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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大的決心，我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只聽他支吾半晌，卻沒有說出什么。

我有意激他一激，便佯裝慍怒，“王上若不肯說，又何必欺騙于澤？”

“我沒有騙你……唉……我說便是……我喜歡你。”

答案意料之中，又有些出乎意料，我訝異望去，國君的臉可疑的紅了一下，然而也只有一瞬，他的臉色便恢復(fù)了正常。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尷尬笑笑，道：“我已經(jīng)說了，你可還要走？”

“怎會？澤乃守信之人。關(guān)于太史季一事，澤以為，太史家族只有太史季一人在朝中結(jié)黨營私，收取賄賂，其他人，雖說小錯也有，但那是尋常官員也會犯得，姑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好，若要連根拔起，難免傷及根本。王上大可不必大操干戈，只需將太史季罪名坐實(shí)，再將太史家族的功與他的過相抵，若是王上覺得胸中憤恨難消，株其三族便可。一者可解王上心腹大患，二者可以殺雞儆猴，也好叫東齊其他大族見了消消氣焰，三者立了仁君之名，不怕其他國家的人民不到我東齊來。這樣一來，東齊昌盛，也是指日可待了。”

“好個一石三鳥。”國君稱贊道，“然而此事說來容易，想坐實(shí)太史季罪名卻是最難，我日夜部署，卻總是缺少確鑿證據(jù)，該當(dāng)如何？”

“這也容易。太史季在民間，其實(shí)名聲極好。但是三人成虎，只消找些人在那市井之間散布流言，時間久了，說得多了，百姓自然也就信了。如此一來，首先有了民間基礎(chǔ)。王上可以設(shè)一府，供百姓申訴。再于三公之外特設(shè)一官職，命其掌管百姓之言。待到申訴的百姓多起來時，王上便可將此事呈于朝堂，并派人查明。若是找不出證據(jù)，也可搜府。只消將那‘證據(jù)’提前帶入相府，再搜查出來，任憑他有百張口舌，又能如何？”

“不知謠言內(nèi)容如何編造？若不符實(shí)，想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澤在相府居住幾日，也約略知曉些相府之事。王上只需將這些事情稍加改編，夸大其詞，就能取到成效。不過，若是想要達(dá)到最好，還需王上做些其他部署。”

我將心中所想，同王上一一道來。其實(shí)相府之中，高墻之內(nèi)，可說之事，又怎會只有一件兩件？不過是相府下人嘴上牢實(shí)，不曾說出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

☆、第九章

歸

自那日之后，國君沒有再同我做那事。我休養(yǎng)了兩天，待自己能自如走動了，不等田獵結(jié)束，就向國君告辭離開了。

我原本以為太史季會如同往年一樣隨百官來參加田獵，誰知我從汐那里得知太史季稱病在家，根本沒有來參加圍獵。

那日因?yàn)閲木壒剩也]有詳細(xì)詢問汐關(guān)于此事的前因后果。如今我離開了圍場，一路快馬加鞭往京城趕去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這件事，為了方便說話，便放緩了速度，好與汐并駕。

我問出心中疑惑，汐看我一眼，道：“皇甫澤，我才發(fā)現(xiàn)，你害人的時候蠻聰明的，怎么什么事情一輪到你自己，就變笨了呢？”

這家伙每次都要先諷刺我?guī)拙洳趴虾煤谜f話，我無法，只得說道：“在下愚鈍，還望指教。”

“嘁！誰稀罕指教你？還不是我大人大量，我告訴你，那太史季其實(shí)根本不在相府，他說自己生病了，只不過是為了能得個空閑親自帶人出去找你。”

“堂堂丞相竟有此等舉動，我東齊內(nèi)患堪憂啊。”

我只是感概一句，汐卻道：“內(nèi)患倒是有，可是不是太史季，卻是你個皇甫澤。”

我聽汐的話，似乎有指責(zé)的意思，問道：“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