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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出的門,一塊坐的飛機,一個人進酒店……
章文頤還以為狗男人真的轉性了,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個德性。
果然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酒店再好,也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她沒心情享受豪華套房的優質服務,放下行李之后,獨自離開了酒店尋找自己的快活。
章文頤沒有耐心等徐則琛談完公事回來,因為按照以往的尿性,多半又要放她鴿子。
桌子上擺著一份邀請函,里面夾著兩份在哈利法塔下舉辦的派對入場券,章文頤眼珠子一轉,抽出其中一張。
迪拜在所有阿拉伯國家中最自由和寬松,對待游客比較寬容,可為了尊重當地的風俗,章文頤出門前換了一套黃色碎花絲質長裙,披上數千顆南海珍珠織成的披肩。
電梯間里看著反光鏡里的自己,真是許久未見這么良家的小仙女了。
“徐太太,您不等徐先生回來了嗎?”章文頤要出門哈皮,給專用司機打了電話,可以送她去任何地方。
“嗯,不等了,他忙完見我不在酒店會跟我匯合,你先送我去哈利法塔吧。”章文頤捋了捋鬢邊發絲,司機上前一步為她開門。
車子緩緩行駛在迪拜的城市大道上,迎合節日氛圍,大晚上街上人潮涌動,周邊五光十色,開了一些時間,到了前方擁堵路段。
今天是跨年夜,在這座城市居住的市民,還有來自異國他鄉的過客,聚集在一起狂歡一整夜,等待新的一年的到來。
路上有跳舞的男士,熱情洋溢,女士們穿著屬于這個地方特色的衣服,彼此歡笑,氣氛融洽。
護送章文頤的司機手中持有一張特別通行證,只要給前方負責交通管制的交警過目,就可以快速放行。
打通人脈對于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徐則琛來說不在話下,給她省了不少麻煩。
半個小時后,到達哈利法塔地下車庫,司機不放心章文頤獨自活動,想作為保鏢陪在身側,卻被她在大樓里甩了。
黑衣保鏢不適合她,跟在身邊只會更加引人注目。
何況她學過幾年劍道,若真有危險,也可自救。
沒有人當跟屁蟲,國際章開始享受自由的呼吸。
跨年派對的場地設在室外,需要提前預定,章文頤手持入場券順利入場。
這里比想象中更加自由開放,像是一個露天pub,卡座里大家喝酒聊天,氣氛活躍,還有勁歌熱舞,過道之間人來人往,不同于尋常pub,派對同時向未成年開放,有些人還帶上了孩子,打扮得十分時髦,見到這些孩子,章文頤想到12歲的自己,穿名牌服裝吃著冰激凌,某個不長眼的人撞了她一下,害她毀了一件自己非常喜歡的衣服,不過那人向她道了歉,給了補償,她才消氣。
“請問,哪里可以吃到這個冰激凌”章文頤不想喝酒,突然想吃冰激凌,便用英文向兩個孩子詢問。
孩子們見到陌生姐姐有些羞怯,但是見她長得好看,笑容和善,又大大方方給她指了個方向,“在那兒!草莓味的很好吃!”
章文頤微笑說了句“thank you”后朝發放冰激凌的地方去了。
這派對并非免費,預訂時付了所有費用,到場就可以隨便吃喝。
現場設有露天吧臺,對面就是自助冰激凌機器,除了孩子,也有許多成年女性在排隊。
遠遠望去,隊伍不長,章文頤慢悠悠地走向隊尾,還沒排上,她就遇到了驚喜。
“這位小姐,想吃冰激凌嗎?”
“小朋友?你怎么在這兒?”
章文頤睜大眼睛,可以確定眼前的高個子中國籍男子就是舒靖。
真沒想到,他不在國內參加電視臺的跨年晚會,居然跑到了迪拜,還能跟她偶遇?真是太有意思了!
“剛拍完劇,跟經紀人請了假,一直想來迪拜看哈利法塔的跨年燈光秀,所以前天飛了過來,我一個人來的,你呢?”舒靖一面解釋,一面把冰激凌遞給她。
章文頤了然點頭,看著紙杯里的冰激凌球,粉色綠色,是她喜歡的草莓和薄荷,不愧是忠實粉絲,非常了解她的喜好,光是這點就比某人強。
“哦,我也是一個人來的,他忙著呢,才不會想到陪我。”章文頤還在氣頭上,所以沒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了,所以買了我的份?”
省去了排隊的精力,章文頤心里美滋滋。
舒靖點頭,“我預定了位子,既然一個人,要不要坐一起?”
他鄉遇故知,章文頤沒理由拒絕這份盛情,況且他們偶遇多次,也算是一種緣分,而在異國他鄉能夠偶遇,那真是千萬分之一的幾率。
兩人在白色的皮質沙發上落座,抬頭就能看到世界第一的高樓,距離倒計時還有兩個小時,章文頤看了眼手機,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的微信消息,真如她所料,今晚是等不到那個人了。
“像我們這樣在派對上吃冰激凌的人還真是少見,我是覺著好玩,你怎么不學大人們喝一杯?”章文頤見舒靖已經二十歲,樣子看上去卻像高中生,總把他當小朋友,實際上他早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紀。
“我酒精過敏。”舒靖坦言,又補充一句:“也不抽煙。”
章文頤驚訝,難怪第一次見面他也只喝蘇打水。
“這年頭,不沾煙酒的人還真是稀有動物了啊,不過這樣也好,你是靠嗓子吃飯的,抽煙對你嗓子不好。”
“難道我不是靠臉吃飯的嗎?”舒靖一本正經地開了個玩笑。
章文頤“撲哧”笑了,“是是是,靠臉靠臉。”
“為什么隱退?就算結了婚,也可以繼續做模特。”
章文頤笑容凝在嘴角,沒想到他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他一定是個真情實感追星的迷弟,不然也不會揣著這個問題不放下。
“別以為我是為了遷就徐則琛,我從來不遷就任何人,當模特是個意外,其實我的專業是服裝設計,一直想做自己的品牌,想趁著結婚休整一段時間,等到時機成熟,再開始一段新的事業。”章文頤說的是實話,當年隱退的緣由包含了她對未來的考量,這兩年她并不只是過著闊太太的奢侈生活,還畫了許多設計稿,所以溫明敏向她提議合伙開工作室時,可以說是正中下懷,她非常樂意成為閨蜜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