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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顫出了汗水,我繼續像模像樣地推銷一條龍服務,直到門打開為止...
“都說了不需要!煩不煩?信不信我報...。”那個女人的語氣很不耐煩,她打開門看到我后,完全愣住了。
尤安歌穿著雪白的浴袍,細腿若隱若現,她身上散發著沐浴后的清香味兒,有一股隱隱約約的濕氣。這是我看她的第一眼,第二眼順看過去,一個消沉俊朗的男人靠在椅子上抽煙,四目交匯,他的眼睛在幾秒之內睜了一下,也把嘴里的煙胡亂地扔到了一旁。
煙沒有進桶,靜靜地躺在地板上燃燒,煙霧縷縷飄起,煙尾在暗淡。
阿恒捏著椅子手柄緩緩而站,他吞咽著喉結,好像有千言萬語要對我說,好像又不知該如何說。
我撞見阿恒和舊愛在酒店開房......這心情該如何形容?亂入麻,也痛得麻,我被黯然的情緒籠罩、吞噬,這情緒仿若滿天飛的蝗蟲,它們吃掉了我和阿恒幾年來建立的信任,它們吃掉了我所有的綠色心情,它們吃掉...不...是穿過我不堪一擊的脆弱心臟,留下了千瘡百孔的小黑洞!我渙散地盯著他們,幾乎要倒下!
我控制住酸酸的眼睛,不讓眼淚流下。
反常必有妖,尤安歌摸著濕漉漉的長發,善解人意、畫蛇添足地解釋道:“我們什么都沒有,因為我衣服臟了,就洗了個澡,我走在路上,樓上的死老頭吐了兩口痰下來,所以就變成你現在看到的這樣......你看他,他穿得很整齊。”
阿恒終于挪動了腳步,他急若流星地朝我走來,眼神張皇,有一點慌,他囁嚅著唇,干干道:“苜蓿,你要信我。”
在他靠近我之前,我就轉身逃離了,失望透頂的痛楚使我疼到呼吸困難,逃跑中,鑰匙順著出汗的手心滑落,我回頭猶豫想撿的那一下,阿恒從背后死死禁錮住了我,他的喉結在震顫,那些話語從我頭頂上方飄來,“聽我說...我會給你一個解釋,你現在冷靜點,我跟她只是在討論事情。”
“你閉嘴!!”我尖銳地吼他,急躁地掙扎。
他勒著我不肯撒手,總是試圖安撫我,他習慣性地撫摸我的后腦勺,也無措地吻著我的額頭,他想要解釋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只不斷重復喊我的名字。
苜蓿...苜蓿...
我再也忍不住崩潰的情緒,流著淚求他,“你放手好嗎?我求你了!”
阿恒的臂彎一時松一時緊,他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今晚你吃什么,我做宵夜給你吃,很久沒陪你了,對不起,我以后會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可以彌補你,等忙完了這陣,你想要我陪你多久都可以。”
我無力地打他,哭得語不成調,“求你...放手...我只想要你放手...。”
阿恒一如既往地不會太強迫人,他慢慢松手,跟著我的步伐前進,進電梯前我使足了勁兒掌摑他,也將他隔離出我的視線。
封閉的電梯里,全是我的哽咽聲,我坐著哭,站著哭,不一會兒就到了底樓。
這次我沒有去找蘇珊,也沒有去找任何人。
我暫時躲在犄角旮旯里隱藏自己,看著黑無星月的天空,我漸漸回想起和阿恒相處的一切,我該信他么?已到如此地步,我該信嗎??
我不清楚他過往有沒有和尤安歌私底里來往,如果他們沒有,為什么阿恒不喜歡我碰他的手機?
混亂中想了很多,我總結了一句話,只要心開始背叛,肉體也快不遠了。
他曾說過,在我和尤安歌之間,他會救尤安歌,我還期待什么呢?
我在外面瞎晃了一夜,也不在乎自身的安全,我那時想著死了也就死了吧,渾渾噩噩地還是走回了那個家。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