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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無助的喘息跟他下身大力地深入撞擊格外不符,平宴被操的失神,感受著他驚人的尺寸溫度和力量,肉與肉緊緊糾纏著,最私密的部位難舍難分。
“慢一點……慢、慢一點?!逼窖鐩]忍住攥緊霜予有力的雙臂,似是推開,又似是發泄那過分溢出的快感。
霜予整身子跟她緊貼著,兩具迥異的肉體沒有一絲縫隙,而下半身更是做著最深入的探索,毫無章法的進出,但卻次次不留余地干到平宴小穴的最深處。
聽到平宴夾雜在喘息中的話,霜予埋在她頸窩的頭小幅度蹭了蹭,下面的動作當真忍住,緩了下來。
他這不緩還好,一緩下來,剛剛適應這樣狂風驟雨般大開大和操干的平宴又覺得別扭了。滿當當的肉棒在溫暖的小穴中摩擦著,淺嘗即止,帶著一股子磨人的癢勁兒。
平宴忍不住勾起兩條長腿,盤在他的腰間,隨著他的動作取悅自己。
這好像一個開端,不用人來教授,她自己冥冥之中就自然學會了這方面的知識,連手指在對方身上的游戈都天然地帶著某種挑逗的韻律——引誘著人沉淪。
于是霜予再度難以自抑,他深埋著臉和微喘,沉下身子激烈動起來——因為平宴姿勢的調整,這觸及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平宴幾乎在他深入的瞬間就僵住了,快感在眼前渲染出一片空白。
這是她的敏感點,霜予被花穴內律動的穴肉這么猝不及防地一夾,險些繳械投降,緊接著便隱約意識到什么,連連地對著那里頂弄。
平宴很快受不了了,下意識壓著霜予的腰,卻讓男人更加精準地抵住深處,整個甬道被填滿泛著細細密密的快感,身子上下都染上一層薄霧似的粉紅,昭示了其情欲的濃度。
他們帶著最本真的肉欲生澀地纏綿,平宴生生高潮兩回,然后在霜予沉下身子抵住最深處射出的時候在快感中失去意識——
兩人緊緊擁抱著雙雙失去意識,連肉棒都還插在溫暖的花穴中,淫亂又純情的模樣。
微不可察地,絲絲縷縷的靈氣從男人身上剝離,順著交合之地轉進平宴體內,在靈氣的溫養下她舒服地發出慨嘆,貓一樣蹭蹭男人柔軟的發頂,素來清冷的面龐上嘴角泛起滿足的笑意。
平宴對此一無所知,霜予也不知曉,整個西江月更是不知曉。
從沒有人在這個神秘的殘暴血腥的魔頭手下活著出來,尤娘雖然心中隱隱不安,但也只當是過了普通的一天,最多在自己日記上添了一筆“刀修”,權當是流水。三月二
……
平宴是被身下的異樣喚醒的,眸間的色彩還在朦朧和清醒之間晃悠,眼前猝不及防映入一片赤條條的“美景”,好似五雷轟頂給她驚得摸劍。
她、她、她——她真把人家花魁給睡了?!
很明顯,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平宴想要撐起身子才剛剛一動,小穴中身側男人未曾挺立但分量仍然驚人的物件也是一動。而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意識地收緊,被操干了一夜的紅嫩的穴肉還在貪吃般微微吞吐著柱身,淫蕩的白色液體混合著她自己透亮的淫液順著股縫流到滿是褶皺的床褥上,濃白和質感絕佳的艷色布料形成格外刺激的視覺沖擊。
這個過分的場面遠遠超過了平宴的認知設想,她努力回憶著昨晚的記憶,然后被記憶里的自己狠狠驚訝到——
“舔我”“快一點”“進來”種種。
原來真是她要求的嗎,她有點想捂臉,卻又下體不斷流出什么的異樣感喚回思緒。
平宴小心地挪后,盡量放松著那里好讓男人的陽具從小穴里離開??删褪沁@樣細微的摩擦,記憶中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放松又涌上心頭,她暗掐自己一下,卻又不合時宜地感覺自己又在難受起來。
這種難受感覺分明就是前幾日總在心頭升騰的別扭感覺。
平宴盯著自己還未合攏的小穴,又把目光落在男人白凈透著微粉的陽具上,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她大概是一個喜歡或者說渴求這樣做的人,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心。
真的很快樂啊,令人著迷。
跟修煉刀法抽絲剝繭的尋覓不同,跟揮刀對戰時的快意瀟灑也不同,是一種嶄新的令人沉迷的忘乎所以的醉人快樂。
平宴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
睡了這樣一個懵懂的凡人屬實是一件意外,不要再對著別人的身體亂想了。
她把自己被扯開的衣服勉強撥回原位,靜悄悄挪開些位置,便離開了男人火熱的溫度,雖然這具身體的溫度已經被嵌在記憶里了……腦海中的記憶和小穴的記憶都是。
不過話說回來,把花魁培養成這樣懵懂如稚子的模樣真的合適嗎?尤其還有著這樣一張風流無雙的臉……當然她也確實被這副樣子給魅惑到。
怎么不算她占了便宜呢?或許這就是說書人口中的露水姻緣罷了,果然別有趣味。
思及此,平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想了想從袖里乾坤中取出人世通用的
銀兩金元,零零散散堆了些權當嫖資。
看了窗外還算昏暗的天色沒有驚動樓里的人,踩著窗欞翻身出去,紅衣獵獵在夜風中三兩息沒了身影,全然不知自己放了多大的一把火。
不過再大的火一時半會也燒不到她身上,平宴自覺認清了自己心情甚好,連提氣輕身的時候感覺靈氣運轉都順暢了不少,甚至揮刀也能更加順手。
不過好像答應過師弟早點回去的?
平宴一手拎著酒,一手握著刀,左思右想才終于想起來要給師弟帶上凡間吃食,不過現在夜色深深確實沒地方買吃食,還是決定放一放那個隨著年齡長大性格越發別扭的師弟,大不了把那小子揍一頓,也就沒時間找她麻煩了。
于是一路踏著夜色匆匆回到山門,剛好晨光微曦。
平宴剛在自己木屋中坐下,兩腿間的黏膩提醒她忘了清洗自己……
她素來不擅長靈法,也只是簡單地掌握了祛塵訣而已,衣物或體表的臟污也就罷了,身體里的東西顯然無法依靠這個簡單的小法術清理干凈。
況且方才不注意還好,注意到了這里就覺得黏膩的感覺格外別扭……帶著一點合不攏的異樣。
況且她的這身紅衣也皺皺巴巴地不能細看,平宴解開腰帶三兩下除去衣物,金丹修為已然寒暑不侵的身體露在濕漉漉的晨風中也只覺得涼爽。
也沒有必要洗什么熱水澡了,平宴翻出浴桶接滿水直接站了進去,清冽微寒的清水從頭頂澆下來,舒服得她不禁發出一聲慨嘆。
近乎回到自家的安逸和疑似采陽補陰的一夜風流讓她大大倦怠了,使得她在低下頭去清理自己的小穴時沒有分出任何心神留意周圍情況——
窗外的曲江白已經傻在原地了。
他、他他……他不是故意的!
小師弟站在木屋窗外三四米的地方,修士良好的視力足以讓他看清晨光中師姐纖細有力而完全裸露的身體,包括圓潤挺立的雙乳、落在細瘦腰間的點點水滴、以及順著水流沒入的……師姐手指緩緩探入的幽縫。
曲江白下一刻就硬了,少年人滿腔的熱血不受控制地涌入方寸之地,把板正的弟子服頂起一個突出的弧度。
他腦子里像是忽然轟然炸響,他想走,可雙腳又牢牢地扒著地面像是長在原地,兩只眼睛都不會轉了,只定定地看著平宴。
看著平宴緩緩探入一個指節在其中摸索,逐漸面色潮紅,像是蜷縮摳挖到什么,她沒忍住仰頭露出個微微皺眉的茫然表情,然后另一只手舀起些清水澆在那鼓囊而微微泛紅的蜜縫處,顯得那地方格外濕潤盈澤。
師姐是在自慰嗎?
早就埋藏在心底的隱秘心思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劑,這個少年幾把像火一樣一點就著的年紀里,曲江白哪里受得了這個刺激,幾乎是下一刻,他匆忙捂住鼻子讓鼻間的濕潤別流淌下來。
真的真的太不爭氣了,你真的太不爭氣了,曲江白的耳垂跟他指縫間溢出的鼻血一樣紅,身下硬得一塌糊涂。
可他從來不知道,或者說甚至沒有想過原來平素一心修行、只熱衷各種擂臺拔刀的師姐,原來也不是只高高地住在月宮之上,像一團吸引著飛蛾而注定無法觸及的火焰。
那他那些夜半不可告人的荒唐而淫亂的夢,是不是都能有了歸處。
平宴對此一無所知,她只是在清理著花魁公子深深射入的精液,以及伴隨著她扣弄好像流得更多的透明的滑液。
她法,師父你倒是說清楚啊?!?
面對沈成澤這個樣子,饒是平宴也忍不住多話起來,催著問詢。
“還能有什么章法,”沈成澤笑吟吟地說:“左不過豎起擂臺,臺上拼死拼活、臺下稱兄道弟,你們一群小年輕爭來鬧去的地方?!?
“這屆大比由劍門承辦,地方落在了劍門的中南境,”他拍拍腦門才想起似的,“你們二人還沒去過中南境是吧,那地方遠,途經彎彎繞繞的嶺南不好走,嗯,回頭讓我找找,準能翻出來曾經我畫過的地圖,你們照著走就行……什么路線有變?沒關系,大差不差的,你們兩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師父不一并去嗎?”曲江白問。
沈成澤撐著臉看他,眨眨眼笑道:“我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沒什么新意,不如小白多給我帶些烈酒回來來的實在?!?
曲江白臉一黑,嘟囔了句怎么還叫我小白之類的話,余光小心瞥向平宴。
平宴沒注意到他的目光,倒是沈成澤眸光幽深,無聲一笑。
“當然,本門其余合適的弟子也一并前去,修整幾日,你們五日后出發吧?!鄙虺蓾蓳]揮手,又是一副趕人走的樣子,頓了頓,沒好氣地拽回二人,“差點被你們兩個孽徒糊弄過去,消息說完了,酒該還給我了吧?!?
“那酒也是孽徒們收羅來的。”沒忍住吐槽一句,平宴精準拋去一個錦囊,被他穩穩接住,充耳不聞平宴的話假裝自己是個聾子,還長嘆著如“徒大不由師”之類的話,一邊取出酒隨意仰頭便喝,酒氣頓時溢滿整個房
間。
哪怕這已經是常態,出門時平宴還是沒忍住回頭看去一眼,青衣風流的灑脫青年手中有了酒,忽然就變得醉醺醺起來。
師父他……還是叫人看不透啊。
虧得她在這種熏陶下竟然沒有成長為一個酒鬼,平宴摸上紅玉刀,思索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打敗師父,才算出師。
她甩了甩頭,把想不明白的通通甩開,又是走路成風坦坦然的紅衣刀修一名。
而她背后的沈成澤在感知兩個徒弟徹底離開后,終于忍不住,扔下酒壇從喉嚨中溢出一連串的咳嗽,青衣染上斑斑點點的血色。
在他勉強控制住傷勢后,沈成澤歪倒在臥榻上,面色蒼白神色卻還算好,起碼還有閑心勾起幾分笑,喃喃自語:“這個破地界……真是寸步難出?!?
也不知他睜著眼睛發了多久的愣,又從錦囊中掏出一壇新酒,看也不看灌進自己嘴里,吧咋下嘴嘗出是平宴帶回來的甜釀,笑出了聲,“還真給我收集各式美酒……也是個小傻子,唉,小甜酒不管止痛啊——”
話雖如此,他也沒換酒,就著一口又一口的甜釀調息體內混亂的靈氣,拔出腰間掛著的斷刃細細摩挲,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可惜了沒斬下來,沒想到四方城也藏著魔氣,真是,這片困住我的地方啊……嘖,殺那不知從哪里來的魔氣一回,想來是不敢再回來了,正好兩個小傻子結伴出去,叫我好好睡上一覺……”
“……小白那小子也是藏不住的,喜歡阿宴啊,嘖嘖嘖……”
他神色莫名,像是藏著某種叫人看不透的東西,靜靜思索片刻又低低笑起來。
可惜了,一樁看得到結局的愛慕。
真是想不開啊,怎么就偏偏喜歡上沒有情根的孩子呢?
他隨手再灌自己一杯,也不管掉在地上的斷刃和酒壇,吟著不成調的小曲好似已然入夢,真是,想不開啊。
……
得了準確的答案,這邊曲江白想到能跟平宴雙人出行,心中暗暗雀躍,甚至巴不得按照師父給的路線迷路上幾回才好,這樣才更有獨處空間,怎么不算約會呢?
不過他想的美好,平宴見他一直跟著自己,干脆攜著他直接上了門派弟子用的擂臺。
“好幾日沒考教你,來讓師姐看看,你跟著師父學的臨澤刀法練的怎么樣了。”
“師姐你就是想拿我練手吧!”曲江白夸張地喊,卻也配合地上了擂臺,凝神握刀同平宴對峙。
從小打到大的師姐弟,對彼此的招式修為都清楚,平宴壓了自己金丹的修為單純跟曲江白比拼刀法,她自己尚未固定的刀勢跟曲江白繼承師父沈成澤的臨澤刀法難以比較,不過憑借著多年沉浸的熟練和基礎處處先他一步,在對練過程中近乎壓著他打。
少年傲性也有,很容易便陷入對陣中也憑借刀法死死抗住,刀鋒對刀鋒,有幾次兩人幾乎步調一致,曲江白沉水般的刀勢擦著平宴胸前掠過,下一刻便被她密不透風的猛烈揮刀壓了回去。
一場對戰酣暢淋漓,擂臺邊有其他長老的弟子經過也對這對師姐弟的對打表示見怪不怪,曲江白撐著刀微微氣喘,抬頭看向平宴的眼光卻亮得驚人。
平宴面色不改,也就發絲亂了幾分,收刀入鞘來輕輕拍了拍曲江白的肩膀。
“沒落下修煉,對臨澤刀法理解不錯,有兩分師父的樣子了。”
聽她肯定自己,曲江白頓時揚起個大大的笑,目光順著她的脖頸朝下,幾乎要沒入紅衣包裹的縫隙間。他又湊近幾分,維持住一個不會近得過分,但又能聞到師姐身上傳來馨香的距離。
“師姐~我近日可從沒有懈怠,”他湊的近,平宴甚至感覺少年炙熱的呼吸快要打在她耳邊,引來陣陣發癢,“有沒有什么獎勵啊。”
“你正經點?!?
平宴下意識退了一步,一抬頭卻剛好撞進曲江白黑沉沉透著笑意的目光里,耳邊的癢意順著敏銳的皮膚觸感像是要鉆進心里,她咯噔一下覺察自己不對勁。
師弟已經不是個孩子了,這個前幾日剛剛意識到的事實突然在她腦海中浮現,平宴被自己心跳忽然停拍的一瞬嚇到,對外則不由地繃住了臉色。
曲江白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話,流露出些傷心神色,平宴見此,心軟下來轉而對自己微惱。
唉,師弟能懂什么呢,分明是自己太敏感了,難不成真如話本中描繪所言,開了葷就會食髓知味,一日不做便難受。
可她總共也沒過幾天……好吧,看來還是得在這幾天下山一趟。
于是她再開口安撫曲江白,“獎勵也不是不行,明日我下山,四方城的點心鋪子,你要的盡管開口,師姐給你包了?!?
曲江白眼睛亮晶晶地一口應下,垂下眼眸的時候喜色卻不多。師姐還是不接受他的接近嗎?難不成潛移默化這條路行不通……罷了去往門派大比一路有時間,他的機會多多。
卻是全然不知,他面前心心念念的師姐已經打算出下策下山找小倌,也從未考慮過他……
被情欲
塞滿的感覺并不好受,尤其身邊還有一個鮮亮的少年郎圍著她轉圈圈,平宴不知道怎么開口離曲江白滿登登的熱忱氣遠一點,干脆躲回自己的住所借口閉關準備,扭頭走小道出了門派下山。
曲江白注視著她的背影,攥緊了拳頭,垂首安慰自己循序漸進,干脆繼續揮刀修煉,過路弟子瞧見,一邊感慨別家弟子勤勉不輟,一邊贊嘆曲師弟刀若沉譚,確有藏鋒之勢。
憑刀可看人,就是不知道他這鋒能藏多久了。
平宴很快就把對師弟的一點點愁緒拋之腦后,好像踩著風一樣順暢地一路下山,在黃昏的余暉中踩著鮮艷的門檻邁進西江月,這個艷名赫赫的花柳之地。
進來之后反而有些猶豫,倒也不是不想,快樂的事情就是回憶也是心癢的,只不過她實在不了解這里的、這里的章程?應該叫規矩,總之要怎么找個男人來紓解欲望呢?
其實上次的花魁就很不錯……不過平宴只記得那夜舒心的感受和那張艷若桃李的臉了,根本不記得那花魁名姓……
帶領她的人好似叫尤娘吧,平宴站在門內對正庭中已經熱鬧起來的歌舞絲竹左右看,俏生生的面容沒有表情時微冷,眼神卻格外坦然,致使她跟這大廳中的形形色色顯得格格不入,一眼看過去顯得違和。
片刻便有風姿綽約的老鴇笑盈盈迎上,熱情地問:“姑娘可是來相看咱們西江月的公子的,您只管開口,什么風情的都齊備,保準讓姑娘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尤娘在嗎?”
笑容滿面的老鴇表情僵住,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平宴問:
“前幾日的花魁也在嗎?”
老鴇的笑容徹底僵住,然后幾乎要裂開。
要了她老命了,這看上去好宰的客人怎么一張口都是棘手問題,前段時間如日中天的尤娘暴斃花魁不見,樓里自己還傳得沸沸揚揚不知緣由呢,這姑娘一開口就精準的踩上兩個雷點。
尤娘對于引去送死的人從不記錄,這倒是讓后面的老鴇不知道面前的姑娘就是前段時間生生睡了那個來歷成謎的詭異花魁的人,只當她是聽聞雙嶼艷名的嫖客,頭疼也強打精神糊弄起她。
“這倒是不巧了,咱們雙嶼公子早早應邀出門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姑娘若是喜歡雙嶼公子這般人物,不如移步樓內看看,奴家自夸手下小子顏色不如雙嶼公子,性情卻都是一等一的——”
她留了個話頭,后面意味深長,叫人浮想聯翩。
平宴本也沒多糾結花魁,只是感覺不錯來問問,既然不在也沒關系,猶豫片刻點了點頭,跟著重新熱情起來的花魁一路到廂房。
不多時,房內擺了酒熏了香,五六名正年輕好顏色的俊俏青年衣衫單薄地走進來,打眼看過去,確實都是如出一轍的風流模樣。
還、還不錯?
有大膽的直接在平宴身邊坐下,跪坐的姿勢隱隱顯得跨間的物件更為突出,在薄薄的裘褲和身上薄紗下若隱若現。身量和身材都不錯,姿態卻放的很低,捧起酒杯送到平宴嘴邊的時候,連骨節分明的手指都透露著不多不少的力量感。
平宴忽然就想起那夜花魁公子埋進她身體里蒼白而纖長的手指,攪風弄雨。
她接過酒杯,指肚跟旁邊男子的手指一觸即分,身旁男子動作微頓,姿態神采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越發張揚。
這樣年輕貌美還是修士的稀客,莫說能賺上一大筆,就是一分錢沒有也有大把的樓內小倌上趕著來,他們可好不容易搶到這個機會,香是助興的,酒是催情的,整間廂房里處處透著沉淪的欲望,勢必得把這個貴客給留下來!
眼看平宴仰頭飲下酒,紅衣更襯肌膚似雪,幾個男人眼神中都隱隱躁動,不動聲色地拼命湊近平宴,露著一切還不算過火的地方,巴不得直接把平宴的手拉過來撫上他們精心維護的肌肉和臉龐。
其實手感還可以?
平宴被手下的溫度燙了下抽手離開,莫名覺得有些別扭,在這種有些眼花繚亂的氛圍中,自以為還算開明的態度都保守了起來。
“姑娘是覺得容安的身材不好嗎?”見平宴的手從自己腹肌上離開的男人眼神帶了些幽怨,心下算計著催情助興的藥物作用時間,手上還在搞小動作在平宴手指間繞圈。
誠心來說是不錯的,平宴搖搖頭,只是覺得這些表露出來的姿態都帶著刻意和不安,連帶著對整個肉體沒了期待。
不過處在這種環境下確實很難不對性愛心動,也不知道是西江月故意的還是隔壁動靜實在太大,隱隱約約的男女呻吟甚至能傳到平宴耳邊,連帶著她口舌發燥,下意識喝杯清酒解渴,卻有股子熱氣順著喉嚨往下身鉆似的。
來的有點虧,明明是想來解決欲望的,現在卻越發渴求,渾身上下扭捏著想要。
其實身邊這幾人也不是不可以?
平宴面上神色平淡,耳邊泛起的潮紅卻不經意間暴露了此刻的狀態。她環視四周皆滿目歡喜地看著她的男人,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似乎都意識到她要有所選擇
了——
門外忽得傳來放肆的女子罵聲,聲音大得甚至穿透門板傳進房中各人耳中。
“叫夏衣那個狗東西給我滾下來!老娘給足了銀兩買他三月身子,還沒到期限就爬到別人床上,賤不賤臟不臟?。〔?,上了別的床就別吃老娘這口飯,老娘嫌棄他臟!”
聽到這陌生的罵聲,房內原本姿態風流笑著的男人表情都是一變,倒不是那個所謂的夏衣在他們中間,只是……幾人小心地觀察被簇擁的紅衣女子神情,分明瞧見她先是一愣,后抿了抿唇神色復雜。
他們心里咯噔一下,接下來果然看著平宴嘆口氣站起來,雖然身體在助興香氣和酒精的催情下顯得動作別扭了些,但還是從袖里乾坤中掏出幾塊修士通用的貨幣靈石和銀兩放在桌面上,輕輕說了聲不必伺候了。
眾人一嘆,有還想爭取一下的大著膽子去拽平宴的裙擺,不死心錯過這樣一個貌美還性格溫和的貴客修士,淚眼朦朧地問:“姑娘可是嫌棄奴臟。”
“奴十六才到西江月,今年十七也只服侍過三位客人,每次都有好好清理自己……”
才十七啊,跟小師弟一般大的年紀。他話沒說完就被平宴蹲下來為他拭去淚水的動作打斷,細細看去那張寫作風流的臉上也還有少年的稚嫩。平宴輕嘆一聲,小倌在她平淡的眉目間讀出幾分流水般的溫柔,頭頂一暖,模糊地聽到她說:
“不是的,沒有嫌棄你,我只是……突然覺得我這樣并不對?!?
他沒聽懂這話,卻在下一刻覺察正經懷里被塞進去幾枚凡人看過去就知道是上品的靈石,妥帖地用布包著,甚至沒有碰到他裸露的肌膚。
隨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房間里沉默一片,繼而有歡天喜地去取了平宴留下的錢財感慨貴人就是好,什么也不干就能收獲這么多,也有想要苦笑也沒扯出來,而跪坐在原地的少年抱著靈石呆愣愣待在,半餉,才垂下頭喃喃自語:“可是這樣不對的話,姑娘進了西江月沾上的滿身熏香酒氣……又要到哪里解呢?”
平宴也不知道,只是心頭沉甸甸地叫她不能再待下去,出了樓在月下的四方城亂逛,下意識地替師父買了酒,把西城新到的烈酒一并打包又預定下明日給師弟的點心席面,平宴晃晃悠悠地返回了門派。
夜半山間風冷,吹得她靈臺還算清明,真正回到門中四季如春,平宴忽然就感覺自己昏昏沉沉起來,身體里壓著的熱火往四面八方燃,叫她四肢發軟,腿間也發粘地難受起來。
是喝了酒的緣故嗎,這番勁一上來壓也壓不住。
酒,對,先把酒放到師父酒窖里去……然后,然后回自己床上……
平宴揉了揉頭,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狀態,晃晃悠悠地往酒窖走——然后恰在酒窖門口撞上青衣青年,聽見他慢悠悠總拖著尾音,帶著調笑意味的話:
“小阿宴,你大晚上不睡覺不修煉,來這里晃什么?”
嗯?師父?
平宴抬頭看去,見沈成澤拎著酒壇坐在墻頭,威名赫赫的斷刃就那么插在磚瓦中被當做倚靠的支點。
她算是知道每月山頭報修建筑是為什么了。
“師父你也不休息?”
沈成澤就那么隨意地坐在墻頭,月光在他背后映得他像個半夜翻墻的登徒子,他垂眸看著月下紅衣也清冷的小徒弟,看她不同于平日的滿面潮紅和不知為何散開的衣襟,然后仍用他慢悠悠透著笑意的語調回應:
“師父來喝酒呀。”
這是個意料之中的回答,平宴沒什么反應,歪了歪頭就著墻面三兩下也翻上不低的墻頭,在沈成澤身邊坐下。
沈成澤立馬就嗅出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手指輕輕摩挲酒壇,順手把衣角鋪在墻瓦上示意平宴坐著。
“小阿宴,你醉了?!?
“我沒有。”平宴當即搖頭否認,她摟著自己的紅玉刀盤膝乖乖坐好,握住刀柄無意識地不停打轉,“我才喝了三杯,師父你那么能喝我怎么可能容易醉?!?
“嘿,師父我千杯不醉和你有什么關系?”沈成澤覺得好笑,好像身邊這個醉了的已經長大的姑娘頓時縮成一團小小的模樣,唯獨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氣壯。
“師父厲害徒弟也厲害啊?!逼窖缬X得這個邏輯沒有問題,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可隨之而來,身上漸起的燥熱總讓人想接觸些什么。
紅玉刀也是溫熱的,平宴干脆也靠在冰冷的斷刃上,跟她師父夾著一柄刀幾乎貼著半個身體。
被熱乎乎的姑娘湊過來,沈成澤動作一頓,偏頭過去瞧見她顫動的眼睫和紅透了的耳垂,眼睛微瞇,仍是笑吟吟地開口:“行,數你說的對,那阿宴告訴師父,你去哪兒喝酒了?”
“西江月?!逼窖缂创?。
這答案打了沈成澤個措手不及,他緩緩挺直了背側身盯著面色坦然的平宴,眼神有些深邃地繼續問:“阿宴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嗎?”
“是青樓,是小倌院?!逼窖缤伦智逦?,神志卻不一定,抱著刀扭了扭,見沈成澤盯著她
看,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阿宴去那里做什么?”
“我去找小倌?!逼窖绺翘谷?,甚至于身上實在難受,她倚著斷刃往沈成澤的方向傾了傾,紅玉刀柄正正好卡在她乳溝處,從上往下瞧幾乎像是白生生的雙乳夾著紅玉般透亮的柱身。
不巧,平宴這么一湊,剛好就把自己放在了沈成澤眼下。
沈成澤輕輕往下一瞥,很快收回目光注視平宴坦誠的雙眼,眼看著這個過近的距離他不退反進,甚至微微低下頭,跟平宴湊到一起,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彼此。
“阿宴為什么要去找小倌。”沈成澤低聲問。
這話語里沒什么笑意,卻因為過于親近的距離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平宴被他認真的目光引誘著,以至于下意識接著他的話輕聲回答:
“因為……阿宴想要、”想要、想要……
說完這句話,平宴疑惑地皺起眉頭,像是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也因為身上越發燥熱得難受,干脆伸手去扯本就半開的衣襟,露出半個圓潤的胸團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發光。
沈成澤便看著她一手捧起白嫩的乳,一手落在她自己兩腿之間,往他跟前挺了挺,理直氣壯地說:
“癢?!?
他手一抖,酒壇從成澤君死也能握緊刀的手上滑落,又在即將接觸地面時被一股靈氣托起,沒發出碎裂聲擾亂這旖旎的氣氛。
“你醉了。”
沈成澤蓋棺定論,閉上眼睛脫下自己寬大的青色外袍把平宴整個裹起來,然后隔著外袍兩手將她抱起來。
“我送你回去。”
平宴忽然就騰空起來,失去腳踏實地的安全感叫她下意識往著力點靠,小小一團鉆進沈成澤懷里扭了又扭,她渾身上下別扭,也不叫別人安生,蹭了不知道哪里,她的聲音從衣袍中悶悶地傳出來。
“師父……你有東西硌人?!?
沈成澤快走的步子一頓,手緊了緊不作聲。
可沒人理會她,她也不高興,像貓一樣在沈成澤衣袍里不斷掙扎,扭得沈成澤想暫時封了她的經脈一時都找不準穴位,她抓住個沈成澤一只手扣住她的機會翻身成功,從被側抱著轉為整個人夾在沈成澤身上,兩臂摟住他脖子、兩腿長腿緊緊盤在他腰上——
外衣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滑落到地上。
而沈成澤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覺到兩團柔軟的弧度緊緊貼在他胸前。
而隔著衣物,他清晰地感覺到,他勃起的陰莖正抵在他徒弟的小穴外。
更要命的是平宴終于找到一個還算舒服的動作,夾在沈成澤身上又扭了扭,無意識地用自己九分癢的地方往前蹭著撩撥。
沈成澤眸光幽深,伸手捉住她的后頸,壓著后頸順著脊背一點點下滑,富有壓迫而危險性十足的氣息勾起平宴潛意識里一連串的戰栗,偏又敏感地勾起身子。
他偏頭湊近小徒弟的耳邊,此刻的語調倒是恢復了那種慢悠悠的笑意,只是怎么聽都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阿宴,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師父?!逼窖绾苁瞧匠5鼗卮穑匠5蒙虺蓾摄等唬屗[著眼睛強行扯開平宴的擁抱跟她正視——然后在她一雙水蒙蒙的杏眼里什么都沒看到。
沈成澤幾乎要笑出聲,笑自己竟然差點在自家徒弟手里折戟,一個被情欲沖昏頭腦的不通情愛的理直氣壯的小騙子,可氣的是這個小東西還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
可小騙子認真地說“你是師父”,然后夾著師父勃起發硬的陰莖下上滑動。
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日為師,可終身為父啊?!鄙虺蓾梢皇滞兄窖绲难o她借力,一手撫上她醉在春情中的臉,低聲說:“你師父我可辛辛苦苦把你從那么小一丁點拉扯到如今的模樣,小阿宴……”
“你知道你在對你可憐的父親做什么嗎?”
平宴不知道,或者說她知道也無所謂了。面前可口的令人喜歡的男人正在脫離“師父”這個刻板的身份,在磅礴的欲望面前生動的身體和分量可觀的幾把遠比身份來的重要,而熟悉的氣息和感覺也足以讓她輕易放下警戒心。
師父?父親?不,平宴只要一份紓解的快樂而已。
所以她毫無其他感覺,就那么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上唇瓣開合,一張一閉看得她心煩,于是下一刻她直接親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來的猝不及防,生生將沈成澤未竟之語通通堵了回去,換來他幽深的眼神深處被驟然點燃的火焰。
這是一個很青澀的接觸,平宴從未吻過別人,只是一瞬間下意識想拿什么堵上對面的嘴,她碰到微涼的唇瓣,忽然覺得也蠻可口的樣子,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甚至用上一點牙齒輕輕咬了下——
這一下實在是在他岌岌可危近乎于無的底線上撩撥,沈成澤當即回吻去,疾風驟雨般在平宴方寸之地掠奪,幾乎要奪過她的呼吸,大手插進她柔順的發絲間,扣著她的頭強迫他們呼吸交織纏綿在一起。
他扭轉了方向,就這么任由她盤在腰間,一步步走向屬于師父的居所。
硬到不能再硬的陰莖在走路間一下下不停頂著平宴泛濫成災的小穴,沈成澤明明可以靠著修士的手段縮地成寸片刻到達,可他壞心眼的就不,偏就一下下走路間頂弄摩擦,看小徒弟被迫饞瘋了卻吃不到,緊緊攀著他的后背發出顫抖的呻吟。
小阿宴啊,可是你非要來吃的。
他把平宴妥善地安置在向來只有他一人躺過的床鋪上,慢條斯理地扯開腰間系帶。
那可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平宴感到不滿,原本還算慰藉的接觸陡然失去,她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看面前沈成澤慢得不能再慢的動作,忍不住翻身坐起來,伸手就去扯他松垮的衣服。
沈成澤停住動作,就那么任由她揪住自己的衣領,憑借刀修那一手大力生生撕開兩層衣服,露出青衣下師父勁瘦的有力的胸脯、腹肌,連同他赤裸裸橫在心口處猙獰的傷疤。
平宴動作一頓,撫上傷疤順著肉痕蔓延的痕跡游走,下一刻又收回手,專注于扯開他的褲腰。
“還以為你會心疼我,”沈成澤捉住她的后頸,湊在她耳邊咬耳朵,“小沒良心的……”
小沒良心的充耳不聞,越發得寸進尺地一手按倒她的師父,同時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宣告沈成澤的裘褲徹底報廢,那高高抬著頭的柱身頓時搖晃著彈出來,抵在了紅衣姑娘平坦的小腹上,洇濕出一點深紅色的痕跡。
“好嘛小阿宴,”沈成澤就那么順從地被她按倒,用跟猙獰挺立著的陰莖不相符的溫和語氣說:“自己一身衣服都在,倒是先把別人給扒干凈,從哪里學來?嗯?小倌院嗎?”
平宴就是神志不清醒一樣也讀出這問話里的危險意味,她干脆閉口不說話,纖細的手順勢握上粗壯的柱身,好像天生知道該怎么對付這里一樣,她勾起手指揉了揉那肉棒頂上脆弱的鈴口,果然收獲聽得師父倒吸一口氣沒話追問,然后滿意地用空余的另一只手利落扯下自己的裘褲。
裘褲白色的布料早就被平宴小穴中漫出的淫液潤濕,在扯開的時候還牽出一條淫蕩的銀絲,搖搖晃晃地掉落在沈成澤腫脹的陰莖柱身上。她隨手把裘褲扔下床榻,直接跪坐在沈成澤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