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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相爺的事情,與澤何干?”
“爺爺都說了,肯定是你在背后煽風點火!不然叔叔怎么會殺了哥哥!”
我一臉理所當然,“那是相爺的家法,如果不是奕少爺犯了無法彌補的過錯,相爺怎會痛下殺手?倘若華少爺真那么想為奕少爺打抱不平,建議華少爺最好去燒幾張紙,好叫奕少爺托個夢,華少爺也好問問是不是澤害死了奕少爺?”
“你……”太史華兩只拳頭捏的緊緊的,突然向我揮來。我閉上眼睛,卻遲遲沒有疼痛傳來。我分明都感覺到那一拳的拳風了。睜開眼睛一看,太史華的手腕被一個侍衛給抓住攔了下去。
“你放開我!”
“冒犯了。”那侍衛并未放開太史華的手腕,“華少爺逃學出來相爺可知道?
“……”太史華深吸一口氣,卻沒說出什么來。他恨恨瞪了我一眼,用力甩開那侍衛,轉身就走。
我心中冷笑不已,遣了粉蓮出去,同汐回到臥房,“今晚太史季若是過來,明天我就叫太史華在我面前消失。”
然而當晚太史季沒有回府,次日相府外便被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我沒有想到國君的速度竟然這么快,徵諫府正式開始接收百姓言論才不過幾天,史太傅家中已是門庭若市,且不論他們所言為何,消息到了史太傅手中自然是千變萬化任他所想。不過幾日,史太傅日夜辛勞,寫成半車奏簡,痛陳太史季傾危之舉。簡中所書,皆以自問自答論辯為主,言辭犀利見血,層層遞推之下,便是明知有羅織之嫌,卻也叫人挑不出絲毫漏洞。
而奏簡最后似刻意又好似隨筆敘述一般寫道:
“嘗聞季有篡位之嫌,然無實證,故不多言。”
就為這這最后一句“無實證”,國君便派了人來搜查相府。
理由聽來也不錯,是什么“為還季卿清白。果真查無證,也好斷了市井流言”。
于是當夜太史季被迫留宿宮中。
當粉蓮慌慌張張來告訴我外面發生了什么的時候,我除了有一點驚訝之外,再無其他感覺。
同往日一樣洗漱穿戴,用過早飯,將粉蓮遣出去,便坐在屋中與汐隨便聊著些什么。
汐問我要不要出面稍微干涉一下。
我擱了手中筆,“肯為太史季赴死的人多了,不差我一個,何況我還不是真心。那外頭,自然有人能擋個一時半刻的。”說到這里,我忽然想起個人來,“太史誠若想,應也是能出來主事的。總之,相府的大事,還是輪不到我來管的。”
“你知道那王袍冠冕藏在何處?”汐忽然道。
“不知。太史季本無稱帝之心,府中又何來此物?不過是個好處死的由頭。其余的罪責,加起來也就只夠他一人死的。獨這一條,足夠他十族全誅。”
“澤。”
汐幾乎從未這樣稱呼過我,反而令我驚訝,我看向他,不知何意。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想必你是知道的。”汐語速有些慢,似乎是想了許久,“皇甫泓雖然說喜愛你,但是若要叫他像太史季這般為你遣散一眾妃嬪定不可能。你同他之間的關系,我并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你作此是因為皇甫泓,還是因為皇甫泓是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
“皇甫泓的意思,是希望此事結束之后你還是回去宮中。但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民間流言并非只是針對太史季,有一部分其實是針對你的。你當初拜托回嵐雪,那個女人雖然看起來瘋狂病態了些,但應是守信之人。所以,這針對你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