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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忙不迭應了,等到了里屋,沈青巖便將云靜好小心翼翼放置在床上,這會兒,云靜好身上的藥力終于過了,她能感覺體力正漸漸回到她的身上,可她才動了一下胳膊,就聽沈青巖吩咐月娘道,“去把那東西拿來。”
“那東西”很快便拿到了眼前,竟是一條特別打造的鐵鏈,那鐵鏈很長,兩端分別有一圈鐵環,有暗扣連接,宛如犯人戴的刑具一般。
沈青巖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咔嚓一聲,瞬間便給她戴上了鐵環,將她的雙手牢牢禁錮!
他滿意地端詳了一番,又至袖中摸出了幾根特制的韌線,不過瞬息之間,便運功將那韌線逼進了她的手腕肌|膚,深陷入她的血管里!
這種韌線,云靜好是認得的,是用來控制人的法寶,當韌線沿血液流入血管之后,她若強行掙扎或與人動武,便會爆體而亡!
也就是說,從這一刻起,她成了他的囚奴,飛不出他的掌心。
沈青巖笑了,又交待月娘道,“明日找人來將窗子用鐵條焊牢,夫人身子不好,見不得陽光,你平日里送飯,記得要將門鎖好,她若犯病,說了什么瘋話,你別信她,只照顧好她的飲食起居便可。”
月娘收足了銀子,自然是順從地應了,等她退下后,云靜好的唇角卻不由自主浮上了笑容,沈青巖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她,見她竟然在笑,便一伸手捏緊了她的下巴,俯下|身,唇冷冷貼在她的臉頰,“做我的女人,令你這般開心?”
云靜好微垂濃睫,木然一笑,“我開心極了。”她微微抬起手腕,仍是笑著,似乎渾然不覺他指上暗暗加重的力道,只道,“我原就不想活了,你如今在我血管里埋下這韌線,倒是成全了我,真讓我開心。”
她的態度刺痛了他的心,如同想起她以往冷漠時的刺痛,他將她攬進懷里,冷冷地道,“你別想做什么蠢事,你是不怕死,但你如何舍得讓你肚子里的孩子陪你一起死?”
這一次,他如愿以償看到她臉色刷白,連聲音也變了調,“你胡說什么?”這根本不可能,她才小產不久,怎么可能這么快又有了身孕?
沈青巖冷哼,“你以為我在騙你?這是瞞得過你的事嗎?你若不信,只耐心等幾個月不就知道了?”
云靜好怔怔地聽著,手不自覺地撫著小腹,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這是真的嗎?
怎么會,怎么會!
她身體里又有了一個小生命?一種奇異的,血脈相連的感覺不可抑制地涌現出來,這一瞬間,她心底又有了強烈的活下去的意愿,如果在感情的世界中注定無法得到圓滿,那么,她至少還有她的孩子,這便足夠了,不是嗎?
沈青巖望著她,見她滿面歡喜,他的心便也軟了下來,親昵地握了她的手,聲音似夢幻般蠱|惑,“以前的一切,你別再惦記了,往后你就安心留在這兒,你的孩子,我會當成是自己的孩子養大,我什么都可依你,你要什么,我便給你什么,只是卻不能讓你離開這屋子。”
云靜好沒出聲,他便又道,“你心里很明白,君少秦能給你的,我一樣不少也能給你,但我能給你的,他卻永遠給不了。”
他指的是愛情,唯一的愛情,身為帝王,君少秦有后宮三千,給不了她唯一,但他卻能給。
云靜好靜了片刻,不知何時眼淚已溢出了眼眶,“你給我的,也不比他好多少,不過是另一個囚籠。”
“隨你怎么想吧。”沈青巖看著她臉上的淚痕,聽著她受傷的控訴,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你如何看我,并沒什么要緊,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
云靜好眼底無波,笑容飄忽,“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你只是不甘心,我總是在拒絕你,所以你不甘心。”
沈青巖一時愕然,卻不知如何駁她,到底還是怒了,原本溫潤如玉的面容一下子充滿了侵略性,忽然扣住她的后腦,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雙唇!
云靜好猝不及防之下,憤然甩上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一震,臉頰浮現紅印,火辣辣的劇痛,眼底被怒焰熏得赤紅,驀地又低頭吻在她的頸側,毫不留情地在她肌|膚上種下數顆紅莓,她聞到他嘴里噴出來的熱氣,帶著原始的欲|望,感覺到他身體起的變化,她心底卻升起了一種強烈之極的惡心感,雙手不斷推拒著他,卻根本撼動不了他的強硬,她也不敢太過掙扎,怕觸動了血管里的韌線,會傷了孩子。
終于,她閉上了眼睛,一行淚水不由得滑下,“沈青巖,你若是真的用強,我會恨你一輩子,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沈青巖目光閃了一下,抬起頭來,蹙眉看著她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妒意,假若此刻換作是君少秦,她還會這般生不如死嗎?思及此,他當下五內俱焚,略顯煩躁地扯開了自己的衣領,正要繼續施|暴,卻見她猝然間蹙緊了眉頭,不住喘息,臉上瞬間慘白得近乎透明,似乎下一刻就要斷氣!
他大驚,這才一下子放開了她,口氣軟了下來,失措地驚問,“靜好,你,可是……可是我弄疼了你?”
云靜好抱著自己,縮到角落里,低下頭,將臉深深埋在自己膝中,喘得十分難受,嗚嗚低咽著,懼怕又無助,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從未見過她如此傷心,長大后,她也向來吝于在他面前展露她的脆弱,她如今的樣子著實讓他慌了手腳,他顫顫地伸出手觸|摸到她,張嘴想勸慰她,卻又覺得如今自己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
卻在這時,院門突然被哐哐捶得山響!
有人在外頭高嚷,“開門,衙門搜查逃犯!”
月娘正在灶房忙著,洗了手才走了出來,一開門,便有幾個佩著大刀的官差擁進了院子,為首的絡腮胡作捕頭打扮,身形魁梧,掀著鼻翼露著豁牙,擺著官架子,語聲粗豪地吼道,“這么久才開門,別是藏了什么人吧?”
月娘別的不擅長,就擅長應付男人,當下嫵媚一笑,聲音柔柔甜甜的“官爺可別亂說,我們可是清白人家,一向奉公守法的,哪有膽子藏什么逃犯?”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開始虐江映月了,她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