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aningfu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歐兩手在他頸后用力箍了一把,“我被你搞壞了?!?
周易景低低地笑,大手拖著他的背翻過去,將人按在沙發上,把他的睡衣扯到腰部,露出整片瘦骨嶙峋的背來,他矮身湊過去,從他后頸吻起,一路沿著脊骨向下,在兩邊腰窩處反復吻著,向歐把沙發的真皮面抓出一道道痕跡,他微張著嘴含糊地叫著周易景的名字。
向歐感覺到周易景粗重紊亂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背上,他又癢又麻,身體里像有小螞蟻在亂爬一樣,勾著他。
周易景兩只大手揉捏著他的臀肉,拇指有意無意地在穴口掃過,輕輕一劃,向歐就忍不住收縮起來,周易景卻像是故意折磨著他,嘴唇在他背上各處逡巡而過,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撫摸他的腹部,在肚臍周圍蜻蜓點水地轉圈。
向歐的喘息越來越焦灼,指甲快要陷進真皮層里去,他回過頭,趴在沙發上,叫著:“可以了進來,快點”
周易景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酡紅凌亂的臉,他神色慵懶,眼神輕佻,貼著向歐的臀部向前頂了頂,向歐能感覺到他硬起來的一團正躍躍欲試,他伸手向后面,去摸周易景下身,隔著柔軟的家居褲,細瘦的指尖在上面剮蹭著。
周易景趴到他身上,掰過他臉來親吻,溫柔的像對待自己的愛人,向歐忍不住抬著頭迎合他,無論什么時候他都無法拒絕周易景的柔情。
舌尖在他的嘴唇四周舔過一遭后,周易景換了手指進到他嘴里,向歐乖順地含住,周易景另一只手抬起來在他頭上摸了摸,親親他的耳朵,牙齒在耳骨上碾磨,向歐聽到他的聲音如同被放大了幾十倍:“喜歡被周許操嗎?”
“啊”向歐小小地叫了一聲,周易景的手指從他嘴里出來,捏著他的下巴,向歐嘴角還向外流著口水,兩瓣嘴唇都亮晶晶的。
“不喜歡?!彼谥芤拙笆掷飺u了搖頭,聲音低低的卻帶著肯定。
周易景低聲笑起來,但距離耳朵太近,讓向歐覺得自己像聾了一樣,外界一切聲音都再聽不到,世界上只剩下周易景的聲音和他氣息圍繞在自己周身。
周易景起身,跪在沙發上,他扶著向歐的胯部,將自己的性器不疾不徐地插進他熾熱的身體里。
向歐滿足地呻吟出聲,拖著長音回蕩在空寂的客廳里,他體貼地放松穴口,讓周易景進得更深,臀部微微晃著,潔白臀肉間一個用力張合的紅艷小口緊緊地箍著一根深色的陰莖,縱使是周易景也覺得頭皮發麻得爽。
他忍不住揮手一巴掌打在向歐屁股上,臀肉顫巍巍的,穴口更是有力地伸縮了幾下,周易景趴在他背上,兩手伸下去在他胸前小腹亂摸一氣,粗喘著說:“小騷貨,還得是你?!?
向歐覺得性器終于進到了讓他滿意的地方,看趴著他周易景沒動,自己開始頂著周易景的前后左右地微晃。
周易景站起身,兩手掐在細腰上,猛烈地挺弄起來。
肉體相撞的聲音越來越響,向歐被他頂得上半身都垂在沙發靠背上,皮膚泛著嬌艷粉紅色,穴口處不斷被擠壓出來的液體糊滿了兩人相接的地方,他自己的性器直愣愣地撞在沙發上,周易景每一次的撞擊都頂在他的敏感點上,他閉著眼,張著嘴,口水滴在地上,像個散了架的布娃娃倒掛著。
嘴里無意識亂說,一會是慢點,一會是好爽。
周易景正在興頭上,性器堅硬,他才不顧向歐怎么樣,身體繃得梆硬,眼神深沉如墨,他有過那么多男男女女,可唯獨這個身材相貌都不是最好的向歐總是能讓他在這件事上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把上半身都要掉下去的向歐拉回來,拖著他上半身將人拉起,向歐軟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兩條伶仃的胳膊晃悠著,直立著上半身靠在他身上,他剛剛射了一次,正處于不應期,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一副周易景泄欲工具的樣子。
周易景在他纖細脖子上吻著,圍著一圈烙印上自己的痕跡,向歐恍惚中抬起手去抱他,想轉過頭回應他的吻,眼皮撩起來,漸漸回神的腦子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他的電話響了。
他睡之前是偎在周易景身邊看手機著,睡著后手機掉在沙發上,周易景也聽到了,他一只大手撐在向歐胸口處,身下仍是一挺挺地插著他,另一只手將掉在沙發縫中的手機拿起來,舉到向歐眼前,兩個人看到來電人是周許。
周易景不懷好意地笑了,向歐哆嗦著手去拿手機,想掛斷,周易景手一揚,他沒夠到,周易景已經接通了電話。
“小歐,小歐在聽嗎?你在干什么?我打了好幾個了?!敝茉S帶著急躁和關心的聲音傳過來。
向歐沒說話,牙齒咬在下唇上,周易景把手機湊到兩人近前,按了免提,那只在他胸前按著的手掐住向歐挺立的乳尖,揪著用力拉了一下。
向歐一向是不耐疼的,尤其是他現在的身子
這么弱,磕一下碰一下都要淤青好幾天。
他咬著下唇硬是沒吭聲,閉著眼低下頭,兩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周易景卻聽到了他壓抑的悶哼聲,他故意不放過他,壓著人又往里操去。
那邊的周許沒聽到他說話,又在叫著他問,“小歐,你沒事吧?”
向歐無奈地趴下去,周易景興趣大增,把手機放在他背上,按著向歐的胯更奮力地抽送,啪啪聲徹底回響在屋子里,電話那頭的周許也不再說話,但是仍沒有掛斷,向歐終于忍不住快感,嘴唇已經被他咬到滲血,他放棄這折磨人的痛意,頭埋在沙發上,抑制不住地喘息著。
已經不知道周許的電話什么時候掛斷的了,手機也被扔開,周易景把向歐抱著轉過身來,面對面地進入,頭抵在向歐額頭上,向歐嘴里嗚嗚嗯嗯地叫著,周易景眼神如狂,快速地操著他,內壁滾燙,一陣陣痙攣地收縮,把堅硬如鐵的性器包裹到了可怕的爽度。
直到向歐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周易景退出來,又挺著腰猛烈往里一送,射在向歐身體里,內壁顫抖著迎接著那個男人的精液,射過后的性器也一顫顫地停在穴道里,如同在親吻安撫那些褶皺。
向歐抬起手抱住趴在他頸間的周易景,盡管沒有力氣,卻仍是打著顫兒抬起腿圈住他,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
周易景抱著他翻個身,兩人臉對著臉側躺著,向歐感覺那性器正從身體里滑出來,忍不住收縮著穴口像是挽留,周易景抬手把他濕漉漉的頭發捋開,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有的是,又不是不給你了?!?
他手從向歐頸間伸下去,把人攬在懷里,心滿意足地長出一口氣,他把向歐掉下去的腿扒拉到自己身上,向歐腿彎正好蹭到他射過的性器那,他動了動,讓膝蓋窩正夾住那根東西。
周易景扭頭,抬起他下巴,那雙凌厲的眼中是有他慣常的壞,“周許還挺關心你的,跟你睡了一次,就上癮了啊?!?
那晚向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大床上的,他醒來就赤身裸體地躺在被子里,周易景已經走了,窗簾沉沉拉著,一絲光透進來,顯示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翻了個身,后面干爽一片,沒有以往那種粘膩不堪的感覺,手伸下去摸了摸,或許是周易景大發善心給他擦過了吧。
手枕在頭下,他不想起來,反正也無事可做,剛閉上眼想再睡會,就想到昨晚周許來過電話的事,嘴角不禁撇下去,眉間輕蹙,周許,周許,他夢囈般嘀咕著這兩個字。
是不是該給他回個電話呢?想著更睡不著了,在被子里翻來覆去幾個來回,索性起來。
他站在衛生間的大鏡子前,太瘦了,連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奈何藥物反應太強烈,明明以前愛吃的東西也變得沒了胃口,他懷疑藥物副作用破壞了味蕾,他吃東西快要嘗不出味道來了。
再這么下去再這么下去還能有多少日子呢?
他抬起手,那只手真是瑩白如玉,根根手指仿佛只套了一層皮,迎著光甚至能看到骨頭,手從胸前滑過,肋骨分明,乳暈恰如其分地襯托著嬌艷挺俏的乳頭,它們原來不是這樣的,沒有這么濃的顏色,輕輕一碰,顫動起來,像一張精致嬌嫩的小嘴欲語還休著閨中欲望。
肚臍向下光潔一片,看不到一根陰毛,陰莖軟軟垂著,適中的尺寸,再下面是筆直修長的腿,大腿內側還稍稍有點肉,周易景總喜歡捏那里,情到濃時還會湊過去親兩口,他一親向歐就控制不住高潮。
想到了周易景,連呼吸都重起來,閉上眼壓抑著,深呼吸,將身上忽起的熱潮散去才睜開眼,抬手在鏡子上甩了一把。
丑,真丑,一點也不像個男人,活著讓人惡心。
他轉身走出去,到房間找了衣服穿上,頭發長了很多,發絲軟軟地窩在后頸,他來到昨晚兩個人大搞一場的沙發,從縫隙里摸索手機,確實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昨晚周許打來的,還有周易景發來的消息,問他起床了嗎?
他回復剛起,等了一會那邊沒有再發過來,他也不再等,退出和周易景的對話框,點開通話記錄給周許撥過去。
周許的聲音傳來,不用看,向歐都能想到他帶有尷尬的臉,他嘴角翹起,不自覺笑起來,聲音輕柔,“昨晚打電話有事嗎?”
周許嗯啊了一頓才說:“沒事,就是問問你,你好嗎?”
明知他看不到,向歐還是點點頭,“嗯,好的?!?
沉默了,兩個人都沒再說話,沉默的氛圍通過電流在兩人之間縈繞,但他們都沒要掛電話的意思,經過那一晚,周許已不能再對向歐保持以前的態度,這些天向歐的身體,和他親吻擁抱在一起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騷擾他。
向歐抬起手,迎著光看手指,在光暈里手指一上一下,揮彈著空氣中的浮塵,臉色依舊蒼白,卻顯得格外寧靜,或許因為對面是周許,他回憶起兩人小時候一起做過的事,讓他看上去沒那么衰頹。
“小歐,有空嗎?”周許先開口,“出來走走吧?!?
“好啊,”向歐歡快地答應著。
周許到的時候向歐已經等在大門口,天氣漸暖了,很多年輕人都輕裝上陣,周許一身清涼打扮,他卻仍是長袖長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周許從車上下來,走到他身前,眼皮跳了跳,明顯地局促,兩手伸到一半,想去抓向歐的胳膊,又停住,收回來。
向歐無所謂地向他走了一步,保持著安全距離,臉帶笑意,溫和親切,不帶一絲曖昧,仿佛那晚只是周許一個人的一夜春夢。
“去哪兒呀?”快中午了,太陽升到最高位置,明晃晃地照著,向歐抬起手擋在額前,眼皮抬著看向周許。
周許愣了一瞬,心里暗暗嘲笑自己,大概從此以后他都不能如以前一般坦然面對向歐。
“跟我走?!?
他開車帶向歐去了很久以前他們還十幾歲時愛去的一座小山,那原本是個依山傍水的村子,前幾年搞開發有他爸參與,改成一個景區,那座山重新規劃,鋪石修路,建了亭子,移了新樹,成了景區別具風格的一處所在。
向歐知道那里,周許走后他再沒去過,周許把車一直開到山腳的柵欄門旁,他看出來向歐在路上就有點昏昏欲睡了,怕他還沒開始上山就叫累,想著讓他少走一點路。
周許停好車,轉頭看向歐,“到了?!?
向歐斜靠著,透過車窗懶懶向外看去,他多久沒走出來這么遠了,陽光很好,鋪灑在車窗上,遮光膜都擋不住的明亮,他也來了精神,胳膊抬起來,伸了個懶腰,衣服被安全帶勒著,隨著他的動作,腰間露出來一截白肉。
周許眼光不受控被吸引過去,腦子里蹦出那晚向歐在他身下扭動的樣子,滿是春情風騷。
他湊過去給他解安全帶,額頭低得快要挨到向歐肩膀上,向歐胳膊還舉著,扭頭看他,周許也抬起頭來,兩人距離極近的,仿佛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向歐不躲不避,輕輕笑起來,周許一手還在他座椅上,大拇指稍稍抬起就能觸摸到向歐裸露在外的皮膚。
明明他們已經肉貼肉,做過更親密的事,這時的周許卻多了幾分羞怯。
向歐放下來一只手在他肩膀輕點了下,“走嗎?”
周許一下子坐起來,咳了一聲:“走,走?!?
他們下了車,周許去后備箱拿了兩瓶水,走到向歐身邊,拉了他一把,“開始了,小歐,以前你很厲害的?!?
向歐苦笑,無奈地搖搖頭,“現在不行了,我肯定是趕不上你的?!?
他既了解周許,更了解自己,爬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喘不上來,撐著膝蓋對氣定神閑的周許擺手,周許大為震驚,擰開瓶蓋遞給他,“怎么回事?這才到哪呀?你也太缺練了?!?
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臉色暈紅,看著就是很熱的樣子,卻沒見他有一滴汗。
周許蹲到他身前,稍仰著頭看,這點坡度對他來說如履平地,以前這座山沒有修葺,路都是踩出來,向歐一口氣能爬到頂,他反倒是被拖在后面的那個,現在,他看著向歐,眉間緊緊皺起。
向歐喝了兩口水,終于覺得順了氣,能緩過來說話了,他手撐在膝蓋上,頭靠上去,細骨伶仃的幾根手指襯得臉更小了,微微張嘴輕喘著,睫毛忽而輕顫,黑亮黑亮的眼睛氤氳著水汽,好像剛剛是從眼睛里喝進去的水。
周許被吸住目光,他不禁伸出手握住向歐撐著臉的手腕,聲音低沉,“小歐,怎么回事?”
向歐手腕被握住,少了支撐,身體向前晃去,正歪進周許懷里,周許張開手臂接住他,向歐從石頭上滑下來,跌坐在地上,整個人窩進周許懷里,周許一條腿彎曲在地上,完全地圈住他。
即使是人工修建的山也仿佛比平地多了那么絲涼爽,樹蔭郁郁,清風徐徐,周許不知向歐是噴了什么香水在身上,他把向歐擁住的那一刻,鼻尖就漫上一股清冽之氣,他忍不住抽動鼻子,和那晚被他進入時的向歐是完全不同的感官體驗。
原來小歐身上是這樣的味道,他心里冒上來這個念頭。
向歐沒有避忌,他徹底癱在周許懷里,還動了動,找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拿起水又喝了一口,忍不住說道:“累死我了,又熱又累?!?
周許抬手在他額頭上帶過,沒有汗水,臉是紅的,觸手卻冰涼,他實在不懂,向歐這是什么體質?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你都沒有出汗。”他忍不住提出來。
“嗯,沒事,總是這樣了?!毕驓W含糊著,不愿多說。
他說完仰起頭來,看向周許,陽光從晃動的樹枝間穿透而下,一晃晃地閃在他臉上,顯出幾分難以捉摸的迷離,“真羨慕你,我真是走不過你了。”
“我背你下去?!敝茉S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