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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越接近水面,越能清晰地感受到戰斗的激烈。然而在確信其他人和自己的小命都能保住的前提下,羅欣欣感覺莫名地興奮,就快可以看到大人物之間的戰斗了。
小河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波紋,龜殼從水里徐徐升起,“嘩”,水從龜殼撐起的圓上落下水來,掀起層層浪花。
羅欣欣裹著毛毯站在龜殼上,雙手緊緊地捏住毛毯,她看到黑白兩道光互相碰撞又極速閃開,再糾纏在一起。
“那就是魔仙之間的戰斗?”羅欣欣興奮地問誅邪。
“嗯?!闭D邪靜靜地看著半空中的兩人。
兩道光飛速分開,仙魔兩人分別各占一角懸浮在半空中,黑白長袍迎風而立。
黑袍人率先開口:“白袍道人,一百年前,你在虎牙山殺我族老,今天又在虎牙山,阻止我尋他尸骨,別忘了你與我族族老曾經是同門師兄弟,情同手足。”
白袍道人不屑地道:“屠雷自甘墮落,淪落魔宗,該勸的我都勸過,該說的我也說過,可他一再讓我失望,一切都是他的因果?!?
黑袍人雙眼一瞇,毫不留情舉劍砍去,白袍道人迎劍相擊,劍身碰撞之處,泛起點點火花。在力量與力量的較勁中互相拉扯,劍身發出陣陣“吱吱”的鳴叫。
黑袍用劍揮去白袍的阻擊,輕輕一點,與白袍拉開距離,右手拇指黑戒飛出。
“火鳥,給我燒了這座山。”
“糟糕,是火咀鷹?!闭D邪蹦緊著身體,彎腰躬身,似乎是跳起來的預備動作。
白袍看到誅邪的動作,知道她想干什么,揮手示意她原地不動。
天空中多了一只巨大的鷹,他張開的翅膀放佛遮住半個山頭,聽到黑袍的指示,他張狂地煽動雙翅,扇起一陣陣狂風。
羅欣欣在龜殼結界內未受半點影響,但她看見巨大樹木的枝干都在劇烈搖擺,小一點的枝椏都“咔嚓”地段裂了。
火鳥停止煽動翅膀,但他的任務才剛開始,他張開鷹嘴,一條火龍直噴山下,瞬間火光裊裊,然后他再次煽動他的大翅膀,火勢迅速蔓延。
“火鳥,停一停,我們似乎可以談條件了?!焙谂廴撕谜韵镜乜粗鴼獾媚樁季G了的白袍道人。
“寒修,你想怎么樣?”
“我知道,你有能力像殺屠雷一樣殺了我,可是殺我一個魔又怎么樣,都已經生靈涂炭了。”寒修看向誅邪繼續說:“白面虎王已被我重傷,你攔住了我,又攔不住我的火鳥,白袍,這可是來自地獄的火,老烏龜那結界可護不了山下那群螞蟻啊。”說完,寒修肆意地笑著,丑陋的臉笑得近乎扭曲。
“繼續說?!卑着郯變裟橗嬙趬阂种瓪?。
“經過我的觀察,我已經可以確認屠雷已經尸骨無存了,但是他的法杖,我一定要帶走,你放我走,我起血誓,十年內絕不侵擾。”
“法杖?”誅邪蹙眉,她鎮守虎牙山這么久,從未見過此法杖。
白袍看著一片火海,咬牙切齒地說:“好。”
寒修咬破大拇指,一滴血滴下,停留在半空中,然后念動咒語,突然一道血紅的大門出現在天空中,一副白骨從門內走來,白骨嘴巴張開,伸出一條黑色冒煙的舌頭把寒修滴下的血舔走,為表示對寒修血的味道很滿意,白骨還用舌頭舔了一圈參差的牙齒。
羅欣欣看著這一幕,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雙手抱緊雙臂,以此來取安全感。
白骨完成取血之后,就隨同血紅大門一起消失。天空依然是剛才的天空,放佛陰森的白骨從未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