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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了:“魚兒就要上勾了。”
果不其然。老劉面色凝重,猶猶豫豫地說道:“請問閣下,和那南州周爺是什么關系?”
周生蕭但笑不語。倒是一旁的許延寶傲然道:“還沒看出來嗎?他就是我們新任的周爺!”
在古玩界也是很講究家學淵源的。畢竟半路入門的半吊子無論如何也是比不上那些家傳子弟,古董鑒賞這東西算是一門手藝,一門幾乎快要失傳的手藝。現今存的大多與科學技術結合,可是了解這行越深的人越明白,當年祖輩留下的那些知識到底有多么重要。
南州周爺,便是碩果僅存的一位懂得古代古董鑒賞技術的大師級人物。
老劉面色一變,啞然失笑:“周爺的傳人怎么可能來這里……”
話音剛落,老劉盯著周生蕭的面容,額頭上直冒冷汗。周爺的地位萬分崇高,他又隸屬古派的,都奉周爺為祖師爺,每天祭拜他的畫像。
那幅畫像中的人俊美絕倫,老劉一直以為這只是畫家虛構出來的,畢竟他不認為現實中真的有人長成這樣。可是如今,他竟覺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仿佛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周生蕭笑了笑,“其實我來這里,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老劉眼露精光,就差撲上去把周生蕭給抱住了。這簡直比見到國際巨星還要讓人激動,那可是當初名譽神州的周爺傳人!哪怕只是傳人,也足夠他瞻仰一輩子了。
若是讓老劉知道現在他面前站的其實就是周爺本人,他可能會激動得昏厥過去。
周生蕭環顧了一下四周,言下之意便是這里不適合說話。不少人還圍在這里,眾目睽睽之下他開不了口。
老劉連忙道:“那我們出去吧,我知道一個地方,就在廠房旁邊,是我的休息室。”
凌姓鑒賞師是隸屬新派的,對于古派的名人是一竅不通。他一臉疑惑地問道:“老劉,周爺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值得一向最有資歷的老劉如此對待?
圍觀的人也對此表示奇怪,他們之中并沒有識得周爺到底是什么人。畢竟他們都只是普通人,不懂古玩界里的彎彎繞繞。
老劉意味深長地看了凌姓鑒賞師一眼,“他是我們的祖師爺。”
留下剩下的人二丈摸不著頭腦,老劉卻已隨周生蕭和許延寶走出了廠房。
夜風呼嘯而來,吹亂了男人額前的碎發。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身黑衣與黑夜仿佛融為一體,英挺至極。老劉長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世間果真存在如此完美的人物。
來到老劉的休息室,打開門,里頭的豪華裝修與外表的破敗截然不同,估計也是為了掩人耳目。老劉將二人迎到沙發上,泡了兩盞上好的碧螺春茶。
“到底是什么事?”老劉也有些奇怪,他不認為自己值得堂堂周爺傳人惦記。
周生蕭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余光卻瞄向老劉:“你之前得了一塊玉鎖,我來這里就為了這塊玉鎖。無論你出價多少,我都買了。”
許延寶先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周生蕭費勁心思居然就為了這么一塊玉鎖?
老劉爽快地就答應下來,那塊玉鎖他看不出來什么名堂,之所以收著只是因為它玉質上佳。從里間拿出一只木盒,他笑著說道:“之前碰巧在地下市場收了它,就一直放在這里了。”
周生蕭接過木盒,打開看了一眼便合上。他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張空白支票遞給老劉。
老劉卻沒接,道:“周爺,這玉鎖就當我孝敬您的。只是我有一個問題……這玉鎖到底是何物?”
居然值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大費周章?
周生蕭的目光凝聚在裊裊的茶香上,良久才長嘆道:“它名通天仙鎖。”
周生蕭不愿再多說,取了木盒便與許延寶離開。兩人走在路上,荒涼的景象與蕭瑟的風讓許延寶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