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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吵大鬧后的結果就是我被人強制套上了束縛帶,手動不了只能瘋狂踹人,上來抓我的林志杰和我大伯都分別掛了彩。
這頓飯還能怎樣,當然是不歡而散了。
最后我又被送回了精神病院,主治醫生是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她本來是想耐心勸導我好好吃藥,并聽家里人的話,這樣才能有利于恢復正常。
可是我到底怎樣,我自己清楚,什么精神病,抑郁癥,還不是他們逼的。
我本來就這樣,有本事就別把我接回林家啊,我還多想在外邊多流浪幾年呢。
自從來了林家,日子就沒有一天是過得順心的。
精神病院里又住了兩個多星期,之前說要簽我的霍斯年帶著他的助理還有法務部的員工過來了。
拿出那份他擬定好的合同遞給我看,完全看不出要把我當成精神病看待的樣子。
我并不想簽,那是因為我也害怕這個霍斯年也喜歡上了林景瑜,和陸楓寒一樣是他的舔狗。
萬一把我騙過去了,就是為了折磨我給林景瑜報仇,那我不就是虧大發了?而且他身邊的律師似笑非笑的樣子,分明不是好人啊。
而且簽了之后,我還怎么找借口去找林景瑜還有我爸媽的麻煩?
難不成真讓他們過上安生日子來膈應我了嗎?
我猶豫著不肯接過那份合同,他也不客氣坐到我床邊,看似和藹的和我談條件:“其實我簽你并不只是讓你成為我旗下的藝人。”
“最主要的是我想和你結婚。”
媽的,這貨煞筆吧,誰沒事要和一個精神病結婚啊?而且還是一個沒見過幾面的精神病,所以我想他肯定是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幫他做。
并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還有病所以喜歡上了我。
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也不扭捏,直接問他:“假結婚讓我幫你解決掉身邊的麻煩?好讓你繼續獨善其身?”
“是不是?”
他輕輕笑出聲:“果然聰明。”
“我需要一個身份條件都相對明朗但是精神不太正常的人來幫我應付家里那些多嘴的長輩。”
“別殺人,也別下手太狠,只要你過去讓他們乖乖閉上嘴,等他們死心后,我就讓你走。”
“當然,錢財這方面肯定少不了你。”
“這是一種交易。”
我就知道他肯定沒那么好心。
我又問:“那我有什么好處?”
“我幫你給林家人施壓,從你爺爺手上拿回你的監護權,監護權在我這,起碼你不用三天兩頭的被送進精神病院,而且我不會沒事找事給你甩臉色看。”
“畢竟這段關系里,我算是你老板,我們霍家能屹立不倒那么多年,口碑也不差,主要是我這個做老板的很少批評下屬。”
“而且你也有這個能力,好員工肯定要好吃好喝的供著,免得你受委屈了從我公司里跳槽去別處。”
“公司包吃包住,六險五金,除了合約上的分成,每個月還有五萬塊的績效獎,年終獎,日常補貼等等費用也不會少了你。”
“這幾份合同你好好看,都具有法律效應。”
他知道我不傻,還很多余,所以和我談條件的時候都帶了專業的律師,也給足了我需要的尊重。
合同看下來確實沒有什么大坑等著我,簽了,不就是和他結婚,好從我爺爺奶奶手里拿回我的監護權嗎?
而且他也答應我了,只要事情辦妥了,合約到期后他會幫忙讓我擁有一個獨立戶口。
我也不怕把婚姻壓到一個陌生人身上我會有什么樣的危險,只要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離婚或者逃跑躲起來,先去殺了林景瑜和我爸媽,再回來把他殺了。
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而且我也不是很想活。
我無所謂以后的人生會變成怎樣了,再差還能有天天住在精神病院里差嗎?
答案是當然沒有,所以簽,為什么不敢簽?
他見我松口,也對我伸了手:“那么合作愉快,林少爺。”
我也握了握他的手:“承蒙厚愛,也請霍總多多關照。”
他淡淡應了句:”嗯。”
合約簽完后沒幾天,他果然按照約定把我接出了精神病院,還帶我回了幾趟林家去辦理監護權轉移然后結婚的事。
婚宴酒席就訂在兩個星期后,也是合同正式生效的那天。林景瑜還在忙著匯演安排,自然沒有參加我的婚禮。
婚禮辦了快一周,人也累了一周,婚禮結束,也被他接回了他家。
作為婚房新買的別墅,還是在江市寸土寸金的地段,有一個帶池塘的大花園,花壇種滿的繡球,這個小區住的人也是非富即貴。
還都是林家擊破腦袋都很少接觸到的人,非必要他是不會讓我在花園以外的地方亂逛的。
他還養了兩只金毛和一只橘貓,我的臥室被他安排在一樓客臥,落地窗走出去就能到花園里
。
他沒事的時候就在花園里弄他的花花草草,帶狗子遛彎,忙的時候也是真忙。
基本上見不到人影,他不在的時候我就和他給我請的老師上課,有文化課,也有審美鑒賞課,他怕萬一那天他帶我出席某些商業活動會給他丟臉,所以著重給我補文化課。
偶爾根據我的興趣來上幾節聲樂課和鋼琴課,日子過得無聊又充沛的。
唯一的好處是,沒有工作的時候我能睡到自然醒,也沒有張逸晨那家伙的奪命連環call喊我起床去劇組面試。
就這樣過了快兩個月,期間我除了參加了他公司旗下的兩個新產品代言的商業活動以外,都是在家里休養生息。
林景瑜那家伙果然和我預料的那樣,通過那檔綜藝節目出道了。
只是他們的限定組合才開始活動不到半個月,就因為里面的陸天流吸毒和校園霸凌的事件被迫終止活動了。
組合當場解散,陸天流被高中同學告上了法庭,霸凌,毆打導致他人殘疾的事坐實了,林景瑜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替他說話。
再說了,陸天流也霸凌過林景瑜,還不是我帶的頭,因為在他霸凌林景瑜之前我早就轉班了。
那些高中同學和我不熟,而且我拔林景瑜手指甲的時候可沒讓任何人知道,我也不會在班上明目張膽的欺負他。
因為我性格古怪,在班里的朋友比林景瑜還少,那些人再怎么爆料,也不能爆到我身上。
而且真爆了,那林景瑜是假少爺的事不就曝光了,再加上是因為我爸媽偏心他才導致我發瘋砸人的。
我還有精神病史呢,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說真有,那就是當初沒有下死手殺了他。
這是我唯一后悔的地方,我居然沒對林景瑜親生父母一家那樣下死手,反而還給他留了一條命,這才導致了他有覆土重來的機會,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就不該見好就收的。
可事情過了就過了,以后再想辦法把他殺掉也行,目前最主要的任務是扮演好霍斯年他對象的戲份。
畢竟男人嘛,過了三十歲那方面的欲望都會下降,他早些年忙著接手家族產業,壓根就沒時間談戀愛。
現在過三十五了,沒了那個精力,又要應付家里長輩的催婚倒不如隨便找個不會打擾他私生活的人回來幫他做一做表面功夫。
堵住那些長輩的嘴罷了,至于他為什么選我,是他自己說的,需要一個身份體面的精神病才能鎮壓的住他家那些長輩。
特別是他后媽胡女士,不是親的,又沒兒子,她丈夫死后和霍斯年關系不冷不淡。
除了慫恿那些長輩給他催婚外,也偶爾過來鬧他不痛快。
但是自從我來了,假瘋哪里鬧得過我這個真瘋,胡女士來找他鬧過幾回,但是遇到了我這個真神經病后,被我打了幾頓后就老實了,就再也沒來找過他麻煩。
按理說只要幫他解決家庭問題,我就可以走了才對,但是合約簽了三年,我怕他身邊有更難纏的對手,解決掉他后媽的問題后一刻都不敢懈怠。
拿出十二萬分精神來提升自己的談吐氣質,起碼不能在公共場合隨隨便便說臟話罵人了。
但也沒遇到能讓我發飆罵臟話的對手,我都有點懷疑他這些錢是不是白花了。
這幾個月里,霍斯年并沒有給我安排任何電視劇或者電影的進組。
但也沒讓我閑著,聲樂課,形體課,甚至是舞蹈課都是不要命的報。
我在結婚后的六個多月的時間里,只有三個代言活動的行程,其他的時間都用來進修聲樂課了。
因為嗓音條件不錯,沒有五音不全或者音癡之類的毛病,對唱歌方面也有點天賦,什么美聲,戲曲,流行樂等等都籠統的學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