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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zhǔn)要!”滄藉忍不住怒火,轉(zhuǎn)過身,看著傅凌秋明媚的眉眼,狠心直接低頭咬上了他的嘴唇。不同以往,他心里的怒火不敢肆意發(fā)泄,又想讓傅凌秋充分感受到他的憤怒與不滿,吻得比之前更強勢。傅凌秋說過他不會躲就真的沒躲,接受、迎合著這一帶著嫉妒憤怒的吻。滄藉已經(jīng)不滿足于唇邊的溫度,強勢地翹開傅凌秋的牙關(guān),汲取著深處的甘甜,控制著他的呼吸。在感到對方對自己的迎合,滄藉的欲望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伸手?jǐn)r住了他的腰身,擠開兩人之間僅剩的一絲空隙。太過強勢又難以拒絕,傅凌秋伸手關(guān)上了身旁的窗子,下一刻卻又被摟著腰抵在窗前,肆無忌憚地索吻。直到最后傅凌秋被親的頭腦發(fā)昏才推開了滄藉,他大口呼吸,滄藉雙眼發(fā)紅,直直盯著他。薄唇被親的發(fā)紅水潤,滄藉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卻被傅凌秋抓住了手。傅凌秋莞爾:“好兇啊。”溫情過后,連鳳眸里都是盈盈水霧,帶著含情脈脈的目光看向他,是個人都把持不住。滄藉有一瞬間的出神,手上用力將傅凌秋拉進(jìn)懷里,順勢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埋怨道:“對,我就是這么兇。”“你別當(dāng)著我的面說要其他人,我不會對你發(fā)脾氣,但我會殺了他們的……”“我知道,”傅凌秋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就是想逗你玩的,也不問清楚。”滄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其實不想救她?”“必須救,”傅凌秋依舊毫不猶豫,但這次選擇盡快解釋清楚,“我之前見過她,應(yīng)該是可用之人。沒有別的心思,你放心就是。”滄藉這才抬起頭:“真的?”傅凌秋鄭重點頭:“真的。”也不算真的。因為這輩子是沒見過的。前世傅凌秋在被姚正修囚禁在一處山洞的時候,有人誤進(jìn)過。身著黑色夜行衣,進(jìn)去的時候流了一地的血,見到傅凌秋還被嚇了一跳。那時的傅凌秋不知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多久,無盡的黑暗中早就失去了對時間流逝的概念,除了姚正修及其帶來的人也沒見過其他活人。來人依靠在石頭上看了他很久很久,一言不發(fā)。傅凌秋覺得受了天大的羞辱,卻連發(fā)怒的力氣都沒有。來人終于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不禮貌,道了聲抱歉,轉(zhuǎn)向一邊抽起了煙,一煙管的煙草燃成灰她才拍拍衣服起身。她走到傅凌秋身邊看了眼鎖鏈,語氣里沒有任何感情,“抱歉,我救不了你,如果可能我會把消息放出去,希望會有人來。”
說完便要離開,卻又停住了腳步,巡視了一眼陰暗的洞穴,說:“希望我們都能活得比姚正修久。”后來傅凌秋也從姚正修口中知曉了那女人的死亡,沒想到這輩子再見竟會是這樣的場景。模樣是一模一樣,但神態(tài)和眼神卻是天差地別,不知道是她的刻意偽裝還是時間的造就,但既然是姚正修的敵人,那自己就可以爭取一下。滄藉對他的話還有些懷疑,但還是盡量表現(xiàn)得大度:“那……救了她不能和我們住一起,把她送回照青宮給奉輕言照看。”傅凌秋不置可否:“有金鈴子在,兩個姑娘家也好相處。”滄藉還是不太情愿的樣子:“我感覺金鈴子她……不太好相處,照青宮也是有侍女的。”看他這樣子確實不太想退步,一直說下去就怕再惹不快,傅凌秋就扯開了話題:“尚早,外面出價這么高了,我們能不能拿下還不一定。”“512房,八十八億兩——”“129房,八十八億九千兩——”滄藉:“方才聽230房一直叫價很高,現(xiàn)在怎么又不出聲了。”傅凌秋:“你也就記得人家買茶杯出的價錢高了。”滄藉:“還是假的。”傅凌秋無奈笑了,原來他還是個醋壇子。外面的出價很高,傅凌秋不想讓滄藉出這個錢。照青宮近年剛在滄藉手下剛走上正軌,這筆支出不算小數(shù)。自己在北明的私庫能出這些錢,但他在不確定這女子實力的時候還是會猶豫,倒不如使點手段,得到人之后把剩下的這筆錢用于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想著就用折扇輕敲了兩下桌面,片刻后房門就被敲響,得了傅凌秋的允許后才進(jìn)來。滄藉眼睜睜看著進(jìn)來一個少年,傅凌秋也愣了神。少年向傅凌秋見禮:“殿下,有何吩咐。”“怎么是你?”傅凌秋見他就不自覺露出了笑,“見到金鈴子了?”“嗯,”故行舟抬起頭露出個甜甜的笑,“二殿下本來在324房,見前輩來了之后就離開了,我留了下來。”“不管他們,你去幫我辦件事。”傅凌秋說,“現(xiàn)在這些人報價太高了,最后這個人只能是我的。”故行舟:“是。”說完后又有些猶豫,看了一眼旁邊的滄藉,見傅凌秋沒有指示就直說了:“二殿下這些天一直在置州,剛才知道您也在之后就立刻準(zhǔn)備離開了。”“往后的行蹤……還跟嗎?”傅子廖多大的人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傅凌秋所有悲劇的開始是也算是為了找他回去,現(xiàn)在聽到他的消息反而有些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