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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翊用力地揉著叫囂的太陽穴——這一幕實在再熟悉不過,當年他就是從那一次被杰森灌醉順便送了一個男孩到床上之后,便自甘墮落了吧。
那時他想,反正他心心念念的小孩兒再也不會回來,如果還有幾十年的生不如死,何不如每次沉迷的時候都恍然以為他的點點還在身邊。
若是……若是那天醒來的時候,也是像現在這樣,而不是已經滿目狼藉,也許他今日便不必再這般痛徹骨髓……
唐翊嫌惡地瞥了那卷起的被子一眼,支起身子下了床,恰迎上房門被打開,杰森一臉壞笑地走進來,看了看床上卷作一團的“繭”,笑道:“怎么這會兒還顧得上叫我?套套和KY我都放在一邊了,難道你還需要點道具助興?”
“別再送些亂七八糟的人到我旁邊,再有下次……兄弟沒得做了。”唐翊錯開身子便要離開,手腕卻被杰森一把握住。
“嘿,兄弟,”杰森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你以為被子里面是誰?”
不耐的神情在唐翊臉上驀然僵滯,他回身一個箭步到了床前,抬手掀開了被緊緊抓住的被子,露出了小孩兒紅熏熏的臉蛋,他的呼吸一滯,然后便是暴怒:“你他/媽給他下藥了?!”
杰森也不生氣,無辜地聳了聳肩:“我只是在他帶著未婚妻到餐廳里吃飯的時候,讓經理以周年酬賓為由每桌送了瓶拉菲,然后又專門找人裝成侍者為他倒了杯酒便是了,還真不知道那酒里下了藥吶!”
小孩兒早已經受不住地在被子里躁動了起來,長而微卷的眼睫輕輕顫著,醺紅的臉頰蹭向唐翊的微涼的手心,灼熱的呼吸一并撩/撥著男人的情/欲。
“給我解藥——”手握成拳,避開小孩兒愈演愈烈的親昵,唐翊垂眸喊住向外走的杰森。
“哈?”杰森驚訝地回首,神色頗有些古怪地打量,“你不會是……身體有點問題吧?不會呀……之前你那些小情兒——”
“給我解藥!”唐翊聲音深沉而怒然,“……他是第一次,用藥會受不了——以后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其他的已經聽不見了,只有“第一次”這三個字如同天外隕石砸在了杰森的腦海里,半晌后他才訥訥地回神:“親愛的,這玩意兒不巧還真沒有解藥……”
話音未落,他已經忙不慌地逃出門去,果不其然,聽到身后砰然一聲巨響砸在了門上。
“嘖嘖……第一次?”杰森撫著胸口安慰自己脆弱的心臟,“這還真是真愛啊……”
☆、挑戰底線
房內。
“點點,”唐翊心疼地看著小孩兒緊閉的眼睛,“點點你睜開眼睛,我知道你還清醒,別咬嘴唇了好不好?”
說著話,唐翊的指尖抵開小孩兒的貝齒,解放出被咬得鮮紅欲滴的唇瓣,卻是下一秒就被咬住了指尖。
唐翊實實在在地倒吸了一口氣。
小孩兒的眼睛也睜開了,水漉漉的,已不見多少清醒,眼眸里滿是霧氣,就那么定定地瞅著他,不松嘴也不旁顧,專注得讓他想就這么不管不顧地親下去。
——你已經犯了一次錯誤,不能再有第二次。
唐翊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勉力抓住最后一絲理智,再開口時聲音業已有些沙啞:“點點乖,跟我下床去沖會兒溫水,這樣才會舒服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