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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俞歌權(quán)當(dāng)做沒有聽到,閉上眼,自動屏蔽衛(wèi)融的話。衛(wèi)融念叨了一會,也覺得無趣得很,便不再言語,又瞅著她幾眼,才默默地離開。
等到衛(wèi)融走了,彩英才上前,輕聲細(xì)語地和葉俞歌道,“姑娘,衛(wèi)融大人便是這般性子。他還是未化形之前,便與尊上相識。尊上要姑娘您殺了他,這對于衛(wèi)融大人來說,無疑是他的仇人,但也并非是姑娘您所愿,所以衛(wèi)融大人才會這般待您?!?
衛(wèi)融不想讓容決死在自己手上,但是這又是容決的意思,所以衛(wèi)融才會那么的糾結(jié)。討厭自己,卻又不敢對自己有所作為,只能整天來打擾自己修煉。
像是小孩子一樣,用最幼稚的行動,去留住自己最想留住的人。
葉俞歌輕嘆一聲,收了法力,半撐著腦袋,“你說你們尊上前途無量,又長得還算帥氣,怎么就那么的想不開?”
“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哪里敢揣測尊上的想法?!辈视⒚恳淮味际侨绱?,一說到容決,便有些忌諱。頓了頓,壓低了嗓音,“大概是……高處不勝寒?!?
也是。
葉俞歌兩世活了也不過是二十年,人間百態(tài)都未曾窺視一角,所以才覺得新奇。而容決,一沉睡就是百年,也不知看過了多少荒涼的日子。
反正再過幾天,她就能回去了。不用在這里努力修煉,也不用殺了那個魔頭,一切都完美。
傍晚時分,葉俞歌剛剛褪去外衣,門便由外推開。她還以為是彩英前來侍奉,頭也不回地道,“彩英,我自己來就行,你先退下吧?!?
“是本尊?!?
后頭傳來容決的聲音。
葉俞歌連忙拉攏好衣服,回頭看去,容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今日換了一身衣服,深紫色的長袍,一襲長發(fā)被羽冠梳在身后。若是拋開其它,這容決當(dāng)真是長了一張貴公子臉。若是往人間走一遭,怕是不少姑娘都要芳心暗許。
“尊上。”葉俞歌衣裳還未拉緊,長發(fā)柔順地披下來。
容決瞧了一眼,他眼中對美色并無太多感覺。他自幼便是絕色,即便是當(dāng)年名震一時的妖族第一美女,在他面前,也不過爾爾。只是面前的葉俞歌,算不上傾國傾城,但看久了,似乎還能勉強(qiáng)入眼。
“把衣裳脫了進(jìn)浴桶,本尊助你洗髓筋骨?!?
洗髓筋骨?
以前師叔也給自己做過,泡在浴桶里面,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醒來后,便覺得經(jīng)脈比之前更順暢??墒悄谴危瑤熓褰o自己放好了藥水便離開,中途也未曾進(jìn)來過。
怎么現(xiàn)在瞧著容決的這樣子,像是要一直陪著自己?
“尊上不走嗎?”
容決督她一眼,解釋一句,“洗髓過程痛苦且難熬,本尊若走了,你怕是要變成蒸兔子。”
“那我穿著衣服洗髓?!?
“脫了?!比輿Q道,依舊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
她嚴(yán)重懷疑容決在覬覦她的美色,可是她沒有實證。再想想,這魔頭一心求死,根本不可能對她存著什么男女情,即便是自己脫光了,也不見得他會有所反應(yīng)。
這么安慰了自己,葉俞歌慢吞吞地把衣裳脫了。余留一件粉色的肚兜和褻褲,也不等容決開口,自己一溜煙地竄進(jìn)了浴桶里面,背對著男人,“不用全脫吧?”
雖然是個現(xiàn)代人,但是她也是有禮義廉恥的。要是真的脫光了在一個男人面前,她說什么也不做。反正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當(dāng)做是穿比基尼好了。
“不用?!?
容決朝她看去,肌膚很白皙,美背在墨發(fā)之后,隱隱約約的,看得不真切。莫名的,看得他有些餓。
他似乎,很久沒吃飽過了。瞧著面前的葉俞歌甚是誘人,也不知這兔肉是何滋味。
“尊上……”葉俞歌剛一回頭,粉唇微張,一顆丹藥便被塞了進(jìn)來。有些苦澀,葉俞歌努力地咽了下去。緊接著,浴桶中不知道被容決放了什么,水溫立馬滾燙起來,灼著葉俞歌裸露的皮膚。
一點一點的,細(xì)細(xì)麻麻的。隨著時間,越發(fā)的熱,伴隨著體內(nèi)升起了一股不斷撞擊的力量,在她身體里來回竄動。
葉俞歌有些扛不住,手指緊緊攥著。努力運氣調(diào)息,那股錐心的痛卻依舊散不去,“唔……尊上,我……”
踏馬的她不想繼續(xù)了,痛死了!不僅如此,全身都像是被火燒著一樣,急需冰涼的東西替她緩解。
可是剛一開口,聲音嬌媚,像是某種和諧運動的低喃一樣。
“似乎有副作用?!?
容決瞧著她的反應(yīng),得出一個結(jié)論。
“……”
別似乎了,這肯定有副作用!
你踏馬給她吃的是丹藥還是媚藥,她有些撐不住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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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我要是把這魔頭睡了,是不是離天堂更近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