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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目:這么閑?
正窺屏的吳蕊差點一口水噴出來,“臥槽,柳慕遠怎么還這么欠啊?”
陸爾正在收拾飯桌,聽到這話手下動作一頓,緊接著轉身走去了廚房。
身后腳步聲接近,吳蕊跟了過來,往櫥柜上一靠,歪頭看她。
陸爾斜過去一眼,“怎么?”
“我上次說的對不對?對沈聽肆這么上趕著,是不是還有柳慕遠的原因?”
吳蕊抖了抖眉毛,一副我了解你的表情。
陸爾沖掉手上的泡沫,將碗筷放入瀝水框,又抽了邊上的廚房用紙擦手,然后說:“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專情了些?真的,沒到這個份上。”
她將紙揉成團丟盡垃圾桶,無奈的看向一臉不信的吳蕊。
“你愛信不信!”說完扭身走出去。
吳蕊跟在后面反駁:“你追柳慕遠的時候可比現在瘋狂多了,何況后來的分手也不是你們自愿的,若心里沒惦記你能單身這么多年?嘴硬吧你!”
陸爾回身看她,難得正了神色說:“你記住,沈聽肆可不比他差,已經過去的人在我這排不上號。”
吳蕊比了個ok的手勢,沒再多說。
臨近晚上十一點,陸爾上床準備睡覺。
吳蕊發了個截圖過來。
吳蕊:柳慕遠加我好友了,在問你情況,你覺得我該怎么回合適?
陸爾:二胎打醬油了,好走不送。
吳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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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繁星滿墜。
市立醫院住院部,白熾燈亮如白晝,過道冷清的只護士偶爾走動。
沈聽肆坐電梯下到一層,走出大樓,坐進停靠在路旁的車子。
他降下車窗,看著遠處遙遙閃爍的燈光,突然一陣說不清的煩躁。
拿出手機翻來覆去了一會,因為什么正猶豫不決。
最后一串號碼先一步打了進來。
沈聽肆直直的盯著屏幕,好一會才把手機舉到了耳邊。
那一頭也沒出聲,只隱約有些走動的背景音。
“聽肆。”
沈聽肆目光劇烈一顫,赫然閉眼。
“今天麻煩你了,他現在什么情況?”她說的很緩慢,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沈聽肆再睜眼,此前的復雜情緒一掃而空,語帶喑啞說:“突發心梗,觀察兩天就能出院,剩下的刑期不減。”
“出院后繼續服刑是嗎?”
“嗯。”沈聽肆指尖敲擊著方向盤。
兩人間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突然一聲輕笑,她說:“我這邊是下午,我有時候……”
“沒別的事就掛了。”沈聽肆打斷她,“今天會過來這一趟是因為艾中震坐牢也有我的責任,僅此而已。”
“聽肆……”
沈聽肆拿下手機,稍作停頓后掐斷通話。
他將車子開出去,思緒則發散到了多年前。
跟艾絮走到一起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只要見過他們的人都會下意識覺得這兩人就是該并排站著的。
反正后來交往多年,跟家里鬧翻自立門戶,資助艾絮繼續深造,又為艾中震還了大筆賭債,他當時做了很多并且不覺得有什么不對,未來會越來越好的,眼下這些算什么。
只是艾中震賭博成癮,賭債是永遠還不完的,幾次之后他也不愿再做冤大頭。
高利貸吃到甜頭,卻開始頻繁找上門,之后手段開始過激,一次暴力沖突中艾中震為護沈聽肆而失手傷人,且傷勢過重不治身亡。
艾中震因此入獄至今。
這些事再想起來就像隔了一個世紀,淡出生活實在太久。
再后來就是艾絮拋下他選擇出國,那時候與其說失戀打擊,他更是對自己產生懷疑。
說起來最初艾絮也只是他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員,除了長相格外出挑,并沒有什么能引起他注意的。
是因為什么才看到這個人的呢?
沈聽肆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一個暴雨天,她穿著一次性雨衣在貨車和店鋪間來回奔走搬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