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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秦微微地挑了下眉梢,手指在她極敏感之處打著圈兒,表情很危險,眼光很威脅,“往后,不準束胸---------朕的東西,朕可舍不得有了破損!”
云靜好以手掩胸,脫口便道,“已經破損了,皇上還是別看了!”
君少秦卻微微一笑看著她,“你的身上,可全是朕的東西,朕不看誰看?”
云靜好用鼻子眼兒“哼”出一聲,慪氣道,“皇上不看,有的是人看!”
“朕的女人誰敢看?”君少秦火氣又要上來了,越發板起了臉來,猛然捉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她頭頂,俯身狠狠吻下去,含了她胸前的紅櫻在口中,不住噬咬深吮,直至她酥軟下來,喉間逸出哀求的尖叫,再無力氣掙扎,卻聽他又道,“云靜好,你只能是朕的!你的身體,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朕的!”
云靜好怒,卻又無可奈何,索性離他遠點,閉上眼睛,不去理他!君少秦漂亮的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一把將她拉回懷里,赤·裸的胸膛緊壓在她身上,與她不住廝磨,雙唇又纏上她胸前的柔軟敏感處。她急喘一聲,連手帶腳想推開他,竟反被他壓得更緊,眼見他用力扯下了她的褻褲,手強硬地擠到她雙腿之間,指尖觸到一片濕熱柔滑,輕佻地撥·弄挺·進……
云靜好被他逗·弄得幾欲尖叫,他的手掌所到之處,仿佛有電流注向四肢百骸,竟使她感覺身上仿佛著了火一般不能自己,已到了忍耐的極限,臉上紅得似能滴出水來,口中嬌聲連連,正要說話,君少秦卻加緊了動作,眼中帶了些笑意,手上愈加磨人了,附在她耳邊輕道,“這會兒,你還理不理朕了?”
云靜好被他磨得色·心大起,攀著他的脖子,目光迷亂,如癡如狂,偏又不甘心地一口咬在他身上,怒道,“理,臣妾理!”她身體驟然繃得極緊,小腹微微地痙攣著,他卻將她擁得更緊,吻住她雙唇的同時,滾燙的下·身忽地沖入了她的身體,將自己埋入那惑人的軟熱之中。
她強抑著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嘴邊溢了出來,身體被他一下下有力撞擊著,就似大海中的一葉扁舟,無助地被海浪沖起拋下,而眼前這個男人便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帶著她到達浪花的頂端,將她送上極樂的巔峰……
她大口喘息著,僅一次便高舉了白旗,嗚咽著求饒,身子都要散架了一般,君少秦卻不讓她癱軟下去,將她翻過身去,再一次沖進了她的身體,感受著她緊致的包裹,那樣的欲罷不能……
等到他終于滿足了,云靜好已然是支離破碎,連呼吸都不能了,只由著他喚來宮人將桶里涼了的水抬了出去,重新換了熱水進來,再抱著她一起進了浴桶。
被熱水一泡,舒解了周身酸軟,她便恢復了些力氣,君少秦在她身后擁著她,掬起一捧溫水澆到她烏黑如墨的長發上,咬了咬她的耳朵,問出了個令她意外的問題,“你爹為什么要把你一個人送到康城去住?”
云靜好遲疑了一下,才道,“幼時,我便身體怯弱,又有咳喘之疾,帝京陰雨綿綿的氣候于康復不利,而康城四季晴好,風物宜人,正適合休養,爹便親自將我送了過去……”
“一住就是十幾年?”
云靜好點頭,暗道:這人為什么突然對她的過往好奇了起來?之前在一起,都是三兩下就滾到了床上,除了逗·弄她之外,再沒別的正經話了!今天莫不是吃錯藥了吧?
君少秦卻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片酸澀柔軟,手撫在她的臉頰,輕嘆了一聲,“一個人不寂寞嗎?”
“習慣了也就沒事了……”云靜好敷衍著,笑得雙眼彎彎,起身下地,拿了布巾侍候他擦干身子穿上衣裳,然后才自己著衣。
君少秦卻仿佛中了魔咒般,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只覺她那小小的身子,此時看來竟是說不出的瘦弱無助,沉默了許久,不覺間,擁緊了她,輕聲道,“往后,朕不會再讓你寂寞,朕會一直陪著你……”
聽了這話,云靜好第一個感覺卻是想笑,事實上,她也真的笑了,“臣妾哪敢讓皇上一只陪著,皇上是茶壺,可茶盞卻多著呢!臣妾只希望,皇上記著自己的承諾,若哪日厭了臣妾的身子,便放臣妾出宮去……”
她一說完,君少秦的面孔便冷了下去,像是又要生氣了,于是她知道,她又說錯話了,一時后悔得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得補救!補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