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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哲被攙扶著在浴池中站穩,抬起腿示意對方攬住,輕車熟路地用手指將體內白濁導出體外,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匯入水中。
薄唇輕抿,他清楚尚未渡過情熱期,但在發泄性欲后,理應較為舒緩的間隔甚至短暫地無法持續到自己清洗結束。驟然升騰的疲憊與再次鼎沸的性愛欲望并存。
燈火通明居室中,祁淵哲面色潮紅,赤裸身體趴俯在浴池旁,高高抬起臀部,與身后人緊密貼合在一起,矯健身體跟隨著劇烈的交合律動,水花飛濺。他背脊繃得筆直,雙臂交疊手掌死死撐著池沿,關節處泛白,指尖不自覺顫栗,啞聲呢喃的細碎字詞被吞沒在了溫熱的水流中。
“……嗯,還要……更深……”
【管理者,研究院的飛船出現在星球防御圈外。】
【模仿蕭煜接受訊息并回信。】
通常來說,性愛奴隸烙印和ao第二性征的腺體一樣,有效但并不穩固,在意識到其存在后便可以通過手術去除。不過由于精神力過分凝練且龐大,量變引發質變,在扭轉烙印主仆關系之余,直接徹底抹除了蕭煜個人意志。此刻無力一心二用,祁淵哲直接讓系統接管了這具軀體。
“明白,陛下,我會立刻把元帥帶到指定地點。”
蕭煜下半身依然在祁淵哲后穴中抽插頂撞,但并不影響他氣息穩定地畢恭畢敬回復。
所謂“沒有丑聞”僅僅是不受重視也不被針對的附加項。皇室內部同樣階級分明,各方面都不突出的九皇子向來明確自身定位,因此,當他看到那幕,被震驚與貪婪啃噬心扉的同時,在占有欲和野望悉數膨脹之前,率先做出“明智”選擇。分一杯羹咬一塊肉,絕不可能獨享。
半小時前。
光腦這種與人腦緊密鏈接的即時通信工具,系統尚未做到完全破解,沒能攔截下蕭煜發給其兄其父的短訊。好在件事沒有什么保密價值,明天便將傳遍全域民眾。
“祁淵哲是oga。”
此時此刻,帝國的皇帝與太子都已知曉。
只是提早泄露會帶來變量。
——比如懸停在附近的研究院飛船。
“……快……再用力些!嗯……啊啊啊……”
水汽蒸騰,濕漉黏膩的激浪拍擊的水聲,隨頻率加快越發急促,祁淵哲雙腿緊繃又不可遏止地收攏后穴,肌肉強烈收縮的痙攣抵達高潮。他在疼痛中閉上眼,享受這難以言表的美妙,如同登臨云霄,視野所見都是白茫茫一片,飄飄然又有些發暈,渾身癱軟倒在蕭煜懷中,大口喘息著。此前勃起硬挺已久的陰莖獲得釋放,精液源源不斷射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淋浴室溫熱清水從頭頂澆落,浸潤了所有能抵達的角落,如此就算草率大略地清洗好身體,用時不到十秒。水流順著發絲流淌,沿完美流暢的肌肉線條蜿蜒而下。
終于緩過勁兒來,祁淵哲接過裹上a-sk2遞來的嶄新浴袍,底下什么也沒穿,披上衣物所帶來輕微摩擦就又撩起鋪天蓋地的情欲之火讓他不勝其擾。
“……想要……唔……”
在智能醫療器械與人工輔助下,出發前祁淵哲吞服了阻斷與避孕藥品。有備無患。
他最開始也試圖給自己注射抑制劑平復燎身欲念,針劑尚未近身就已經看到光腦中訊息刷地跳出,數十條術后禁忌滾動著顯現,“請勿以注射藥劑調節激素水平”赫然在列。三次紅光閃爍后悻悻然消停,只凝為一列紅字頑固地停留在視域角落。
看起來像是比較私人的提示,祁淵哲酌情參考了這個建議。
“就這樣。”
被精液滋潤后依然無時無刻不在淫水直流的后穴讓祁淵哲幾乎沒法走路,每分每秒都極度渴望,能被什么東西永遠填滿,這個念頭出現使得他心頭戰栗,按理來說曾經在腺體上進行的精細手術應該能夠有效避免情熱對理智的影響,可之前狀況比生理手冊描述的情況要極端糟糕許多。
唯獨話語,不肯泄露分毫情欲,依然是那個矜貴高傲的軍隊主帥。
聲音冷淡而清冽,波瀾不驚。
“出發。”
于是九皇子抱著被肏暈過去的元帥,登上飛行器,來到近旁郊區指定坐標點。
幽藍光芒閃過,一齊傳送到了研究院的艦船上。
十分鐘前。
祁淵哲仰躺在水面上放松,精神力探入機甲啟動鍵中,也即是脖頸那條銀白項鏈的精美裝飾品,遠程操控著本命機甲,讓它偽裝成皇家出行基礎款式的飛行器,并且與蕭煜開來的那架對調了位置。
“改造對象s01已就位。”
浴袍被剝下,看著面前不著寸縷的男性軀體,周圍響起許多人“嘶”的吸氣聲。
“是……祁元帥?”
“老天,我們究竟是要做什么?剛才的準備,不,不會吧……”
“oga,處在發情期。”
“接下來改造手術帝國大人物們可都要收看!收聲,做好自己該做的!”
大家沉默下來。寂靜中有人小聲嘟囔。
“大人物?手術臺上現在躺著的那位不就是嗎。”
在改造前需要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測,掃描儀短暫籠罩了祁淵哲,各種曾經創傷的醫療報告,以及后續藥劑使用注意事項頻頻彈出。
就像玻璃打碎后再拼合,所遭受一切哪怕痊愈也都會留下痕跡。眾人仿佛能夠看到那具白皙修長美麗的矯健肉體,過分纖細的腰肢,手臂,胸膛,肩頸,后背,雙腿,身體每處內外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無數疤痕交錯縱橫,觸目驚心。
還有不勝枚舉的抑制劑過量注射警告。
以及某條時間顯示為今天,就發生在不久之前的“性交”標識。
那位停留在艦船上的皇子。
人類在這個時代其實沒有多少隱私可言。
“無法注射麻藥?那手術怎么辦?”
“是否可以考慮肌肉松弛劑?或者局部浸潤麻醉?”
“不行,血液檢測顯示,這位在發情期的信息素會與此類藥品產生不良反應,所導致的毒性與副作用都很要命。”
四面八方耀眼刺痛的白光,他沒有睜開眼,安靜地躺在冰冷的金屬手術臺。
雙腿掛起固定在兩側,向所有人敞開的往外吐水的蜜穴被撐得更開,在所有人聚精會神的注視中,小型掃描儀深入體內細致探查,得出結論:祁淵哲元帥是雙性人,陰道口藏得頗為隱蔽,改造只要解除皮囊表層束縛,無需硬生生鑿出嶄新生殖器官。
許多人遺憾又暗自松了口氣。無論如何。還好。
“繼續下個步驟,不用管,無法使用麻醉劑止疼就直接進行手術。”
“相信祁元帥……能夠承受。”
人群里領頭的那位拍了兩下手,吸引大家注意后宣布。
“——開始直播。”
這是場僅限于長老會與皇室高層的內部私密宴會。
要有足夠權勢才能夠有幸入席享用。
觀摩元帥性奴改造前期準備。
要如何徹底摧毀人?對祁淵哲來說,死亡并不足以,那生不如死可以做到嗎?一次次打碎他再拾起合用的殘片,最終拼湊成帝國貴族所期待人偶,或者說,狗。
頸部多了條黑色皮質的項圈,款式與市面上馴服猛獸的別無二致,為了防止s級精神力的帝國元帥突然暴起傷人,侮辱性質更甚于實際效用,恰好契合某位老邁貴族在性事上的喜好。手腕和腳踝的鐐銬看起來要可靠許多,過細鎖鏈又讓淫靡情色的意味,搖搖晃晃地壓過了真正囚禁所需。道道枷鎖都在細嫩白皙肌膚上留下紅痕。
為防止射精干擾手術進行,助手給尿道擴張器澆淋上人體水溶性潤滑劑,將那根圓潤光滑的不銹鋼金屬長棒被緩緩插入陰莖,經過前列腺幾乎抵達膀胱,頂端橢圓堵住出口,在其上的圓環設計相當方便拔插,過程中外滲的透明液體悉數在第一時間被輕柔擦拭。
再以貞操鎖將陰囊托起,與陰莖共同緊緊貼住緊實平坦的小腹。
情熱帶來的敏感讓祁淵哲無法適應所有觸碰,佩戴過程中,難耐地輕微扭動著軀體。
直播聚會依然是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進行,長老會眾人還是穿著那身黑袍,其他貴族以及皇室就隨意許多。都離地極近觀摩,身影重疊著全方位包圍了整個手術臺,祁淵哲這番表現,在許多人的視野中就是沖著自己發情。
大家呼吸聲都粗重了許多,原本還在嘲諷譏笑的聊天也滑向情欲宣泄,交換分享著骯臟渴望,環境愈發放大陰暗欲望,很快達成共識,看來,改造只是解放他淫蕩天性罷了。誰也沒有精力去關注其他人的不堪表現,他們視線死死盯住金屬臺上那個被囚禁的赤裸軀體,持續而專注地凝視著曾經的帝國元帥。
這之后,以往遭受的忽視與羞辱將悉數奉還。
【系統,將直播線路接駁到所有公共媒體平臺。】
【已接入個人光腦。正在占據推流榜首。】
清潔消毒了祁淵哲接下來即將擁有的女穴陰戶所處的位置。
防護服理應徹底隔絕信息素侵入,手最穩也最為老練的主刀卻在恍惚中嗅到蜜糖甘甜與草木清香,性愛體驗館里庸常俗套的oga芬芳。被蠱惑地幾乎想要掏出陰莖反反復復地插入那依然淌水的穴口,讓其中充溢著精液,侵入生殖腔成結徹底占有對方!
回想起對此處的注視以及未來和下場,幻想瞬間被壓垮,現實中就只是像喝醉了酒,緩慢遲鈍地逐個檢查枷鎖加固,借此戀戀不舍地觸碰著近旁肌膚。又將臂膀,腰腹,大腿根部五個部位,都以皮革緊扣在手術臺上,提前壓制住接下來漫長劇痛將會導致的劇烈掙扎。
與此同時在內心祈求,不要醒來,不要睜開眼睛。
【讓直播盡可能被更多人看到。收集分析實時反應。】
【遵從您的指令。】
冰冷的刀鋒抵在兩腿中間。
受到近處涼意的刺激,穴口翕動,陰莖頂端吐液,從細長尿道棒縫隙溢出
。
不需要多少觸碰祁淵哲就又攀到了性欲的頂峰。
“……啊……不……”
無意識地呻吟著表達抗拒,手術臺上的男人輕輕喘息,仍舊不適地緊閉雙眼,眉頭微皺,牽動全身肌肉的高潮也未能讓他從昏厥中清醒。
“別磨蹭。把他弄醒。”
對外界而言一直沉默觀看直播的貴族們下達了兩條新指令。
人體改造可不是讓這婊子來享受的。
光腦中,各休閑平臺都被突兀出現的直播占據,并非傳統的能夠置身于場景中的全息投影式,而是跟隨著固定機位視角。
加入直播間的觀眾開始共同觀賞這場進行時態的身體改造。所有人視線都被聚焦在一片純白上,那具矯健赤裸的軀體正微微顫抖著,被囚禁在手術臺的鮮活生命與周遭冰冷器械對比鮮明。
銳刃的寒光掠過臺上昏迷者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通電鋼刀毫不留情地劃破私密處肌膚,再逐層深入雕琢細枝末節。
血肉飛濺,花蕊逐漸綻放。
劇烈的疼痛成功讓當事人從昏迷中驚醒,意識似乎尚未全然回籠,他神色渙散,柔弱無措地恰到好處,可惜,權貴們并未聽到期待已久的哀嚎。
“唔…!”
甚至于連悶哼聲也幾不可聞。
祁淵哲緩慢睜開雙眼,入目是潔白刺眼的環境,眼眸布滿血絲,幾乎無法聚焦視線。
操控著手術器械還在兩腿間繼續動作,足夠敏感的身體讓對不適的感知足夠全面,單純剖開血肉的鋒利本不該帶來這么多疼痛,它們所附著的電流像魚兒在水里歡快地游動跳躍,也依然在周身鎖鏈項圈以及深入陰莖的尿道棒之間流竄。
電流偶爾劃過他體表的肌膚,在內斂精神力保護下帶起細碎火花,像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身體被撕裂又重新拼湊,劇烈疼痛讓人想要痛呼嘶吼,他咬緊牙關死命忍耐,額頭青筋爆出,不自覺咬破嘴唇,血液染紅蒼白泛青的唇色,硬生生吞咽下席卷全身的痛苦。臉色蒼白如紙,面上汗珠不斷滲出,滑落到眼角匯聚成一灣,盛滿后又沿著耳垂從脖頸流淌而下,就像是淚水。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仿佛經歷過無數次,每每讓他疼得死去活來,然而此刻卻比曾經任何時候都要清晰!被用刀子割開皮肉,鮮血淋漓的傷口暴露出來,就像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近處隔離服中粗重的呼吸,刀鋒剖開血肉的聲響,無數遙遠星系無數人類的凝視,只消察覺便都在精神視域中纖毫畢現。
痛楚太過劇烈,讓原本灼烈旺盛的歡愉都軟弱到無力與之相伴相生,只能夠扎根在痛苦上,根須往深處挖,表面長出的藤蔓則纏繞著那些粗壯枝干,無孔不入。
適應后再一點點依附取代。
直播拉近鏡頭特寫面部,手術對象的神情空洞而茫然,底色半是天真半是痛苦。
就像是無知無覺地承受著這一切殘忍對待。
「總覺得有些眼熟……」
「仔細看手術臺上那人好像祁元帥!」
「旁邊那些人在做什么?究竟有何居心,誰在直播?」
「地點好像是研究院的飛船,許多年前學生時代參觀過……」
「非自主選擇的身體改造不是違法行為嗎?」
觀眾發現這場直播所涉及的各個平臺似乎都被暫時打通,彈幕以及評論都被整合到一起,所有觀看者能夠同步交流。大家很快確認了各自那種熟悉的陌生感,手術臺上那位,正是理應明早在全民公審時見到的帝國元帥。
如冰山般沉默與冷峻,偶爾宣泄戰意時的張揚與鋒利,在眾人印象中是堅不可摧的金剛石。
“為什么?”
熟悉但無比虛弱,因痛楚顫抖而沙啞的聲音在人們耳畔響起,如同春日驚雷。
正是祁淵哲的聲音。
“祁元帥,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你肆意妄為夠久了,早該付出代價!”,刺耳的公鴨嗓在手術室響起,似乎代表所有權貴發言,“這是帝國的恩賜,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或者,元帥更想在明天的公審上被判處死刑?”
“——殺、了、我。”
祁淵哲一字一頓,毫不猶豫給出答復。
隱約傳來的嘲諷笑聲逐漸止息,他發出嗤笑,微微勾起嘴角,“怎么?連直接殺了我都不敢?”
短暫的寂靜,宴會中更多人開始加入話題。
“致遠星上的軍屬可能會更希望元帥能活著贖罪,繼續為帝國做貢獻。”
“放心,以后還會讓你犒勞軍隊。”
“不單是你一個人的性命。”
“祁元帥似乎沒什么羞恥心,以后一定會讓元帥好好休息好好享受,接受系統的性奴教育。”
沉默半晌。祁淵哲側過頭,輕咳著唇角溢出鮮血,再沒有說話。
眉宇間籠罩著令人費解的淡然與平靜。
群情激奮。驚懼變為憤怒。
光腦時代評論
彈幕能忠實記錄下激烈情緒。
「長老會和研究院瘋了嗎?他們到底在做什么?政客還有那么多骯臟手段?」
「祁元帥?!」
「這些人憑什么這么對待帝國的英雄?」
「所以居然是性奴改造……」
祁淵哲后知后覺領會到某種異樣心緒。
【夠了!】
【您的指令?】
【記錄下來,但不必現在展示給我。】
冷靜答復系統。
他受不了這些關切,以及因為自己遭遇而產生的,憐惜與憤怒。
不相干的人,在心疼我。
首次共情到同位體某些時候近乎愚蠢予取予求的初衷。
【這就是我必須經受的。】
祁淵哲被又一波劇烈電流刺激著翻了白眼,近乎冷漠地想。
拯救。為了救贖而忍耐苦難。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樣,卻是同位體的心愿,他們共用一顆心臟,當然能夠感受到。
又一輪高潮,那個瞬間腦袋徹底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記不清,所思所想都沉淪在渾渾噩噩的意識海洋中,唯獨剩下支離破碎的念頭:我是不是要死了。
主刀試圖更快完成手術,但,也就意味著祁淵哲即將承受更加密集的痛苦,與快感。
身體酥麻異常,仿佛所有細胞都被波及,四肢百骸充斥著難言的欲望,使他恨不得喘息著將身體里容納的所有東西全都裹緊擠壓,好讓自己在束縛中徹底釋放出來。
但無論什么部位都被堵著。
逐漸硬挺的陰莖頂端在尿道棒插入隙縫滲出前列腺液。
眼前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任何東西,只剩下一片混沌,身體的燥熱與空虛讓他幾欲發瘋,想掙扎反抗卻沒有絲毫力氣,祁淵哲眼角緋紅,他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去。
“嗯……啊……啊啊!”
配置好的消毒與治愈藥劑構成急促水流,從類似花灑造型的管道出口噴灑,飛快沖刷走傷口位置影響手術的血液與碎肉,繼而上下清洗了整個身體。
水滴散落在身上作為點綴,更襯托出肌膚如玉的質感,細膩瑩潤,燈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像條小船在汪洋里狂風暴雨中飄蕩。
傷口愈合的瘙癢,如附骨之疽,幾乎難耐地扭動摩擦著軀體。
“嗯……難受……”
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
【繼續。】
【穩步推進中。】
直播片段在短時間里傳播了整個帝國。
最初知曉事件的干員都很奇怪內部特供怎么會流出,沒法聯系到上司,只能猜測。還以為是同樣對祁元帥有什么意見的黑客故意泄露,意圖讓更多人看到這位的丑態,不過無傷大雅的小疏漏,未曾料到會有這種程度的擴散。而真正能夠給出反應快速處理應對“輿論事件”的人,此刻正在秘密頻道,怡然自得地觀賞并且交際著。
系統收集并且分析了直播相關民眾輿論。
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憤慨。足夠了。哪怕只是如此“表現”也都是可以攫取到真切“支持”,特別在即將到來的全民公投面前。
控制媒體就控制住了一切。
至少明日審判是這樣。
【管理者,檢測到相關劇情偏移。】
【看來嘗試確實有效。】
【成為“權貴玩物”依然是終極目標,預計此次身體改造事件提早觸發并達成,能夠增加至少10%的完成進度。】
系統在分析對接世界劇本后,將必須達成的事項量化為清單,為祁淵哲整理好了清晰的列表——目前已知訊息歸納;可進行的支線選項;在本世界必須達成的主線任務。
所謂“劇本”并非最初想象中那么古板,只要在演繹開始之前就不著痕跡地改變主要角色想法觀念、利益訴求,世界劇本會自發進行合理化推演。
大家各有目的,但在達成所求的過程中并不介意肏一肏他,聊以解乏取樂。
祁淵哲介意。
比起在舞臺上表演,他更習慣于成為幕后的操控者,導演整場戲劇的起承轉合。
哪怕退而求其次,蝴蝶翅膀也要掀起颶風。
“嗚……”
修長而健碩的腰肢被牢牢束縛在手術臺上,水流順著新的軟管被灌入口腔,兩頰隨之被撐大,為避免誤入氣管,祁淵哲匆忙中下意識地將這些來勢洶涌的冰涼液體悉數吞咽下喉道。
簡直像是在主動給軟管做深喉。
他有種從內而外被徹底侵占的錯覺,腹部也微微鼓起,岔開的雙腿繃緊,腳趾蜷縮著。
管道終于被粗暴地從口中抽出。
“咳……咳咳!”祁淵哲猛地嗆咳出聲,意識似乎也清醒了片刻,他竭力抬起頭,在脖頸項圈收緊的窒息感中,視線余光掠過新進入手術室那群人,發現好幾道熟悉身影。
水流帶著不知名藥劑
順著血液滲透入身體內里,他知道那是藥效發揮的前兆。
尿意不知不覺涌現,他皺起眉。
是新一輪手術的準備?
或者是哪位暗中窺探權貴惡趣味的顯現?
胸膛因劇烈喘息上下起伏著,白皙豐腴的胸脯被佩戴了吸乳器,吮吸時刺痛與酥麻感交替呈現,乳白色液體順著機械吸取飛快填滿了透明瓶的底部,“嗯……別這樣……”
小巧精致的新生女穴在兩腿之間,因為涼意瑟縮著,透明光滑的擴陰器被潤滑液淋濕后推入其中。燈光照亮內部,私密部位像桌面擺件般一覽無余,陰道與宮頸的景色被呈現在眾人面前。
“新器官外觀正常。”
電子音相繼播報了身體各處測量數據。
“下一步。”
“改造對象s01失禁觀察。”
“女穴使用測試。”
——什么?
手術臺緩緩豎了起來。
在重力作用下,祁淵哲的膀胱愈發脹痛,尿意變得格外明顯。
微弱電流從尿道棒中傳出,身邊還有人佩戴隔緣手套撫摸搓揉著他的腹部,用力按壓著硬挺陰莖外半透明的貞操鎖,那由于過量液體儲蓄稍稍鼓起的圓潤腰腹由于刺激顫抖著,就算再小心翼翼的觸碰也是場惡劣酷刑,更別提毫不留情的肆意玩弄。
死變態。他在內心咒罵,強壓下身體的躁動與不適,“哈……你們、到底想怎樣?”
“祁元帥還沒明白自己處境嗎?你有什么資格談判?”
“元帥向來不服管教,待會兒像條狗一樣在所有人面前尿出來,也是本性如此吧。”
祁淵哲的雙腿被鏈條吊環高高掛起分開,佩戴著擴陰器的陰戶差不多占據了整個直播鏡頭,瑟縮翕動的嫩肉被徹底撐開。
直播間在系統保駕護航推波助瀾下早已擴散到帝國疆域之外,身處帝國各個時區但同步忙碌起來的貴族官員平臺技術人員,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干瞪眼看著帝國又一樁陰暗齷齪被廣而告之。
帝國部分人士,一面難過于自己無法阻止直播進行,讓更多人目睹祁元帥的丑態;一面又慶幸于這件能被大家知曉,希望在全帝國目光凝視中,當事人不至于淪落到更糟糕下場。
而在帝國疆域之外的人類,就沒有這份糾結,他們近乎狂歡般譏笑嘲諷著昔日對手的丑態,或許未曾交手但至少大都在其威懾下瑟瑟發抖,誰能想到不可戰勝的強敵會以這種狼狽屈辱的面目出現在直播中。
「呵,帝國走狗,祁淵哲你也有今天。」
「以前都沒發現,這位鐵血元帥的臉長得可真不錯,帝國高層徹底瘋了嗎?」
「哈啊!新器官在這婊子身上不能更合適了,真希望兄弟們都能爽爽,不要臉的賤人就應該每天含住雞巴再張開兩腿給大家肏——為帝國效力活該這下場。」
「這場直播就是以羞辱祁淵哲為目的?有誰知道流出源頭?真想去現場圍觀啊。」
「聯邦對帝國提起強烈譴責抗議,元帥改造使用權憑什么只歸帝國,讓大家都加入推進雙方情誼不好嗎?艸,要能明碼標價我砸鍋賣鐵也要預定一次親密體驗!」
祁淵哲令人蠢蠢欲動的美貌,仿佛今天才首次真正被大眾意識到。
記憶中的一人成軍的恐怖壓迫力與肅殺氣勢,逐漸被眼前的香艷景色取代,嶄新誕生的陰戶軟肉絞緊了透明器械,觀者下意識吞咽口水,某種褻瀆的渴望在內心逐漸占據上風。
晶瑩剔透的水滴從陰道口上方的尿道口滴落。
毫無情緒起伏的電子音宣布了新規則。
“漏一滴尿,罰一瓶水。”
祁淵哲被提拉著項圈仰起了頭,與脖頸項圈類似材質款式的口枷撐開口腔,水瓶里的水從鏤空的圓環中間直接往里倒,將整瓶水悉數咕嚕咕嚕地灌入其中。他頭發濕潤地貼服在額前,低垂著眼眸,睫毛輕顫,看起來脆弱無力已然放棄任何抵抗。
硬灌的水流順著口腔溢出自脖頸流淌,滑過胸口,繞過被貞操鎖束縛緊貼于腹部的陰莖,再沿著結實有力的腰線流向胯間以及新出現鮮潤紅艷的花蕊,最終大半傾瀉到了地面上。
擴陰器被摘下,取而代之是手指伸入陰蒂,新生花蕊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像是在邀請探訪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