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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布魯斯·韋恩竟與女伴玩車震!》
《七胞胎——帶你見識哥譚首富的荒唐》
《他證明自己的能力, 一夜七次實屬實話》
花邊新聞瘋了似地傳起布魯斯的風流韻事。主要是,這回真的是太瘋狂太震驚路人,太具有話題性, 誰不跟發誰傻。
不論是爭奇斗艷的七胞胎,哥譚首富的性能力,亦或是紐約首富慘遭滑鐵盧, 都讓路人吃瓜吃得愉快, 痛呼原來首富的生活如此精彩。
負責蝙蝠家情報和網絡方面的神諭聽完部分前因后果, 嘴角抽搐:“你為什么不來問我?你要是來問我, 我肯定告訴你, 一夜一百一十次肯定不行。”
呵, 男人們, 只知道孔雀開屏炫耀時間長久, 根本沒想到還該注意時間。
“我來改改,女人比較懂女人, 如果說成這樣子, 她們應該會想要試試鋼鐵俠。”神諭開始工作, “以及,可以讓媒體澄清,一百一十次實屬夸張, 七十次才是正確的。”
一夜七十次,平均下來,一次十分鐘左右, 是人們覺得是真實時間, 心理容易接受的范疇。
蝙蝠俠:“……不用。”
神諭:“嗯?”
蝙蝠俠:“先不用了。”
神諭右手托腮, 左手按在鼠標上, 瀏覽兩三次他們間的聊天記錄, 雙眼突然彎出笑意。
直覺告訴她,b和那些女孩子間,肯定有貓膩。當然,或許b自己都沒有發覺。
想……想看熱鬧……
咳。
神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操控輪椅往韋恩莊園去,正巧,碰到還沒離開哥譚,專門來蹭小甜餅的鋼鐵俠。他提到報紙的事,調侃布魯斯過于英勇,“韋恩,或許你想要訂購華夏的腎寶?它對于保養腎臟很有效果……”
韋恩先生很詫異:“斯塔克先生對保養腎這方面有研究?”
鋼鐵俠面色自然:“當然不。但是當你有位人工智能管家,想要了解什么,問一問他便能知曉,你也可以脫口說出某些事情的答案。”
他說:“所以,你有想問的嗎?今天免費咨詢。”
“免費?哦,不。您該知道,對于我的財產來說,免費真是太失禮了。”布魯斯掂起小甜餅,“而且,我相信,一夜一百一十次的鋼鐵俠,比我更需要它獲得女士青睞。”
阿爾弗雷德瞧向自家老爺,欲言又止。
哇偶。神諭心想,果然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眼前不就是重要場面嗎?
托尼:???
他覺得蝙蝠腦子真的有病。他一百一十次不是你自己叫人散播出來的嗎,現在突然拿這個來對他陰陽怪氣?
托尼面色古怪地瞥他,試探:“我需要它做什么,我又沒有七位動人的女士做女朋友。還是你打算將她們的聯系方式送給我?”
布魯斯并不覺得自己之前的回答有哪里不對,臉上還帶著那完美到可以上禮儀教科書的社交微笑,“如果她們愿意,我尊重她們的選擇。”
神諭搖頭嘆氣:“男人啊。”
口是心非。
*
布魯斯幾乎是以破財消災的方式結束這段三千五百萬的關系的。雖然美人多嬌,床上也很合拍,但是,腎真的受不了。
蜘蛛精們遺憾地拉住他的手:“我感覺你真的技術非常棒啊,布郎,真的不考慮考慮嗎?現在能像你,愿意全盤接受我們姐妹七個,還勇猛非常的男人,我們到今天,只碰到你一個……”
布魯斯默默把手抽出來,落荒而逃。
*
“嗷嗷嗷嗷嗷嗷——”米斯蒂趴床上,發出殺豬的叫聲。杰森幫她按摩,疑惑:“你是跑馬拉松跑去王國的嗎,這肌肉拉傷……”
女孩兒淚眼婆娑咬枕頭,“不,我去辦了一件非常舒服,但是很耗體力的事情,我以為我可以做到,結果忽略有時候,一加一不止等于二。”
她還想用記憶回廊來讓自己不掉馬呢,現在看來,為體力著想,盡量少用吧。
她怎么能想到,記憶造物消失后,疲勞居然會疊加到本體身上。七姐妹的放縱啊!!!疊加單體,根本就不是人承受的吧!
“嗷疼疼疼疼疼——”米斯蒂含淚咽下苦果,委屈唧唧地抱怨:“雪狼拿不過來,切斯特說,我不會召喚魔法,城市又不好養狼。”
不過……疼是疼,布魯斯叔叔技術也是真的好。女孩兒羞答答地把臉埋進枕頭里,心里默默給布魯斯叔叔身經百戰的技術點五星好評。
“嗯,早猜到了。”杰森輕描淡寫回應。以那位騎士的性格,肯定不能夠讓人隨意將大型野獸帶到人類聚集的市區。
他更頭禿:“你的腰拉傷成這樣,晚上我們怎么去夜巡?”
米歇爾抬起頭,尾音拉得長長的,好像在撒嬌:“那我休養兩天呀。養好身體,才能更好的去打擊罪犯嘛。”
杰森繼續幫她按揉勞損的肌肉,“是啊,當然,你可以休息兩天。我……”杰森覺得自己獨自出門沒問題,只是,視線瞥到好朋友滲汗的額頭,將剩下的話改成:“我也不出門了,今天是周日,過十二點是周一,那些小偷小摸的不太敢這兩天出門,至于非常大的罪犯,那可不是該我們處理的。”
米歇爾快活地歡呼:“那我們今晚用投影儀看電影吧?”
“投影儀?哪來的?”
“垃圾站里淘出來的,我試過還能用,就是偶爾會突然退出投影。”
“哇奧,那確實是個非常容易淘到寶貝的好地方。”盡管他已經在韋恩莊園住了近兩年,提到垃圾站這樣街頭小子非常喜歡光顧的地方,杰森依然是滿滿的親切感。
“那我趁夜色不是太晚的時候,去買爆米花和可樂,電影套餐!”
那投影儀確實不好用,稍微播放幾秒鐘,畫面便出現閃爍晃動,很快恢復正常后,過幾秒又是滋滋的雪花,反反復復。然而,米斯蒂和杰森,一個身負千萬巨款,一個是哥譚首富的二兒子,看得卻是津津有味,爆米花桶都快見底了。
他們看的是鬼片。杰森順帶跟她吐槽哪里血漿濺得不符合物理學,鬼魂根本不嚇人,用音樂來拉人進恐怖氛圍太老套只能嚇嚇膽子不大的人。
杰森:“要是鬼從里面出來,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鬼片正播放到鬼怪背對他們從井里往外爬,尖銳的指甲摩擦井沿的聲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有人在你耳后刮刺毛玻璃。
濃稠的黑發滲出絲絲縷縷的血,影子緩緩拉長上墻。
米斯蒂腦袋微微往前傾,屏住呼吸,眼睛盯著屏幕,手往旁邊摸爆米花。
后面據說是整部劇的高潮,哪怕是杰森,也沒有繼續逼逼叨叨了。
米斯蒂的手沒摸到爆米花,反而是摸到另外一只手,暖暖的,軟軟的,仔細摩挲,卻會發現骨節非常有勁性。
米斯蒂往旁邊繼續摸爆米花,那只手同樣跟著她移動。
米斯蒂茫然著又捏兩下,發現對方不讓開,唯有出聲:“杰森,你挪挪手,我要拿爆米花。”
“啊?”杰森舉起兩只手,比米斯蒂還茫然無辜,“我的手在這里。”
“那我摸的……”
兩人同步扭頭,眼睛是祖母綠色,好像貓兒般慵懶的女人眼角飛挑,“嘿。”玻璃窗反射出她踮腳蹲著的身影。
杰森抄起爆米花桶就想要劈頭蓋臉地砸過去,女人:“那么沖動,可不像是他的兒子。”手指極有技巧地擊過去,指間夾的刀片抵到杰森的動脈上,“別動哦,小伙子。”
杰森不敢動了。
不是因為怕被劃破動脈,畢竟他不覺得那點血量可以讓他死,他更擔心米歇爾。這神秘女人的速度和技巧皆是非常出色,足夠在他阻攔之前,令刀片深深扎入米歇爾的脖子里。
“你是誰。”杰森強忍怒氣。
那人不說話,僅是看向米斯蒂,手指按住她的臉,指甲親昵曖昧地描繪她的眉眼,“你就是吾愛喜歡的人?”女人的五官在黑暗里模糊不清,唯有仿佛大漠風沙磨礪出來的野性極具侵略性。
她身上洋溢的是鮮血的味道。
米斯蒂很冷靜,好像被近距離刺疼皮膚的不是自己,“你說的是誰?”
女人意味不明地笑一聲,“哦,寶貝,你原來不知道啊~”
米斯蒂小小地刺她:“畢竟我長的不差,喜歡我的人少說兩三個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