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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沒說完,秦陽拉起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毫不留情,直揍的他鼻青臉腫,面目全非,待覺得氣解了一些之后,冷冰冰的問道:“他們在哪?”
“你敢打我,我告訴你,我只要回不去,陶彩潔肯定不會!”那廝慘叫著喊道。
秦陽一聽此話就是來氣,在面包車上翻出一把匕首,在那家伙恐懼的眼神中直接刺入了他的大腿上,狠狠的一擰,殺豬般的嚎叫響起,秦陽拔出刀子在他的另一條腿上又開了一個血洞,這才是拍了拍手,點了顆香煙,道:“現在說不說?我只是不想浪費,不然你現在肯定死了。”
“我說。”面對他沒有任何感情的手段,這廝嚇的全身哆嗦,痛苦的將地址報告給了秦陽,說了之后開始祈求秦陽不要殺他,老秦啐了口唾沫,將他打暈之后拿回自己的玉佩,開著面包車想著所說的地方趕去,約摸有十分鐘的時間來到一處較為有些年代的胡同。
這胡同在黑夜里更顯的幽靜,甚至還有一些血腥味傳來,很吸了兩口,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走了進去,在胡同中有不少混混在來往,一個個蹲在某處要么吸煙,要么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光輝戰績,見到一身西裝明顯與這里格格不入的秦陽之后,一個個都是起身,瞧著秦陽跟看著一只弱小的綿羊一般。
來到某個院子門口,確認了這里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也不客氣,一腳踹開大門,門一開就看到十多個嚇了一跳的大漢,這群家伙見陌生人闖進來,也不言語就打了過來,但秦陽絕不懼怕這些小混混,出手也不留情,雙拳觸到誰誰就要痛哭流涕,趴倒在地。
“說,陶彩潔在哪?”等到還剩下最后一個站立的家伙之后,秦陽抓住他的衣服就問道。
那家伙嚇的有些不知所措,明顯無法接受十多個人被秦陽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放倒的事實,秦陽見此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這時候那家伙才是緩過神來,看著秦陽跟看惡魔一樣,嚇的全身顫抖:“你,你是誰?”
“原就是你威脅我。”秦陽聽出他的聲音正是之前打電話的家伙,抓過他就說道:“說,她們在哪?”
“我,我不知道。”男子嚇的哆哆嗦嗦。
“自己找死!”
秦陽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他的喉嚨處,躺在地下的小弟只聽到咔嚓一聲頓時嚇的三魂七魄嚇走了一半,說殺就殺?所有人咽了口口水,甚至有的已經嚇的不敢在呼吸。
“黃金閣,郭金濤,曹龍,你好大的膽子!”
秦陽雙眼殺氣騰騰,拳頭更是捏的咔咔作響。
門口原本聚集看熱鬧的那群混混見他走出來,嚇的紛紛退避,有人感覺在月光下,這個穿的人魔狗樣的殘忍的家伙身上,冒著一層層的黑氣,像是地獄里的惡魔。
第四十八章 脅迫合作
黃金閣。
曹龍全身顫抖的跪在地下,面對秦陽的壓迫,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而躺在地下的朱仙人更是慘不忍睹,全身抽搐不已,像是快死了的糟老頭,全然沒有以往的古道仙風的樣子,雙眼里看著秦陽像是看著恐怖的魔鬼一樣。
“秦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我絕對不敢。”曹龍顫抖的辯解著。
秦陽舔了舔嘴唇,并不言語,這種無言的壓迫感讓一跪一躺的兩個倒霉蛋痛苦不已。
這時季烈虎抱著程小美從走廊走進了辦公室,努力講著一些老套的笑話想要哄她開心,而在他們身后跟著的則是驚魂未定的陶彩潔,最慘的當屬郭金濤了,李孟和張啟拉推著已經面目全非的郭金濤,那廝進屋看到曹龍跪在秦陽面前之后,頓時雙目無神的跪在了地下。
“張啟,你送她倆回家。”季烈虎看到秦陽怒火未退的樣子,心知沒有如此簡單的算了,將小美給陶彩潔抱著,隨后吩咐了張啟開車送母女二人回去。陶彩潔拉了拉秦陽的衣袖,秦陽才是努力做出一個笑臉:“沒事了,你和小美先回去,我一會就回去了。”
“恩。”
陶彩潔雖然不知道秦陽為什么能讓一個夜店的大老板如此低聲下氣的跪地求饒,但是她想盡快離開這種是非之地,等張啟帶著二人離開后,季烈虎拿起一瓶子洋酒,灌了一口:“還真是不讓人省心,要不是我途經這里,你這里早就被一把火給燒了,曹龍,你準備怎么賠罪,順便感謝我呢?”
曹龍當真是欲哭無淚,沒想到這個朱仙人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而自己的表弟郭金濤,更是辦事不靠譜的混蛋,都是這兩個家伙害的自己現在雪上加霜。看著尚在怒火中的秦陽,顫聲道:“秦先生,我當真不著調,如果我知道,一定不會允許這個廢物敢在您的頭上撒潑。”
“當初我就想到這個郭金濤跟你有點聯系,不然那種卑鄙的藥他也弄不到。”秦陽語氣有些低沉:“秉著一碼是一碼,我沒把他的罪過壓在你頭上。”
“秦先生,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我一定廢了這個家伙。”曹龍.根本不再顧慮郭金濤的死活了,這一切都是這個王八蛋害的,秦陽不說什么他也要把他給大卸八塊了。季烈虎更加干脆,送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扔在了曹龍和郭金濤中間:“江湖規矩,誰動手?”
郭金濤不知道季烈虎口里的江湖規矩是什么,但是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刀子之后,嚇的差點尿了出來,爬到秦陽身邊大聲痛哭:“秦陽,我錯了,我在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滾!”看到自己褲子上有些臟兮兮的,秦陽就一陣厭惡,一腳將他蹬了出去,做到一旁,問道:“什么江湖規矩?我怎么沒聽說過?”
“沒什么,就是做太監。”季烈虎的輕描淡寫讓郭金濤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
看他的可憐模樣,秦陽努力想讓自己生出一份同情心改成其他的處罰,可是一瞧他的賤樣,別說同情心了,他恨不得都自己動手,擺了擺手:“你們誰動手,麻利點,我趕時間。”
曹龍見他心意不可能改變,咬了咬牙,看了眼郭金濤,將匕首推到他自己的身前:“你今天是不會死的,但是規矩必須要執行,你自己動手吧。”
郭金濤哪里有這種膽量?看著匕首全身瑟瑟發抖,心里的懊悔不言而喻,看著曹龍痛苦道:“表哥,你救救我,秦陽,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給,我求求你了。”
“我給過你機會,找人來騷擾這種事情我原本不想再追究,可是你接二連三的挑釁。”秦陽慢慢的說著,郭金濤忙是求饒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我馬上滾出海天市,我在也不回來了,我在也不敢了。”
“真麻煩,李孟,你把他拉出去。”季烈虎可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隨后便吩咐李孟。
李孟早就看不慣這廝了,他本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不過是切塊肉他更不在乎了,拽著依舊痛苦求饒的郭金濤走了出去,至于朱仙人,則是干脆的趴在地下裝死,對這種神棍秦陽沒什么好感,很快就有曹龍的手下將他拖出去暴打一頓仍了出去。
等到事情解決的差不多,曹龍依舊不敢動彈,他可不認為秦陽能這么簡單的放過自己。
“曹龍啊。”秦陽喝了口水:“你說,你該怎么賠罪?”
“但憑秦先生吩咐。”曹龍無力說道。
秦陽給了季烈虎一個眼神,后者點了點頭,起身拍了拍曹龍的肩膀:“很簡單,兩個選擇,要么死,要么殺了曹先虎。”
“這兩樣我都是死。”曹龍苦澀道:“曹先虎在哪我都不知道,他現在正籌備一樁大買賣,幾乎沒人可以找到他。包括我在內。”
“你是不肯做了?”季烈虎陰森森的問道。
曹龍苦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性命攸關之下,曹龍可不在玩什么忠肝義膽的把戲了,而且季烈虎還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