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若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捂住耳朵說:“陷入愛情中的女人,大部分愚蠢。”
蘇珊關掉昏黃的臺燈,她找到舒適的位置躺下,閉目塞上耳機前,語氣和緩道:“在我眼里,你是個機靈的姑娘。”
我取掉她的一邊耳機,持續八卦她和向島的進展。
他們目前的關系曖昧不明,有時候向島喝醉了就會和她親熱,平常和一般的朋友沒什么差別,我在心里暗罵向島,也戳了戳蘇珊的脊梁骨說:“愚蠢!我居然才發現你這么愚蠢!你不能白跟向島睡!”
“不是白睡,是在發展關系。”蘇珊的回答簡直要讓我吐血,我絕不相信她在愛情里是這么愚蠢的女子,或許...她把向島當鴨嫖了。
剛有了一點睡意,隔壁突然發出女人放浪的呻.吟聲,且越來越激烈。蘇珊分了一只耳機給我,她無奈道:“姓汪的叫.床一直比狗叫聲還大,她的男伴經常半夜三更摸來,所以睡覺的時候要戴耳機。”
我在叫.床聲中度過煩躁的睡眠,一夜噩夢,竟夢到大眼仔當初拿皮帶抽我的時候,大眼仔的面孔時而又變成李樹池的模樣,我逃不了又掙扎不得,夢魘籠罩著大腦,叫我喘息不得。
☆、失望是有,我可以恢復
次日上午,我搓著眼睛坐起來,潛意識里以為我在家里,幾秒后又記起這是蘇珊的家,再然后偏頭一看,一抹高大的黑影直立在床邊,視線清晰后,我被嚇了一跳!
穿著單薄的男人一動不動地站著,他睜著充滿血絲的眼睛注視我,眼神如死海般波瀾不興,他沉緩地啟口,“不要再做,讓人擔心的事。”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一個為了前任東奔西跑的男人!”我匆匆塞上拖鞋,只想逃離他,精神上的不忠是我難以忍受的。
阿恒動作極快地反鎖上門,他擋在門前阻攔我的去路,也緊緊捏著我的雙臂,他沒有溫言軟語,而是刻板的敘述,“救尤安歌,不是因為她是尤安歌.....我欠了她人情,得還,昨天丟下你,是我不對,但是我必須那么做,尤安歌確實耍了我一道,我昨天已經警告了她,她以后不會再做那么無聊的事了。”
“意思就是說,她以后還有什么危險,你這個前男友還會替她操心是嗎?”我掰不開阿恒的手,他捏得我越來越緊,最后干脆將我拽過去抱著。
“不是作為前男友替她操心,是欠債人為了還情!”阿恒說話的語氣加重,不像是解釋,倒像是為自己的清白做抗爭。
他的懷抱并沒有以往那般溫暖,清清冷冷的,沒有女人的可疑香味,只有煙草味兒和霜的濕冷感。
我慪著氣,卻拿阿恒沒辦法,我和他的力量比起來就是蚍蜉撼大樹,我忍不住吼道:“那你和尤安歌過日子去吧!做一個時時刻刻能為她操心的男朋友還情!放開我!...唔...。”
阿恒隱約有了怒容,他的下巴緊迫地貼著我的下巴,他掐住我的雙頰,迫使我的齒關張開,他濕冷的舌趁機進攻,可惡地霸占了我的嘴。
我沒有刷牙。
所以我的反抗窘迫加大,再大也大不過他的勁兒,我被阿恒跌跌撞撞地推到床上,他似乎想霸王硬上弓,顧及這是蘇珊的房間,他只局限于強吻。
在我沒氣力時,阿恒才緩緩松開了我,我忘記了爭吵,只郁悶地說,我沒刷牙。
阿恒鼻音里發出一聲輕嗯,滿眼都是笑意。
頓了頓,我瞬間想起自己在鬧脾氣,“閃開!你去做尤安歌的男...。”
話未說完,阿恒又堵住了我的嘴,他冰涼的軟唇挪到我頸邊時,吮吸的動作逐漸緩慢,像是快睡著了似的,我一動,他的身體明顯一抖,神色有一瞬的迷茫。
阿恒扯過椅子上搭著的衣服,他強行扒了我的睡衣,一絲不茍地幫我換上衣服,他揉了揉困倦的雙目,將我趕出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