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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靜好聽了,忽然笑了起來,卻不知笑的是什么,君少秦只覺那笑聲刺耳,眼睛一瞇,終于忍不住堵住了她的唇,用盡了手段將她圈禁在愛|欲掙扎的囹圄里……
彼此之間赤|裸相見,冷靜到可怕的動作,痛楚與極樂之間的顛覆,兩人都拼命將對方揉入自己的身體,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情不自禁地索求更多,誰也不肯先認輸。
到了最終爆發之時,兩人一起化身為璀璨的煙花,讓身體的歡|愉提到了巔峰,美不勝收。
可歡|愉過后,便是疲累,她卻仍是強撐著,不服輸地低聲道,“我才不要你,你壞死了……”
君少秦笑了,貼了過來,聲音極輕,“撒謊,你方才明明很想要,如今‘用’完了朕,便想不認賬嗎?”
“我沒有……”云靜好聽清了他語氣中的戲弄,見他赤|裸的胸膛就在眼前,銅色肌膚新鮮可口,不由自主地,她牙齒便癢了,觸上去便咬了一口,引得君少秦低吟了一聲,“輕點兒,怪疼地。”
云靜好才不理會他,發狠地咬著他,咬完了人,便真是累得不行了,她委屈地閉上雙眼,好似已經沉沉睡去。
君少秦替她蓋上薄衾,吻了吻她紅腫的嘴唇,凝了目光望著她的睡顏,淺淺一笑,眼神深得仿若春水……
待云靜好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這個時辰,君少秦早去上朝了,她懶懶起身,任由一頭青絲披泄而下,只自顧自地揉著眼睛。殿外的錦兒聽見響動,便進來稟道,“娘娘醒了便先沐浴吧,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云靜好打了個哈欠,隨便披了件衣裳,便掀開了床帷,下了榻,錦兒忙上前扶著她。
三道屏風后,水霧蒸騰,紫檀錯金浴桶里香飄豆蔻,氤氳滿殿。
云靜好浸到熱水里,冰涼的肌膚為之一暖,心中才稍微舒坦了些,不過,她很快就不舒坦了。
沐浴完了,錦兒侍候她更衣,拿了軟巾擦拭著她裊裊披散的濕發,那邊廂,小順子領著宮人將早膳擺上了,竟是滿桌子油膩膩的葷腥東西,她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些湯盅,嘴唇無力地顫抖著,完全失去了血色,平日的早膳,依著她的口味,都是些素淡的清粥糕點,今早怎么說變就變了?
她正要干嘔,小順子又將一碗藥端到了她跟前,“娘娘,馮太醫新開的藥已經煎好了,囑咐您在早膳前服用,這是皇上特意交待馮太醫開的方子,說是給您補氣的。”
補氣的?
君少秦是嫌她的氣還不夠足嗎?
云靜好低咒了一聲,大逆不道地罵了好一通,小順子仿佛聾了似的全沒聽見,只笑瞇瞇地又將藥碗湊近了些。
看著那碗里黑漆漆的藥湯,云靜好下了好半天決心才接了過來,嘗了一口,竟是十分辛澀難喝,她的臉便皺到了一起,立刻放下了藥碗,“苦!”
小順子便道,“娘娘,皇上有旨,您若不想喝,也不打緊,等他下了朝,自會親自‘料理’娘娘。”說完,他便跪下道歉,“娘娘恕罪,這是皇上的原話,奴才只是傳達圣意。”
云靜好沒忍住,又大逆不道地罵了起來,將君少秦罵了個狗血淋頭,只是還沒罵完,一道冷冷的聲音便傳了進來,“云靜好,你很有精神嘛!”
君少秦走進殿來,眼中寒光畢現,“為什么不喝藥,真要朕來‘料理’你嗎?”
云靜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唾沫,壯膽地微瞇著眼睛,“這藥太苦,我不喝!”
“云靜好,你敢不喝?”
“說不喝就不喝,你若逼我,我就……”
“就怎樣?”君少秦似笑非笑地望住她,摸了摸她半濕的長發,輕聲道,“繼續說呀,方才不是挺能耐的,怎么這會兒被貓咬著舌頭了嗎?”
云靜好心里便是一句:明天我就離了你,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你看我敢不敢!
不過,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卻不敢真正說了出來,努力咽下了這口氣,她撅著嘴坐到了銅鏡前,執著象牙梳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長發,那象牙瑩白如玉,更襯得她秀發如墨,光可鑒人。
君少秦命小順子退下,至她身后擁住她,俯身低頭去親她的脖子,云靜好當下慪得想要咬人,卻也只得忍著,任他施為,偏偏他卻是個貪得無厭的,脖子親夠了,便將她身上的衣裳向下滑去,唇落在了她的肩上,那雪白的肌膚昨夜被他“啃”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如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她便真是忍不下去了,便想要反抗,用力掰開了他仍裹著紗布的手,瞪了他一眼,“皇上現在很清閑嗎?大白天就賴在寢殿里尋歡!”
沒想到,君少秦竟是一本正經地點頭,“不錯,朕是很清閑,無所事事,便只能沉迷于閨房之樂!”
云靜好要慪死了,說不過他,便又想走人,他卻已端起了先前那碗藥,拉住她,唇角微牽,笑意漸濃,“是你自己喝,還是朕‘服侍’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