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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青長得極好,眉眼深邃,眉骨高挺,山根拔地而起,挺直的鼻子,下面一張薄唇,整張臉極具侵略性。蔣青又剃了利落的寸頭,攻擊性更加明顯,一米九二的身高,高大健碩的身材,一舉一動間皆是濃濃的荷爾蒙,整個人鋒芒畢露。
“蔣青,今天一定要做嗎?我下邊還有點腫,明天再做好不好?嗯?”蘇白頂著男人炙熱的氣息,輕輕地把頭在蔣青脖子上蹭了蹭,撒嬌道。
蔣青拉起蘇白的腿,“老婆腫了,我給老婆看看。”
蔣青的胳膊都比蘇白的大腿粗,蘇白的掙扎只能算小貓撒嬌,根本扭不過蔣青,蔣青一下就把蘇白褲子拉開,就向著腿心的嬌花看去,紅艷艷的,沒有一根雜毛。這時,被注視的嬌花還吐出了一絲蜜液。
“老婆撒謊,一點都不腫,小嘴餓了,要吃肉棒。”
蘇白羞紅了臉,提高音調,“你混蛋,撒手,放開,今天說了不做就不住。”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晦暗起來。恃寵而驕的小婊子,蔣青操你的時候不腫,等到老子的時候,就腫了,怎么,蔣青肏你肏得爽,老子弄你弄得不爽。
男人猛得向蘇白嘴上親去,嘴上學著蔣青示弱,”老婆,疼疼我吧,雞巴快炸了”說著,就拉著蘇白的手朝自己的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摸去,另一只手則摸向了花穴,模擬性交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
親了沒兩下,蘇白就喘不過來氣了,全身無力,身上泛起了誘人的粉色,身下的穴一張一合地吸吮著。
“等等,昨天不是做了嗎?你怎么今天還是這么……”蘇白邊喘氣邊說。
卻沒看到男人的眼睛變紅了,整個人如野獸一樣補倒了蘇白。男人心想,那是我的好弟弟啊,婊子,自己老公都認不出來。
“蔣青,你別,我真的害怕,你太大了,慢慢地,我自己來行不行……”蘇白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他這個男朋友哪里都好,很寵自己,至于往事就不提了,但是男友在床上實在是太兇了,像一只幾天沒吃過肉的野狼,每次做愛都恨不得把他連骨頭帶肉嚼碎了咽下去,感覺自己像一個雞巴套子,被狠狠釘在身下,無法逃脫,只能被不停貫穿,內射。
真的太嚇人了,嗚嗚嗚。
沒有哪一個男人聽到伴侶說自己大會不開心的。蔣青忍耐地放開他,算是答應了,用眼神無聲地逼迫著蘇白快點。
蘇白扶著足有自己小臂粗的肉棒,先用花穴溢出的水液浸潤龜頭,慢慢的磨蹭,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陰蒂,慢慢得穴越來越軟,一下,一股水液從蘇白的花穴噴出,澆到了氣勢沖沖的肉棒上。蘇白整個人無力地癱坐了下來。
身下的男人看直了眼,“騷貨,自己把自己玩噴了,是吧,”兩只大掌往嫰腰一握,沖著自己的孽根做了下去。
蘇白整個人一僵,細白的皮肉哆嗦起來,即使有著充足的水液潤滑,他仍感覺自己整個人好似被劈開,只能無力地哀叫,含糊著氣音罵。
蔣青幽暗地看著蘇白已經被汗浸濕的小臉,舔了上去。
嬌嫩的穴心被無情地鞭撻,男人大力地恨不得將將睪丸也塞進去爽爽,臉上被黏膩的舌頭舔舐,整個人被禁錮在懷里,只能從喉嚨發出破碎的氣聲。
“蔣青,別進了,我受不住了,太深了……啊啊啊啊”“蔣青,輕……點啊啊”
男人聞言,壞心眼地放慢了動作,挺著粗長的肉棒一下一下慢慢蹭著穴逼,時不時蹭過那敏感的一點。
“騷貨,怎么樣,慢不慢?”
突然慢下來的動作整得穴里又疼又癢,蘇白快被磨得崩潰了。
“我……不是……騷貨,你快好……了沒,你……”
“快點好得快點”
蔣青飛快地挺腰,一鑿一鑿地向深處頂去,漆黑的床彈動起來。
脆弱的蝴蝶,搖搖欲碎,卻始終掙脫不開那張黑色的大網。
漆黑的大床上,傳統的面對面姿勢,麥色皮膚高大的男人把纖細的少年籠在身下,從背后看只能看見兩節似藕般白玉的小腿搖搖晃晃,馬上落下的時候又被男人拉起纏到腰上。少年的雙手抵在男人的腹肌上,防止人進得更深,但結果可想而知,男人愈發興奮,進得更深了,緊繃的公狗腰一下又一下狠狠聳動著,背肌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汗。
這是監控傳回來的畫面,蔣青呼吸粗重了,惡狠狠地看著屏幕,盯著老婆被干得汗濕的小臉,心里酸得冒泡了,明明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老婆,卻被別人按在懷里狠操。
蔣青死死地盯著,腦子嗡嗡地,他忍不了了,沖到樓上去,打開了家門。
他知道他不該破壞這種平衡,可是心臟像泡進檸檬酒里,又酸又澀,已經呼吸不上來了。
蘇白的眼淚一滴滴滑落,有的泅濕了黑色的床褥,有的被男人舔走。他時而感覺自己是干渴的,喉嚨冒煙了,又像是溺水的,哪里都水津津的。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開門聲,鎖舌彈開的聲音,使他抬著淚眼看過去。
一下子,心神大驚,怎么
……怎么會有兩個蔣青,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又看向在自己身上不斷聳動的男人,一樣的面容。
身上的男人嗤笑一聲,打了他的臀部一巴掌,放松,別咬那么緊。“婊子,連自己的老公都認不出來。”
這是怎么一回事,蘇白驚懼向兩人看去,試圖告訴自己是夢境,但是相同的面容,不一樣的神情。想到之前的男人性情的陰晴不定,含糊而辭的話語,迷霧中的蛛絲馬跡一下子水落石出。
蔣玨啞著嗓子對蔣青說“怎么,忍不住了,別忘了我們商量好的。”
蔣青聞言臉色扭曲,他咬了咬牙,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把陰暗的情緒按捺下去。
同時,蔣玨加速地朝著穴里的穴竅的軟肉上頂去,試圖頂開一個口子。
蘇白的情欲一下子從心涼到底,身上的愛液變成冷汗。奮力地掙扎起來,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話帶著哭腔,“你、你是……誰……蔣青……”
身下的軟肉還被頂著狠鑿,神智全集中在那個微微張嘴的小口上。
“你、你滾……開。”蘇白哆嗦著帶著哭腔說,微微鼓起的小腹顫抖著。
“放松,讓我進去,別讓我硬生生干進去。”蔣玨一只手掐著他的腰,一只手摳挖著鴿乳上的紅色茱萸。
“不,你不是……蔣青,蔣……青,救我……我。”蘇白眼眸含淚地看著門邊的蔣青,看到蔣青朝他走過來,伸著手想要掙扎著離開,還沒來得及驚喜,就看到蔣青狹呢地撫了撫他被汗打濕的臉頰,在蘇白絕望的眼神中,摸上了他的胸。
“寶寶,怎么哭成這樣”
“蔣青……不要……不……啊”
“你、你是……誰,別、別頂了”蘇白推拒著身上的男人,腳猛地向上蹬,卻無力地落下。
蔣玨一言不發地強硬地向那個小口擠著,猙獰的雞巴狠抵著小口。
蘇白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噗嗤”一聲水聲,他想尖叫,卻只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破碎的氣聲,淚珠大滴大滴從眼眶滑落,微微鼓起來的小腹不行的顫動痙攣,猙獰的肉具好像要破皮而出。
被操到宮口了,操進子宮了,他后知后覺的想。
推拒的雙手無力地滑落,又被男人握住手腕在兩人交合不斷磨蹭的胯骨上。
“怎么蔣青操你就行,老子就不行,這么委屈啊,哭的真可憐啊”蔣玨想到就覺得妒忌,憎恨,如果有鏡子的話,就能看到自己面上帶著狂熱,神情扭曲瘋狂,完全是一副妒夫嫉恨得發狂的樣子。
“哥,你輕點,寶寶很痛”蔣青撫摸過寶寶潮紅的臉,愛憐得低下頭溫柔地輕輕吸吮著嘴唇。
“是你,你能忍,恐怕比我更瘋,再說了,你早干嘛去了”蔣玨面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