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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在派出所當警員已經十多年了,三教九流的人也算見了不少,今天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就來到了派出所給自己泡上一杯濃茶。沒多久就聽到一個女人的高聲喧嘩傳來,暗暗的皺了下眉。
“我告訴你們我要驗傷,這件事情我們沒完!”
老李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微胖女人,穿著有些褶皺西裝,頭發凌亂的罵罵咧咧走進辦公室,想來就是剛剛在外面高聲喧嘩的女人。
隨后進來的是兩個保安打扮的男子,他們兩個中間護著一個長相精致的少女,眼角彎彎看上去極為有親和力,年雖不大看樣子也不過二十歲出頭,在周圍人的襯托下顯得有些安靜柔弱。
不過老李當了那么多年的警員當然不會只憑這些就斷定一件事情的是非對錯。
更何況這個年輕女子在他面前還能這么淡定便在少數了。
潘玲進了辦公室看到老李太仿佛找到撐腰的人一樣,眼睛橫了一眼葉蘇哭訴道:“警察同志啊,她不但用不正當手段搶走我的項目,我找她理論的時候還動手傷人,我現在全身上下都痛,我要驗傷!”
老李看著葉蘇,示意她是否有什么要說的。
葉蘇嘲諷的看著潘玲笑道:“我看著你吵著來派出所還以為你有什么話要說,搞來搞去全部都是廢話,你真以為誰都和你一個下崗職工一樣那么閑啊?”
潘玲怒得一下站起來道:“你什么意思,我揭露你那些不清不楚的關系你就動手打人還有理了?”
潘玲當初找葉蘇麻煩本來就是懷著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心思去葉蘇辦公室打鬧一場,真真假假有根據沒根據的話說出去,趁機給葉蘇身上多潑一些臟水,要是葉蘇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受不了就更好了。
兩人吵架的聲音不算大,周圍的人都離得有些距離,再加上吵架的時間極短,想來周圍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兩個人動手了,所以這么好的機會潘玲自然而然想要顛倒黑白。
葉蘇根本不理潘玲,而是對老李說道:“警察同志,這是當時的監控錄像,我是正當防衛,我們當時在的那個地方是有隱蔽攝像頭的,那個角度我相信潘小姐說了什么也是照得清清楚楚的,找一個會唇語的人翻譯一下,我相信事□□情也就清楚了。”
潘玲驚了一下,她明明觀察了地方才動手的,哪里想到那個地方居然還會有隱蔽攝像頭。
自從葉蘇坐上主管的位子就一直在和她作對,時常強她生意,所以這次潘玲仗著自己已經被公司辭退,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好好收拾葉蘇。
哪里知道葉蘇骨頭這么硬,油鹽不進,嘴更是伶牙俐齒,半分便宜都沒有討到。
要讓潘玲就這么算了她實在是不甘心,她連忙說道:“那我也要驗傷,至于是不是正當防衛那是法官判案的事情。”
老李看來監控聽了兩個人的對話,在加上肢體語言的觀察,事情也知道了個八九不離十。
看到潘玲這中氣十足的樣子,想著沒必要浪費多余的警力物力情況對潘玲勸道:“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錯,更何況是你先動手被別人打的,不如私底下了了算了?”
哪里知道老李話才說完潘玲就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囂張的說道:“我就說她怎么這么淡定,敢情是有人罩著。”
老李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同志,注意說話態度,你現在是不是連警察都要污蔑!”
葉蘇包含深意的道:“讓她驗,讓她驗。”
看到這個眼神的潘玲不由自組的打了一個冷顫,不過想著葉蘇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便沒有放在心上。
潘玲總金額一檢查就是三天,一會說這里有問題,一會說哪里有問題,有些項目甚至檢查了兩遍,就是老李都已經看不下去了,但是葉蘇卻笑盈盈的隨潘玲檢查。
最后檢查下來不過是稍微淤青,連塊破片都沒有,身體再健康不過。
老李無奈的看著潘玲,真的是何必呢?
明明什么事情都沒有。
老李說道:“既然已經確定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們就私了吧。”
潘玲自認為折騰了葉蘇三天對她呼來喝去的出了口氣,囂張的對葉蘇說道:“你以后招子放亮一點,這次老娘就算了。”
葉蘇不由的失笑道:“你算了我還沒算呢?”
“你什么意思?”
葉蘇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個u盤遞給老李說道:“李警官,這個是我收集出來潘玲這么多年來偷稅漏稅,做假賬,虧空公款的證據。”
潘玲不可置信驚怒道:“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做偽證罪名很大的!”不過那有些心虛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外強中干。
老李不顧潘玲的反對,按照流程叫人‘請’潘玲到另外一個辦公室以后初步的看了一下資料,有些審視的看著面前帶著暖心笑容的葉蘇說道:“資料我初略的看了一下非常完整,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收集出來的,只是你為什么要做到這一步?”
葉蘇笑道:“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接受黨和國家的教育,有義務幫助警察揭露犯罪。”
真是無法反駁的理由,老李看到外表親和但是眼神堅定的姑娘知道是問不出什么來了,不過不管她是基于什么原因給這些資料,既然有人舉報就要去核實,這是一名警務人員的職責,更何況里面牽扯的款項數額巨大。
老李站起來向葉蘇握手道:“多謝你提供的這些證據,不過我們需要時間核實,如果有疑問可能還需要你配合調查。”
葉蘇點點頭道:“應該的,警民合作。”
雖然葉蘇舉報涉嫌的人員和金額巨大,但是由于葉蘇遞交派出所的資料極為充足,所以不到一年的時間相關涉嫌案件的不法份子也相繼判刑。不過這些都不關葉蘇的事情,她只是把她該做的事情做了。
更何況今天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雅園是上海的一座大型墓園,因為上海地皮價格極高,而這座墓園設施完善,所以能在這里安葬的人一般非富即貴。
今天葉蘇穿了一套剪裁合體的禮群,化了個顏色有些暗的淡妝,雙手拿著一捧梔子花,整個人看上去極為鄭重。
葉蘇靜靜的走到一塊墓碑下輕輕的放下梔子花,極為認真仔細的擦拭著墓碑,墓碑上刻著安惠心之墓幾個字,照片上是一個笑的極為陽光的女子,看墓碑上的介紹死的時候不過才二十五歲。
“大好年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