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之清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沒有如秦宏源的愿,但是宴會的那一天,秦宏源還是提前給謝瑾透了話,讓她準備好宴會穿的衣服,順便給她科普主辦方。
辦宴會的是商界的商會分會的會長,姓張。整個城里有二十多家商會,所以說這個職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基本的面子也是要給的。
秦宏源本來只是想過去露個面就離開,如今帶著謝瑾,自然不能只露面了。
宴會定在晚上七點。
到點趕過去的時候,院子里已經有了不少人。
院子不是很大,但是燈火通明,從外面看過去,老遠就能看到高高掛起的燈籠和旗幟。門口停了好幾輛黑色的車子,司機開過去停在一邊,張家就有人過來幫著開車門。
“秦三爺,秦太太來了。”
門房沖著院內高聲喊道,就領著兩人進了大門。
屋內就呼啦啦迎出來不少人。
為首的是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子,笑起來兩腮的肉鼓起來,看著十分面善。他出了屋門,還沒走到跟前就拱起手道,“秦三爺大駕光臨,敝府真是蓬蓽生輝。秦太太明艷照人,跟秦三爺一起,這才是真正的的郎才女貌。”
因為穿不慣旗袍,謝瑾就穿了件早先買的西式裙裝,戴著白色蕾絲花邊小圓帽,身姿優雅,雍容華貴。秦宏源穿著西服,手上拿著一頂黑色禮帽,兩人走在一起,男才女貌,相宜得彰。
秦宏源轉頭瞅了謝瑾一眼,謝瑾裝作沒有看到,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張會長,你太客氣了。”秦宏源道。
周圍的人也跟著過來說話,秦宏源跟人寒暄幾句,就被引進了客廳。
客廳中間靠墻放著長桌,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上面擺著各種點心果子和酒杯箸筷。客廳中間是空的,旁邊倒是擺了三四個方桌,桌上都是玩了一半的麻將。
看到秦宏源進屋,一些認識的女眷就湊了過來,拉著謝瑾攀談道:“秦太太,要不要也去玩一把?”
“我不是很會。”謝瑾笑道。
旁邊有人搭腔道:“會不會的,看幾把就會了,來來來,做這邊,我教你。”
說著,拉著謝瑾的胳膊就往麻將桌上扯。
謝瑾無奈,看了秦宏源一眼,見他正跟人說話,也就跟著扯得人過去了。
走過去,那太太就把她摁在凳子上,道,“你看著我打,有不懂的直接問我,等打完兩把你來試試,真的挺簡單的。”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謝瑾看推辭不過,也笑著點頭答應了,反正秦宏源教過她,基本的應該還能摸清。
離謝瑾稍遠一點的二樓樓梯旁,有兩個穿著旗袍的女子湊在一起咬耳朵。
一個說,“那個就是秦三爺新娶的太太嗎?看著挺漂亮的。”
另外一人就道,“那是,要是不漂亮,能被秦三爺一眼相中嗎?你不知道,這事都快成佳話了,梨園一見,毀了多少人的夢。”
“真的?能讓秦三爺一見鐘情,真是好福氣。”
“是,有的人好福氣,有的人就要哭了……”
正好二樓走下來個身穿洋裝的女子,聽到這話,頓時氣惱喊道,“你說誰呢?”
幸虧屋內玩麻將的人多,人聲鼎沸的,她這突然高聲說話,也只引來周圍的人觀看。
“誰接話說誰。”后來說話的女子也不示弱,冷笑一聲,道:“也不知道是誰,厚著臉皮住到秦公館,整天扒著秦三爺買這買那,到頭來不還是沒能成為秦太太嗎?竟然還揚言說早晚嫁到秦家,真是不知羞,要是我,早窩在家里不敢出來見人了。”
“你!”洋裝的女子大怒,剛要發火就被身后的人拉住。
那人安慰道,“阿靜,注意點場合。萬一引來人看就不好了,你就當是為了我。”然后說樓梯口的女子,道:“你也少說兩句,讓媽知道你惹事,仔細你的皮。”
樓梯的女子翻了個白眼,拉著身邊的同伴跑遠了。
被稱為阿靜的女子目光就落到了麻將桌旁坐著的謝瑾身上,目露怨毒,恨恨咬了咬牙。
謝瑾察覺身后有人看她,裝作不經意看過去,只見樓梯上空蕩蕩的,并沒有人,不由疑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還沒等她回過身,她的面前就站了兩個身穿洋裝的女子。
“秦太太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吧?”
為首的滿臉倨傲,手里捏著個絲帕,看向謝瑾的目光露著不屑。她身后的女子卻是面露擔憂,帶著歉意看謝瑾。剛才的話,就是為首的女子說的。
謝瑾察覺惡意,面色不變,嘴角帶著笑容點點頭道,“你是?”
“秦太太不知道我是誰?”聽到謝瑾不認識她,她的臉上浮現出薄怒,譏誚道,“你跟秦三爺結婚的時候我們還見過呢,這么快就忘了嗎?謝瑾麗!”
她應該認識嗎?
謝瑾雖是心中茫然,仍是笑著解釋道:“那天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