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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石臺是工作臺,那些小的上面有刻度,不知道你們看到了沒有?”我繼續說,唐云馨點了點頭,徐平一臉茫然,我就沒指望他能看到,“那些小的石臺是加工各種零件的工作臺,上面曾經放著工具來著,時間久了,有的損毀了。我估計那幾個大的石臺是用來組裝的,這是一個流水作業的軍工廠。我估計外面曾經是很多金屬煉爐,所以這個封土堆里面有很多礦石殘渣,還有很多炭渣!”
“我也大膽地猜測一下,齊威王和齊宣王的兩座墓陵,在以前這兩座山上應該含有大量的金屬,是一座金屬礦山。因此他們就選此地冶煉,后來整個山都被挖平了,冶煉完的礦渣什么的就此堆了起來。怪不得那下面什么都沒有,原來是一個障眼法,這里是為兩個齊王打造地下軍隊的軍工廠。”
第十一章 太極魚眼和石柱
我們在這個墓室內發現了很多像是工作臺一樣的石臺,但是并沒有發現任何棺槨一類的東西。綜合種種,我斷定這里根本不是一處墓葬,而是古代的時候齊國的一處兵工廠。
“你的意思這里并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唐云馨聽完我的分析問我。
“不,我感覺這里應該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安期生手札里說這里是一個影墓,威王祭天盤就是從這里被發現的。我敢肯定安期生留下的線索就在這里面,我想這里過去是他一直在主持兵工廠的事情,后來也是他改造的。我們再好好找找,線索就應該在這里面。”我跟唐云馨說。
三個人又在這些石臺這邊使勁的找,唐云馨突然說:“我感覺這面墻上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么。”
“徐平,再打一發照明彈看看!”我對著徐平喊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帶了不少。
徐平又將一發照明彈打了出去,將東面的墻壁照的通亮。果然在墻上刻著一個巨大圖案,還是那個像城市一樣圖案,幾乎將墻壁給占滿了。在墻壁的下面是一段文字,相對墻壁上面的圖案,顯得微不足道,看鑿刻的程度似乎不是一個人刻在上面的。文字是用漢朝的隸書寫成的,這什么意思,難不成漢朝就有人進來過。漢隸比較好認,已經和現在的漢字差不多了。我看完了,嚇的出了一身冷汗,還真是他!
唐云馨和徐平看我看完了墻上的字一直沒有說話,直到照明彈滅了也沒說話。連忙問我怎么了,發什么愣。
我指著墻對唐云馨說:“這上面是安期生寫的,他真的是這里的建造者,就算后來這里被埋了起來,他也曾經來過這里,目的就是為了將承天寶匣的一部分放進他一手主持建造的齊王的陵墓中。為了給后來人留下線索,他特地在這里留下這段話。”
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來安期生活了好幾百歲是真的,如果不是,那么這上面的事情怎么解釋。一個戰國中期的人卻會寫漢朝的隸書,難不成他會穿越。
“那這上面說留下的線索是什么?”徐平有點不耐煩,這樣磨嘰下去還不知道是么時候是個頭。
“上面說這八個大石臺各代表八卦的一個方位,只要將石臺放到中間那個大廳的正確位置,那么我們想要的東西就會出來。還說如果沒有將石臺推到正確的位置,是不能拿走威王祭天盤的。上面說的是當年姜太公建淄城時的一個卦象,叫做坤山艮水見金城。”我跟他們解釋這上面給的提示,我們三個人過去看了看這八張石臺,果然上面都有一個代表《洛書》的里面的方位形狀。
“八卦方位你懂嗎?我不是多么很了解!”宋云馨問我。
“我是經常看《易經》,坤山艮水的卦象很容易,關鍵是我們不知道這里面哪個方位是他說的位置。再一個,這石臺少說三四噸,憑我們根本抬不動。”我剛說完,只聽見呼隆一聲,像是什么移動,嚇了我一大跳。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試一下我能不能推動這個是桌子,沒想到它真的動了!”徐平連忙向我和唐云馨解釋。
石臺能推動?我趕忙試了一下,果然,這些沉重的石臺能夠移動。我仔細看了看石臺下面,石臺稍微離地一點,地上有幾條石槽。這就是說石臺底下有滾珠,而且石臺只能沿著地上這些石槽走。我忙推著一個最外面的石臺向著著中間的的那個位置退去。石臺雖然很大,但是推起來還是很輕松。
到了中間那個位置,我發現石臺開始圍著那根白柱子轉圈,我明白了,中間是一個太極圖,這個太極圖的一個魚眼就是這根白柱子,那么如果石臺擺對了,那個魚眼就會出來。我推著這個石臺又走了幾圈,發現有好幾個地點會在石臺經過時發出聲響,這肯定陣眼了。
了解了這些,我趕忙招呼唐云馨和徐平把剩下的幾座石臺全都推過來。我們將石臺擺在那里,剩下的事情需要找到正確的方位。誰也不知道當初安期生設下的正確八卦方位是怎么排列的,我看了看這幾張石臺,仔細的回憶這這個大廳內的情況。突然我想到了那八根巨大的支柱,這八根支柱也是按照八卦的方位擺放的。如果是我所想的,那么上面肯定會有方位的標記。
肯定是這樣,我趕忙讓唐云馨和徐平仔細的看看這幾根柱子上有沒有符號之類的。我也急忙奔向一根,果然上面都刻著洛書上面的方位,其他幾根柱子一樣。我讓他們把那幾根柱子上面的圖案記清楚,然后過來匯合。三個人匯合后,將每個柱子上面的符號都畫在地上。我一看,這下方位都齊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擺放石臺了。三個人各推動相應石臺按照我所說的方位去,一一擺好。
當所有的石臺都擺好了之后,聽著咔嚓一聲,先是那根白石柱子上升了一截。這是什么意思,那根柱子上升干什么,我們等著另一根。緊接著又聽見轟隆一聲,是石門那個方向。門上的熒光變小了,我們趕忙向著那邊跑去。萬一是機關,落下什么來了把我們困在里面,就算是用炸藥炸開也是很危險的。到了近前我們發現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一道石門向上提起來了。外面雖然還是一個石門,但是卻很薄,用普通的大錘就能砸頭。那道抬起來的石門卻很厚,足有十幾公分。原來如此,這個機關也是能開開門的。
“我明白了,當年他們并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拿走威王祭天盤,里面的那道石門落了下來,把他們困在里面。估計那個時候古人認為這么厚的石門,周圍又是厚厚的石墻還有外面的封土,等你鑿穿了早就餓死了,可是沒想到后人發明了炸藥,一下子就炸穿了。所以他們才能順利的逃脫,這里面沒有一具尸體。這個機關還是能夠用的,只不過已經擋不住科技水平越來越高的人。”我轉過頭來跟唐云馨和徐平說道。
“管他呢,只要不是把咱們活埋了就行!”徐平還是大大咧咧。
我們又往回走,果然當我們回來的時候,一根黑色的石柱已經悄無聲息的輸在了那根白色石柱的對面。我們看到一根石柱出現,不禁佩服古人的智慧,這么巧妙地機關都能設計出來。可是,當我們圍著這根石柱轉了好幾圈,并沒有發現上面有什么。并不像是那邊的那根白色石柱,上面直接是放著威王承天盤的。這根石柱上面也被我們看了好幾遍,什么也沒有。既然造出這根石柱來了,肯定有它的作用和意義。
只聽見唐云馨“咦”了一聲,估計有什么發現。我和徐平趕忙湊了過去,只見唐云馨指著柱子上面的一個地方說:“你們看這里,這里有幾道很小的裂痕,但是整座石柱卻是通體光滑無比。”
我借著戰術燈的燈光子看了看,果然,上面有四道裂痕。我突然想到了老宅子的那張石桌,我連忙用手去推了一下。這一推不要緊,這幾條裂痕包圍的那塊地方凹了下去。我趕忙讓徐平到另一邊看看是不是那邊突出一塊。徐平跑到那邊看了看,說是的。我又讓徐平使勁用手往這邊推,果然,這塊地方在徐平的使勁推力下,慢慢的出來了。
我和唐云馨忙用手慢慢往外抽,一會兒就抽出一塊石板一樣的東西,不到半米長,20多公分寬,一厘米厚,就像是一本大書。因為石板是黑色的,上面的字看不清,但是我們能夠確定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我把這塊石板用減震氣泡紙包好放到背包里面,和那幾個在這里面找到的東西一起。
當我們抽出石板后,突然石柱卡拉一聲,開始往下沉,那邊那根白色的石柱也是如此。我突然感覺很不妙,好像被 安期生給算計了一把。看著石門那邊的那一大片熒光正在緩緩下來,我知道肯定有機關發動了。
我趕忙拉著正在發愣的唐云馨和徐平,這個時候聽著四五聲砰砰石頭落地的巨響,然后是嘩嘩的水聲,我大喊道:“還不快走,還等著做個水鬼嗎?”
他們兩個人也反應過來了,三個人趕緊向著門口跑去。剛跑了兩步,已經感覺出腳下的水漫過了腳面,真快。三個人跑到門口那邊時候,整棟石門都已經落下來了,水也已經快到胸口了。還好石門上面洞還在,安期生還沒能修煉到有到瞬間修補的神通。我們閉著氣鉆出了洞,使勁向前爬,后面的水緊跟著不放,還一直在往上涌著。
“你裝的塑膠炸藥呢,趕緊按遙控炸了門,擋擋水!”我在后面喊徐平。
“這么近會不會把土層震塌了?”徐平還在問。
“就算不震塌了,也快讓水給淹死了!”我在最后面,因為盜洞的甬道很窄,又是三個人,根本爬不快,別說是游泳了。水漲的很快,我都嗆了四五口水了,這不到20米的很快被淹了一半。
只聽見后面呼隆一聲,我知道徐平引爆了門上的炸藥,三個人還是急急忙忙往外爬,但是水明顯上漲得慢了。三個人終于爬出了盜洞,來到了外面。外面還是黑黑黑的,還沒有天明,只是東方稍微有點光亮。
三個人坐在地上,頭上的頭盔歪歪斜斜的,驚魂未定。本來以為擺對了石臺拿到東西就會沒事,沒想到最后被擺了一道。慌亂中,帶進去的裝備竟然一件也沒有丟,槍什么的也被帶了出來,剛才一慌也忘了扔掉減輕點負重。我看了看背包里面的東西,還好,都還在,沒有破損,這樣就放心了。
第十二章 黑曜石中的文字
三個人好不容易從那座古代軍工廠中逃離,避免了沒頂之水災。我們出來后,發現帶出來的東西完好無損,真是萬幸。這些是找到真正威王陵寢和承天寶匣的關鍵,如果損壞或者是丟失,我們就白白跑了一趟,而且小命也差點丟在那里,真是太不值了。
三個人身上已經全都濕透了,再加上在到洞中水和土一攪合就成泥了,三個人現在就像是用泥做的泥人。我們準備到車里面把備用的衣服換一下,要不然沒法見人了。我先讓唐云馨去換衣服,我帶著徐平我們兩個人一起又把土重新填回了洞中,徹底封死,然后又處理了一下周圍,確定做到已經消除那些很明顯的痕跡。其實這個地方在夏天下一場雨就會基本上看不出來了,但是為了萬無一失,還是仔細點。
等我們回到車哪里的時候,唐云馨已經換好衣服在等著我們了。我看了一下車里面的電子表,現在已經4點了,在里面待了5個小時了。我和徐平好歹用礦泉水洗了洗臉換上衣服,總算比剛才舒服多了。
在回去的路上,三個人在聊著今晚上在里面的所見所聞,都感覺不可思議。
“冰陽,你說那些水是從哪里來的,淄城的地下水的水位并是不很高,為什么突然涌出那么多水?”唐云馨忽然問道。
我想了想說:“不是地下水,應該是淄江的水。”
唐云馨還是不理解,又問我:“齊王陵那邊地勢要比淄江高很多,為什么能流到那邊去。”
“你還記得咱們小學的時候學的虹吸嗎,我估計安期生那家伙肯定不知道在哪里修了幾條暗渠,從淄江引水。另外,現在正好是夏天,雨水多,淄江水流量大,所以水來得很快。我想安期生也沒想到水會這么大,他認為最多就是石門落下來,水慢慢漲起來把人淹死的了。咱們幸虧有先輩們早炸開的石門,要不人非淹死在里面不行。”我對她說。
唐云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塊石板上就是咱們要找的東西了。”
我點了點頭說到:“不出差錯應該就是了,他費了這么大勁藏好,咱們費了這么大勁找出來。如果說不是,那我無能為力了。那你就準備動用大批人馬把那個淹在下面的兵工廠給重新挖出來,篩篩子再篩一遍吧!”
“好吧,咱們先回去休息,然后再解決這塊石板上面的事情。徐先生,你是跟著我們一起回去還是先回家休息?”唐云馨向后問徐平。
“你們倆去折騰吧,反正我也不懂。我在市里下車,回家睡覺了,折騰了一晚上,累了。等你們研究出來了,再告訴我結果。”徐平在后邊說,突然一拍我的肩膀,“你跟我說,咱們到底在找什么呢,我總不能什么也不知道就跟著你們去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