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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個如可靠的兄長,一個如親善的醫生,但是廖晗此時卻一點也感動不起來,身體也是一陣陣發寒——他突然想起聽到的那些聲音是什么了!慘叫聲,威脅聲……還有哪些近乎瘋狂的話。
他垂下眼眸,及時掩飾眼中的疑慮。
廖晗喝過藥粥后,玄子把他放入空間的靈泉內。現在廖晗也想讓自己狀態好一些,便沒有拒絕,他仔細查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腹部那詭異的花紋時,也是倒抽了一口氣。
背上那對藍色蝴蝶翅膀稱得上是美感,但是這朵像會活動的花,卻一下讓人聯想到了邪惡、黑暗等負面情緒。
他在靈泉中閉上眼睛,在心里仔細梳理得到的那些信息。
顯然,玄子就是凌梓墨說的那個被驅逐出家族的煉器師,那個煉體術……他仔細回想當初聞到那些腥臭味道,心里一動——莫不是和熊孩子用的煉體術是一樣的?很可能玄子得到的功法并不完整,所以莫藥真人才說什么試藥的人……
玄子這么處心積慮想讓他變強,毫不藏私地教導他,就是因為自己是他所謂的“知己”?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更得晚了= =||
因為還不瞌睡,我決定再寫一會,稍后還補在這一章,大家記得會看啊~
謝謝無空gn的地雷~
第九章
看著凌梓墨的背影愣了許久,廖晗重新坐了下去,仔細回憶著認識玄子的前前后后。因為刻意想忘記那段經歷,平時又忙,所以他很少想起在尚陽城的生活。當他回憶起當初給熊孩子告密的那個存音石,心里“咯噔”了一聲。后來,玄子把他從宮里帶出來也是出現的那么及時……
原來廖晗從沒往玄子身上懷疑過,但是現在聯想到他昏迷中聽到的那些話,玄子用的那些手段,他不得不懷疑,或許玄子很早就動了把他帶出來的念頭。
想到這里,廖晗的背后直冒涼氣,他完全弄不懂玄子對他的這種近乎偏執的認可是從哪里而來。難道,就是對方所說的那所謂的知己?廖晗很疑惑,他覺得自己絕不是第一個欣賞玄子的人,也不是資質最好的人……
天色漸黑,小攤的老板忍不住過來問了一聲:“客官,您的飯涼了吧?用不用換一碗?”
廖晗回過神來,朝他笑了笑,把一個能量幣遞了過去,吐出口氣往回走。
玄子正等候在院中,一看見廖晗便蹙著眉頭道:“你現在的身體需要安心靜養才好,不要太焦慮,那些蠱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他的語氣淡淡的透著關切,要是在昨天以前,廖晗一定會很感動。
廖晗看著他的眼睛道:“謝謝師父關懷,師父,我發現朱雀上似乎用了一些禁忌法器……明天要在煉器大會上展開,不會受什么影響吧?”
玄子漫不經心道:“無妨,所謂的禁忌法器,只是那些墨守成規的煉器師不懂欣賞罷了。這些你不用管,過了明天,我們先想辦法把你身上的蠱毒祛除。”
廖晗遲疑了一下,垂下眼睫毛道:“師父,我不算是天賦最好的煉器師……你為什么對我如此好?”
玄子不覺輕笑了一下,很親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朝鳳閣也教了十數人,以前也見過不少所謂的煉器天才,但是只有你,才能真正領悟、繼承到我作品的精華。不要妄自菲薄,快些休息去吧……嗯,你還是去我靈泉內吧。”
他說著就想把廖晗放入空間中,廖晗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認真道:“我現在沒事……師父,你可以給我講講你以前的經歷嗎?我們師門是什么?”
玄子敏銳地看著道:“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廖晗道:“在煉器大會上曾被人問起,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起了好奇心。”
玄子輕笑一聲,道:“嗯,的確是我忽略了。我的煉器之術是自學得來,既如此,以后我門便以玄門為名吧。”
他說著,如長者般摸了摸廖晗的額發:“我的弟子,有你一人便足矣,遠勝過其他門派那成百上千的庸才。你我師徒要做到的,是讓這些蠢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這個世界是屬于天才的!哈哈!”
廖晗看著他臉上邪氣張狂的笑容,背上的寒氣便重新襲了上來。玄子似乎一說到這些,就會特別容易忘形……
定了定神,廖晗暗自凝聚精神力刺激腹部的蠱毒,果然,腹部很快絞痛難當,他痛得泠汗淋漓,幾乎軟在了地下。
玄子探探他的脈搏,忙將他置于靈泉中,縱身趕往莫藥真人那里。
廖晗在水中蜷縮著身體,緊緊咬著牙齒忍耐著,還是抑制不住地發出些呻|吟。等玄子把他從空間放出去,莫藥真人忙上前來喂他湯藥,廖晗分明感受到了對方眼中濃烈的恨意。
上次不及觀察,廖晗這次躺下的時候留意了一下,發現這應該是建在地下的房間,青石地板似乎被人剛清潔過,還有些水漬。他想起上次聽到的那些慘叫,心情愈發低沉。
很顯然,即使玄子對他有恩情,但是對方的野心、手段和目標都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等蠱毒暫時被壓制了,廖晗低聲道:“師父,我有話對你說。”
玄子看看身后,莫藥真人和童子走了出去。
廖晗很冷靜道:“師父,我身上的蠱毒這么快就又發作了,是不是很麻煩?”
玄子很生硬地拍了拍他的手道:“是這個莫神醫欺世盜名,你不要想太多,師父日后自會帶你找到更好的大夫。”他心里的怒氣已經難以抑制,決定很快就讓這個沒用的莫藥真人消失在地下。
廖晗忙搖搖頭道:“師父,不怪莫神醫,是我身上的蠱毒太難醫治了。我現在這樣,只怕明天會影響明天的煉器大會……朱雀有的地方我覺得還可以改進,師父,我們等下屆再參加吧?”
玄子不覺笑了起來:“自然是還可以改進,但是現在的朱雀,也足以震撼世人了!你安心休息吧。”
廖晗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他故意做出柔弱的姿態試探,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明天的煉器大會玄子是無論如何都要參加了,他不可能改變對方的想法。
反正必定要分道揚鑣,那么,就定為明日吧。雖然現在是中毒之身,他也不想再繼續欠對方的人情。玄子算計過他,但也算教他不少東西,帶他離開那個吃人的宮殿……他在心里嘆了口氣。
凌梓墨和玄子的家族恩怨,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趁玄子出去詢問莫藥真人的時候,廖晗暗自把一個小布包放在軟塌下。他料想莫藥真人等人是被禁錮法器困在這里不得出去,里面他放了一封書信,還有解開禁錮法器的東西,玄子教過他這些。莫藥真人等人也算因他受累,他自然要想辦法放這些人出去。
他檢查了一下腹部,發現那些詭異的花紋似乎又蔓延了,暗自嘆了口氣。果然,凝聚精神力刺激不是什么好方法。
玄子再進來,把手里的幾個小玉瓶子遞給廖晗:“如果腹部再疼,就吃一丸,它能暫時壓制住蠱毒。”
廖晗點點頭,很珍惜地把它們放入儲物袋,這些藥丸很可能就是他以后保命用的寶貝了。
玄子看他像個小孩子般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他沒說出口的是,就算廖晗的蠱毒真的無法醫治了,他也不會讓廖晗死去,因為他自有辦法可以解決目前的難題。
在他模糊的記憶里,他很小的時候就做過這些人體試驗。
一個人的頭顱砍下來放在他特制的儀器中,還能維持生命好幾年。經過他這些年的改進,已經能夠成功地把人腦轉移到機械體內了。但是這樣很容易影響那個人的記憶,十有八|九都會失敗,活下來的只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