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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亮高懸。
“師父,你先去休息吧,有我和盧可在這里,不會有問題的。”周路胸有成足道。
盧可也一臉堅定道:“我們會仔細瞧著的,絕不辜負師父的信任?!?
趙清河雖是不困完全能撐得住,不過也沒拒絕,讓幾人有鍛煉機會也好。反正他就在這,若有事也方便。
“好,你們輪流看著,不用太緊張一個時辰檢查一次就行?!?
“是。”
這只小犬恢復得還不錯,已經通氣可以灌藥,目前一切正常。若是能熬過今晚,生存的概率也會高上不少。
趙清河滅燈躺入床上,就被一個大手一抓滾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趙清河早就料到,這段日子兩人一直這般偷偷摸摸,如今無論遇到什么狀況都不會驚奇。今日這么大哥事,常廷昭必也得了消息,按照他的性子,晚上肯定會過來。
“你老是大半夜偷偷溜出來不會犯事?”
軍營里不是應該管得挺嚴,可感覺在常廷昭這里卻瞧不到。
常廷昭狠狠的親了他一口才道:“我是頭兒,這點權力還是有的。其他將領還去喝花酒,只要不耽誤事就無礙。只是訓練不是出征,并沒這般緊張?!?
趙清河往他身上拱了拱,“你消息倒是靈通,竟是沒摸錯地方。”
常廷昭笑道:“老婆的去向做老公的哪能不知曉,況且嚴晃這小子動靜這么大,恐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今晚是要宿在這里。”
趙清河也笑了起來,“多虧他的福,否則我這連一張像樣的床都沒有?!?
常廷昭十分滿意,揉搓著趙清河圓潤挺翹的臀,“倒是便宜了我。”
趙清河白了他一眼,月光皎潔常廷昭瞧那小媚眼,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小兄弟直接立正站好。
趙清河被頂到,也跟著蕩漾起來,可依然保持清明道:“咱們先說會話?!?
“嗯?!背M⒄岩贿厬贿呍谮w清河身上煽風點火。
趙清河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你這是要和我說話的樣子嗎?!?
“邊做邊說,互不耽誤。”常廷昭三下五除二就將趙清河身上扒了個干凈,趙清河被他撩撥得全身發軟,哪里還有工夫想其他,只能隨著他一同奔向那極樂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屋中才平靜下來,嚴晃送的床足夠結實,沒發出什么大聲響,無人得知兩人在這行茍且之事。
趙清河懶懶的躺在常廷昭胸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新配出了消炎的藥,這藥比從前的藥效好上不少,也算這條狗運氣,我覺得應是能救回它一條命?!?
常廷昭撫摸著他光滑的背脊,頓了頓道:“人可否能用?”
常廷昭經常聽趙清河說醫學上的事,加之身為武將最是容易負傷,對一些藥理也略知一二。因此很清楚受傷的時候,消炎對于治療外傷有多重要。
趙清河微微蹙眉,斟酌了片刻,“應是差不離,不過畢竟還是不同需要人醫辯證。我這藥應該還有改進的空間,再等些時候吧。”
“嗯,那些藥材可否常見?”
雖說有軍費可以購買藥材,可是戰場上的傷亡實在慘重,藥材總是不夠的。而且總有發國難財的人,若是藥材相對珍貴很容易被一些商販刻意壟斷,提高價錢。若能降低成本,且藥方里為常見的藥材,就能多湊些藥材,戰場上才不會有這么多因為救助不利無辜死去或者殘廢的人和軍馬。
“牧畜為經濟作物,救助時都要注意控制成本,所以我的藥材大部分都為常見的。不過現在我為了提高藥效,所以里邊還是有不少藥材頗為昂貴,還得繼續研究。我盡量配出成本比較低的方子,只是恐怕難以趕在出征之前了?!?
常廷昭親吻他的額頭,“盡力而為即可?!?
“嗯。”
“這只小狗若是治好,我會在皇上面前提起開護士班一事,你要做好準備?!?
趙清河怔了怔,“這事還要報告給皇上?他會為了這點小事召見我?”
常廷昭不贊同道:“此舉絕不是你口中的小事,軍中缺少醫者,兵士經常因為救治不及時導致傷亡慘重??扇羰怯辛四闼f的護士,至少能減少五成的傷者??纱罂尚。噬献允乔宄??!?
趙清河長這么大親眼見過最大的官,且說過話的怕只有他們鄉長,這一下跳躍到一個國家最高領導人,還是掌握生殺大權之人,不由心底犯怵,“皇帝兇不兇?”
常廷昭笑了起來,“莫要害怕,只要平常的樣子即可。”
趙清河摸摸鼻子,有些沒出息道:“不是都說伴君如伴虎,皇帝最是喜怒無常,我說話又沒個把門的,別說錯了話就倒霉了?!?
“你……”
“哎喲,哪里來的這么多老鼠,大家快起來,快來打老鼠!”屋外突然傳來嘈雜聲,周路在院中高聲咆哮著。
常廷昭和趙清河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迅速穿好衣服,趙清河打開門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周路一臉焦急道:“師父,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堆老鼠。”
趙清河不由皺緊眉頭,“可是我們養的小白鼠?”
“不是,我方才去瞧了,我們養的都好好關著呢,這些老鼠都是外邊來,個大還兇得很?!?
趙清河更是急了,“守住病房,千萬不能讓老鼠竄入?!?
“是,我們幾個都守著呢?!敝苈啡滩蛔∑瓶诖罅R,“哪里來的老鼠,什么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老鼠是最容易帶來病疫,小狗剛動完手術,身子骨最是虛弱,若是這時候被老鼠帶來什么疫病,那可就麻煩了。而且有的老鼠野得很,還會咬人咬畜牲,若這小狗被咬一口那可就難活了。
“怎么回事?”
趙清河走進屋子,常廷昭竄了出來問道。
趙清河與他說清楚,常廷昭也不由皺緊眉頭,兩人都覺得這事不簡單。他們平日雖未住在這里,可自打把這里當做實驗室就一直清理得十分干凈,根本不可能有老鼠。怎么現在突然冒出來不說,還是一群?這也太讓人懷疑了。
兩人正納悶,窗外傳來一個古怪的鳥叫聲。趙清河正詫異,哪里來的鳥,常廷昭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