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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馨從地上拿起一把步槍拍了拍對我說:“我剛剛清點完,都很齊全,順便讓他們把急救藥品照明彈之類的也帶來了。”
我心里說要是警察查到我這里,直接開槍擊斃,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這簡直是販賣軍火。心里想著,去吃了早飯,然后和唐云馨把東西都收拾到行軍包里面,槍也收到衣櫥中。我們決定先去文物保護局把徐平要過來,然后一起出發。
在路上我還想了,唐云馨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們只是下去找線索,又不是下去黑幫火拼,弄這么多槍和手榴彈干嘛。等我們進入到那個古墓中之后,我開始感謝唐云馨給我們配備的這些東西了,這是后話了。
我們到了文物考古局,碰到同事們都相互打招呼。只是他們對于我領來了這么一個大美女顯得很好奇,都忍不住想過來八卦一番,但都讓我擋回去了。我們到了劉先初的辦公室,劉先初一看到是我進來了剛要質問我去了哪里,沒想到后面跟著進來了是唐云馨。我就把借調徐平的事情剛一說,劉叔叔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呼的上來了。
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我把委任狀給掏了出來放到他面前,劉局長一看就傻眼了,上級借調這是沒得話說。就在他懷疑是不是真的時候,唐云馨點了點頭,劉叔叔也沒話可說了。于是很不情愿的寫了一份調職令給我,一邊遞給我一邊狠狠的瞪著我。
“劉叔叔,對不起了,等我忙過來之后,我一定去看您,親自登門道歉!”我笑嘻嘻的結果調職令,也算是報了上次的一箭之仇吧,以后再道歉吧。
氣的劉局長揮揮手,我和唐云轉身出了辦公室,下樓直接到博物館保衛科找徐平。到了保衛科,出了去巡邏的,屋里的人正在聊天,那個嗓門最大的肯定是徐平了。
我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徐平~,出來~”
徐平一看是我,喜出望外,忙跟著我來到博物館外面的,狠狠地捶了我一下:“你休假了之后,我去你家找你,但是沒人,手機也不通。后來去叔叔那里,說你去北京玩了。怎么想起回來了,是不是老劉頭允許你回來上班了?”
我拉著他說:“不是,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他一探身正好看到跟在我身后的唐云馨了,沒心沒肺的笑了,“行啊,老李,不聲不響干了這么大的事。去了趟北京把媳婦都帶回來了,還是個大美人。說吧,是不是讓我當伴郎?”
氣的我沒說話,我懶得理他,直接把調職令拿到他臉前。徐平接過來一頭霧水,反復看了幾遍,然后有些困惑的問我:“調職令,我的,調到哪里,誰領導?”
我把唐云馨推到他面前:“歸她領導,她不是我媳婦、你弟妹,是你我的領導。”
徐平這回不敢在開什么玩笑了,問我:“有什么事情,怎么會調動我一個做保衛工作的,要說是考古我也一點不在行,再說有你不就夠了嗎?”
“少廢話,讓你跟著走就跟著走,哪里這么多事!”我讓他趕緊跟著我們離開。
“不用收拾什么東西嗎?”徐平還在問。
“不用,就是借調你兩三天,過幾天你就回來了。”我拉著他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徐平還在絮絮叨叨的,我和唐云馨沒有搭理他,一會便安靜下來。我們在路上沒有再說什么,就這樣一直到家。
進了門我把其中一個行軍包扔了過來,然后又從一處把槍拿出來擺在桌上:“給你一下午的時間,把這些東西熟悉好,我想對你不是很難的事情。”
第八章 半夜打洞
我們準備開掘齊王陵了,但是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勢單力薄,于是我準備拖徐平下水。因為不確定陵墓的入口什么究竟在什么地方,所以還是拜托唐云馨專門弄一批探測設備來才行。不過我還是擔心徐平是否能夠接受我的請求,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非同小可。
徐平這回徹底傻了,這些對他來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東西刺客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手上,而且還是從自己的好朋友家里。手里攥著那把95式步槍不斷地在摩挲著,嘴唇在哆嗦著,不知道是因為從我家里拿出這些東西激動地,還是因為自己在有生之年再能拿起槍而激動。我則和唐云馨繼續商量,我們決定今晚上去,因為這樣可以把白天時的噪音降到最低,有利于儀器的使用;再者不容易引起注意,方便我們的行動。
“你們兩個誰能告訴這是準備要做什么,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這個時候徐平終于回過神來,過來問我們兩個。
“你別管是從哪里來的,我告你這絕對是不違法的,合法的不能再合法了!”我不耐煩的回答。
“你們不是要搶銀行吧?”徐平還是不放心的問。
唐云馨站起來笑著對他說:“徐先生盡管放心,這次事情絕對是合法的,我們只是請你來幫我們完成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絕對不會害你。”
違法不違法,還不是這些上位者一句話的事情。法律在這里根本不是什么,只是為弱勢的老百姓制定的。不過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還是抓緊時間把事情再梳理一下吧,這次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今早上來送裝備的人留下了那輛汽車,今晚上駕駛汽車去就行。就這樣決定下來,看著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于是三個人抓緊時間吃了晚飯換好衣服。
當唐云馨穿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徐平似乎是認了過來,只這唐云馨對我說:“她,她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
唐云馨已經換上了那天晚上類似的黑色的掩護色的迷彩服,唐云馨笑了笑沒說什么,我回答說:“沒錯,是她,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抓緊時間,你要是不愿意參與,可以脫下一度放下東西走人就行。”
徐平看了看手中的搶,又摸了摸衣服上的那個龍形標志,咬了咬牙說:“不管你們去干什么,我跟著去。為了身上這身衣服,還有再讓我摸到槍,再加上你這個鐵哥們,死了也值!”
“我們又不是去跟黑幫火拼,帶著武器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哪里來的死不死!”我攔住他的烏鴉嘴。
三個人乘著那輛留下的車一路向東,向著田齊王陵開去。一路上還算順利,并沒有任何的交警之類的盤問,會很快就來到田齊王陵這里。因為這周圍都屬于農田,連個村莊都沒有,白天除了勞作的農民和游玩的人,晚上這里靜的可怕。各種蟲子的叫聲不時響起,如果放在有人的地方還是挺好的,可是這個地就算了。
不遠處還隨時亮起幾簇鬼火,我知道這里是墓葬區,有這些東西很正常。淄江的沙灘上經常有,因為那些地方古代是戰場,有的時候篩河沙還能篩出碎人骨頭,我估計這里耕作的人也經常能刨除這樣的東西。
下了車,打開戰術手電筒,在額頭上架上夜視儀,以防萬一能夠緊急用到。三個人全副武裝的往昨天白天我們踩點的位置過去,在這里開著手電估計也不會有人過來查看。到了那里,唐云馨將箱子里面的聲波空洞測試儀安設好,開始測量。
我在旁邊看著,徐平則負責周圍的警戒,不怕有什么,我們現在的火力足夠可以應對突發的大多數可能。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測量完了,唐云馨根據測量儀上面的數據在一個行軍專用的本子上畫著什么。
過了**分鐘終于畫完了,唐云馨指著本子上面的東西對我說:“白天真讓你說著了,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空間,估計東西有50米,南北有20米左右,高有5米左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深度是多少,我們能不能進去?”我問道。
“深度大約是在地下7米左右,我看了一下回聲波,是在這里。”她指著兩座王陵之間的下面,“也就是我們正前方的20米左右,有一個洞,是斜插到下方的那個空間里的,當年并沒有被填實,只是地表的一米左右被土掩蓋住了。如果我們能夠挖開,那么從這就能夠進去。”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一米多,也就是十幾分的事情。”我喜出望外,這下可輕松多了。
“可是??????”唐云馨似乎還有話說。
“可是什么,怎么了?”我有些疑問,這不是很好嗎,省多大力氣。
“我剛才為了安全起見,特地把兩邊的王陵也掃描了一遍,但是有些奇怪!”唐云馨的臉在燈光下有些古怪。
“奇怪什么,里面都坍塌了還是怎么了?”我說怎么用了這么長時間。
“不是,而是王陵里面根本沒東西,不對,話不應該這么說。”唐云馨似乎正在找詞組織語言,“應該說齊襄王和齊湣王的陵墓還是很完整的,雖然很多盜洞,但是地宮基本上沒有被破壞。但是齊威王和齊宣王的封土正下方根本沒有地宮,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個大封土堆,上面也有很多盜洞,都打得很深,但是就是沒有地宮!”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封土下面什么都沒有是什么意思:“你是說他們的封土下面是實心的,就是一個大土包?!”
唐云馨點了點,同意我的說法。這是什么意思,封土下面什么也沒有,難道安期生說的雙王墓是假的。
我有些吃驚,讓我安期生所說的雙王墓是假的,那我們不就白跑了一趟,線索不就斷了嗎?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徐平不知道我怎么了,也沒問還是很盡責的的在放哨。唐云馨將探測儀裝好,仰著臉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