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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抬頭就看到古凜鈺不由笑道,
他果然來了。
昭陽走過去禮貌的打招呼:“古夫人好,凜鈺你們來了?”(我也不知道女尊喊別人先生喊什么,想了幾個都怪怪的,就干脆叫夫人了。)
“殿下金安”
“兩位免禮,太君這次特意叫了有名的金家班唱戲,我給你們留了前排的位子方便觀看?!?
古夫人笑道:“殿下客氣了,之前凜鈺給殿下添麻煩了,一直沒有機會謝謝殿下。”
昭陽看了古凜鈺一眼,發(fā)現(xiàn)古凜鈺也在看她。古凜鈺看著昭陽的眼中如星辰之光點點閃耀。
“古夫人說笑了,是我給凜鈺添麻煩了,上次沒有凜鈺受傷的便是我了?!?
古凜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是凜鈺應(yīng)該做的。”
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昭陽親自把人招呼到位置上才離開,離開時專門吩咐侍者招呼好他們。
沒過多久連女帝都到了,昭陽看著人來的差不多,自己也該準備入席了。
就在這時聽到太君召見連忙笑著過來問道:“太君你叫我?”
太君身邊有個穿著銀灰色長袍的少年,看上去比昭陽大上一兩歲的樣子,笑起來有著彎彎的梨渦,眉眼彎彎,有些像只小狐貍。
太君笑道:“夏承軒是我兄長的孫子,若是排輩算起來也算是你表哥?!?
夏承軒?
怎么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昭陽壓下心中疑惑,極為有禮儀的笑著向夏承軒笑道:“表哥好”
夏承軒也是一副清貴公子極有教養(yǎng)的回禮道:“殿下好。”
太君笑道:“承軒才到皇城,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問昭陽?!?
夏承軒有些遲疑的點點頭道:“只是這樣會不會太過打擾殿下?!?
昭陽笑道:“表哥才來到皇城,昭陽當然要盡地主之誼,又何談打擾呢?”
太君滿意的笑道:“看來你們兩個的樣子蠻投契的,承軒便坐在昭陽旁邊吧。”
呃?!
這種場合喊一個男子坐在昭陽身邊其中含義實在是太過明確了。
昭陽好想問問太君,你給你孫女拉紅線的時候知道你女兒才給你孫女拉了一條嗎?
昭陽眼睛下意識的看向女帝,只見女帝表情也有一瞬間的詫異,顯然事先也不知道這件事。
只見女帝反應(yīng)過來以后向昭陽點了點頭。
想來是考慮到太君難得提出什么要求,女帝一時間也不好說什么。
事已至此,在這個時候停留的時間越長反而越引人注意,至于其他壽宴完再說也不遲。
昭陽想到此處也不多做停頓笑著對夏承軒道:“表哥跟我來?!?
眾人用膳時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聊著,昭陽也順便為夏承軒介紹宮廷菜色,整個大廳的氣氛和樂融洽。
只是昭陽對夏承軒隱隱約約有種熟悉感,但是又實在想不出來哪里見過。
昭陽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這個夏承軒和蘭君記憶有關(guān)結(jié)果又被前昭陽給封了,也不怪昭陽現(xiàn)在對這方面的事情這么敏感,實在是遇得多了有陰影。
沒多久太君請的戲班就上場唱戲了,唱戲的曲調(diào)和地球差不多。
說實話昭陽前世對這個是沒有研究的,只是如今倒是有些喜歡。
太上唱戲的女子眼中百般柔情,唱腔輕軟。
奇異的曲調(diào),古老的風味,別有一番趣味。
哪知道途中居然玩起了變臉,一張一張的面瞬間變幻,技藝精巧。
變臉!
昭陽察覺了什么猛然看向夏承軒:“表哥,我們見過對嗎?”
沒想到夏承軒狡潔的笑了笑,居然承認了下來:“還是被殿下發(fā)現(xiàn),看來承軒還是裝扮得還是不合格?!?
說完之后單眼向昭陽挑了一下眉,一瞬間就從清貴公子變成了風情百媚。
就如當初穿得一身粉紅色出現(xiàn)在昭陽面前的那個媚色無邊的人影重合。
真是大意了。
昭陽想著來找她搭訕的公子何其多,想著既然能在這后宮來去自由身份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自然也就沒有去花心思專門打探。
哪知道居然冒出夏承軒這么個異類,真是防不勝防。
昭陽咬牙道:“表哥真是好興致,專門便裝了打趣昭陽,就不知道太君是否知道此事?”
面對昭陽話語中的隱隱威脅,夏承軒談笑自如道:“太君有意撮合承軒和殿下,可是殿下周圍姹紫嫣紅環(huán)繞,若是承軒不想點辦法又如何能夠吸引殿下注意呢?”
昭陽眼神微瞇道:“既然表哥如此有誠意,那么晚宴過后可愿與我后花園一聚?”
夏承軒露出小狐貍般的笑容道:“殿下誠意想要,承軒當然卻之不恭?!?
隨著表演告一段落,昭陽對手下人耳語一番便和夏承軒一前一后來到小花園,冬天的寒風真是冷啊。
此時的小花園四下無人,夏承軒又恢復(fù)成第一次見面那副什么都敢做的花孔雀的樣子。
他指尖似有若無的勾住昭陽的衣帶,似有若無的語氣呢喃:“殿下特意和承軒來到著小花園里,如今四下無人是否要和承軒成其好事?!?
月光灑下盈盈點點打在昭陽的臉上,讓昭陽看上去像多了一層光,皎皎如玉,夏承軒看得有些怔住了,一時間竟然感覺冬日的寒風吹在臉上居然也不是那么冷了。
只是這次昭陽不像上次一樣唯恐避之不及,反而嘴角微微上鉤笑道:“既然表哥盛情相邀,你說是便是?!?
說完之后昭陽慢慢像夏承軒走過去,其走路方位極有技巧,完全把夏承軒的退路封死。
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寸許昭陽才停了下來,眼神勾人攝魄的看著他,手指狀似無意的玩弄著夏承軒的發(fā)絲。
看到昭陽這個樣子,夏承軒眼里第一次出現(xiàn)慌亂。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如果一個更流氓,另外一個就流氓不起來了。
夏承軒身體僵了一下道:“殿下,這小花園終究不是很安全,時不時的總會來人?!?
昭陽的笑意加深,一副紈绔的樣子說道:“表哥說笑了,本宮說沒有人這里就不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