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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誓旦旦要放人走的布魯斯叔叔, 等到他的機器做好，恢復(fù)記憶的那天，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讓你胡思亂想！

讓你無意義的思慮！

讓你不跟人說明白, 總是自己做決定！

擔心小丑傷害她？布魯斯想起藍衣的召喚蜘蛛, 以及紅衣神奇的消失手段。小丑碰到神秘小姐, 倒霉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米歇爾是她，伊芙是她，紫衣……或者說七姐妹都是她。只要她有需要, 隨時可以換臉換身份換性格，他根本找不到她——他甚至不清楚她的真名！

等等……米歇爾……杰森！

超跑風(fēng)馳電騁地駛過哥譚的街道，途經(jīng)某條街道時, 布魯斯將車剎停，從錢包里拿出零錢，購買路邊咖啡機的速溶咖啡。

正月的寒風(fēng)使人手如同冰一樣徹骨, 這個天氣最適合喝咖啡，熱騰騰的液體裹挾著焦香撞進人的唇舌，暖去凜冬。布魯斯也喜歡喝咖啡, 當然, 那條品盡手沖精品咖啡的舌頭, 受不住瑕疵豆萃成的粉末沖出來的速溶咖啡。他首次購買速溶咖啡，是感覺到有人跟蹤他的車, 借機停車假裝買咖啡引對方出來。往后, 他沒再買過街邊的咖啡。

布魯斯彎腰從出貨欄里撿起咖啡包, 想起忽然沖出來, 把錢包當目標, 還膽大包天摸他大腿的女孩兒, 深陷的眼窩突地盛滿笑意。

他很慶幸, 他選擇的是下車，這才有故事的開始。

今天輪到杰森值班gcpd，外邊寒風(fēng)刺骨，男孩兒左手一袋肉餅，右手一袋肉餅，貼在臉上，熱乎出薄紅，眼睛瞇成彎彎的縫。

門外有車子引擎熄火的聲音，杰森睜開眼睛，見到養(yǎng)父打開車門踏出，自冷寒中一步步行來，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鈞。

“杰森。”他坐到他面前，“你可以聯(lián)系到米歇爾嗎？”

杰森瞬間抓住重點，把肉餅摔到桌面，清澈的眼睛陡然發(fā)亮：“布魯斯，你終于打算不當王八……咳，不繼續(xù)糾結(jié)啦！”

布魯斯似笑非笑地瞥他：“是啊，王八伸頭了。”

“咳，我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到。”杰森拿出手機，嘟囔：“我感覺有點難。她跟我說過，她是去切斯特那邊練習(xí)的，沒有信號。”

布魯斯：“你之前怎么聯(lián)系的她？”

杰森：“呃……”男孩兒支支吾吾，“就……就……我一直打電話，她以為我出大事情——后來她告訴我，她請切斯特往手機殼表層刻有魔法陣，有人非常急迫找她的時候，手機才會有來電顯示。”

說著說著，杰森平靜下來：“我確實很想你們結(jié)婚，但是讓我騙米歇爾，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我不干。”

布魯斯點頭，“這樣很好。”

然后，他們果然沒能打通米歇爾的手機。

“如果她來找你，你和我說一聲。”

布魯斯起身，正要離開gcpd，杰森喊住他：“你不是有特殊方法聯(lián)系切斯特嗎？或許通過他……”

“不。”布魯斯打斷杰森的話，固執(zhí)地：“其他時候可以，情敵不行。”

轉(zhuǎn)頭去了布魯?shù)潞Ｎ模宜髢鹤印?

按照找杰森的口吻，重復(fù)相同的話，只是將米歇爾換成伊芙。

迪克臉色驟變，后悔萬分：“我沒留她電話！”

布魯斯：“沒留電話？你們結(jié)束雇傭關(guān)系后，打算斷絕來往？”

“那倒沒有。”迪克撓撓臉頰，“我們比較……”大兒子瞅眼老父親，默默把“浪漫”的單詞換成：“隨緣。我平時不離開布魯?shù)潞Ｎ模绻?jīng)過附近，就來約我，我們出去吃頓飯，聊聊天，街頭散散步。”

老實說，迪克還挺喜歡這樣的，非常浪漫隨性，很有邂逅的感覺。誰能想到他的喜歡，成為他老父親春心萌動的阻礙呢？

迪克：“布魯斯，哪天伊芙來約我，我肯定給你打電話。”

布魯斯沉默地點頭。

他的設(shè)想成真了，神秘小姐隨時可以抽身，而他，無法找到她。

不……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布魯斯回到韋恩莊園，召喚超人：“克拉克。”

隨叫隨叫地表最強超英這回意外延遲四五秒，才出現(xiàn)搭檔面前，“布魯斯？”

布魯斯：“我記得你有聽過伊芙的心跳？”

克拉克點點頭，“后來你告訴我不用繼續(xù)，我就沒有再聽了。”

是布魯斯剛決定滿足伊芙的戀愛愿望的時候?qū)死苏f的，畢竟，克拉克時刻關(guān)注他的心跳，多個伊芙的，他們什么時候約會在面前的氪星人耳朵里，簡直無所遁形。

布魯斯：“你能找到伊芙嗎？”

“我試試。”克拉克側(cè)耳去聽，卻始終沒能發(fā)現(xiàn)當初記住的那道不急不緩，宛若沙漏流逝般有規(guī)律的柔和心跳。“抱歉，布魯斯，我沒找到。”克拉克露出難過的神色，“或許她已經(jīng)……”

“她沒事。她將心跳頻率改變了，你確實沒辦法找到她。”明明不清楚神秘小姐有沒有這份本事，布魯斯依然說得堅定。

一個對自己扮演角色的完美程度有近乎病態(tài)執(zhí)著的人，絕不會容許自己的扮演有紕漏，哪怕是心跳頻率。

至于改變心跳頻率的事情是不是太過夸張，布魯斯只能說，他同樣可以。掌握技巧之后，不難做到。

找克拉克同樣無功而返，布魯斯閉上眼睛坐好，準備自己想辦法。

克拉克又飛回來：“布魯斯，之前送你的氪石……我想借用一下。”

沒等對方問，他立刻交代：“我碰到一個超能力者，她的能力應(yīng)該是復(fù)制。之前她意外復(fù)制了我的氪星體質(zhì)，差點耳膜爆裂。我最近都在訓(xùn)練她，或許可以吸收她進正義聯(lián)盟，我想，她應(yīng)該要認識氪石，那對氪星人是致命的打擊。”

布魯斯嗤笑：“那也對你是致命打擊。”

克拉克明白好友的言下之意，“布魯斯，她是個好孩子。一開始她就沒有打算借機認下氪星人的身份博取我的信任，她坦白了她是能力者。我愿意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