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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同位體不一定就抱有善意，”布魯斯韋恩略顯疲憊地揉揉眉心，好像這樣就可以將一攤子爛事都攪碎，扔進“已完成”的垃圾桶，他在西爾維婭關切的目光里搖搖頭，示意自已還能堅持，“我會讓兄弟眼多注意他們的動向，記住- -”

“時刻警惕，小心藏在暗處的敵人。”西爾維婭接過話，顯然這句話已經爛熟于心，她整理好散落在桌.上的資料，將它們按照重要程度排列后，停頓了一會才建議道，“你一會在會議上可別這么說。

“我們剛打敗了超人，現在他正在紅太陽房里老老實實地關著，我們也依然在追捕神奇女俠和黑亞當，發現的同位體在兄弟眼的輔助下也會很快找到，沒有人能夠再次顛覆這個世界。

“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快恢復民眾的信心，他們在恐懼中生活了太久，如果再不能見到光明，人們就只能適應黑暗。”

“我知道，但光明不是我的,不是蝙蝠俠的。”布魯斯看著蝙蝠電腦_上哥譚各個區域的監控,湖藍色的眼睛漾起細小的波瀾，他像是在看監控，更像是透過一整個顯示屏的圖像，看到整個城市，屬于他的，正在死去和新生中重生的哥譚。

“布魯斯.韋恩也許也無法帶來。

“你當然可以。”西爾維婭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布魯斯當然不需要別人對他說什么激勵人心的話，他對-切都有準備--通常還不止一個。

在她還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這個男人就已經學會了負重前行，將拯救-整個墮落城市的任務固執地抗在了肩上，西爾維婭自始至終都知道自己的定位，她只是一個得到應允的同行者，借著宣揚正義的光輝，才堪堪與他并肩。

就算她想要的更多，此時此刻，依然沒有資格對他的觀念做出任何評論，對布魯斯.韋恩做出超越朋友范圍的鼓勵。那樣太超過了。

但話已經說出口，布魯斯好看的藍|眼睛正注視著她，禮貌地等待下文，這個時候緘口不言顯然已經錯失了好時機，西爾維婭只好硬著頭皮，將自己心中的信念宣之于口，她相信布魯斯會勝利，因為他始終站在正義的一側。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要，金色卷毛的少女揚起頭，努力地想增強自己話語的可信性,她的吐字清晰又堅定，幾乎帶著一種信仰般的，向面前的男人袒露心跡，“你不知道你給他人帶來了多少希望，至少在我的人生軌跡中，是因為你的出現，才走向了正軌....拜托，布魯斯，給你自己多-點信心

布魯斯微微一愣，接著搖頭，在西爾維婭明亮的鋼藍色眼睛黯淡下去前止住了話頭，將話題引向更容易掌控的那部分,“好姑娘，我現在需要-點私人時間，我總不能沒有-點準備就去面對那些吃人的媒體。

好吧，他現在又是那個公眾前的布魯斯.韋恩了。

西爾維婭咽下那些埋藏在內心最深處、即將噴涌而出的話，低低說了一句“我去找哈莉。”就匆匆忙忙地離開蝙蝠洞，逃也似的進了蝙蝠電梯。

布魯斯韋恩坐下來開始查看之前準備的資料，眼前卻老是閃過少女剛剛好似蒙了一層霧氣的鋼藍色的眼睛，鋼藍色本來是很冷硬的顏色，西爾維婭卻展現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像是被惹怒的小貓伸出小爪子撓人。

他被自己這個荒謬的想法逗笑了，在想到背后的含義時，卻沒忍住嘆了口氣。

“我看起來怎么樣”為了避免被垃圾世界意識的證件照坑害，塞西莉用光絲切斷了過長的頭發，在蝙蝠腰帶里找到了黑色染發劑，(“為什么你會有這個”“別問。”)順順當當地在廁所里給自己染了個黑發，站在蝙蝠俠面前，問道。

他仔細端詳了一會，什么評價也沒說，只是從腰帶里取出一盒膏狀物體沾了些往她臉上抹,塞西莉對于這種既沒有標簽又沒有蝙蝠俠解釋說明的東西敬謝不敏，有些微微偏頭想躲開,被蝙蝠俠的另外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他取下手套的手骨結分明，可以拆除鋼板的手只是輕輕地將塞西莉的下巴虛合在掌心，“別動。”蝙蝠俠低聲了一句，讓塞西莉立刻安靜下來,聽話地任由他在臉.上涂涂抹抹,求生欲可見十分強烈了。

黑暗騎士耐心的等底下的膏凝固后再抹上了新的，幾層下來后，終于放開了她。

面具塑形膏，韋恩科技出品,必屬精品。

他增厚塞西莉臉上的幾處位置,讓她的五官不再之前那樣立體,至少看起來在人群中沒有那么出眾。

他放開了塞西莉，手指殘留的溫暖在空氣中逐漸散去，他狀似不經意的搓搓手指，讓溫度留的更久些。

塞西莉得到可以觸碰的允許后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填補的地方很平整，就像是自己的皮膚- -樣， “這個怎么取下來”

“脖子那有一條分界線，那是面具的邊緣。”蝙蝠俠處理完塞西莉的偽裝，開始著手估量自,己能留下多少裝備，他當然不能就這樣穿著蝙蝠裝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走，也不可能將裝備完全丟在這里一一進入一個陌生的世界，對任何突發情況，他和塞西莉都得及時反應。

塞西莉坐在愛心大床上，注視著蝙蝠俠干凈利落地解開自2的蝙蝠腰帶后，才后知后覺地問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嗎'蝙蝠夾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有些語塞，“你什么都沒弄明白就相信我了。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我信任的那個人。”塞西莉惱羞成怒地反駁道，“你不能質疑-個伽黎塔人的直覺。

蝙蝠俠沒有任何遲疑地褪下自己的頭盔,露出一張鮮活的臉龐，脫離蝙蝠俠身份的布魯斯.韋恩勾起微笑.帶著難得的孩子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