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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何故能留這么久?”
以北寂的修為,早該好了的啊。
北寂低頭不言,墨黑的長發(fā)順著臉頰滑落,遮住半副表情,卻又偏偏多了些欲語還休的意味。
南漪冷著臉,咽了口口水。
氣氛一時沉寂下來,北寂忽的想起那話本上所寫的,“他受了傷,不想著療傷,卻先對那素來清冷的師尊道了一聲疼,他模樣青蔥水嫩,皺著一張好看的臉,繞是他師尊,也升起了幾分心疼。”
北寂不知道自己長得算不算什么青蔥水嫩,只知道,他也想要師尊心疼。
于是他低著頭,用手扯了扯南漪的衣袖,呢喃著說出一句,“師尊,我疼。”
南漪眼神肉眼可見的柔軟下來,手往儲物戒一抹,找出個藥盒子來,“別動,我給你抹一下。”
即使這傷可能是對方故意留下的,可看著也足夠叫南漪心疼的了。
“下次別這樣了,小心留著疤。”
南漪訓(xùn)誡著,語氣卻溫柔的很,叫北寂幾乎要陶醉在里面。
“留疤又何妨。”
他看著南漪時的深情,大約只有自己能懂。
然而南漪不同意他這一句,拍了一下那手背,“留疤了不好看。”
修真界里誰不是看臉的?修為越高的人,對臉的要求也越高,南漪就很喜歡長得好看的。
北寂聽了南漪這話渾身一凜,想起自己身上一些陳年舊疤。
他從前對這幅身體很不在意,再加上沒有修仙是遭人輕賤的,傷疤老舊,他也沒有去弄些藥草來去疤,他本不在意這些。
可是師尊喜歡好看的……
“這里沒涂到,再涂一點。”
北寂指了指一塊仍有些紅腫的傷口。
南漪聽了連忙拿藥去抹。
等傷口抹好了,南漪又要把藥收起來,卻被北寂截住。
北寂輕聲說,“弟子怕涂抹一次效用不夠,可以要那一盒藥嗎?”
南漪看著那傷痕已經(jīng)幾乎完全消失的腕子,把藥膏交了出去。
至夜間,南漪坐在院中修煉,北寂抬頭看了看高懸的月亮,轉(zhuǎn)身去找了南漪。
他在身后推著人,將她直接從入定中推醒。
南漪睜開冰晶似的眸子,看向北寂,“何事?”
“該休息了。”
“我這不是在休息?”
南漪莫名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對方笑了一下,“我有睡覺的習(xí)慣,師尊能陪我睡一會兒嗎?”
“你,你什么時候有的這個習(xí)慣?”
“怎么了,師尊可以陪桃兮睡,卻不愿意陪我嗎?”
北寂低頭,避過那個話題,模樣有些失落。
南漪當(dāng)然不能拒絕他。
只好說道,“不是,只是這幾日剛剛晉升,境界有些不穩(wěn)。”
“說起來你也是剛晉升的元嬰,要不要一起坐下修煉會兒?”
南漪問他。
因為兩人雙修,再加之南漪修為比他高很多,使得北寂一躍突破元嬰大關(guān),直接成為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只是雷劫還遲遲未到。
等雷劫到了,天下人便都會知道,玄機宗,又多了一名元嬰大能。
北寂搖頭,“我明日會去后山獵妖獸穩(wěn)定境界的,今日有些累了。”
眼見對方無動于衷,北寂低下頭認(rèn)真道,“前幾日雙修失去的精元還未補回來,所以弟子近日總?cè)菀追咐А!?
南漪:……
前幾日失去的精元……
“咳咳,走吧,不是累了嗎,我們休息吧。”
南漪話一出口,北寂就牽過她的手,“那我們走吧。”
他拉著南漪回到房間,松開她的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那一身黑色的外袍只由一根腰帶系住,他將腰帶抽開后,衣服很輕易的就能脫下來。
南漪看不下去,轉(zhuǎn)過頭看著窗戶外面,陣陣寒風(fēng)吹過,直到北寂湊近南漪,低聲說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