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琥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星君就是這樣,喜歡鬧一些別扭,不過這也是一種樂趣。降服坤君和馴養魔獸還不一樣,必須要多花些心思,有時候還要哄著,總是會死心塌地的。
這么回想著,他抬起手很不熟練地摸了摸廖晗的臉頰。
廖晗驚得都忘了后退,他不解地看過去,熊孩子這是干嘛呢?
黎音臉上也是微現窘迫,跟被火燙了似的快速收回手,道:“廖晗,你今天去朝鳳閣嗎?我下午去接你回來。”
“……”廖晗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抖得更厲害了,這臺詞怎么這么詭異?簡直就像丈夫對妻子說下班接她回家……
看著廖晗古怪的眼神,黎音臉頰也控制不住地熱了起來。他準備待會先去把教他這些方法的人先教訓一頓,因為明顯沒什么用處。
他匆忙道:“我走了!”便急急向外趕去。
廖晗覺得自己是真的不理解熊孩子的腦回路,索性也就不想了,蛇精病的世界正常人理解不了。
靈玉等人忙著把新做的衣服首飾等物運了過來,重新把寢宮布置了一遍,廖晗則焦躁地等待熊孩子派人把阿定送回來。
熊孩子的效率果然一如既往的快,一個騎著魔獸的黑衣侍衛很快出現在宮殿門口,手里提著一個大鐵籠子,里面胖胖的笨鳥顯然是阿定。
廖晗遠遠看見眼睛就一亮,忙迎了上去,阿定也激動地在籠中拍打著翅膀叫了起來。那侍衛干脆利落地從魔獸身上跳下來,把阿定取了出來,單膝跪地用雙手遞給廖晗。
廖晗忙不迭地接住了,阿定撲在他懷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鳴叫,不時輕輕啄啄他的手,好像是在訴說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和驚嚇,綠豆小眼也是霧蒙蒙的。
廖晗不住摸著它的頭,低聲安慰道:“阿定,別怕。”
一人一鳥親熱了良久,廖晗這才意識到那個侍衛還跪在地上沒起來,臉上不免尷尬,忙道:“多謝你送阿定回來,你可以回去復命了。”
當他看清那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侍衛的臉,不由就愣在了那里。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身體的前主人暗戀的對象,南瀾。
這次他的胸口沒有出現最初的那種窒息般的疼痛,顯然前主人殘留在這個身體里的所有情感都消失了,不會再對他造成影響。
南瀾緩緩起身,很溫和地看著他,道:“芷弟。”
廖晗知道記憶里南芷只是暗戀對方,兩人并無私情,便坦蕩一笑道:“瀾哥,你現在在宮里任職嗎?伯父他們可好?”
南瀾用眼角余光快速掃了一圈,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垂首道:“嗯,前些日子聽說……芷弟你身體弱,要多多保重才是。”
省略的內容廖晗自然知道,只怕之前他不受寵的消息早就傳到南家人口中了。他對南瀾這個仗義出手的年輕人也是心存好感,便微笑道:“多謝瀾哥關心,我沒事的。”
兩人一時相對無語,南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抿著唇拱手行了一禮,翻身跳上魔獸。廖晗朝對方點點頭,也抱著阿定走回去了。
走到門口南瀾慢慢回頭看了一眼,出乎意料,他的眼神落了個空。
在記憶里,那個怯懦而弱小的堂弟總是在角落里偷窺自己的背影,目光熱烈又羞怯,他豈會感覺不出來?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心里卻十分得意。
當年出手幫助他,是覺得那個游戲很好玩。一邊找人欺負他,一邊再幫助他,看著那個蠢笨瘦弱的小東西拉著自己的衣角一邊哭一邊道謝很有意思。
后來那小東西越長越讓舍不得讓人眨眼,他的確是動過些心思的,不過畢竟關系著血脈倫理,他又是南家未來的繼承人之一,不能跌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便故意疏遠了往來。
當初聽見這個南芷被選進宮,南瀾的心情頗為復雜。不甘心是有的,不過想到對方如果受寵能幫到自己,他又有幾分慶幸。
后來聽說南芷被貶到不知名的地方了,他十分失望。不過也不奇怪,南芷只是相貌好罷了,受寵也是一時,貴族的乾君選擇契約者終究還是注重實力。
他一年前被收編到二少爺的暗衛隊,所有的人都知道,城主最寵愛的是二少爺黎音。只要他好好表現,別說是南家的繼承人,只怕以后還會大有可為。只是在那里拼死也才撈了個小組的組長,頭上還壓著三個領隊,要想出頭十分困難。
昨日晚上二少爺連夜將他們幾個有星君的組長和領隊召集起來,以為是緊急任務,沒想到問的卻全都是關于坤君的。
看著二少爺陰沉恐怖的臉色,幾個人都小心地出著主意,他自己心里卻是暢快的恨不得大笑幾聲。從二少爺問的那些略顯幼稚的問題,他就知道二少爺對那個唯一的星君有多看中。二少爺再能干,畢竟年齡還小,那方面只怕也是和白紙差不多。
二少爺問為何自己的星君總是對自己心存敷衍,如何才能讓他全心全意對待自己。南瀾暗笑,因為南芷心里是誰,他知道的是清清楚楚。南芷居然有本事讓二少爺如此看重,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吹兩句枕頭風,對星君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了。只要二少爺同意,他現在外調一個不錯的職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現在他又有些不確定了,看著少年那雙愈發璀璨奪目的黑眼睛,他居然有種無從開口的感覺,心跳的也是慌張……
南瀾瞇了瞇眼睛,決定還是下次找機會再聯系南芷。
他并不擔心南芷會因此對自己說破什么的,因為他對那個小東西了解的清清楚楚,只怕要他為自己死,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同意。
剛才那種疏離感一定是錯覺,畢竟一年多沒見了,也許南芷現在還在宮里偷偷哭泣呢。不然怎么解釋南芷那種柔軟的性子,居然還敢違逆二少爺?就連他自己,在嚴酷的訓練里,也常常會對自己誓言要效忠的二少爺產生膽寒臣服的感覺……
廖晗抱著阿定著實安慰了一會兒,他發現笨鳥餓的眼淚汪汪的,更是想把熊孩子胖揍一頓。阿定正長身體,餓的很快,晚吃一會都要叫喚的。
現在吃的東西倒是方便,一個命令吩咐下去,幾個盤子都端了上來,里面是不同種類的肉食。
阿定很快就吃飽喝足了,那些受過的委屈似乎也忘了,把頭貼在他身上親昵地蹭了蹭。廖晗微笑著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阿定現在可是有點沉了,估計再過個半年就完全抱不動了。
現在時間還早,他想想黎音那句要去朝鳳閣接自己的話,嘴角不覺抽了抽。
他不知道熊孩子到底是又想玩什么新游戲,不過也可以看出來,熊孩子是想和自己搞好關系。
他冷靜地在心里盤算了一下,其實熊孩子除了容易變臉犯病,順毛捋一般問題并不大,也算是還不錯的飼主了。最起碼自己暫時不用擔心什么菊花危機,也不用擔心宮斗之類讓人蛋疼的問題,做一個盡職盡責的保姆就好。
這么想著,廖晗覺得心里的郁氣也散了不少,他把阿定裝進魔獸袋隨身帶著,準備現在就去朝鳳閣。他知道上次選秀因為熊孩子自己間接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時隔這么久,眾人應該忘記的差不多了。
他不能耽誤虛度時間了,要抓緊一切時間和機會變強,那種被熊孩子擠在墻角壓制的全身不能動彈的經歷,他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照樣騎著如風沿著熟悉卻又陌生的大路走著,廖晗心里很是有些感慨。看見朝鳳閣那扇熟悉的紅色大門時,他想起溫紹玄等幾人,心里不覺一熱。
想來這個世界上真誠關心他的,也就那幾個人而已。
現在的時間眾人都在修行,廖晗穿的暗色系的衣服,頭發也遮了半張臉,倒是沒人注意。他先去溫紹玄常去的練武場找,掃了一圈終于看見那個眉眼飛揚的藍發少年,心里不由一喜。
溫紹玄一轉身也看見了廖晗,立刻就幾個縱身跳了過來,激動的話都打結了了,在他肩膀狠狠拍了一下道:“你、你這一年多去哪里了?你沒事吧?”
廖晗心里一暖,微笑著看他,溫紹玄顯然又長高了不少,肩膀也是寬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