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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商曾’。”唐云馨照著樂譜讀。
我從編鐘的一側一個個的找下去,終于在接近中間的架子上面找到了那個寫著“商曾”編鐘,用手中的小錘子這一瞧。銅鐘發出叮的一聲,在這個空曠的洞府中很清脆。我放下舍友中的錘子,等著看看哪里會有路出現。
等了好幾分鐘,還不見有什么發生,就別提臺階之類的錄了。我正猶豫著是不是再給它來一下,又怕是多敲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個時候唐云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急急忙忙跑到了祭壇后面。
我也趕忙跟了上去,這個時候我看到祭壇后面升起了一塊石頭。我和徐平剛才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平整的地面,看來就是這些石頭一塊一塊升起來形成臺階。因為那套編鐘在祭臺前面,我們剛才光顧著看著前面了,沒有注意后面。
我和唐云馨有回到了編鐘那里,還是她念著樂譜中的音律符號,我在眾多編鐘中尋找相對應的那一個。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小時,將將找到了樂譜上面的不到四分之一的音律符號。我又跑到祭臺后面看了看,已經有不少的石塊升了起來,現在成一種階梯形狀排列。
正當我準備回去繼續的時候,發現徐平不見了,我轉到祭臺的前面才發現他去了丹爐那里,估計是對丹爐很感興趣了。這個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洞內的亮度已經比開始最亮的時候要暗了很多了。所以要在亮光完全消失之前,必須到祭臺拿到東西走人。
我回去繼續和唐云馨合作,繼續完成登上祭臺臺階的排列。兩個人怎么也不夠用,這是一個工程量不小的工作,要是多幾個人幫忙就好了。我一看徐平還在丹爐那邊折騰,看著這小子顯得沒事干,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看他竟然爬到了丹爐上了,估計是要爬到頂上看看有沒有仙丹。氣的我大吼一聲,準備把他叫下來,過來幫我找編鐘里面的音律符號。沒想到這一喊出事了,估計是嚇徐平一跳,這家伙不知道碰到丹爐上的什么東西,就聽見“卡啦”一聲。完了,肯定又碰上什么幺蛾子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徐平被我一吼之下,從丹爐上往下溜的時候不知道碰到丹爐上的什么東西,聽到卡拉一下,像是什么被打開了。這個時候徐平也嚇的直接從丹爐上蹦了下來,站在那里。我急急忙忙跑了過去,看到徐平還站在丹爐近前,我趕忙一把把他從丹爐旁拽了過來。這是丹爐并沒有啟動什么樣的機關,倒是在下面的十幾秒中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和徐平都松了一口氣,估計是虛驚一場。
這個時候,丹爐開始發出嗡嗡的聲響,整個放丹爐的爐臺也開始慢慢的轉動起來。我有點想打自己的烏鴉嘴了,還不如直接說沒事就行了。突然聽見丹爐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就像是動物園里面的猴子被掐了一把。接著看到爐底發出藍色的火光,整個丹爐開始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明白了,剛才徐平不知道碰到丹爐的什么地方,開動了點燃丹爐的機關。這些火焰都是從爐子底下的獸足中噴出的,獸足中裝滿芒硝火油等等易燃物,爐底下也肯定涂了一層燃燒的東西。估計這些獸足下面肯定還有一個空間,裝滿了易燃的燃料。
這些獸足口中直直噴出藍白色的火焰,肯定的是這些燃料中肯定還摻雜了我們不知道的什么東西。所有的手頭因為都向著爐底,所以八股火焰全都噴到爐底上。不知道這些獸足的結構是什么樣的,竟然能直直的往外噴著火焰,就像是現在噴火器一樣。能夠聽到火焰中刺耳的尖銳的氣流聲,讓人感覺有點毛骨悚然。
整個丹爐著起了熊熊大火,一會兒的功夫,丹爐的下半身已經被大火燒得通紅了。整個丹爐發出了嗡嗡的響聲,雖然不是很高,但是直沖人的耳膜,震的頭疼。熱浪直撲過來,我趕忙拉著徐平離開丹爐這里,回到編鐘所在地方,這個時候才感到身上的那種灼熱感差了很多。唐云馨也驚呆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整個丹爐的熊熊大火,把螢石發出的光輝給完全壓了下去,照亮了整個洞府。
大火燒了5分多鐘開始漸漸變小了,這個時候唐云馨突然說了一句:“為什么這里面不讓點火把,卻用大火把這個丹爐給點著了?”
我正要跟她說,哪里有煉丹不用火的,不用火怎么把那些重金屬什么的給完全的融化融合在一起。可是還沒等我說完,我就聽到整個洞府中想起了嘎嘣嘎嘣的聲音,像是誰在吃炒豆子。
火慢慢的熄滅了,估計獸足中的燃料消耗的差不多了。洞中開始慢慢的暗了下來,不知道是剛才的熊熊大火太亮了,還是那些古代的電池消耗的很多了,洞里面感覺有比之前暗了很多。整個丹爐已經被火少的通紅通紅的,不知道這丹爐是什么造的,這么高的溫度都竟然沒有被融化掉。周圍嘎嘣嘎嘣的吃豆子的聲音和丹爐因為突然地熱脹冷縮發出的嗡嗡的聲音,合奏成了一首讓人很不安的曲子。
唐云馨突然指著那些陶土兵俑對我和徐平說:“你們看看,這些套用是不是正在動。”
我接著有點暗下來的綠光看著5米開外的那些陶土兵俑,果然,這些兵俑似乎正在慢慢的抬手抬腳。動作有些緩慢,像是要做一下預熱活動,不過明顯感覺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靈活。沒錯,這些陶土兵俑正在動,而且越來越快。
我一看,心里想,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我就知道安期生這個老東西不會給我們安排什么好節目的。這些陶俑明明就是陶土的,為什么還會動,又不像是齊威王陵寢的的那些偃師機關術制造的高級機器人。
“還等什么,看熱鬧啊,看誰的熱鬧,一會兒就成人家看我們的熱鬧了,趕緊的!”我招呼唐云馨和徐平趕緊對著編鐘在找那些音律符號,一邊慌慌張張的敲著這些編鐘。
徐平也幫著我找編鐘里面的符號,一邊還要問我:“你不說是這些兵俑是陶土做的嗎,為什么還會動,沒聽說過泥娃娃還會跑的。”
這個時候你還在問這個,我還是回答了:“我怎么知道,我確定這些東西都是陶土做的,誰知道安期生怎么能夠造出這樣的東西。沒聽過泥娃娃會跑的,你消失聽了那么鬼怪故事,不也有石頭成精的事情嗎?”
“那是故事,不過你說狐貍成精是真的嗎?”徐平聽我說石頭成精,正準備說護理成精。
唐云馨對我們說:“真是佩服死你們兩個人,真是處事不驚,這種情況下還能討論石頭能不能成精這些志怪故事。趕快,這些陶俑現在速度越來越快了。”
這個時候我也注意到了,整個洞內響起了整齊的步伐聲。這個聲音我之前也聽過一次,就是天齊淵下面的齊威王的陵寢中,那些金屬盔甲武士一起走動起來也是這個動靜,但是那才幾百個,現在是上萬了。我有點慌什么了,催促唐云馨趕緊的。
奇怪的是,這些陶土兵俑并沒有向我們走過來,而是向著那個被燒的通紅的丹爐過去。這些陶土兵俑的速度遠遠趕不上齊威王陵寢中的那些金屬制作的盔甲機器人,走起來步子很僵硬也很沉重。
我回頭一看,一對拿著長戈的兵俑已經到了丹爐那里。一排陶俑舉起手中的長戈砍到了丹爐上,長戈和丹爐相擊的金屬聲清脆無比。我們三個人有點糊涂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去砍這個丹爐了,難不成這個丹爐里面有妖怪。要是真有東西,剛才那2000度高溫大火也早已經把它給燒成灰了。這些陶俑并沒有理會,還在一下一下的用戈砍著這個巨大的丹爐。另一面的一些陶俑則拿著手中的劍也在一下一下的看著這個丹爐,一圈陶俑正在準備殺死一個丹爐?
因為徐平不小心將丹爐點著,熊熊大火將陶俑大軍“激活”了,就像是在雙王墓一樣。奇怪的是這些陶俑并沒有攻擊我們,而是全拿著兵器攻擊丹爐去了,它們和丹爐有仇?
第二十章 活過來的兵馬俑
正在我和唐云馨兩個人笨拙的按照樂譜敲打編鐘,想要按照提示搭建祭臺臺階的時候,這個徐平又在我們看不見的時候闖禍了。這家伙不知道怎么著,竟然將那座巨大的煉丹爐給點燃了,熊熊的烈火同時也“激活”陶俑大軍。但是令我驚奇的是,這些動起來的陶俑竟然對著通紅的煉丹爐下手了。
我們管不了那么多了,這種詭異的場景不是我們現在要研究的。等以后再有機會,順被讓張藝謀過來一趟,讓他在這里拍新版的《古今大戰秦俑情》吧。兵器和丹爐的金屬撞擊聲在洞中響成一片,感覺這里就是一個雜亂無章的鐵匠鋪或者是古代的兵工廠。偶爾還夾雜著我們不時敲擊編鐘的聲音,要不是情況緊急,換做平時聽到這種滑稽的聲響,我肯定要哈哈大笑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對唐云馨大喊:“我知道為什么這里面不讓點火把了,那個大丹爐就是一個陷阱,就是制人于死地機關。”
這個時候洞內的砰砰的金屬撞擊聲加上回音已經讓我們頭昏腦漲聽清對方在說什么了,唐云馨沒有反應過來。我看了一下,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先趁著這個陶土兵俑在對付那個火紅滾燙的大丹爐的時候,我們先趕緊干我們的。我向唐云馨做了一個繼續的收拾,讓她趕快。我轉過身來讓徐平趕緊到祭臺的后面看看怎么樣了,徐平聽明白了我的意思趕緊跑到后面去了。
很快徐平就跑了回來,朝著我大喊:“已經有一半的臺階都已經顯出來了,咱們趕緊再加加油!”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三個人加緊的對照著樂譜敲打著這些編鐘。過了好大一會兒,我突然感覺兵器和大丹爐只見金屬撞擊的聲音小了很多,我回頭一看,原來那個大丹爐已經冷卻下來了。丹爐一冷卻下來,里面溫度最高的就是我們了,下面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們了。果然,等到了咜咜的腳步聲,那些陶土兵俑開始向我們攻過來了。
“怎么都要快點了,這里面越來越暗了。”唐云馨著急的說。
果然這里面的亮度已經不及原先的一半,唐云馨只能掏出手電照著樂譜,四周螢石發出的亮光已經不能很好地照明了。
我看了看正在迫近的那些陶俑,對徐平下達了命令:“老徐,你先去阻擋一陣,先撿最近的擋住,我們盡快完成剩下的這些。”
“好,我就不信了,這些泥玩意兒,打碎它還能逆天了不成。”
徐平拿起放在一旁的槍,開始對著這些陶俑進行點名射擊。我沒有時間回身看了,清脆槍響以后,背后又傳來一聲像是家里的陶瓷瓶子之類的被打碎的聲音。我心中大喜,果然這些泥制玩意兒沒什么可怕,打碎就行了,就是這些東西能動是個大秘密。接下來,有砰砰的響了五聲,后面又傳來五聲碎裂聲。槍聲、陶瓷的碎裂聲還有彈殼落在地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完美的交響曲。
突然槍聲沒了,陶瓷的碎裂聲也沒了,不知道徐平在做什么。不能吧,我們這次雖然沒有帶著沖鋒槍來,只帶著一把95式的自動步槍和三把95式的手槍,但是子彈我們帶了不少。十盒子彈外加十個彈夾不能就這么快的打沒了,是不是徐平出事了。
想到這里,我趕緊回頭看徐平正在干什么。只見徐平正在呆呆的看著滿滿的往前走的那些陶俑,手中的槍只是朝前端著,沒有開槍的意思。
“你怎么了,為什么不開槍了。”我朝著徐平喊道。
徐平沒有說什么,只是抬手指了指十幾米遠的地方,就是他剛才開槍打碎那幾個陶俑的地方。因為洞內的光線比較暗了,但我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地下的什么東西正在站起來。我急忙打開我的手電筒照了過去,只見那些被步槍打碎了的陶土兵俑的陶片正在緩慢的聚集在一起,然后慢慢的拼接起來。那些倒下的陶俑也正站起來又開始慢慢向我們這邊靠近了,似乎剛才被搶給打碎了一點關系都沒有。
看到這些,我的后背上立馬就被汗水車濕透了。自從和唐云馨打交道以來,見到的事情已經都夠讓我吃驚的。我以為這么多的驚奇的事情下來,自己再見到什么不符合廠里的東西和事情,都不會像以前那樣大驚失色而是會變的處事不驚了。上次見到那些偃師機關術制造的機器人,我因為知道史書中曾經有這樣的記載,我也知道它的部分原理,所以吃驚過后也就釋然了。
但是今天這種不符合物理規律的事情大大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我們碰到很多的事情都能或多或少,或是詳細或是牽強附會的給解釋過去。因為既然能解釋了,那么就會給自己心中一種暗示,我們能夠打敗他們,能夠解開這個謎團。
碎裂的東西能夠自動重組,能夠自動修復好,一群陶土制成的東西能夠走動,這是什么原理。這明白的就是要告訴我們覆水難收是假的,潑出去的水是能夠收回來,說出去的話也能夠收回來。現在就是一個人過來告訴我,這里有后悔藥賣快來買,我也毫不猶豫的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