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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李落的人偶身體已經雕琢完畢,從頭到腳,哪怕是米粒大的手指、腳趾,都雕琢出了活動關節,如此細致的工藝除了身體機能堪比機器人的裴飛,也只有原力大成者才能完成。
裴飛嘗試了幾種顏料和油漆,最終確定了用料。先給木人上一層透明的膠質物,這是蕭國境內特產的一種樹膠,用來封閉防水保護木頭很好,而且對后續顏料有著很好的附著力。將樹膠保護層打磨至平滑透薄之后再上色。先在木人全身涂勻膚色顏料,最后再一層層畫出眉毛、眼球、嘴唇、乳mgc尖、私mgc處、腳底等各處顏色,待多層顏料完全干透后,再上一層清漆,最后經過打磨拋光,經過這樣一系列處理,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偶身體就出現了,惟妙惟肖的神態、流暢的線條和渾然天成的顏色,讓它幾乎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漂亮的人偶赤mgc裸著身體,私mgc處雖然沒有刻畫出具體形態,但留出了一塊隆起的條狀物,涂抹了淡淡的粉紅色,看得一旁伺候的小丫鬟面紅耳赤,偷瞄一眼自己的主子,發現對方依然面無表情。
之后,裴飛開始制作人偶的頭發。
這個時代的貴族女子時常需要用假發來打造各種發型,此類工藝已經十分發達。裴飛買了現成的,再處理成合適的形狀和大小,一頂人偶用的假發就完成了。戴上后烏發如瀑,光潤可鑒,襯得人偶冰肌玉骨,不用其他裝飾,就已是春光無限。
然后是衣飾。
裴飛的知識庫中雖然沒有做衣服這一樣,但這對他來說并不難,將正常尺寸的衣服分解開,眼睛一掃,各種尺寸就了然于胸了,再等比例縮小得出適合人偶的尺寸,以他的大腦,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裁剪自不用說,剪刀在他手中就像是活了一樣,卡擦卡擦剪的飛快,一點差錯都不會有,三兩下就將所有的布片剪好了。
至于縫合?開玩笑,以他眼力和對力量的控制,哪怕是指甲蓋大小的布片,只要給他足夠細的針線,他都能繡出條雙面龍來,他縫出來的衣服連縫合處都很難看出。倒是繡花有些為難,并非不會繡,而是不知繡什么,后來從記憶中翻出之前在王爺府所見過的華服,依葫蘆畫瓢繡了身一模一樣的出來。
用兩日的功夫做好了小衣服,裴飛挑的是淺淺的綠色,如水涼滑的絲綢,上面用銀色絲線繡著時下斐都最時興的柳葉花紋,淺綠和銀白的搭配清爽而不失華貴,若是定睛細看,就能看出那一片片柳葉上脈絡清晰,不但不遜色于正常尺寸衣服上的繡工,甚至因為縮小了,更呈現出立體的真實感,猶如一片片銀箔刻出的葉子,令這巴掌的小衣服精致非凡。
伺候裴飛的小丫鬟巧兒是個活潑性子,她看著這件衣服從無到有出現在男人手中,若說之前已被裴飛穿針如梭的手藝嘆服,如今更是被成品梭震撼,兩眼放光,托著小衣服愛不釋手,忍不住尖叫:“大公子,大公子,您的手藝真的是太好了!奴婢覺得翠云閣大師傅的手藝都比不上您呢!”
那翠云閣乃是斐都最有名的繡坊,斐都里最富貴的人都以穿他們的衣服為榮。
裴飛不以為意,不論是舞刀弄槍還是穿針引線,都不過是對眼力和力量的一種運用罷了。在另一個世界,原力修煉者中多得是手工藝大師,比起那些大師,他最多也就是在技術上能與之比肩,然而論及美感和創意,卻連學徒的資格都沒有。
小人偶有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烏黑的雙瞳中泛著閃著瑩潤的光,紅唇微翹,精致的臉蛋上透出雛鳥般的柔弱和無辜。它被主人擺放在桌面上,伸直了雙腿坐著,雙手放在膝上,華美的袖子里露出纖瘦的指尖,小巧的指甲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白皙玉足在寬大的衣擺中若隱若現,腳趾微微屈起,仿佛真的害羞了一樣。
裴飛給小人撫平腳趾,套上白襪子,在他看來不過是最后完工的動作,在巧兒眼中卻莫名地多出了幾分悸動,仿佛那人偶不是個木頭的死物,而是個真人,玉足落在男人掌中把玩,溢出滿滿的曖昧。
巧兒初入府時也以為李落是裴飛的孌寵,后來才發現李落之于裴飛更像是弟弟??煽粗@個以李落為樣板制作出來的人偶,再看裴飛給小人偶穿衣的溫柔動作,腦子里就忍不住冒出了各種裴飛對李落各種愛撫的畫面,不由得面色緋紅。
她們這些丫鬟在人伢子那邊都受過這方面的教育,對床笫之事有粗淺的了解。原本覺得李落這人樣貌也不算太出眾,雖然待人和善,可神情總是怯怯的,還比不上她們這些下人大方,多少覺得有些配不上裴飛??涩F在見了這人偶,不知怎么的這種念頭就淡了,想著其實李落那樣也蠻可愛的,在男人身下呻mgc吟婉轉什么的……
巧兒被腦中浮想臊得面色赤紅,裴飛卻不知身邊的小丫鬟已經默默地把他給意淫了,專注地看著完工的人偶,想了想,又取了一段木頭,刻刀如飛,三兩下就雕出了一把雕花矮榻和一個長方形的底座,他將矮榻放在底座上,再讓人偶安坐在矮榻之上,理了理人偶的衣服,剎那間如世家公子般優雅端坐的人便出現在了面前。
裴飛暗暗點頭,雖然和未來世界采用生物材料制成的仿真人偶沒得比,不過在這個時代應該能賣出好價錢了。
那日陪李落去逛街,看李落對面人很感興趣,便生出了做個人偶給他的心思。又因蕭容毓之事而順水推舟離開了王府,沒有主家“圈養”,那就干脆將這門手藝作為一個營生糊口了。
給雕花矮榻和底座上了漆,放在一邊晾干,裴飛拿出一段新的木頭,開始雕刻屬于蕭容毓的人偶。
馬車駛入靜園大門的那一刻,竹子的清香從縫隙中飄進了車廂,李落緊繃了一天的精神終于漸漸放松下來,然而一顆心卻是沉到了底。
裴飛將府中事務都交給他打理,面對如此信任,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是惶恐不安。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大概也就是一塊碎銀子,幾張銀票看著輕飄飄的,卻有千斤重。
李落誠惶誠恐,投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絞盡腦汁,試圖做到最好。
這幾日他將府中所缺置辦好了,剩下一些閑錢,想起之前那位管家所說,便打算購置些田地。他讓何進去衙門打聽田地出售的消息,再一處處看過去。
李落本是農戶出身,六歲就下地幫忙,九歲才被賣入南館,他對田地倒是有幾分了解。然而斐都作為簫國國都,城外村落匯聚,好的地段早已被人占據,就算有剩下的也不是李落能拿到的,這幾天看下來,竟是找不到一塊很理想的田地。
置辦田產也沒個著落,之前裴飛教他的武功也練不出來,家中賬簿雖然是他管著,可那些東西他根本看不懂,完全是何進做賬。想到這一切,李落愈發覺得自己沒用,神色黯然,都不知要如何面對裴飛。
李落愁眉不展地進了門,回聽雨軒稍作梳洗,便聽外面丫鬟齊聲說:“見過裴公子?!?
裴大哥來了?
李落連忙放下手中東西走出去,果然看裴飛已經走到院中,忙喚道:“裴大哥!”
裴飛摸摸他的頭算是招呼了,遞上手中的木盒子,說:“給你的。”又轉頭對丫鬟說,“準備吃飯吧。”
“是。”丫鬟得了吩咐下去準備飯菜。
李落詫異地接過東西,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