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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晗道:“你們首領(lǐng)是誰?是針對我和阿音來到尚陽城的嗎?”
沈瑜搖了搖頭,笑道:“我是新入伙的,知道的并不比你們多多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里面的每個人都是能力特異的高手——小蝴蝶,下次只有你我的時候,也許我能告訴你更多。”
他朝兩人邪邪笑了一下,雙手快速凝力,空中幻化出無數(shù)只綠色箭朝黎音射了過去。與此同時,一只長相怪異的地行獸帶著他潛入地下。
黎音迅速在身前造出一堵厚厚的冰墻,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那些箭來勢雖猛,卻大部分都是幻化出來的,有攻擊力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他看著嵌入冰層中的箭,隨手將匯聚的冰墻散成碎冰,鼻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些人他倒是沒看出有什么特異的能力,共同點是跑的快倒還差不多。
因為擔(dān)心廖晗身上的燒傷,加上覺得沈瑜言談有些可疑,他這次就暫時放過那只礙眼的孔雀。
廖晗若有所思地回想著沈瑜的話,低聲道:“阿音,沈瑜似乎有些古怪。”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沈瑜加入那個中二組織,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黎音將傷藥仔細敷在他臉上的傷痕處,用拇指輕柔地揉搓著,蹙著眉頭道:“你先好好養(yǎng)傷,剛才我聽見暗衛(wèi)組示警的哨聲,別處應(yīng)該也出現(xiàn)了這個門派的人。”
廖晗點了點頭,重新回到靈泉中養(yǎng)傷。他知道這次敵人來歷詭異而且個個是高手,也希望自己能快些養(yǎng)好傷想出更多的對策。
待黎音趕到那里,暗衛(wèi)組忙把情況匯報了一遍。
接應(yīng)的暗衛(wèi)在半路遭遇了伏擊,傷亡嚴重,敵人是行蹤極其詭異的蒙面人,完全感覺不到活動的氣息,出現(xiàn)和消失的過程都十分詭異。
廖晗看黎音有發(fā)怒的趨勢,忙從空間傳音給他,讓他稍安勿躁。上次他也遇見過這些詭異的蒙面人,以他現(xiàn)在的感知能力尚且感覺不到那些人行動的軌跡,這些暗衛(wèi)感知不到也不奇怪。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調(diào)查敵人的分布、人數(shù)、藏匿地點和能力等等。
這些人中可以確定的有煉器師玄子、玄子的徒弟青竹,霸王蛾族的赤刀,還有敵我尚且不明的沈瑜,另外就是那些行蹤詭秘的蒙面人。有這些詭異的危險分子潛伏在周圍,當真是想想就心里發(fā)寒。
廖晗的傷養(yǎng)了近一周才徹底好了,這時候暗衛(wèi)搜集的情報也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這次的事情也引起了黎攀的重視,他手下的人也參與了這次的調(diào)查。
尚陽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幾乎都翻遍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組織和人群,包括客棧、酒樓、賭坊……那群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黎攀作為尚陽城城主,有著比一般人更加敏銳的判斷力和危機感。他親手執(zhí)筆寫了數(shù)封信聯(lián)絡(luò)周圍城池,從回信中得知有兩個城池居然都有身著吞噬鷹圖案衣服的男人出現(xiàn)過。根據(jù)描述可以判斷,那個愛惹是生非的乾君就是和廖晗黎音都有過惡戰(zhàn)的赤刀,因為那一頭紅發(fā)實在太顯眼了,其他人的信息卻沒有得到。
廖晗不覺在心里吐槽,既然反派組織建的這么隱秘,就不要收這種喜歡高調(diào)的豬隊友嘛!他仔細思考著這幾人特有的能力,研究對戰(zhàn)時什么策略才是最合適的。
在一個小山頭類似地牢的建筑中,玄子面無表情地推開厚厚的石門,沿著臺階一步步走到山洞的最里面。
空氣中混合著難聞的臭味,簡陋布滿灰塵的石床上,一個四肢束著厚重金屬鐐銬的少年正躺在上面痛苦呻|吟,赫然是廖晗之前遇見的煉器少年青竹!只是和原來清秀可愛的面容不同,他身上臉上都有炸彈留下的嚴重傷痕,有的地方已經(jīng)近乎腐爛了,甚至有蠅蟲附著在傷口上。
玄子面無表情看著他,冷聲道:“青竹,你知錯了嗎?”
青竹本已神志不清了,聽見這個盼望已久的聲音,卻一下子就振作了起來,啞聲道:“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不該誘騙著赤刀擅自行動。”
玄子冷哼一聲,道:“赤刀只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而已,被你煽動也不奇怪——那元姬這次也參與活動是怎么回事?”
青竹低聲道:“他貪財,弟子投其所好而已。”
玄子不覺笑了起來:“你還真是我的好徒弟,只怕有一日我這師父被你算計了,也不會知曉吧?”
青竹一愣,急急解釋道:“不會!師父你就是弟子的天,徒弟仰慕崇敬師父尚且不及,怎么會存別的心思?!弟子這次擅自行動也是因為師兄,師父對他那般細心教導(dǎo),卻遭遇他背叛師門,弟子知道師父心里一直念著師兄……”
一聽見那個名字,玄子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眼睛也射出些寒意:“我說過,廖晗的事情你不用管!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背著我做什么小動作,就不是今天這個懲戒這么簡單!”
青竹咬著干裂的下唇低下頭,掩飾住眼里的妒意:“弟子明白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玄子隨手把鐐銬收了起來,想到現(xiàn)在還是用人時,語氣便稍稍放軟了一些:“待會去賽神仙那里療傷吧,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和元姬不要走得太近,他可不像赤刀那么好對付。還有,沈瑜雖然這次幫了你和赤刀,但還要暗自觀察一段時間。這次他毫發(fā)無損地將你和赤刀救出來,隱藏的能力也要研究一下。”
這個青竹雖然心思詭秘,他心里不喜,但是翻過來說辦事也爽利有效,算是有些煉器天賦,暫時可以利用一下。當然,在他心里青竹是根本與自己的弟子相比較的,他真正的徒弟,只有一個!
青竹忍著劇痛爬起來,氣喘吁吁地行了一禮,啞聲道:“弟子都記住了,請師尊放心!”
玄子淡漠地點了點頭,又瞥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先行離開。他出神地想,廖晗這次到底是用什么東西在青竹身上造成這些傷痕的?應(yīng)該是能量非常密集的武器……也許他應(yīng)該親自去,徹底搞清楚才好。
就算是他暫時跟了那毛頭小子,但是他終究有一天會明白,自己這個師父,才是他志同道合唯一的命中伴侶!
青竹目送玄子走出去,眼中滿是戀慕,許久才把目光收了回來。他低頭看看身上猙獰惡心的傷口狠狠咬了咬牙,心里當真是又妒又恨。
被家族認定為怪物要被殺死的那天,玄子從天而降把他救走,而后又助他將那些所謂家人的愚昧人類統(tǒng)統(tǒng)消除干凈……從那天起,玄子就是他的天。那個忘恩負義背叛師門的師兄,他必然要將之消滅!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瓜瓜gn的地雷~
小苦逼gn生日快樂啊么么噠~
今天去看了x戰(zhàn)警,好贊,看的嗷嗷叫想打滾!丸子超級喜歡這種異能大戰(zhàn)啊!!!
第二十九章
尚陽城發(fā)出的緝拿告示中暫時把那些衣服上帶有吞噬鷹圖案的人稱為“鷹幫”,廖晗表示很想吐槽這個名字。自從青竹等人出現(xiàn)的一個多月尚陽城都是平靜無波,但是背地里,暗衛(wèi)組的巡視和搜捕行動從來沒有停止過。
黎音發(fā)往臨城的信很快得到了回應(yīng),對方解釋沈瑜作為家族的叛徒,已經(jīng)離開一年多了,也就是說這條線斷了。開設(shè)在東海的探子則傳來回信,說海域里曾經(jīng)有個紅發(fā)的海盜赤刀,在海上行事肆無忌憚十分有名,其他人的信息就查不出來了。
廖晗暗自沉思,東海……也許這幾個人都是玄子從東海找來的盟友也說不定。
東海充斥著實力高強但是社會地位不高的邪派人士,他們大都放蕩不羈,無拘無束,習(xí)慣了東海的自由空氣很少到等級森嚴規(guī)矩多的內(nèi)陸來。廖晗不能確定玄子是不是組織的頭目,但可以確定的是,能把這些人召集在一起的人必定也是十分危險且具有極強的煽動性的。
這次赤刀讓他受傷不輕,黎音為了抓住對方也用了寶貴的血液,這讓廖晗十分心疼。黎音半獸態(tài)和獸態(tài)的血液可謂是精血,需要耗費修為,廖晗可不打算下次遇到同樣的敵人時還讓熊孩子這么辛苦。
他仔細回憶對方的攻擊的方式和特點,召集手下的煉器師連日設(shè)計鍛造了一件特異的武器,用珍貴的冰系能量石反復(fù)錘壓、濃縮成液體,設(shè)計制造出能夠急速噴出冰系能量的容器,這樣就能在幾秒鐘的時間將周圍的空氣馬上降低幾十度,并且能夠持續(xù)使用半個時辰。
極冷與極熱碰撞會起什么反應(yīng)?廖晗表示有些好奇。當然,為了保險防止玄子的人混進來,最關(guān)鍵的地方都采取保密,由他本人親自鍛造。他并不是不相信這些煉器弟子,只是不得不謹慎。這個世界有精神系的拷問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藥物,很難保證一點風(fēng)聲不透出去。
除此之外,廖晗又在空間內(nèi)建造了一個個人實驗室,研究的都是殺傷力極為強大的武器。他知道這些東西萬一流傳出去,特別是被玄子這類瘋狂的煉器師知道的話后果十分嚴重,就更小心了。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用它們。
黎音知道他忙碌的內(nèi)容,從來都不干涉,廖晗真是喜歡熊孩子這一點。
對于青竹,對方年紀輕輕能被玄子收為徒弟,再聯(lián)系到之前的戰(zhàn)斗中布下的屏蔽法陣和那個小炸彈類的武器……廖晗覺得自己也不能小看這個少年。
他回想起當日情形也有些疑惑,對方是把他視為叛徒想清理門戶嗎?那么為什么沒有跟著露面?……他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疑問太多,能抓住那個組織中的一人審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