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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自己眼中的邵墨琛或許根本不是真實的他,僅僅只是他表現出來的某一面。
自己大概在他眼中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黎悅嘆了口氣,自己的每一段暗戀都無疾而終,他也很想感受一下戀愛的滋味,寫一寫關于愛情的故事。
“咚咚咚。”
黎悅掏掏耳朵,又聽到“咚咚咚”的響聲。
一個有豐富想象力的編劇此時的腦洞嚇得他自己毛骨悚然,咽了咽口水,黎悅抖著腿去拉窗簾。
緊接著就是“嗷”的一嗓子。
再回過神來,手已經自動拉開窗戶了,黎悅呆呆地坐在地板上,窗戶爬進來一個卷著雪花冰渣的男人……
“你你你……”黎悅氣得說不出來話。
男人脫去了大衣,“我晚餐的時候跟你說了要給我留大門,門鎖了,我只能從窗戶進。”
黎悅一扭頭,“沒聽到。”
“小孩。”男人用熱毛巾擦了把臉,言簡意賅地下了評語:“幼稚。”
黎悅把自己一頭蒙在被子里,打定主意不理這個野人。
被黎悅心心念念的邵墨琛此時痛并快樂著。
“乖,別折騰了。明天你還要早起。”
“冷。”白澤扁嘴,把腳丫子蹭在他的腿上。
邵墨琛此時也忍不住要罵人了,本來白澤已經暖和起來了,結果吳乾把人叫到了陽臺上,講了大半個小時取景的事。
回來后白澤就一直喊冷。
大概是困極了,人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嚷著脫光抱著比較暖,于是邵墨琛此時抱著光溜溜的白澤卻什么也做不了。
“嘶。”邵墨琛避開白澤亂蹭的手,把火氣壓下去,雙腿夾住他的腳丫子,側身把人牢牢摟住,狠狠地親了一口,“睡覺!”
屋內充足的暖氣加上活體暖爐,結果顯而易見,第二天早上,白澤再次扁著嘴嘟囔道:“熱。”
邵墨琛:“……”
白澤一張臉快皺成包子臉了,推了推邵墨琛可是推不開,“熱。”
邵墨琛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他的手按在某個地方,溫柔地問:“還熱嗎?”
……嗯?!白澤瞬間清醒了過來,頭搖成了撥浪鼓,諂媚道:“不熱不熱。”
邵墨琛“哼”了兩聲,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鬧騰了一會兒,想起今天早上工作計劃,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床。
洗手間里,兩人并肩刷著牙,白澤吐掉了牙膏沫道:“我們這次去阿爾卑斯山度假吧。”剛好回家后出發,也不大可能遇到狗仔。
邵墨琛彎腰呼嚕嚕地漱了口,抹了把水珠,點頭道:“好,我們租個小房子,住半個月。”
白澤笑瞇瞇地在他臉上印了一個薄荷味道的吻,“心有靈犀,賞你的。”
邵墨琛微微抬頭,指了指冒出胡茬的下巴,得寸進尺地要求,“賞這個。”
白澤也不去糾正他的固有想法,依稀記得那時兩人剛上大學,邵墨琛有一次右手扭到了,只能用左手別扭地刮胡子,一不注意就劃出幾道血痕,白澤看不下去了,搶過剃須刀,扳著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地刮掉青青的胡茬。
之所以邵墨琛會誤以為白澤不愿意給他刮胡子則是因為一個之后的一個小插曲。
白澤意識到自己喜歡邵墨琛是在十八歲的生日時。
“白澤,我想回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