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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聽到熟悉的聲音, 指關節微動,臉上完美的笑容也有所收斂。
主持人沒有察覺,開起布魯斯的玩意:“真不愧是您, 韋恩先生。如您這般性感的男人, 才引誘得女士們把自己的小金庫全拿出來。”
布魯西寶貝開始營業:“哦?那或許我能厚臉皮讓她們幫我付清38美元的計程車費?”
主持人女士被逗笑:“看來, 幸運小姐今晚除了可以撫摸您英俊的臉龐,還可以享受您幽默風趣的話語。”
他的藍眼睛閃爍笑意:“當然,畢竟她可是花費昂貴的價錢。”
布魯斯垂眸, 秘書女士是和他了解過的完全不同的姿態。他見過她和迪克為24美元細細規劃要怎么花銷,也知曉她是自己縫的衣服,然而, 此次鎂光燈下的女士,身上的純黑色魚尾禮服裙,盡管沒有絲毫珠寶紋路點綴, 但明顯是名家定制的手筆,那星紗般優雅的布質,絕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脖頸的珍珠項鏈, 更是粒粒正圓, 品相極好, 襯得她那片肌膚賽雪欺霜。
當然,她全身最為珍貴的, 是仰頭凝望布魯斯時, 眼里熾熱卻又隱秘的光芒。
布魯斯陷進光芒中三四秒, 才移開視線。
……迪克, 清楚他妻子的實際情況嗎?
臺下, 庫克小姐——拿出50萬美元競拍的人, 用眼刀子刮米斯蒂:“120萬!”
米斯蒂:“150萬。”
庫克小姐的聲音在顫抖, “160萬。”
米斯蒂·不差錢·感謝布魯西寶貝·伊芙女士聲音堅定:“200萬。”
庫克小姐掀掉頭頂的禮帽,揉吧揉吧軟綿綿的布料,重重摔到地板。再沒有競價聲。
主持人:“200萬,沒有競價了嗎?倒數一次,倒數二次……好,請這位大方的女士來和我們的甜心寶貝親密擁抱。”
伊芙女士慢慢拾階而上。庫克小姐看著看著,就皺起眉:那家伙的氣質和儀態……該不會是哪家的小姐隱瞞身份,來當董事長的秘書吧?所以,對方和董事長是同階級?她還有機會嗎?
轉念想:董事長是哥譚首富,找女朋友也不定非要按有錢的找,不然之前哪里能和貧民窟女孩打得火熱。
她突然聽到身邊的紳士贊嘆:“她真像是水墨潑成的畫。我去問問布魯斯·韋恩,他對她沒興趣后,我要去約她,將她收藏起來。”
庫克小姐轉頭,打量清楚對方蒼老有皺紋的臉,花白的頭發,和充斥油膩的雙眼后,不留情面地:“嗤——”
紳士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確認是說自己后,捏起詠嘆調:“有教養的小姐,不該嘲笑人的外貌。”
“有教養的紳士,更應該想想自己的年紀,不要去禍害年輕姑娘。”她用尖銳的目光盛氣凌人地掃視男人,“她30左右,您呢,60了吧?怎么,指望認女兒給你養老送終?”
“你!”他氣得整根手杖都在發抖,“沒教養。”
庫克小姐牙尖嘴利地駁回去:“總比你碰到漂亮女人,滿腦子想拿去收藏有教養。不好意思哦,雖然我和她是情敵,但是我可不覺得,聽到您說要收藏她,是一件會令我想看笑話的事。”
紳士被說得面色通紅,將頭轉回去,不再和她對視。
庫克小姐像打勝仗的大公雞,昂首挺胸。
*
布魯斯望著伊芙的身影越來越近。“先生。”她輕聲細語打招呼。
“哇奧,漂亮的女士。”主持人的驚訝只持續短短的幾秒,她偏開身子,含笑:“祝你們有快樂的夜晚。首先,讓我們從擁抱開始。”
布魯西寶貝微笑上前,動作很輕的地抱她,曖昧地在她耳邊吹氣:“幾天不見,就想我了,嗯?”
伊芙女士身體做出條件反射要回抱他的動作前,布魯斯又仿佛是隨性地松開她往后退,單手插兜,望向主持人:“我有幸聆聽您悅耳的嗓音,以及今晚的行程?”
主持人被稱贊得心花怒放,“可惜我的存款不到三十萬美元,無法參與競拍。而您的甜言蜜語,早已不止這價錢。”
“先坐南瓜馬車到中心公園,乘熱氣球,去感受紐約讓人驚艷到窒息的星空。”主持人默默掐掉關于感謝鋼鐵俠研發的清潔能源,還紐約干凈的星空的話,畢竟今晚的主角是布魯斯·韋恩。笑容曖昧:“再然后,夜很深了,你們可以做某些愛做的事情。”
“所有人!不許動!”兩個持槍帶面具的人沖進晚會,“我們對于殺人不感興趣,只想要錢。請大家乖乖配合我們,把你們的錢包和首飾拿出來。”
庫克小姐眼尖發現,搶匪進來的第一時間,她不太順眼的情敵仿佛是連思考都沒有地擋在董事長面前。
老天,她敢保證,假如搶匪開槍,被打中的絕對不是被保護起來的布魯斯。
布魯斯也是這么想的。
他復雜地看著他秘書的背影,她的肩線柔和,很明顯的,沒有受過訓練。
伊芙微微側頭,將腕上的綠色手鏈取下來,不容置疑地放進布魯斯的西裝口袋里,“先生,請收好它。 ”
很快,布魯斯就明白它是什么了。
搶匪們似乎不太信任他們,用槍一個個指過去,被槍口對準的人非常惜命地交出錢包和首飾,有的人想要反抗,卻被槍里射出來的羅網籠罩,變成焦黑的魚干。
隨后,再沒有人敢弄小動作。
他們收到布魯斯面前,“來吧,哥譚首富,我想你值錢的東西應該很多,比如說你的手表。”
“我的燕尾服或許更值錢,它是從意大利那不勒斯定制的。”布魯斯含笑說,“需要我脫下來嗎?我只希望你們能對我身邊的女士溫柔,不要嚇到她。”
本來還驚疑不定的搶匪們立刻恍然大悟——原來是花花公子例行的憐香惜玉。他們對視一眼,槍口指向布魯斯,沒有移開分毫。“你脫。”
這個英俊男人,脫燕尾服也像是演奏鋼琴的優雅,修長的食指掂著衣襟,漸漸地褪了外服,燈光鉤出那圈堅韌的腰線……以上,當然不是搶匪注意的,是米斯蒂看的。
她撇開眼,拈拈手指。
想、想摸。
布魯斯脫下燕尾服后,突然發難,將它拋向左邊搶匪的頭頂,籠罩住他的視野,伊芙的手鏈從口袋滑落,摔到地面。隨后,布魯斯繃起大腿的肌肉,回旋抬腿踢向右邊搶匪的腹部,讓他仿佛被大雪壓彎的樹枝,疼到直不起身體。
那把會發射電網的槍也滑進布魯斯的手里。
“該死!”另外的搶匪不管眼睛被遮住,拿著槍就憑感覺胡亂開了四五槍,米斯蒂隔空放出和手鏈顏色相似的機械犬,假裝手鏈是電子機械犬沉睡的膠囊空間,圓上之前為什么身邊沒有機械犬,還敢等布魯斯一夜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