸常俗套的oga芬芳。被蠱惑地幾乎想要掏出陰莖反反復復地插入那依然淌水的穴口,讓其中充溢著精液,侵入生殖腔成結徹底占有對方!
回想起對此處的注視以及未來和下場,幻想瞬間被壓垮,現實中就只是像喝醉了酒,緩慢遲鈍地逐個檢查枷鎖加固,借此戀戀不舍地觸碰著近旁肌膚。又將臂膀,腰腹,大腿根部五個部位,都以皮革緊扣在手術臺上,提前壓制住接下來漫長劇痛將會導致的劇烈掙扎。
與此同時在內心祈求,不要醒來,不要睜開眼睛。
【讓直播盡可能被更多人看到。收集分析實時反應。】
【遵從您的指令。】
冰冷的刀鋒抵在兩腿中間。
受到近處涼意的刺激,穴口翕動,陰莖頂端吐液,從細長尿道棒縫隙溢出。
不需要多少觸碰祁淵哲就又攀到了性欲的頂峰。
“……啊……不……”
無意識地呻吟著表達抗拒,手術臺上的男人輕輕喘息,仍舊不適地緊閉雙眼,眉頭微皺,牽動全身肌肉的高潮也未能讓他從昏厥中清醒。
“別磨蹭。把他弄醒。”
對外界而言一直沉默觀看直播的貴族們下達了兩條新指令。
人體改造可不是讓這婊子來享受的。
光腦中,各休閑平臺都被突兀出現的直播占據,并非傳統的能夠置身于場景中的全息投影式,而是跟隨著固定機位視角。
加入直播間的觀眾開始共同觀賞這場進行時態的身體改造。所有人視線都被聚焦在一片純白上,那具矯健赤裸的軀體正微微顫抖著,被囚禁在手術臺的鮮活生命與
周遭冰冷器械對比鮮明。
銳刃的寒光掠過臺上昏迷者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通電鋼刀毫不留情地劃破私密處肌膚,再逐層深入雕琢細枝末節。
血肉飛濺,花蕊逐漸綻放。
劇烈的疼痛成功讓當事人從昏迷中驚醒,意識似乎尚未全然回籠,他神色渙散,柔弱無措地恰到好處,可惜,權貴們并未聽到期待已久的哀嚎。
“唔…!”
甚至于連悶哼聲也幾不可聞。
祁淵哲緩慢睜開雙眼,入目是潔白刺眼的環境,眼眸布滿血絲,幾乎無法聚焦視線。
操控著手術器械還在兩腿間繼續動作,足夠敏感的身體讓對不適的感知足夠全面,單純剖開血肉的鋒利本不該帶來這么多疼痛,它們所附著的電流像魚兒在水里歡快地游動跳躍,也依然在周身鎖鏈項圈以及深入陰莖的尿道棒之間流竄。
電流偶爾劃過他體表的肌膚,在內斂精神力保護下帶起細碎火花,像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身體被撕裂又重新拼湊,劇烈疼痛讓人想要痛呼嘶吼,他咬緊牙關死命忍耐,額頭青筋爆出,不自覺咬破嘴唇,血液染紅蒼白泛青的唇色,硬生生吞咽下席卷全身的痛苦。臉色蒼白如紙,面上汗珠不斷滲出,滑落到眼角匯聚成一灣,盛滿后又沿著耳垂從脖頸流淌而下,就像是淚水。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仿佛經歷過無數次,每每讓他疼得死去活來,然而此刻卻比曾經任何時候都要清晰!被用刀子割開皮肉,鮮血淋漓的傷口暴露出來,就像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近處隔離服中粗重的呼吸,刀鋒剖開血肉的聲響,無數遙遠星系無數人類的凝視,只消察覺便都在精神視域中纖毫畢現。
痛楚太過劇烈,讓原本灼烈旺盛的歡愉都軟弱到無力與之相伴相生,只能夠扎根在痛苦上,根須往深處挖,表面長出的藤蔓則纏繞著那些粗壯枝干,無孔不入。
適應后再一點點依附取代。
直播拉近鏡頭特寫面部,手術對象的神情空洞而茫然,底色半是天真半是痛苦。
就像是無知無覺地承受著這一切殘忍對待。
「總覺得有些眼熟……」
「仔細看手術臺上那人好像祁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