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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河回過頭來,瞇著眼道:“既然不重要,又何須如此?莫不是你其實有個小情兒,害怕有人對他不利,所以用我做靶子?”
常廷昭斜眼,一臉嫌棄,“你這腦袋里都裝的什么東西?!?
趙清河假咳了一聲,狗血電視看多了。
常廷昭道:“事有由頭,真的不能擺上明面,便得造個假的。況且,總有人會信,或者說愿意相信?!?
趙清河回過頭,在常廷昭眼神里看到了嘲諷。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又如何,總有無法使用雷霆手腕一刀切的地方,這個時候只能隨人彎彎繞繞虛虛實實。
“你不怕我也是探子,揭了你的老底?”
常廷昭挑眉,“我有何老底怕被你揭?”
趙清河氣餒,他手里確實沒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他所知道的,常廷昭的敵人比他還要清楚得多。
常廷昭又道:“況且我信你是聰明人,與其信那暗里見不得光的不如信我這明里有名有姓的,至少出了事報仇也能找著人。”
“為何是我?”
常廷昭笑得意味深長,“在新湖縣敢大膽宣揚自個好男風,且追個男人到處跑,又家世清白有些本事的,恐怕只有清河一人?!?
趙清河差點沒吐血,不知道應該感謝常廷昭的坦誠,還是應該氣惱他揭人傷疤。這理由還不如之前以為的救了他兩次才比較放心的緣故。
“黑歷史請勿重提!”
常廷昭哈哈笑得囂張,被趙清河陰森森瞪了一眼這才有所收斂,“最重要的是,連我也好奇,不過是大病一場,怎么就性格大變,還成了頗有一套的獸醫(yī)??磿鴮W會這種理由只能騙騙無知婦孺,書中可不會讓你實際保定和下針能夠如此利落,否則這醫(yī)術(shù)豈不是人人可以學。”
趙清河被常廷昭幽暗的眸子盯得發(fā)慌,好似被看透了一半,“我……”
常廷昭抬手打斷,“不愿意說實話也不用胡亂找個理由敷衍,你我之間可以隱瞞卻不可欺騙。只要某些人撓心撓肺的想不明白就成,反正他們閑得很,多尋些事給他們做。”
那這輩子他們都查不出什么!
趙清河依然不大明白卻也不再糾結(jié),之前既然同意與常廷昭演這出戲,就已經(jīng)想明白,如今也沒有了退路。于常廷昭而言只賺不賠,于他而言雖有風險卻可能會走向一條與從前不同的路。
他雖然安逸了這么多年,可心里依然有著熱血憧憬及冒險精神,只不過前世這些熱血和冒險精神都體現(xiàn)在了網(wǎng)絡(luò)游戲上。既然上天讓他來到這個陌生異世,何不來一把真的,反正這坑爹的預備期時間不會很長。
常廷昭是個大方的金主,給趙清河安排的住所極盡奢華又別致典雅,只是讓趙清河有種進入歷史博物館的感覺。
“這個是無煙雁魚銅燈?”趙清河眼睛都瞪圓了,這玩意他在博物館見過,這等比他從前看到的更為精致。
屋里的丫鬟們不由抿嘴偷笑,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不過是一個燈罷了,竟是這般大驚小怪。
專門派給趙清河的大丫鬟青黛掃了其他小丫鬟一眼,頓時無人再敢嘲笑。“公子,可否滿意?若是有何不妥,奴婢這便撤換。”
趙清河假咳了一聲,挺著胸背著手,一本正經(jīng)的微微點頭,“還算湊合吧,反正我和爺在新湖縣也待不長,這里再好也越不過京城?!?
這下就連青黛都忍不住鄙夷起來,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土包子。四爺那邊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他,不過是個玩物還真把自個當回事了。面上卻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只是淡淡應了。
“公子可要梳洗?”
趙清河興奮的點頭,還不忘囑咐,“爺說給我置辦了不少衣服,幫我把夏日穿的拿出來,要最輕薄的那件?!?
此言一出,屋里的丫鬟都紅了臉。雖是未說明可誰不知趙清河心里的算盤,夏日衣裳薄而透,才剛來就發(fā)騷了!
看到丫鬟們的表情,趙清河差點沒忍住吹口哨,他真是太他媽敬業(yè)了!才多大會功夫就把妖孽草包男寵的形象樹立起來了。
趙清河走進盥洗室又忍不住土鱉了一把,興奮的在那大呼小叫,這次還真不是裝,他萬萬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溫泉!上輩子他算是小有資產(chǎn),可也達不到浴室是溫泉的程度啊,這才是真土豪!
就是這湯池里漂浮著滿池子的花瓣,讓趙清河忍不住嘴角抽抽,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他將丫鬟們都趕出去,脫干凈剛開始泡澡,室外有異樣響動。
趙清河豎起耳朵,隱隱約約聽到青黛的聲音。
“爺……趙公子正在盥洗室里沐浴……”
☆、第23章
“爺……您,您怎么進來了?”趙清河欲從湯池中站起,又想起全身赤=裸,才露出胸前兩點紅纓又連忙蹲了下去,濺起不小水花,艷麗的花瓣隨著漣漪散開。趙清河水盈盈的雙眸睜得圓圓的,嘟囔著被熏紅的唇,水珠在白皙的臉蛋上滑過,一副含羞帶臊欲拒還迎的模樣。
常廷昭怔了怔,只是一瞬間立馬換成一副癡迷模樣,表情溫柔得要擰出水來,“河兒別起來,莫要凍壞了身子,我這便下去陪你。”
河兒?!
趙清河打了個激靈,一臉慌張的嬌嗔道:“爺,這,這于禮不合。”
這一聲爺還打了好幾個拐,聲音仿若從鼻子里哼出來一般,聲音甜得膩人。
常廷昭半蹲在趙清河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表情說不出的邪魅狂狷霸氣十足,“與你合一體,便是禮?!?
“爺——你真討厭!”趙清河玉手輕捶,嬌羞嗔怒,背過身去游至一旁。轉(zhuǎn)身那一瞬間,趙清河的臉直接跨了下來,一副作嘔模樣。心里大罵一句,我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干嘛跟人比誰臉皮厚,沒把別人忽悠先把自個給惡心死。
常廷昭囂張大笑,張開手讓跟進來的丫鬟伺候解衣。三下五除二外邊華服褪去只剩下里衣,解開衣帶露出健碩精壯的胸膛,惹得伺候的丫鬟都紅了臉,低著頭目光閃爍。
“行了,下去吧。”常廷昭打斷了丫鬟們的動作,揮手將幾人打發(fā)出去。丫鬟們低著頭施施然退下,離去時望向趙清河的眼神帶著怨毒。
趙清河深覺躺著也中彈,就算沒他,常廷昭這個目前號稱純彎的男人也不可能看上她們。
房門一合上,趙清河就完全變了個模樣,媚態(tài)全無將著布巾放在額頭上,一臉愜意的靠在池邊閉著眼睛享受這舒坦得令全身毛孔都張開的溫泉。要不是怕外邊人聽到,就要哼個小曲了。
常廷昭將身上僅有的衣服褪下,含笑調(diào)戲道:“河兒為何不敢睜眼?!?
趙清河嘴角抽抽,這廝還演上癮了。閉著眼扯著嗓子嚷道:“爺,討厭,羞死奴家了。”
屋中水聲嘩啦,還時不時發(fā)出異樣低吟聲,屋外丫鬟聽得面紅耳赤,不由啐了一口,真是個妖媚子,真是太無廉恥了。
“演得這般辛苦,不如讓爺好好疼你?!背M⒄延蔚节w清河身邊,輕笑著在他耳邊低聲道,手還搭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