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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行風沒接這話。
都是成年人,心里基本都有底,沈聽肆也沒再繼續提醒。
這么一打岔,直到離開時沈聽肆才又想起來那條短信,回過去:不是。
第17章
有句話說上天給你關了門,就會給你開扇窗。
陸佑剛住院期間,陸爾連續接到很多配音單子,試音投標也幾乎全中,一時間忙到飛起。
她想老天終于是想起自己來了。
忙碌的時候醫院里自然照顧不到,隔壁床換了個人,正巧家里也無法顧及,便拼著找了個護工。
一周后陸佑剛出院,陸爾回去做了個大掃除。
手傷還要修養很久,之后能不能順利復工另說,陸爾現在主要擔心他獨自在家呆不住,又偷偷摸摸去賭博。
這么多年,苦口婆心或警告或威脅的話都快說爛了,但凡能起作用也不至于搬家。
陸爾看了眼在那沒勸住正勤懇擦桌的老頭,還是沒忍住提了句:“你好好在家呆著,手都這樣了就別出去鬼混,否則我真不管你了。”
“你這孩子,有這么跟爸爸說話的嗎?”陸佑剛是笑著的,一臉褶子完全沒生氣,“我還用你提醒啊,好好上班去吧,我就看看電視,最多就去對面社區晃悠晃悠。”
那邊有個老年活動室,一群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每天都擺好幾張麻將桌。
陸爾臉色一冷:“你別給我去打麻將。”
“不去,我就看看!”陸爾冷著臉無聲瞪他,陸佑剛默了默,挫敗的一扭頭,“行行行,不去就不去,那我總得找點事做是不是?真每天干坐著,誰受得了?”
“早晚散步,去樓下找人聊天,三棵樹那邊不是經常有人下棋嗎?也可以去晃晃。”陸爾將買來的一堆冰凍速食塞進冰箱,“打牌反正不用想了,我盡量每天抽時間過來一趟,你安分點。”
陸爾說到做到,每天不定時過來,陸佑剛不是在家躺著嗑瓜子聽戲,就像她之前說的在樓下閑聊,反正只要不是去摸牌怎么樣都行。
后來陸佑剛跑小區對面的一個私人小廠做手工,很簡單,不影響傷勢,陸爾也沒管。
時間一下就滑到了一月下旬,這幾天天公不作美,一出門撲面的潮濕陰寒,穿再多都擋不住那股往身子里頭滲的冷意。
年輕人總歸熱血無畏,在陸爾裹得跟只熊一樣的狀態下,竟然還有小姑娘光著大腿的,那白白長長的一截,只是看著就覺得要命了。
她正默默感慨,久未聯系的禮宸來了消息,南城有一部網劇開拍了,正在招募配音演員,戲份大的男女配音已定,部分小角色可以爭取一下。
禮宸:我跟配音導演已經打過招呼,但該有程序還是不能漏,今天找時間發個樣音過來,我給你稿子。
陸爾接收完文檔后發過去一個感謝的表情:謝謝師兄。
禮宸:不客氣,角色分量很輕,其實沒多少臺詞。
陸爾:我一個純新人能接到就已經很好了,臺詞多少無所謂的,就當磨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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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圈子有時候也會互相碰撞一下,沒有完全的劃分。
任文州的現代劇已經開拍,抽空組了個飯局,幾個有分量的人物都湊到了一塊。
傅艾菲是這次的制片,滿身珠光寶氣的到場,任文州跟個孫子似的把人迎了進去。
禮宸也跟隨在側,便介紹雙方認識了下。
“不是說沈老師今天也來嗎?”傅艾菲低聲問任文州,那雙富含深意的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期待,“我可是特意為了他來的,平時要見上一面太不容易了,各大頒獎典禮都不肯出現的人。”
任文州看了眼時間,笑著說:“應該快到了,沈老師大忙人,我也是約了很久才請到他。”
傅艾菲狐疑:“我也約了很久怎么沒約到,你們是舊識?”
任文州不敢跟沈聽肆攀關系,免得傅艾菲后續各種找麻煩,找自己的也就算了,找沈聽肆的就涼了。
“我這次也是運氣好,陰差陽錯撞上了,哎來了!”
沈聽肆自旋轉門進來,一雙大長腿走出了t臺的氣場,脫去西裝革履的商務裝,整個人多了幾分張揚的散漫,與雙眸中的清冷相駁,一張精致到令人無法轉移視線的面孔瞬間禁欲氣息爆棚。
真夠帶勁的。
傅艾菲眼都看直了,但出去怎么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好太過明目張膽。
她暗暗吐了口氣,收拾了下翻騰的情緒,笑著上去也跟沈聽肆打招呼。
“這位是禮宸,配音演員。”任文州介紹。
禮宸連忙上前伸手,姿態放很低的說:“沈老師好。”
沈聽肆點頭一握:“你好。”
之后又遇上兩個,隨后一起上樓。
這一桌基本把劇組骨干全拉到位了,坐滿了兩桌。
沈聽肆雖只是一個寫詞的,但不少內部人員知道他同時也有做投資,還是一名很出色的投資人,圈里亮眼的成績加之出色的投資能力讓他在這個房間里不動聲色的成了那個被人仰望的。
任文州先將他引入主位,知道沈聽肆的性子,裝作無意的將傅艾菲引去了對面。
沈聽肆側目,任文州求表揚似的抖了抖自己的兩根眉毛。
飯局上免不了喝酒,但沈聽肆一律將敬過來的酒給擋了,地位擺在那旁人也不敢硬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