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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塞西莉問，光絲像海洋中搖曳的發光水母一樣收放，在光絲的協助下她可以在哥譚的建筑間快速移動，ace化工廠在視線里迅速拉近，幾個字母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蝙蝠俠的聲音在通訊器里稍微有些失真，“稻草人不可能在哥譚擁有那么多的恐懼毒氣儲備。”'蝙蝠俠'了解哥譚的每一處角落，這樣大的動作勢必會引起他的注意。

而之所以稻草人得以有機會搞出了這樣的大場面，很可能是因為……

“他沒有如他所說的那么多恐懼毒氣，”塞西莉恍然大悟，“稻草人支開蝙蝠俠以便在化工廠制造他的'小玩意'”

“哥譚警局不是已經派人過去蹲守了嗎？”她回想之前內部頻道聽到的消息，“每次哥譚出事都有ace工廠的份。”

這似乎已經成為哥譚警局的某種警局文化了吧？

“戈登派遣了一隊人，但是沒有任何反饋。”

要么這隊人是遇見稻草人和他的手下遭遇不幸，要么是早有預謀的叛變。

“人類總是這樣，”同樣想到這點的塞西莉嘆氣，“永無休止。”

“現在你該關心的不是這個。”蝙蝠俠察覺到她語氣的不對勁，由于某些原因沒有點破，“稻草人的恐懼毒氣已經制備完畢，接下來很可能就會運輸到哥譚各處。”

然后引爆它們，只需要“嘣”的一聲，哥譚將會重新陷入恐懼。

塞西莉聽見旋翼轉動的聲音，直升機啟動了。

她落在了ace工廠閃亮的字母牌上，仔細聆聽著由遠及近的氣流翻滾聲。“我會攔截這些直升機，恐懼毒氣是每一架都有嗎？”

“沒有數據。”蝙蝠俠冷靜說明，“但我可以屏蔽直升機的雷達系統，它們不會發覺你的存在。”

“你有五分鐘時間做完這件事。”

“你之前是不高興了嗎？”塞西莉在心里預計直升機飛到這里的時間，一邊問。

“現在你應該專注于面前的事情……”

“我覺得我沒有說錯。”塞西莉鋼蘭色的眼睛注視著黑暗中的變動，嘴上卻好像很閑。“人類對我而言不過是宇宙中無關緊要的一個種族。”

“塞西莉·朗吉努斯……”

“只是因為你，他們才變的與眾不同。”

如果你愛上了某個星球的一朵花。那么，只要在夜晚仰望星空，就會覺得漫天的繁星就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

“我準備好了，”塞西莉起身，站在閃亮的牌子上，夜風吹過身側，帶著探頭探腦的光絲微動，復而又被螺旋翼卷入，“開始計時吧。”

“希望你剛才裝勾槍不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不是。

你不會在近身格斗時使用長·槍，因為這不是最優解。

同樣，蝙蝠俠也會選擇最佳選項——碎星者的代號并非空穴來風，在這個世界的蝙蝠俠擁有神諭作為技術后盾，他也可以成為塞西莉的。

他無意與每個平行宇宙的自己相互問候噓寒問暖，關心一下他們在自己的世界里過得如何，這太不蝙蝠俠。

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打亂他們原有的軌跡——哪怕那個他正處于八歲那年的人生轉折點。

因此，他們要快，就像在處理被酒水漬臟的餐布，只要抽的行動足夠迅速，擺在上面的東西就不會受較大影響。

“直升機只有在這段時間才聚集在一處。”他提醒，“抓緊時間。”

"計時開始。"

5:00

少女抬頭仰著在自己頭頂的直升機，金發本該在混亂氣流下凌亂，現在卻服服帖帖自然的垂著——為了不妨礙行動，她用光絲固定住了自己的頭發。

夜色是他們這些狩獵動物的最好保護，哪怕遮蔽雙眼，天性中隱藏的狩獵本能也足夠塞西莉驅使，更多的光絲肩胛骨處伸出，與身體連接處的絲線越發纖細，看上去隨時都要斷掉，只有塞西莉和她的隊友知道，哪怕是最纖細的光絲，也可以切割鉆石。

少女伸展手臂，手指輕輕靠攏，在空氣中虛握出一個圓環的形狀，在下一個瞬間，光絲紛紛涌上圓環，徑直組成了一只長·槍。

她將手臂往前一扔，似是小孩子石頭打水漂的一擊，讓長·槍脫手而出。

光絲構成的長·槍附著一層微閃的銀光，看上去只是孩童玩具，在空中卻撕裂出破空聲，沖擊力十足的插入短窄的起落架，衍生出更細小的光絲固定。

塞西莉同樣用光絲在自己腰上纏幾圈，縱身跳下廣告牌，光翼延展，在□□和飛行的雙重輔助下，克服了直升機的巨大氣流。

她站在起落架上，扯開了直升機的門。

"晚上好，先生們，介意查個醉駕嗎？"她看著幾個雇傭兵，搖著手。

這些武裝人員先是一愣，反應速度快的超起身邊的東西就向她砸來，堪稱高空拋物的教科書示范。

"為了行駛安全，他們被禁止開槍，以免損壞機體。"蝙蝠俠應該還裝了其他東西，來看到這里的情況。"我已經攔截了該直升機的呼救，搜索要快。"

塞西莉側身，成功避開了對方的正面進攻，雇傭兵個個人高馬大，看上去完全將塞西莉籠罩在陰影下，但她總能證明，有時體型和戰斗力并不完全成正比。

空間狹窄，給他們施展的地方并不多，塞西莉也并非是近身格斗中的好手，她的戰斗技巧在這些熬過槍林彈雨的雇傭兵面前有些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