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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停不下來,可是,于少年而言,自己不過是蕓蕓眾生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吧?這種感覺讓他又是絕望又是無奈,最終化為了深深地無能為力。
你是我的春夏秋冬,我是你的甲乙丙丁,這句話說的莫過于自己了吧?
這天,當安慕清喝的醉醺醺的倒在路邊的時候,一個陰影籠罩住了自己,他睜著迷離的眼,努力的想要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卻發(fā)現(xiàn)只能依稀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不甘心嗎?”那個聲音開口了,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怨恨,還有一□□哄與快感,“求而不得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受?”
“你——是誰?”即使安慕清醉的再厲害,這時候也恢復(fù)了神智,只是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他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軟趴趴的,一切都是徒勞。
“我啊,是來幫助你的人。”來人輕笑了一聲,然后蹲下身體,俯視著安慕清,聲音緩慢而又堅定,“你是不是很喜歡蘇傾顏?我可以幫你得到他。”
“別——開玩笑了!”安慕清嗤笑了一聲,然后又倒在了地上,他自嘲一般的說道,“三殿下,三殿下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
“要是,他喜歡的人死了呢?”那聲音越發(fā)輕柔,仿佛是地獄里的鬼魅一般,飄渺,但是又能讓人聽的分明,“要是,他尊貴的身份沒有了呢?到了那個時候,他也不過就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棋子罷了!”
“什、什么?”安慕清被酒精迷惑的大腦完全理解不了那么多的話,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困,越來越困,最后實在是撐不住了,眼睛一閉,便睡了過去。
“切,醉鬼!”那人冷笑了一聲,站了起來,然后嫌棄的用腳踹了踹攤成一灘爛泥的安慕清,然后將自己的名片塞進了安慕清的衣服口袋里面,“我相信,你回來找我的。”
常言道,病來如山倒,病走如抽絲,這句話在蘇傾顏的身上終于應(yīng)驗了。
白瑾墨好笑的用手戳了戳將自己悟在被子里面的一團,有些無奈的說道,“顏顏,快出來,把藥喝了。”
“你先放那里吧,我過一會兒喝。”由于隔著一層被子,蘇傾顏的聲音聽上去瓦聲瓦氣的,有一種萌萌噠的感覺,這讓白瑾墨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話說,你這屋子里面的小葉黃楊也生病了嗎?是不是也在喝藥?”白瑾墨看著陽臺上放著的一盆葉子有些泛黃的小葉黃楊,笑著問道。
“。。。。。。”這時候,蘇傾顏不說話了,準備裝死到底。
“快出來,把藥喝了,聽話!”白瑾墨看著手中有些泛涼的黑乎乎的中藥,眼中的無奈加深了許多,“再不出來我就走了!”
聽了這話,被子里面的蘇傾顏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才不情不愿的鉆了出來,抿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白瑾墨,由于在被子里悶得久了,他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看上去分外誘人。
白瑾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然后努力忽視心中那一抹悸動,將中藥送到了蘇傾顏的唇邊,不由分說的看著他,“快喝,喝了病才能好。”
“這又不是什么大病,我多睡一會兒就好了。”蘇傾顏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然后小聲的反駁道。
“我記得,三天前你就是這樣跟我說的,結(jié)果呢?”要不是顧忌著蘇傾顏是一個病患,白瑾墨早就把這不聽話的小混蛋從被子里面拖出來打屁股了。天知道當他接到了蘇黎燁的消息說自家媳婦兒在家暈倒時心里有多著急,這諱疾忌醫(yī)的態(tài)度可真是要不得!看來以后自己還是要把人給看好了,省的一天到晚讓自己操心。
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