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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恩池意識浮沉間,只覺渾身燥熱,如置身火爐不得解脫。
待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就見到視野一片薄紅,那是因為有人往他眼睛上蒙了一層薄紗。
是紅色,層層疊疊的薄紗,覆在那雙向來多情的眼眸上,遮住了讓人心軟的可能。
“醒了?”
他剛抬手就聽見有人這樣問,然后就感覺對方握住他的手并將其用東西系在了一起。
“你……”他混沌的意識甚是沒想到要掙扎,只是下意識開口說了句話,而且聲音微弱無比,讓人聽不真切。
而那人好像也并不在意他說了什么,只是自顧自接著笑道:“既然醒了就該忙正事了?!?
他迷迷糊糊的還不曾反應過來自己當下是個什么處境,滿眼茫然看著揮之不去那片紅,試探在里面找到說話的人,“……什么…?”
那人卻不再言語,只是輕撫著他的臉,揉捏著他的唇瓣,待其嫣紅無比如染胭脂后才繼續向下。
先是喉結再是鎖骨,最后的落點是他胸口。
不知為何對方只輕輕揉捏那處嫣紅江恩池便受不住的挺腰打顫。
“怎么這么敏感?”他聽見那人說,“……你平日怎么和那些小娘子翻云覆雨的?”
哪怕此時他再迷糊也覺出了不對勁,身體上是他熟悉的快感,可內心深處又總覺得又什么不對。
是疼嗎?可他還未覺得疼。
他只覺得說不出的奇怪,意識沉浮間他覺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分開了,下面像有什么東西在往里鉆,疼得江恩池臉色發白,手指無意識的握緊對方,嘴里只能哼出一些哭腔,連話都說不清。
又或者混亂的意識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如墜夢境,瘋狂到了極致。
他雙手不自覺撫摸著腹部,那里有一種凸起的觸感。
很漲,很疼,連碰一下都難受到極致。
怎么會這樣?
他眼角濡濕,沁濕了薄紗。
可那人卻在笑,江恩池感覺自己被對方扶起,這個姿勢他完全是坐在對方懷里靠人撐著的,那人甚至不需要再過多用力就能入得及深。
他完全受不住的悶哼一聲倒在了那人身上,他們肌膚相親看起來額外親密。
他甚至能聽到對方胸腔震動的聲音,是那人在笑。
低沉的,很動聽。
不過對于江恩池而言,那無異于噩夢。
“……疼……滾開……啊!”
好像又深了些,那是江恩池完全承受不住的深度。
所以眼淚就那樣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滾燙的滴落在對方胸口。
“怎么哭了?”那人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淚,語氣含笑,“這么嬌氣?”
“滾……啊!……啊哈……!”哪怕意識不清江恩池仍疼得想罵人,可出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這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被蒙著眼見不到那人是個什么神態,但想來定是面目可憎,現如今他罵不出打不過,所以只能順其心意的憤恨一口咬在對方肩上,可惜力道不大,不曾見血。
不是他舍不得,而是實在沒有多余的力氣。
但這卻給那人找到了折騰他的由頭,對方就揉著他的腰似是柔情密切的說道:“下手真重,真半點情面都不留?”
仍是笑著的語氣,可手下動作卻全然不同,他將人緩緩扶起又猛地下摁,激地江恩池瞳孔一縮,驀地揚起頸項,無聲地張開了嘴,卻半響發不出聲,只有眼淚打濕了薄紗止不住的往下落。
“……啊——!”
瞧著怪讓人心疼。
也越發想讓人欺負。
男人順勢用手指侵入他的唇齒,撥弄著他的唇舌斷絕了江恩池回過神想要說話的念頭。
因為肯定不是什么好話,他不想聽。
所以他說:“你可要想好了要說什么?是順著心罵我一通,然后被我折騰地幾天下不來床,還是花花心思哄哄我,好讓自己今夜好過一點?嗯?”
他再一次道:“想好了再說。”
可江恩池現在哪里能理解他的意思呢?宋言晟剛抽回手,他就罵道:“滾開……??!”
應該是疼狠了,他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些,“……你是誰?你怎么敢……怎么敢這樣做……!”
“你知不知道……啊哈……!”
男人又一頂胯,江恩池就酸脹地說不出來話,只感覺肚子要破了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知道什么?”他聽見男人問他。
下一刻他的耳垂被人含住,濕熱的氣息在他肩頸處流連,就連下體的炙熱也被人握住,激地他幾乎屏住了呼吸,漲紅了臉。
男人手指微微一動,輕撫過頂端,他就受不住的發抖,直往人懷里鉆。
“……啊哈……滾啊……!”
江恩池羞怒到幾乎無法思考,一面落著淚,一面放著不成調的狠話“……我要殺了你!”
“用這里殺了我嗎?
”男人拍了一下他的臀,然后又用力揉捏著,狎昵之味及重,“嘶……放松點……”
江恩池羞怒地眼前發黑,“……宋言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他殺了你!”
男人聲音一下子變得有些奇怪:“那個宋小王爺?”
江恩池以為是起了作用,連忙在喘氣的空隙接著道:“就是宋小王爺!我和他是至交好友,你現在滾我不追究此事……”
這當然是假話,他恨不得將這個人碎尸萬段。
那人沉默了一會,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竟然解了纏住他雙手的東西,然后將他側過身放著床上,拍了拍他的臀,“你咬我咬得緊,自己弄出來?!?
江恩池無力的伏著床上,氣得渾身發抖,“你……!”
“我怎么了?”男人揉了一下他半立起的下體,“你不是也很舒服嗎?還是說還想做不想走?”
江恩池被刺激地渾身一個激靈,耳里聽著他這顛倒黑白的話,恨不得啖其血肉。
“……你放手!”
他撐起身體慢慢的無力地移著,那腫大的東西嚴絲合縫的在他身體了,撐得他酸脹不堪,動一下都刺激不已。
他卻只能忍著羞恥和刺激慢慢地往前移,等終于那東西完全要出去時,他卻又被人摟住腰,狠狠的拉了回去!
對方那猙獰之物就那樣又鑿了進去,抵住里面的一塊凸起狠狠撞擊,讓江恩池只能留著眼淚捂著肚子嗚嗚的呻吟。
連一句痛罵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賊人還在他耳邊道:“你想找宋言晟?你現在記起他了?嗯?”
又是狠狠一下,江恩池幾乎崩潰,“……啊!慢……慢點…啊哈……!”
男人像是發了狠,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可是你敢跟他說嗎?”
那人講他翻了個身,讓其趴在床上,然后掐著他的腰狠狠撞擊,“說你被一個男人上了?!”
“……滾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江恩池渾身無力的趴伏在床上,哪怕雙手未被束縛也沒有力氣抗拒。
“怎么不出聲?”男人掰開他的下巴,看著里面被迫展露出的艷紅的舌尖,不由瞇了瞇眼,繼而更用力的一寸寸侵入他的身體,終是逼出了一兩聲哭腔。
那人十分愉悅的輕笑道:“怎么不罵了,哭什么呢?”
他故意嘆道:“真是嬌氣?!?
江恩池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無力的睜著眼,透過那層薄紗和隱隱約約的燭光,他只能看到個十分模糊的人影,甚至連對方動作都看不清就更妄論神情了。
如此,他的聽力和觸覺就更靈敏了。
聽著那些話,明明是纏纏綿綿的床笫調情之語,可在他聽來無異于惡意滿滿的嘲諷。
哭什么?
他側過身抬起手握住對方的胳膊,想要把那人扯開。
可這無異于蜉蝣撼樹,絲毫不起作用。
反而被對方反握住手,一點點打開指縫,以十指相扣的形式握住,其動作親昵,讓江恩池怪異驚恐到了極致。
就好像這不是一場強迫的歡好,而是你情我愿的抵死纏綿。
“……你去死……啊!”
他張著嘴喘息聲不斷,吐息熾熱,只是聲音微弱得讓人難以聽清。
可那人還是聽清了,說不清是怒極反笑還是什么的,那人從他胸口撫到腰間,再至臀瓣處用力揉捏,激得人不由自主蜷縮起身子,幾乎整人都縮在了男人懷了。
男人狀似好脾氣的摟住他,并不計較他的言語,只含笑道:“這還不嬌氣?”
“疼……”江恩池紅著眼眶在對方懷里絲絲的抽著氣,他想罵人,卻又怕對方更加使勁的折騰他。
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不動他都酸脹地想哭,甚至不去觸摸他都更想象到自己肚子是如何怪異的鼓起,隨著男人的抽動一突一突的。
連帶著他的頭好像也一抽一抽的疼,這是夢吧?
一定是夢,不然怎么會這么荒唐?
好像還顯不夠荒唐一樣,男人還在他耳邊道:“哪疼了?我給你揉揉?”
“滾開……??!”江恩池費力的喊到。
“滾哪去?”男人也不惱,舔吻著他的喉結,故意道:“你那云娘還在外面呢,要不要我帶你出去看看?”
這樣說著,男人就抱著人要起身,甚至都掀開了一半的簾子,好像真的要帶人出去。
江恩池聞言一下子清醒了大半,驚慌失措的拉住人,氣也不氣了,只剩滿心害怕:“別……別出去……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其聲音哽咽,臉色蒼白地讓人心疼。
果不其然男人就止住了動作,可心里還是含著氣,于是故意道:“不能怎樣?不想出去也行,那你求我啊?!?
“讓我高興了就依你怎么樣?”男人的聲音如圖惡魔低喃一般在江恩池耳邊徘徊不斷,“剛剛還讓我滾呢,現在又不讓我
出去,哪條都讓你占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呢我的好公子?!?
江恩池死死握著男人的胳膊,用力到幾乎指骨翻白。
他很想說他是讓男人一個人滾,但是他不敢。
他只能忍著恨意和惶恐,軟著聲音低低哀求著,“我求你,別出去……別出去……”
男人惡意頂弄了兩下,激起兩聲猝不及防的呻吟,而后又被江恩池壓了下去。
男人就說:“連叫都不肯叫,這算什么求?”
江恩池張張嘴,卻怎么也不能丟掉羞恥叫出聲。
于是他神色凄凄,搖著頭含著淚惶恐到了極致。
男人道:“怕什么,你那云娘暈了過去,既聽不見也看不到?!?
江恩池一愣,反應過來后急急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這次輪到男人愣住了,片刻后冷笑道:“你還真是關心她?!?
“那么喜歡她?”好像有些憤恨,男人頂著江恩池肉穴里一點凸起用力磨了起來。
江恩池哪受得了這個刺激,當下不停打著擺,腰腹不斷挺起又落下,淚水如同失禁了一般往下落著。
“……啊!!!………出……出去……!”
“真可憐……”好在沒過多久,男人就停了下來,好像大發慈悲一般道:“那你親親我,”
江恩池發著抖喘著氣,大腦混亂不堪,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男人說了什么。
他蒙著眼看不見,只得摸索著在男人身上慌亂的親吻著。
男人見狀險些氣笑了,“你這是在干什么?狗啃嗎?”
江恩池沒敢回話,他雖然害怕不已,可要他盡心盡力去伺候一個男人,他也做不到。
“這么為難?”見他一直不說話,男人摟著他好似疑惑,“不舒服嗎?”
明知故問!
江恩池閉著眼默默的流著淚,不肯再發出聲。
于是男人把他抱起圈在懷里,一手摁向他的肚子,另一只手則撫上了他的熾熱之物。
因為疼痛,他確實沒有完全勃起。
男人就一手緩慢的揉著他的漲起的肚子,一手極有技巧的在他下身安撫著,“那我來伺候你?”
江恩池這下被刺激得話都要說不出來了,他仰著脖子,出口皆是不成調的抽泣聲,“……啊哈……嗯……啊……!”
男人手下動作不停,甚至還緩緩挺起了腰身,一下一下鑿地極深。
江恩池全身泛紅,腳趾蜷縮,被刺激太過不停地打著顫,
許是藥物太過,又被刺激久了,他不一會就直直挺著腰,大腦一片空白的瀉了出來。
“……嘶……”男人俯在他頸項,低聲抽著氣,“怎么這么緊?放松點……”
他懲罰似的用力拍了拍江恩池辭的臀,將其怕打地通紅一片。
下一刻江恩池渾身卸力的靠躺回了男人懷里,然后就見著男人毫不憐惜的不顧他正在不應期,敏感地幾乎碰一下就會抖,就這樣大力的在他絞緊的肉穴里抽動了起來。
“啊哈……!啊……!”江恩池死死抓著男人的胳膊,雙眼翻白感覺氣都要喘不上來。
如此片刻之后,男人低喘著氣,用力掐著江恩池的腰,狠聲道:“都給你……”
滾燙的濃白源源不斷的射進江恩池體內,他不自覺的撫上了自己的肚子,感受著那怪異的漲起,宛如那些懷孕三月的孕婦一樣。
氣憤羞愧害怕等一系列復雜的情緒交雜在一起,讓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夢里意識起伏間,他好像聽見有人在他耳邊不斷說著話。
“……明明是舒服的……”
那聲音低笑著,聽起來很是愉悅,“這么能吃……”
“都含著,不許流出來……”
好像有什么東西抽離了身體,下一刻還不等里面的液體流出就又有東西被塞了進去。
哪怕是在睡夢中,他也猶帶著哭腔喃喃道“不要……疼……啊……”
那人輕哄著:“好乖乖,聽話……”
話是這么說,手卻惡劣的揉弄著他鼓起的腹部,“吃地真多……”
“那些小娘子有你貪吃嗎?”
回應他的,是江恩池無意識的哭泣。
一聲一聲,輕弱地怪讓人心疼。
江恩池再次醒過來時,身旁已經沒了人。
明媚的日光從窗戶照了進來,再透過床簾輕紗,光線輕柔地讓人如墜夢中。
他面上遮住眼睛的薄紗已經不見,身體卻依舊赤裸著,紅痕遍布。
江恩池蜷縮在床上好久,身體滾燙酸軟無力,神情恍惚久久回不過神。
哪怕現在他仍然不敢相信昨晚發生的事,直到起身時扯動身后,那種酸痛和鼓脹異物感讓他難受地直不起腰,只能半靠著喘息。
意識到里面是什么后,他面上一陣紅一陣白,手指死死握起,半響后才顫抖著探向身后,試探著想要取出里面的異物。
是堅硬的,好像有些許棱角,可他最后被刺激到濕了眼眶,也只是讓那不知名的東西進得更深的些。
他伸手撫上腹部,可以感覺到是鼓脹的,狠心摁下便有白濁從身后流出,那宛如失禁一般的感覺讓江恩池羞憤不已。
待確定這樣取不出東西后,他強忍著酸痛起身,慌忙披上一件能蔽體的衣服就要離開。
卻不料在桌前見到了昏迷的云娘。
“……云娘?”他呼吸一窒,顧不得許多連忙過去喚人,趴伏在桌上的云娘亦是神情恍惚的醒了過來,待見到江恩池后眼眸忍不住一濕,抖著聲音道:“……這是怎么了……”
明知云娘什么都不知道,江恩池還是心虛難堪到了極致,昨日的事他又怎么好說出口?
他吞吞吐吐的,又是關切又是害怕:“……昨日…你怎么昏在這?”
云娘見著他頸項間露出來的艷紅痕記,心下顫抖,悲憤至極卻又無能為力,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神色惶惶道:“……昨日我聽見聲音起來查看,去不料是進了賊,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打暈了?!?
云姝抓住江恩池的衣袖,目光凄凄語氣惶恐不安:“那人可有迫害江公子?”
江恩池面色一白,他已然腰酸腿軟到都要站不住,全身無一不痛,腹部更是酸脹難忍,可他還是只能咬著牙盡量不露破綻,不敢讓人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安撫著人:“不過是偷了我些銀子,無礙的。”
聞言云姝抽泣一聲,沒有再追問什么,一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二來怕江恩池察覺不對勁,所以最后只能含著淚半倚在江恩池身上,強顏歡笑:“那就好……那就好……”
好巧不巧,她就靠在了江恩池腰腹間。
江恩池現在哪還受得住,不由悶哼一聲后退了一步,見云姝含著淚疑惑的看過來他慌張道:“云娘……我……我今日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云娘現在也是心下大亂,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回過神欲追趕時江恩池卻已經步伐慌亂的離開了。
一路上他面色蒼白,心神恍惚,全然沒發現他的云娘到底有什么不對勁,只當對方也被嚇到了。
只是出門還沒走多遠,他就迎面撞上了宋言晟。
小王爺見著人衣衫不整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這是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昨天云娘沒伺候好你?”
江恩池停下步子,驚慌失措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不……不是,我只是想先回去一趟……”
“回去就回去,你急什么。”宋言晟上前一步想要給他攏攏衣服,去不料江恩池如同應激一般一把拍開他,聲音凌厲又顫抖:“別碰我!”
宋言晟一愣,而后簡直要氣笑了,“我說江少爺你又怎么了?我給你理一下衣服也惹到你了?”
江恩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動,連連補救道:“我的錯我的錯……小王爺不用管我,我先回去一趟?!?
宋言晟追問:“回去做什么?”
江恩池簡直有苦說不出,“昨日進了賊,剛好我有個東西今天想起來找不到了,不知道忘了帶還是被賊人偷了去?!?
實際上他現在滿心想著回去沐浴洗漱,好掩蓋那一身青紫痕跡,卻不知自己面色蒼白慌張到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這樣啊?!彼窝躁缮舷麓蛄苛怂?,看的江恩池惶惶不安,生怕被對方看出點什么不對勁來。
宋言晟就接著說:“什么賊這么大膽?我先陪你回去,一定幫你找到那膽大包天的賊人。”
江恩池還想說些什么,可還不等他開口就被宋言晟拉住往前走,他雙腿發軟渾身沒什么力氣,就這樣踉踉蹌蹌幾乎是被人半摟這走了出去,每次想開口就被打斷。
宋言晟說:“來怎么這么久,你可算記得要回去了?!?
“昨夜過得還好?”
“那賊人沒打攪到你們吧?”
宋言晟調侃道:“莫不是太過忘神才讓人偷了東西?”
“………”
江恩池哪回答得了這些,只能閉口不言
最后他迷迷糊糊的出了千金樓被人帶上上馬車,同宋言晟一起坐在了軟塌上。
只是這一坐下,就又碰到了身體里某個折磨人的物件,激得他身子一軟,就這樣又靠回在了宋言晟身上。
“怎么這么燙?”宋言晟撫上他的額頭,感受著滾燙的溫度不由皺了皺眉,語氣關切。
江恩池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再加上身邊之人太過熟悉,環境也讓人安心,他心神一松,疲倦和難受一下子就涌來了上來。
他靠著人一手扯住宋言晟的衣袖,一手難受的撫上了腹部,坐立不安著,語氣微弱讓人難以聽清,“我不知道……好難受……”
宋言晟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半響后目光沉沉,意味不明的輕笑著哄道:“忍一忍,馬上回府了?!?
江恩池輕哼了一聲,宛如貓叫。
馬車上
了路,一路上難免有些顛簸。
平日絲毫不被人在乎的起伏顛簸如今對于江恩池來說都是巨大的災難。
馬車的每一次顛動身子里的物件就磨得他難受一分,實在是說不清是快感還是疼痛。
到最后他幾乎是匍匐在宋言晟身上,難耐的蜷縮著身上,又想排出異物,又怕里面的東西被人發現。
他恍恍惚惚地覺著,自己下面依然濕透。
全是昨夜那人射進里面白濁。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府,江恩池已經是意識昏沉,宋言晟揮推了一眾人,頗有耐心的扶著江恩池下了馬車。
初春的風還帶著微微寒氣,被這么一吹,江恩池猛然清醒了一些。
他稍稍推開了宋言晟些許,沒有注意對方的神色,心里只焦急的想要回房,“小王爺你忙,不用管我?!?
宋言晟說:“忙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他看著對方燒地滾燙的臉,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我讓王太醫給你看看?怎么這么燙?”
江恩池心里一驚,本來的三分清醒如今也變成了七分,身上更是起了一身冷汗,“不用不用!”
他幾乎是叫喊出聲,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后他連忙小聲補救道:“我睡一覺就好。”
宋言晟面色不虞沒有說話,江恩池都不知道對方在惱怒什么,只當自己短時間內忤逆了對方多次,盡把好心當成驢肝肺,讓這小王爺下不來了臺。
細細想來除來他剛認識對方的時候,那唇紅齒白頗為貴氣的小孩脾氣差得很,后來相熟后他便再沒見到宋言晟對他生氣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年宋言晟真就自甘墮落,和他成了一丘之貉。
青樓楚館,花船賭坊,他們向來都是一起去的。
其中賭坊去過一次便再也沒去過了,用江恩池的話說就是坑人的東西,沒什么意思。
宋言晟自然依他。
可此時的小王爺瞧著不太高興,張嘴剛想說什么卻被急忙趕來的下人打斷。
“王爺!王爺可算找到您了,王妃正急著找您呢!王爺快去看看!”
宋言晟咽下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他看了眼江恩池,頓了頓后嘆口氣囑咐道:“那你去休息吧,我等會來看你?!?
江恩池心下松了一口氣,“還是王妃的事要緊,我有事會找大夫的,小王爺放心?!?
小王爺這個稱呼他是從小喊到大已經習慣了,哪怕如今宋言晟成了這王府唯一的主人,他還是沒改過來。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宋言晟不讓他改過來。
江恩池倒是無所謂,反正別人身份尊貴,他聽著就好。
他也一向聽對方的話,所以現下他覺得自己再三的拒絕,可能是真惹惱了對方。
真是身心兩重寒,苦果自己咽。
可除此之外他毫無辦法。
好在王妃的出現讓他能把這事糊弄過去,不知不覺他心里就對那從未見過面的圣女王妃多了幾分感激。
等他到自己院子時,迫不及待就要了熱水說要沐浴。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些事定是要人服侍他的,但是今日他把下人全趕了出去,堅決不讓一個人進來。
頭一次被趕到外面的溯清惴惴不安道:“公子真不要奴伺候嗎?”
江恩池肯定道:“不許進來!”
溯清只得道:“那奴才就守在這,公子有事就喊我。”
江恩池沒應,他急脫了衣服就下水。
那舒適的水溫一接觸身體就刺激得他腰間一軟,整個人沒什么力氣的趴伏在浴桶邊上。
蒸騰的水汽讓他眼里好似蒙了一層沙,讓他不由又恍惚的想起來昨天晚上的場景。
也是朦朦朧朧,什么都看不清。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千思萬想,咬著牙狠下心探入了后方。
許是有些疼,他悶哼了一聲,繼而很快反應過來把聲音咽下,只是面上不可避免的涌上點血氣,眼里也含了些淚意,要落不落的樣子。
浴桶里則很快出現了幾縷白濁,等好不容易熬過去,江恩池坐在里面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腦海里不由又想到昨天被欺辱的畫面,整個人又氣又怕。
他深吸幾口氣閉上眼努力平靜氣息,只是冷靜著冷靜著他的意識就渙散了起來,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等他再次醒來時人正在床上躺著。
他頭痛欲裂的睜開眼,而后看著床頂懵了很久,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是個什么情況。
“……溯清?”一出口他就被自己的嗓子嚇了一跳,簡直沙啞得不能聽。
“……公子?”吱呀一聲門應聲被推開了,進來的溯清看見醒來的江恩池眼前一亮,隨后想到了什么一樣急急道:“公子你可算醒了,您受傷了怎么不跟奴才說,燒得那么狠,身上還全是傷……”
溯清連忙走過來扶起江恩池,十六歲的少年藏不住什么心事,臉上又是擔心又是生氣。
自然是擔心自家公子的傷,生氣公子在外面被人給欺負了,“奴才剛剛已經跟王爺說了,王爺在王妃那暫時脫不開身,但是已經為公子請了大夫過來,公子放心,王爺一定會為公子做主的!”
江恩池才坐起來,聽著這一連串的話整個人差點沒又背過氣去。
他抓著溯清的衣袖,咬著牙生氣道:“誰讓你和小王爺說的!”
“我不要大夫,讓大夫回去!”
溯清有些著急:“可是公子……公子你的傷那么重……身上還滾燙著,怎么能忌諱就醫呢!”
江恩池當然知道他說的那些傷是指什么,只能說幸虧小孩不懂這些,不然身上那些痕跡明眼人都知道有多香艷,要是再往深了想,那又怎么可能是女子弄出來的?
要真是被人猜到了真相,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當下他便道:“那些傷不打緊,你去拿一些治風寒和跌打的藥來就行,讓大夫回去!”
溯清有些猶豫,他一想到之前自己遲遲不見自家公子出來,喊人也沒應聲,結果進去看到江恩池一身青紫的痕跡昏睡在浴桶里時他就覺得害怕,忍不住紅了眼眶:“……公子……”
“你去不去?”江恩池只覺頭更疼了,語氣便不由重了些,可一看到對方被嚇著的模樣,他又不忍心了起來。
他又解釋道:“我真的沒事,你去拿些藥讓大夫離開,還有別讓小王爺知道,要是小王爺問起來,你就說我已經看過大夫了?!?
溯清只得應道:“……那公子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江恩池閉上眼嗯嗯的胡亂應了幾聲,心里想著要是這小子還不聽話,他就真的要被氣死了。
宋言晟過來時,江恩池正在鏡前觀察自己身上的痕跡,一聽到宋言晟的聲音,他慌忙就套上了衣服,也不管穿戴地是否合乎禮數。
宋言晟走進來見著人愣了片刻,而后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生了場病連衣服都不會穿了?”他上前幾步走到江恩池身前,十分自然的伸手給他整理了衣襟。
宋言晟先是抬手給他耳邊垂落的發絲一縷縷整理到身后,而后再慢慢撫平了他衣裳上的皺褶。
江恩池僵在那里絲毫不敢動,其實這種事他們平常也互相做過,只是昨日才經歷了那種事,他實在害怕旁人的觸碰。
他一面想躲,一面又告訴自己沒什么,這是正常的。
只這么一猶豫的功夫,他便失去了最好時機,只能同往常一樣盡量裝作自然的由對方幫忙。
當然更多的,江恩池還是覺得自己想了太多,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不過又一句話說得好,人越害怕什么就越是來什么。
宋言晟神色晦暗的看著他頸項處的吻痕,順勢抬手撫了上去,卻不料江恩池一個激靈,反手拍開他,整個人連連后退,滿臉驚慌。
宋言晟挑挑眉,半是疑惑半是玩笑,:“你反應那么大做什么?我還能不知道你昨夜干了什么?”
一時間江恩池腦袋嗡嗡作響,張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把人給嚇到了,宋言晟含了點不知名的笑意道:“昨天和云姝鬼混了一晚,怎么現在就怕人說了?”
江恩池這才反應過來宋言晟以為他那痕跡是云姝弄出來的,心里猛然松了口氣后,面上勉強支起笑臉道:“我名聲向來風流,可到了京城要還是那樣,怕是要把小王爺你的名聲也給賠進去了?!?
“我的名聲……?”宋言晟絲毫不以為意,轉身自顧自到桌邊倒了杯茶,“我的名聲不一直都是不學無術,風流成性嗎?”
只是茶才倒了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皺皺眉道:“伺候你的溯清呢?人跑哪去了?”
江恩池干咳了一聲,頗為心虛說:“拿藥去了?!?
宋言晟看了他一會,上下打量著,“大夫怎么說?可有大礙?”
“……無事,就是……就是有點發熱,吃點藥就好了?!苯鞒啬母艺f實話,支支吾吾隨便編了一段。
宋言晟也不知信了沒,倒是沒在這糾結:“頭還暈嗎?”
“不暈了?!?
他又問:“胃口怎樣?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去做?!?
江恩池這倒是沒客氣,“喝點粥清淡點就好。”
“行,我讓他們備著?!彼窝躁蓜傁雮鲉鞠氯?,就記起當初江恩池因不喜歡外人伺候,這院子里就只留了一個他帶過來的奴才。
思及此,他稍稍有些不悅:“當初就說了調幾個人來伺候你,你非不用,溯清一個人怎么能忙得過來?現下去抓藥你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江恩池坐在了宋言晟對面,又給對方續了一杯茶,這個人算是徹底放松了下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日不著家的,要那么多人在這干什么?喝西北風呀?”
宋言晟晃蕩著茶杯,微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說:“那你準備這幾天再去哪?難不成還整日在千金樓里呆著?”
聞言江恩池呼吸一窒,
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荒唐的場景,只見他面色微白的說:“過幾天再去吧,暫時不想出去了。”
宋言晟問:“怎么了?”
江恩池低下頭抿了一口茶,“身體不太舒服,先養養?!?
“也是?!痹捳f到這,屋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只不過到門口時又突然止住,然后走進來了一個還微微喘著氣的少年。
是去拿藥的溯清。
“公子,王大夫說……”等他看清楚屋里的人,后面的話就囫圇被他咽了下去,整個人急忙跪下行禮道:“小的見過王爺?!?
宋言晟點點頭,示意他起來,“藥抓回來了?王大夫說什么了?”
江恩池怕他說漏什么,對著他擠眉弄眼的好一陣暗示。
溯清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然后不自覺的抱緊了藥包吞吞吐吐回道:“……王大夫說……說這藥很苦,公子要是怕苦可以準備一些蜜餞?!?
江恩池:“……”
宋言晟一下子笑出了聲,“你們公子真是一點苦都吃不得?!?
他回看了江恩池一眼,滿臉笑意,“嬌氣?!?
江恩池反駁道:“藥本來就苦,那味我聞了就想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就不適合吃藥。”
“是是是?!彼窝躁蛇B連點頭,“你就只能吃糖,跟小孩一樣。”
說完又轉頭對溯清道:“還不給你家公子熬藥去?等會我讓人把甜食送過來,你可得看好你家公子了,偷偷倒藥的事他以前可沒少做。”
江恩池聽到這坐不住了,微微抬高了聲道:“宋言晟!”
尾音揚起,聽起來有些羞恥與惱怒。
見人聞聲望過來,他接著低聲示意道:“過分了?。 ?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宋言晟說:“又不是說給外人聽,想來溯清平日里也沒少幫你倒藥吧?”
江恩池輕哼了一聲,“你又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彼窝躁烧酒饋砼牧伺乃募纾瑖诟赖溃骸斑@幾日我有些事,就不陪你了,你好好喝藥,病好了我再帶你出去。”
“不許偷偷倒藥。”
江恩池愣了愣,到沒問是什么事,只是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宋言晟笑了笑沒再說什么,很快就走了。
來得利落,走得干脆。
看起來向是真有急事。
江恩池稍稍松了口氣,轉眼看到還站在一旁的溯清,想了想他又問道:“你出門有知道小王爺在忙什么嗎?”
溯清搖搖頭,“沒聽說,只知道公子和王爺不在的這幾日,王妃天天夜里都等著王爺,好像很傷心……”
江恩池面色一愣,不由生出些許愧疚。
他拉著宋言晟鬼混了幾天,獨留下新娘子獨守空房。
雖說這婚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但這樣做到底太傷人心了些。
不過再一想,這是別人家室,還是皇家的,他還是少摻和些好。
正想到這,就聽見溯清試探著問:“公子,我去熬藥了?”
江恩池回過神看向了那藥包,越看眉越皺地深。
溯清何其了解他,當下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多問了這一句,他家公子斷不可能讓他去煎藥的,不扔了這藥包就算好的。
果不其然,只聽江恩池道:“我不喝藥,你扔了吧,或者熬點藥做做樣子也行?!?
溯清苦著臉答:“公子……”
“別叫了別叫了你家公子死不了?!?
末了,江恩池頓了頓又說:“你去拿點藥膏回來,要見效快的?!?
不知為何,溯清在這句話里聽出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但好歹是愿意用些藥,溯清連連應下江出門拿藥去了。
江恩池一個人坐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什么面色一變,急急起身沿著墻邊慌亂的尋找著什么。
之前神志實在不太清楚,他也不記得自己把惱人的玩意扔哪了。
只記得“砰”的一聲,聲音極大,可見用了多大的力道,也不知那東西碎了沒。
他捏著脾氣一個人尋了半天,終是在一個角落里尋到了。
還好前面溯清收拾的時候沒有看到。
想到這,他看著那玉佩,面色惱怒,還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玉品相及佳,要是讓他尋著這條線索找到那登徒子……
他深吸一口氣,掩了那些心思,最后將他玉放在了桌上最底層的小盒子里,不見天光。
……
之后幾日江恩池都一直待在院中不曾出門,這把溯清急地整日整日都嘆氣,不知如何是好。
無他,只因江恩池日漸消瘦了不少。
按理說不應該這樣,王府里吃穿用度都是按照江恩池往日的習慣來,怎么會把人折騰成這樣呢?
溯清思來想去,最后得出一個王府風水和江恩池犯沖的結論。
當然斷不
可能是王府風水不好,這話他敢說,他的腦袋就敢搬家找個新主人。
“公子,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俊边@日溯清總算是下定了決心,試探著來問江恩池。
江恩池拿著手里的魚食往池塘里扔,聞言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回頭問道:“你想回去了?”
溯清摸摸頭,苦著臉道:“也不是,主要是瞧著公子在這不太開心的樣子……”
江恩池愣了愣:“這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很明顯啊,這幾日公子憔悴消瘦了不少,要是老爺看見了,指不定得多心疼?!?
“都說是來京城游玩的,可哪有這樣日日吃不好睡不好……”
江恩池抬手打斷他,“等等,小王爺又沒短了我吃穿,怎么我就又吃不好睡不好了?”
溯清急道:“可每日那飯公子你也沒吃幾口啊,睡覺也是,這幾日不都是在做噩夢嗎?”
這話江恩池確實不知道該怎么接,因為溯清說的是真的。
這幾日他一閉眼就會忍不住去想那日晚上的荒唐事,宋言晟那邊說是幫忙追查那“賊人”,可這些時日一直沒有消息。
當然江恩池自己也說不明白他到底想不想要這個消息,若是那人被抓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他又該如何是好?
可若是一直沒有被抓住……
江恩池想了又想,最后覺得最好的結果就是那人能死在追兵手上,永遠都不要再開口說話了才好。
想到這,他突然覺得自己也該去問問這件事的進度了,要是實在找不到人,那他就打道回府好了,他倒是不信那人能跟著他回去。
要是真去了……到了他的地盤,江恩池反而更安心些。
于是他拍了拍膝站了起來,轉頭對著溯清說:“陪我去看看小王爺,說不定……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溯清驚訝道:“真的?”
“真的?!苯鞒卣f走就走,留下才反應過來的溯清急急收拾了東西,然后趕緊追上去。
一面追一面嘴里還忍不住念叨著:“公子你可別說是我先提的這事啊,王爺會把我嘴給縫起來的!”
聞言江恩池甩起袖子糊了他一臉,“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哎呀……”溯清想著宋小王爺那一慣笑面虎的模樣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公子你可千萬別說啊!”
江恩池敷衍著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你不用陪我,我自己去就好?!?
“啊?”溯清以為自己惹惱了自己公子,連忙道:“公子我……”
“別我了……”江恩池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捂住了溯清的嘴,然后轉過人推著他回去,“我那魚食還沒喂完呢,你去給我喂完?!?
溯清無法反抗自家公子的命令,只能一步三回首的走了。
活像江恩池是去什么刀山火海一樣。
江恩池看得好笑,擺擺袖轉身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他把王府里宋言晟平日喜歡去的地方都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人,最后在下人口中才得知王爺正在書房里。
他只好又折返回去,只是心下免不了奇怪,因為書房絕對不是宋言晟喜歡待的地方,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在忙?
若是這樣,他也真該回去了,免得打擾了對方。
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迎面就撞見了府中的女眷。
真是好巧不巧,宋言晟還沒見著,倒是見到剛從書房里離去的王妃。
被丫鬟們環簇著的女子一身素衣,略施粉黛。
很奇怪這位王妃裝扮地并不張揚,整個人淡如水仙,卻又讓人見之忘俗。
又或許對她而言衣服怎么樣并不重要,僅那一張臉,便美過天仙。
“江公子?!?
最先開口說話的正是這位才嫁進來不久的王妃,除去這層身份,她還是大夏國的圣女樓聽南,江恩池是萬萬不敢怠慢的。
因此哪怕眼前人再如何美麗,江恩池心里再如何好奇,他也不敢多看。
而且按照規矩,他區區一介商賈之子,見到這等身份的人,肯定是要行禮的。
只不過他腰還未彎下,話語將將說出口就被人止住了。
“江公子不必多禮?!睒锹犇咸撎摲鲎∷?,語氣含著笑,很淺,也很不真實,“既然江公子是王爺的至交好友,自然也不需行這些虛禮?!?
一陣清香襲來,不同于他平日聞見的所有香料,這香格外的吸引人。
淺淡地剛剛好,初聞很是清晰,而后若不是有意的細心追尋,幾乎察覺不到那淡淡清香。
江恩池微微出神了一下,然后順著樓聽南的意思起了身,倒不是他連客套都不會,而是他若要執意行禮,定會碰到樓聽南虛扶他的手。
“王妃客氣了。”
他還想說什么,卻再次被樓聽南打斷。
只聽他道:“王爺就在書房,江公子進去便是了?!?
“王妃怎么知道我……”
江恩池一愣,疑問脫口而出。
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對方,正好對上那雙宛若秋水的眼眸。
里面笑意淺淡,秋水融融,直教江恩池恍惚了神情,
“江公子要問什么?”
一句話將他驚醒,江恩池回過神后急忙退了幾步,恭敬的行禮謝道:“不是什么要緊事,多謝王妃了?!?
樓聽南眨眨眼,神色好像有些疑惑,不過這抹情緒轉瞬即逝,她依舊笑道:“江公子客氣了?!?
……
書房外面的侍衛都知道江恩池和他們王爺關系要好,到是沒有攔他,直接就放了行。
等江恩池進去時就見到宋言晟伏在桌前正在寫什么東西。
聽見聲音宋言晟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今日記起我來了?”
聽著像是調笑,可細聽之下又好似帶著點怨意。
當然不管這怨意是真是假,江恩池都只能笑著哄道:“什么是今日,我那不是怕打擾了你不好來尋你嗎……再者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清閑,可小王爺你是知道我日日都沒事做,怎么小王爺得了空也不來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