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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子,奴婢不知。”見我醒了,冬憶也規矩了許多,這時候倒有些宮女的模樣了,“早上榮公公來催了幾次,說是國君有要事召見公子,還說明了定要穿成這樣。公子既然無事現在便過去?公公已經在外面等了許久了。”
“先用過早膳再說吧。”我攤開雙手站在鏡前轉了幾圈,雖說突然穿成這樣令我有些驚訝,但是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豈會不喜?只是國君……
也罷,國君有何打算姑且放下不論。趁著早膳還沒傳上來,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我是皇甫澤,本來我是沒有姓氏的,只有一個名字,但是國君皇甫泓賜我他的姓,只不過我平時并不喜歡這個姓氏,大多數時候我更喜歡對別人說:我是澤。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就同國君在一起,據國君所說,應當是從五歲開始,不過我那時的記憶已經不是很清晰,所以國君是不是騙我,我也無從考證。
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叫做青蕪殿。名字來源,無查。
早膳很快傳上,我看看那些飯菜,隨便喝了點湯羹,舉著雙筷子翻來攪去,偶爾還戳上一戳。早上起來沒什么胃口,之所以傳膳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好氣氣外面那位榮公公罷了。
我這么左戳右攪,混了有一刻鐘時間,那榮公公果然等不住了,又著殿外守著的宮女進來催了一遍。我這才心滿意足,放下筷子,擦擦嘴,走了出去。
外面天氣還不錯,向遠處望去依稀能見到一點薄霧,不過并不影響視線,只要這太陽再曬上一會兒,這層薄霧也該沒了。
榮公公耷拉著一張臉在殿門外站著。以他的資歷身份在這宮中雖然談不上隨意出入,但是也未曾見哪一宮的主人將這位國君近侍給擋在外面。不過我同那些人有些不同,莫說是擋這么一個近侍,就是國君來了,我不想見,他也得在外面等著。
“榮公公好。”我虛抱一拳,算作行禮。
“祖宗喲~你可算出來了!”榮公公見到我出來,表情立刻變得活絡起來,只聽他指揮那幾名宦官過來,抬著步輦走了過來。
“這……不必如此罷?”這東西給國君王后用的,我這三無人士用這個怕是有些招搖。
榮公公道:“澤公子是沒有去過那承乾殿,若是走著去,公子這腿可受得。”
“承乾殿?為何要我去那里?”那承乾殿乃是每日上朝之地,我一不曾拜授官位,二不需灑掃整理,那里何時需要我過去了?
誰知我問出之后,榮公公支吾不言,只說是去了便知。
我平生最恨他人同我事不言明,因此聽了榮公公的話,我反倒是不想去了,轉身就要回去。卻被榮公公給慌忙攔住,“澤公子萬不可任性。是國君不叫奴才說出,等到了承乾殿,公子自問國君便是。”
這不像是國君做事的風格。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國君這次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然而我并非好奇之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種愚蠢行徑絕非我能做出的事情,既然這一個兩個都不肯說,那也好,我就回去睡個回籠覺又如何?
榮公公見我執意不去,也沒了主意。我將步子放慢些,往那青蕪殿的殿門一步步走去,走到高檻的時候還故意頓了一頓。榮公公果然吃我這一套,道:“澤公子,等等!”
我回身,“如何?你說國君召我去承乾殿,卻又不肯說出緣由,既然不肯說,那我也只好不去是了。”
“澤公子,奴才說了,公子可一定要去。”
和我講條件?我道:“你說了,我才能決定是去與不去。你不肯說,那便罷了,你若肯說,還有幾成機會。自己選一個吧。”
榮公公喪著張臉,道:“只怕奴才說了,公子定然是不去的。”
“那也未必。公公何必說的如此篤定?”
“這么說,公子還是愿意去的?”
“我只說是有幾成可能,何時說了我愿意去?”想套我話?
眼見著時候不早了,估計再這么磨蹭下去都快下朝了。榮公公應該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沒再繼續,直接道:“澤公子,國君今日已經下旨將你賜給丞相大人。”
我心中一驚,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我聽聞前些日子西涼使臣來訪,太史季似乎是立了什么功勞?怎么,這就急著來要賞了?”
宦官無權干政,榮公公也無意與我談論此事,只是問道:“公子去是不去?”
我心說不去行嗎?這真是非去不可了。我倒不知道那太史季何時得知了我這么一個人,公然就向國君要人,真以為自己勢大,便已經可以壓制國君了?
“榮公公,我且問你,這是去承乾殿,還是直接出宮?”這禮物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