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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來沒有刻意隱藏過這件事,但是一朝暴露還是非常羞赧的,我看著羅夏,暫且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真的想好了?”我移開視線,感覺到喉間有些干澀。我大概能猜到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但是我又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心中的是隱秘的期待,以及不少的害怕。我害怕事情不會像我期待中的那樣發展,但剛剛看到的眼神告訴我他可能真的為我去妥協。我羞愧于他的包容,于是只是艱難地移開了眼神最終短暫地逃避這一切。
“這樣聽起來,小姑娘你似乎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做好了準備?!绷_夏比我預想的更加從容,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查閱了不少相關內容吧,總之現在的他一定對此有了解,他對于我的行為報以的是柔和的笑意。
“是的我有想過你設想過你對于我的欲望加以正視并且愿意配合我的妄想,這是我最想要的結果,這意味著我不敢在你眼前暴露的淫欲也能得到你的包容。我知曉這件事不是一件容易被接受的事情,我無法保證你在發現我的性向之后繼續保持冷靜”我頓了頓,依舊不敢看他。
“很抱歉,我不敢想象你不同意之后會發生的事情,但我對你的拒絕做好了準備??上У氖羌词鼓憔芙^我,按我對自己的了解,我應該也不會停下這件事情。你已經發覺了吧,我沒特地去隱藏甚至可以說是有意無意去讓你了解我對你的幻想,等待你哪天向我提及再對此作出回應。我希望你能同意我的請妄求,我不敢接受你的拒絕,所以我最終選擇不去想這一切,我沒法強迫自己去措辭,說那些體面的話,我也做不到清晰地講出我的心理歷程,我的思維和我的頭腦一樣混亂我想將選擇權交給你,親愛的羅夏,我承認我只想去聽那些你同意我的部分,但是只要你不愿意,我也非常理解?!?
我很局促,我的心情是復雜的,我不知道這場剖白什么時候會被打斷,不知道我能不能夠把我的心思說的明白。我多數時間只是將想像局限于很表面的部分,我不太敢具體去幻想我會對他做的行為,不敢去構思被拒絕之后如何狡辯讓自己顯得不那么面目猙獰。我明白自己的這個行為歸根結底是自己的膽小,害怕去想這真的會發生所以決定下意識逃避。
羅夏對于我有色心籌劃著“暴露”但是卻由于膽怯不敢繼續往下思考方案這件看起來絲毫不理智的行為感到有點好笑,他沒忍住笑了兩聲,視線往那個裝著那些不可言說的道具的箱子飄去。
“啊~其實你只是做好了我說一句:‘我愿意’然后我們局促且青澀的往下發展的準備了吧,”羅夏發出了很輕快的語氣詞,這使我松了一口氣,但是他緊接著的話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我說的是:‘我不愿意’呢?”
“我會奪門而出的,逃避確實可恥但是真的很有效,我親愛的羅夏?!蔽腋砂桶驼f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感覺自己的眼神有些聚不了焦,就像近視的人摘掉眼鏡之后同時削弱了視力和聽力那樣的發昏。
“好吧我親愛的飛毛腿小姐,你的,親愛的羅夏可不想見到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不然我今天做好的準備豈不是都白費了?!蔽蚁仁强吹搅_夏的胸腔開始振動,接著我聽到他的笑聲,在發現情勢沒有發展到需要逃避的之后我的頭腦好像才開始重新運轉,捕捉到一個很關鍵的部分——“你的”。
我聽到自己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傻笑,我問他:“你同意了啊?”
羅夏把上半身輕輕靠在了我的身上,抬起手臂環住我的肩膀,把頭埋在我的頸邊,“當然了,我親愛的小姑娘,說點什么吧,你的羅夏也很害羞”
我聞到了羅夏身上的香氣,是沐浴露的味道,我確信沐浴露里面不含酒香之類的成分,甚至這只是很清爽的水果味,但我好像進入了一種喝醉了酒無法控制自身行為的狀態,迷失在飄忽的環境之中。
“兄弟,你真的好香”我感覺我的胃里面好像有很多蝴蝶在飛。
“這種情況下你想說的居然是這個嗎,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蔽腋杏X到羅夏僵了一下,隨后是不可抑制的笑,接著就是被打開的黃色床頭燈,燈光照射在羅夏的頭發上面,他看起來是那么柔軟,那么我不小心說反的話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羅夏伸手把枕頭改換了方向墊在腰后緩慢但是堅定地打開了腿,手也往下面伸去
“不不,等一下等一下,你真的要一開始就先脫褲子嗎?!”我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地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接下去的動作。我用的力氣可能有些大,以至于感覺到相接觸的皮膚好像有些灼熱。不,這跟我有些用力應該關系不大,這只說明對于馬上要發生的不知道會如何收場的性事都很羞赧。
羅夏其實只是想脫下上衣罷了,聞言倒是沒繃住笑意,只是輕輕把手抽出覆蓋到我的手上,微微用力湊過來用臉緩慢地蹭了下我的耳朵,頗為暗示地把我的手引到他的衣服里面。
我感覺到我手掌接觸到的腹肌繃的很緊,隨著羅夏的呼吸起伏著,被羅夏碰到的耳朵無法抑制的泛起酥麻,他的頭發掃在我的頸間,似乎有電流傳來,我感覺到我這半
邊身體似乎脫離了我的掌控,只覺得除了接著沉淪什么也做不到。
恍惚間我看到他的眼睛,這藍綠色的寶石照射進了橘色的光線,散發出的是流光溢彩的光芒,我頭暈目眩,看到這片絢麗的海洋里映照出我的身影。
我意識到羅夏正在注視我猙獰的丑態,也許我的呼吸非常粗重,盯著他就像饑餓的野獸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但他只是笑著看我,就像他已經敞開了懷抱,邀請我去啃咬,吮吸,允許我進食他的一切,血肉,靈魂——只要我愿意,他會把他的一切都獻給我。
我很高興,不如說是進入到了一種亢奮昏沉的狀態,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瘋狂叫囂。
于是我脫下了他的上衣,急切地把嘴唇貼到他的右眼上,我勉力壓制著想要撕咬的他的欲望,顫抖著,興奮著捂住他的另一眼睛。
“請允許我把你的眼睛蒙起來,我親愛的羅夏。”
我向他尋求允許,我不敢再去他包容的眼睛,也不想讓他看到第一次正式開展性事難以掩飾自己本質的我。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但是我想看著你,可以嗎?”羅夏的聲音變啞了,他的手攀在我的背上,安撫性的一一下拍著,他不是非常喜歡這個行為,但是他愿意配合我。我聽到他的語調很軟,就像他之前撒嬌的那樣向我示弱。他故意縱容我,鼓勵我繼續往下開展,我沒有出言回應他,只是徑自吻上他的鎖骨。
也許“吻”這個形容不是那么準確,因為我其實是沒輕沒重的撞在上面。我張開了嘴,牙齒抵住了他的骨頭,我不想讓他痛,于是停下了用力的動作。我用舌面接著舔吻,一下一下,心虛又討好地輕輕吮吸。
我感到羅夏輕拍著我的手有些停滯了,他的呼吸聲好像也有些變得明顯,我沒有去管這些,轉移了陣地,往他的胸膛去了。
羅夏的胸肉很白,我對此感到迷戀,湊近了埋頭去咬。我覺得他的乳頭現在還有點小,這兩顆小小的東西應該充血腫脹變得紅潤肥軟,我暢想著這一切,伸手去撥弄另一顆。羅夏更為用力地呼吸著,每一次空氣的吸入都像是他自己把這兩顆脆弱的東西送入我的口中,掌中,這種錯覺讓我的動作更加急切。
“呃”
不太明顯的氣聲從上方傳來,很小,親密接觸的我們都不會漏過這個信號。但是羅夏好像對這個聲音非常不好意思,我發現環抱我的手臂收回了一條,抬頭看去才發現他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我伸手去扒他遮擋的手,肆意吻他的嘴唇,“不要咬自己,親愛的羅夏,請你不要隱藏任何的聲音?!蔽覊涸谒纳砩希又踔哪樢稽c點親吻,他好像很受用,也許他正彎著眼睛笑吧,但我已經不在意了,因為我正式用他的領帶蒙了上去。
我貼在他的耳邊向里面吹氣,叼住他的軟骨輕輕用力?!皬默F在開始,你可以向我描述你的感受嗎,我親愛的羅夏,你的眼睛已經暫且被我遮擋住光明,我沒法判斷你的反應,請你坦率地告訴我,好嗎?”
假的。
歡愉的反饋不會缺了眼睛就無法反饋,這不過是一個惡劣的情趣和一個包容的順從。
“你在舔弄我的腹部”
“現在你往上移動,在在咬我的乳頭呃!抱歉,我沒想到我的反應會這么大。”
“在我的鎖骨處,你似乎想留下吻痕,但是你停下了為什么?”
羅夏的話還很流暢,我聽到了他小小的抱怨,對準了現在被我玩弄著的皮膚狠狠吮吸了一下,我確信這一下會留下痕跡,這道吻痕會伴隨他未來的一段日子。
“唔我親愛的小姑娘,吻在這里可是會被發尾擋住的”羅夏可能被這粗暴的吻刺激的顫抖,但他只是把我的頭引到極不好掩飾的地方,對我說,“吻在這里吧,我想讓別人能看到?!蔽冶凰υ趹牙铮凰H吻,討好。羅夏的氣味包圍著我,比酒更讓我沉醉。
我只覺得我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大到他可能也能聽到了。
“我要脫你的褲子了,親愛的羅夏,請說你愿意,好嗎?”我假情假意的求他,就像我戲弄著我的獵物,似乎真的聽他的意愿,給他拒絕可能。
“這種時候你倒是如此正式我是說,你可以隨意做你想做的?!?
羅夏的眼睛被我擋住了,他的眼睛現在是什么樣的?在笑嗎,或者說在皺眉退讓?
不過這不是我現在想關注的事情,他說他愿意,那我也會繼續。
“”
等到褲子完全褪去,我也極其狼狽地把頭轉開,“啪”的一下伸手擋住我的眼睛。
要燒起來了,哪里都是。
“怎么了,你不喜歡嗎”羅夏無法去看我的神色,我的停頓讓他感到不安,以至于他瑟縮著夾了夾腿,他盡力保持話語的順暢,但是顫抖是停不下來的。
“告訴我親愛的羅夏,你是特地為我這樣做的嗎?”我聽到我發出極為嘶啞的聲音。
“是的。”我看到羅夏又在咬自己的嘴唇,于是我再次湊上去。
羅夏擁住我,回應著我的親吻
,他想繼續深入糾纏,但我很堅定的去拒絕。他有些委屈,下定決心向我補充說明。
“我查過相關內容,我怕你不喜歡下面這些毛發,就自行清理過了。我觀察過一陣子,它看起來不是很奇怪,你不喜歡嗎”
羅夏好像繼續說了些什么但我好像已經自動忽略了這些,也許是他和我很不一樣,會去仔細思考可能發生的事情并且為自己說明,也可能是我蒙住他的眼睛讓他有了索性直接說出來的勇氣,說不定他真的不甚在意自己的行為,只是因為我可能會喜歡,就這樣做了。
我慶幸他被我遮住眼睛,不然我近乎貪婪地用視線侵略他的身體這件事就會暴露。
“我很喜歡,親愛的羅夏。”我的靈魂在瘋狂大笑,強烈的快樂充盈著我的頭腦,但我的語調是那樣平穩,聽起來就像我很冷靜。
“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情,你教教我好嗎,我親愛的羅夏?!?
赤裸的羅夏大開著身體,他聽到我這樣說,胸膛驟然劇烈起伏。我看到他吞咽口水,喉結上下滑動。
我并沒有動,等待著他自己繼續。
“那么你要好好看著我”
羅夏盡力忽略我強烈的視線,試圖當作自己只是閉著眼睛紓解欲望。他把手移到身前,開始他的動作。
“唔!”
我把他的左腿往旁邊按,咬上他的大腿內側,“教教我好嗎”,我不直白告訴他我希望他詳細描述自己的感受,只說著希望他教教我,想要他自己把所有的反饋都說出來。最好是他自己弄亂自己的腦子,因為自己熱烈的反應感到羞恥,攻破自己的防線,把靈魂都打開。
然后開始崩潰,呼喚我,渴求我。
“呼你可以像我這樣上下套弄輕一點,我可能會痛?!绷_夏明顯知曉了我大概想讓他做什么,他一只手開始動作,另一只手胡亂抓住好像在尋找什么。
我試探著把手伸過去,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急切地于我十指相扣。
“除開陰莖柱體,囊袋也可以有感覺,你可以揉一揉”羅夏的動作看起來有些自暴自棄的粗魯,我不滿意這一點,撓了撓他的手。
“輕一點羅夏,我不想你弄疼自己?!碑吘刮乙欢〞鬯赃@為數不多的他自己來的部分我只希望他溫柔點。
“不會的,沒有這么脆弱。冠狀溝和尿道外口也可以刺激,你可以用手掌磨蹭,呃”已經勃起的性器向上挺立,也許他不用伸手去扶持一把就可以演示,但是他不情不愿的松開了緊緊交握的手,極其眷戀地摩挲兩下,對我說,“你來試試吧,我親愛的小姑娘。”
我覺得這下要是不上說不過去。
“停一下停一下!”
我剛接觸到他的脆弱部位,他便慌亂地出聲制止我,我有些不解,我發誓我還沒有第一次就暴露出我其實看過許多相關姿勢的事情,更何況我只是剛剛觸摸到罷了。
“我以為我做好準備了”羅夏哼哼唧唧的,我感覺他有點委屈,但是又下意識對我撒嬌。他的手覆蓋上我的手,帶動著我去撫慰。
“嗯”我聽到他難耐的喘息,從喉中逸出輕笑,對于他不好意思被我觸摸但是好意思被我觸摸但是好意思自己手把手帶我的行為只覺得他可愛極了。我獎勵般去吻他,在他的覆蓋下自發地撓他,挑逗他,引來他更多的快樂。
他的動作變得急促,可能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但即使是到了現在他也沒有停下“教授知識”。
到了臨界點,他伸出手指按住自己,問我:“你允許嗎?”
我的心里就像有火山爆發,我發誓我本來不想這樣做的,但是他真的太讓我驚喜了,所以我俯下身體去親小羅夏。
就是這一下,羅夏在發現我的嘴唇接觸到他的時候腦海仿佛都空白了一瞬,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到達了第一次頂峰。
我聽到羅夏發出了更加明顯的喘息,他有些逃避我剛剛的行為,我不想錯過他任何色情的聲音,于是我索性去抱他,在他耳邊說:“你真的很漂亮,我親愛的羅夏。”
然后就是一聲嗚咽,我沒想到只是這樣他就發出了一些哭腔,接著向我道歉,說什么“我本來可以控制住不沾到你的”。我變得有些慌亂,這件事情完全不需要什么道歉,我只是不想弄哭他,真的,我沒想弄哭他至少沒有第一次就弄哭他的打算。
我接著夸他,“寶貝”“親愛的”“老婆”什么的亂叫,“漂亮”“美麗”“喜歡”什么的亂說,還阻止他想摘掉領帶的手,只許他繼續抱我,就著這危險的姿態平復自己。
我感覺到他可能已經可以繼續下一步,就讓他改變了姿勢,把自己的臀部更好的展露出來。我的手指在他的入口旁邊極具暗示性地打轉,而羅夏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床單。
我對他的順從或者說臣服極其受用,這次稍微用了點力去吮吸他的大腿內側。
羅夏受不了了,他的腿被刺激得往里夾了一下,這使我碰到他昂揚的器具。
“嗚”
我發現他的泣音
更加明顯,良心受到了一點譴責,但是我是色心可以很好的彌補這一點。
“臟,我自己來就好了”羅夏感覺自己瀕臨崩潰,他的思維很混亂,今天晚上的一切事物都是那么超過,即使自己已經發泄過一次,馬上還要自己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后穴里面給我看。他赤身裸體,不停微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我的眼前裸露著,而我甚至仍然穿戴整齊,不許他把領帶摘下去看我的反應,他有些難言的委屈,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但我還在旁邊,我發現了他的異樣,所以我選擇先去安撫我的羅夏。
我說他做的很好,已經非常棒了,我讓他放輕松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用很多很多好聽的話去安撫他,用他剛剛教我的“知識”去撫慰,他明白我不想停下,于是最終還是伸出第一根手指。
可能是這個行為本身就充斥著情色的意味,于是落在我耳中的每一聲喘息都更加好聽,我一度想告訴他這簡直就是在歌唱,惋惜的是這個稱贊他應該不會很能接受——我還是那個想法:我沒想在第一晚就讓他哭。
羅夏的第一根手指指逐漸被自己吞沒,我想他應該會覺得自己的里面很熱,我看著他轉動手指,也許里面的指節正在屈起摳挖,不多時他渾身一抖,也許他已經碰到了自己的前列腺。他不敢接著按壓這個地方,于是他吞了吞口水增加了數量。我看著他試圖張開食指和中指擴開自己的甬道,但是也許因為不太適應,幾度失敗。
斯密馬賽,羅夏醬,你都快把自己弄哭了都還在盡力取悅我,我卻在想為什么我不是攝像頭成精不能記錄下這美妙的一刻。
在羅夏緩抽出自己的手指,雙手撥開后穴,把自己展開,羞恥到偏頭卻對還是我說:“不深,你來試試吧?!钡臅r候,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要爆炸了。
我一時間無法動彈,死死盯住他甚至在翕張的小口,甚至都不敢去想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夢,如果我真的有所動作就會馬上醒來。
直到他不斷呼喚我的名字,我才發現我的手指已經無法再往前進了,而羅夏則是早早弓起了身體倒在我的身上。他從不抗拒我對他做什么,哪怕是到了現在他還奮力支撐自己不想壓到我。
我沒辦法克制笑意,空出一只手去摸羅夏的后腦勺。我們緊密相連,交頸廝磨,我故意在他耳邊笑,震動的胸腔也許能把我的心跳傳遞給他。他就像在風雨中搖擺的小船,暴雨往他的船上吹打。他,羅夏,本該是一名優秀的船長,但是他的船員嬉笑著不幫助他擺脫困境,反而瘋狂撕扯著帆,對他說:“迷失吧,我親愛的船長,留在這片海洋,請不要逃離我。發覺吧,我親愛的船長,你的六分儀已經無法為你指明方位,除非你對準我。”
我覺得我就像什么霍亂人心的精怪,一步步讓羅夏沉淪,迫使他在欲海沉浮,而我嬉笑著看他迷失,引誘他繼續深入?;蛟S他的靈魂都會被我據為己有——不過這些都是因為他愿意就是了。
于是我說:“請允許我這樣做,我親愛的羅夏?!?
羅夏的抽泣聲開始有些控制不住,可我依舊不想停下我激烈的動作,想用我看到過的技巧送他達到頂峰。
但是很遺憾,我的技術絕對是不怎么樣的,所以我除了同時在他身前和身后都撫慰他,還咬了咬他的左邊乳頭迫使他回神,讓他往下一點又避開他的索吻,叼住喉結啃咬,在他委屈地呼喚我的名字的時候對他說:“羅夏騙人,明明就很深,你需要完全接納我?!?
接納我什么?應該不只是手指。
他接納我的妄想,于是我可以對他為所欲為,即使我非常壞心眼地笑他:“明明是第一次卻這么舒服,我親愛的羅夏,你不會真的會流水吧?”
“嗯不,我不知道啊、?!蔽页涠宦?,只是很普通的刺激罷了,我相信羅夏能承受住的。
我感覺有濕潤的東西滴到我的臉上,應該是是領帶已經松開了,畢竟他只環抱著我,還因為怕留下抓痕拼命控制這力道,不會去自己解開。于是我抬頭看去便是羅夏蓄滿淚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海洋。
我扯出惡劣的笑,不像之前有理智的時候去安撫他,我只說:“你真漂亮,羅夏,你能接著哭嗎,我想看。”然后溫柔地吻去他的眼淚。
與我溫柔的親吻相違背的是手上激烈的動作,第一次晚上就靠后面射出來應該不太現實,所以我著重進攻的是他的前面,套弄搓揉摩擦,我可以從羅夏的聲音分辨他的狀態。在他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時候,他依舊堵住了自己,對我說:“哈請,請給我允許,我親愛的小姑娘?!?
我去吻他顫抖的嘴唇,終于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
“dubistnne
“dubistond
“oechtetagundnachtbeidirse”
接著是他的哭聲和顫抖著射精。
現在羅夏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不過我不會憐惜他,我只說“這只是開始,親愛的羅夏,請允許這樣的事情還有以后?!?
“”
“我很愿意,嗚”
我今年沒過520,不如說我基本不過520,除了上線自己暫且還在玩的游戲摸兩把活動,可能就是在看視頻的時候姑且意識到現在已經520了。我不怎么往社交平臺發分享生活的內容,上一次發些什么好像是在去年的四五月份,現在嘛我已經把“朋友圈”的按鍵從我的“發現”里面摳出來很久了。老實說我甚至已經忘記我當初是怎么設置的,現在我想把它快速調回來可能需要找找相關視頻。
與其說我不在乎別人的生活,不如說是我本人很無趣,我好像沒什么可以從生活的角落里面發掘一些小小的好事并且可以好好講出來的本領。不過慶幸的是,并沒有人會因為我不發動態而來問詢我的情況,所以我的行為并不會為他人帶去什么煩惱。那既然不會為他人帶去煩惱,那我也不會去煩惱自己。
羅夏是個與我完全不同的人,他對生活的熱愛強烈到讓我的尸體聽了都要再硬上幾分的程度。
他真的很厲害,作為一位成熟穩重的大人還能正能量到像是還沒認識到世界的抽象的小孩兒哥,而我年紀輕輕就已經需要涂抹淡尸斑精華。不過我覺得我的精神狀態應該挺常見的,每次上網都能看見行為非常抽象的人,我應該只是極其微不足道的一個。
總之在我維持著:“死了可以,活著也挺好”的狀態的時候,我的羅夏已經試圖用他自己去帶我感受世界的美好了。有的時候會很成功,有的時候會被我詭異的話語帶偏到某些奇怪的地方。
我玩的游戲在每年的520都會有一次比較大型的活動,而今年它一次性給玩家發了很多內容,刨去現在稀碎到我只求別人別看不起我的審美,我們意識到它不做cg不是因為沒錢而是因為它完全不想做而已。
“你說你感覺自己就像和他談了很久的戀愛,一見鐘情,年少情深,濃情蜜意。攜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有了孩子甚至還不止一個,他無理取鬧總是在傷了你的心之后給你一些好處就取得了你的原諒,讓你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绷_夏說我在周末的某個和他通話的深夜口齒不清的說了這些,他還說我聲淚俱下泣不成聲,一邊說:“眼前人已非彼時人,兩兩相望唯余失望!”一邊喊:“苦果亦是果!”還要去拿開水去澆什么發財樹。
我是不記得我有這么說過,但是這聽起來也真的不太像羅夏會說的話,我不想承認我每天在網上就看這些抽象的東西,所以我只是說:“臣妾百口莫辯”然后垂著眼睛聽他的聲音。我喜歡他說話,他說話就像在歌唱一樣,很清越很有活力,和我這個毒婦很不一樣。
我也喜歡他在做愛的時候說話,我總是叫他不要忍著,我喜歡聽——雖說很多時候他發出的可能不是完整的語句罷了。
這段時間,我總覺得他的狀態不好,是一種無法掩蓋的不安??赡苁俏以谛允律厦姹┞冻霾簧賳栴},不是說他不能接受我想做的事情,應該是我的行為代表的東西讓他不安。我有心去改變,但是無奈我先前并沒有接觸過這么復雜的感情,不是很能解決的好。我跟他說我希望如果和我待在一起會受到傷害就要及時離開——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傷害。
但是他好像對于我的這個行為表現的好像就要哭出來了。
我承認我喜歡看他哭,可我想看的是他流出或是歡愉的或是害羞的眼淚,總之不要是什么傷心的眼淚。我又不能像某位一樣舔一口體液就能做出:“這是撒謊的味道”的判斷,情話什么的更是一句不會說,硬是要張口的話可能就是一句:“您就是你在我心上”這種程度的土味情話。
不過好在羅夏是一位即使我在地上陰暗地爬來爬去也只會說:“爬得好,我也要一起爬!”然后和我一起做些搞笑行為的穩重年上。
嗯,羅夏就是穩重年上。
所以他也會接受我沒有前因后果的鮮花和走調的情歌的。
我今年確實沒過520,畢竟羅夏不在的話我也沒有過520的必要,但是如果他回來了,我想給他送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我們之間有些問題需要解決,最好今天晚上就能說開,讓現在這個這個可憐兮兮的羅夏把我可愛的黃金小面包還給我——我亂說的,我希望羅夏快樂,至少不要因為沒有安全感而去討好我什么,這樣委屈求全。
很無奈,他剛回來我倒是準備離開一陣子,走之前我想補他一個520。
酒壯慫人膽,我在羅夏到家之前喝了兩杯,關了客廳燈坐在沙發上垂頭沉思?;璋档沫h境比較適合我現在發昏的頭腦,我躁動著,感覺頭上的血管隨著我的心臟跳動的有些難受,我有些頭暈目眩。
“羅夏把燈關上?!?
羅夏的到來就像燒熱的油鍋里面濺進的水,是劃破黑暗環境的鋒利的光,他打破了我勉強維持的平衡,我看著他,就像蟲子不斷往會灼燒自身的燈上面撞那樣。我近乎貪婪的想去看他,最終還是狼狽地移開視線讓他把燈關上。
我不好說我現在是什么狀態,唯一確定的是如果可以,我現在已經準備伸出觸手把他牢牢纏住不許他走,最好是讓他留在
這里被我吃掉血肉好了。
“小姑娘,你怎么了?”羅夏有些不安,他聽我的關上了燈坐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抱住。我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去摩挲,一點點去親吻我能接觸到的皮膚。
羅夏聞到了愛人身上傳來的一點點酒氣,感受到有些高的體溫,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輕拍著愛人的背一邊放松肩頸的肌肉好讓再次陷入某種奇怪狀態的愛人能更好地去啃咬自己。
我好像聽到到了羅夏血管的跳動,也許只是自顧自貼在羅夏身前的我產生了幻聽,但是這不重要,我總歸正在羅夏脆弱的動脈上面游走,就像某種野獸正在尋找自己的獵物好下手的地方。我咬了上去,這次的動作是前所未有的粗暴,恍惚間我好像已經把這里咬開,鮮血噴濺而我大口吸食我的愛人的生命。
“嘶”羅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痛呼,這點聲響喚回了我的理智,我慌忙松開,張開嘴含住更多的皮膚,討好地舔舔,但這點清明短暫的和雷雨夜劃過的閃電一樣很快歸于黑暗,我好像在不斷下墜,可能馬上就要閉上眼睛停止思考就此被不知名的沼澤吞沒。
但是我的愛人因為我發出了痛呼,他忍耐著我給他帶來的疼痛,一如既往親昵地向我靠近。
“嗯?你難道在哭嗎?”羅夏發現自己的頸傳來了濡濕的感覺,他馬上判斷出自己的愛人正在哭泣,但他卻不知道任何原因。無奈之下只好把像八爪魚一樣黏在身上的人扒開雙手捧著她的臉抵住額頭去安慰。
“之前沒發現你喝了酒會哭呀小姑娘,難過的話和你的羅夏說說好嗎?!蔽野炎齑綔愡^去向我的羅夏索吻,他如我的愿和我氣息糾纏,我掠奪他口腔里的空氣,把手從衣服下擺里面伸進去,在他的腹肌上撓了撓。
羅夏捉住我的手停下我的動作,我很不滿,低下頭隔著衣服就去咬他的乳頭,他動了動把我兩只手鎖在一起,空下來的一只輕柔地推開了我的頭,“我倒是沒想到我的小姑娘喝了酒之后就會耍流氓,可憐的羅夏剛回到家就被小姑娘輕薄咯”羅夏假裝嘆氣,貼過來吻去我的眼淚,“等你的羅夏先洗完澡好嗎,等我出來隨你喜歡做什么?!蔽业难蹨I其實還沒有停下來,不過好在羅夏可能以為我是因為喝了酒狀態有些不對,只要順著我的心意哄哄應該就能解決,于是在和我交換了親吻之后便順著我提出了今晚纏綿交融的邀請。
我從喉嚨里擠出一點聲音應答他,看著他開了燈把我從這陰暗的環境里拉出來,我的視線牢牢追隨著,看著他走進浴室才松了口氣。
好險,還好我平時就好他的色,不然真不好糊弄過去。
“羅夏”我敲了敲門,“羅夏”我接著敲了敲門,“羅夏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呃不是,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開始叮叮咚咚敲浴室的門,試圖讓羅夏把我放進去。我一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今天是例外,我有我自己的節奏嗯,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你好像在里面待的時間有點久了我親愛的羅夏,我們都這么熟了難道我還需要念些開門咒語嗎。”這次羅夏在里面待的時間有點長了,我甚至已經把我買回來的花已經修剪好了,浴室里面的水聲還是沒有停下來。我堅信即使此時光著身子的羅夏是一種極其脆弱的姿態,只要我想,他還是會愿意把我放進去。
“小姑娘”羅夏的聲音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奇怪,就好他也在哭一樣。
“我在呢羅夏,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我有點擔心你?!睉摬荒馨闪_夏的精神狀態可比我穩定多了。
不管,總之我只要進去了就知道他到底哭沒哭。
“請里面的羅夏·羅斯切爾德先生放棄抵抗速速歸還我的黃金小面包,重申,請里面的羅夏·羅斯切爾德先生放棄抵抗速速歸還我的黃金小面包!”我撓門撓的越發起勁,如果羅夏不給我開門我會一直騷擾下去。
不管我用來說服自己:“這個行為也沒有很變態”的理由有多么站不住腳,總之我的羅夏選擇遷就我。
“親愛的,你怎么真的在浴室里面哭啊我讓你感到不安了對嗎,為什么不敢來找我呢?”我一進去就去看羅夏的眼睛,紅紅的。我湊上去捧著他的臉親,從眼睛親到下巴。我試圖讓他開口訴說哭的原因,卻注意到旁邊放著的潤滑劑。我嘆了口氣拍了拍哼哼唧唧的羅夏的背,“你難道是因為達不到干性高潮覺得我不喜歡所以難受到哭?”
我調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順手捏了捏羅夏挺翹的臀,不出所料摸到一手濕滑。
我感覺到羅夏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剛要換個話題卻不想羅夏驟然收緊手臂,對我說:“我怕你厭煩我,小姑娘,你最近好像要離開了,是我做錯了什么嗎,你不要走好嗎”
我和我的羅夏最近出了些問題,我發現我總是在讓他難過,他每次都自己悄悄忍耐,我發現了這件事情,而我不希望他因我難過,我之前告訴過我的羅夏如果待在我身邊會難過就要及時離開,或者說早點告訴我原因。
然而我的黃金小面包還是因為我變得可憐兮
兮的,因為我的不成熟,從不承諾和閉口不說愛,但我并非有意如此。我知道我的本性如何,稱得上是惡劣,似乎永遠不會許下承諾,越是喜愛什么越是謹慎,決不會許下做不到的諾言。
而我的羅夏察覺了這一點,很明顯,他正因此深深不安。他試圖留下我——用他獻出自己,傷害自己的方式。
而我不同意。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眼眶一酸落下淚來,兩個人抱在一起開始哭。我嚎得嗷嗷直叫,羅夏哭得一抽一抽,倒是色色的
抱歉這種情況了我還在想他哭起來真好聽,但是我覺得不能接著在浴室里面哭下去,且不說兩個人在浴室里面抱頭痛哭有多么滑稽,就是時間長了羅夏也得感冒了吧。
于是我我迅速扯來浴袍在羅夏的順從下幫他穿了上去,把他帶走去吹頭發。
等到他從濕漉漉變得干干爽爽,我也把處理好的花撿起一枝戴到他的耳朵上。我一邊看一邊滿意的不行,什么叫鮮花配美人,這就是!
我伸手去撫摸羅夏的臉,笑他縱容我,“我這個審美也就只有你會這樣遷就?!?
他縱容我的何止是審美。
我松開已經被我長久的吮吸早已有些變化的乳頭,跟他說:“我要開始了,我親愛的羅夏。”
我們的唇齒不再糾纏,但我的手指伸進他的口腔攪動,食指和中指很濕滑的舌頭溫柔舔弄著,我往里面進了進按住羅夏的舌根,使得他下意識干嘔一下,但他沒有咬到我,我輕笑一聲說出今晚第一個指令:“不許閉嘴,親愛的羅夏,不管是什么聲音都不允許你忍著,更不許你咬自己?!?
羅夏同意這個指令,但是他要我先交出一個吻,他說:“你應該先親我。”
他挺了挺身,雙手把自己的胸乳捧起來往里擠壓,把這兩團軟肉送到我的嘴邊放任我去進食。我沒理會他的動作,只是親親他的額頭讓他保持著不要動,然后去找小羅夏。
我伸手去撫摸,就像他當初自己教我的那樣上下套弄著柱身,揉捏下面連著的沉甸甸的囊袋,我感受到小羅夏慢慢變得堅硬起來,然后我張嘴含住了頂端舔弄。我聽到羅夏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夾了夾腿,不過這是小問題。
我用舌尖去挑逗他小小的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去頂弄,放松舌頭去覆蓋盡可能多的皮膚。我試圖吞的更深但是到了一定程度還是會像剛剛我把手指放入羅夏的口腔一樣,喉嚨會不住地收縮。
羅夏發出了壓抑的喟嘆,我不滿足他的忍耐,用尖牙碰了碰我嘴里的小家伙,輕輕研磨。
“呃啊、嗯不、不要咬?!绷_夏放在我腦后的手有些顫抖,我知道他這是在盡力不讓自己就此把我往里面按,我憐惜地收縮放松著我的咽喉,聽著羅夏越發急促的喘息。不用抬頭去看也知道他的正揚起了脖子,繃的緊緊的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空氣中。
“啊唔!”在他難耐的時候我偷偷去按壓了他后面的小口,伸進去第一段指節。
經過擴充的后穴柔軟的不可思議,我感覺我的手指被火熱又黏膩腸肉纏住,它委委屈屈地親吻我,討好我,不讓我走。
我短暫思考了下,扯過一邊的枕頭就要讓他翻過身去,羅夏抖了抖,先是聽話的任我擺弄,隨后猶猶豫豫問我:“我可以看著你做嗎小姑娘?!?
聞言我往他的白嫩的臀上扇了一下,沒有用力,但是勝在聲音比較清脆。羅夏紅了臉,在我的目光下抱住自己的雙腿分開成型,把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著他翕張的小口瞇了瞇眼睛,一邊裝模作樣的用惋惜的語氣笑著,“好吧好吧但你要付出一定報酬,我親愛的黃金小面包。”一邊解下我的頭繩往他的陰莖根部套去,羅夏發出難以掩飾的悶哼,不住地弓起身子。
我躲開了他的索吻,不許他黏黏糊糊的過來親我。然后我拿起了被我選出來的那朵特殊的玫瑰,對準小羅夏小小的口緩慢插了進去。羅夏的手青筋暴起緊緊攥緊了床單,等我緩緩推進完畢的時候他已經發出了一點泣音。我屈起手指彈了彈可憐的小羅夏,往他吹了口氣,接著正了正原本戴在羅夏耳邊但是此時已經落了下來的鮮花,跟他說:“這朵花掉下來一次,你就得去一次,如果不好好忍住的話,就算你被我肏到翻白眼我也不會停下來?!?
羅夏吞了吞口水,終于親到我這個總是在躲他的索吻的壞家伙,他咬了咬我耳朵上的軟骨,“嗯啊沒、沒問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多親親我,哈啊”說完他用力搖了搖頭,把花甩了下去。
我沉默地看著他的行為,看他水潤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向我發出露骨的邀請,就像動人的妖精準備勾人魂魄。
我扯出笑,重新為他佩戴上這花朵,同時往他的后穴里面塞入兩顆跳蛋打開了開關。
“受不了了要記得說安全詞,我親愛的羅夏?!?
“跳蛋的最高檔震動感很強,”我這樣說著,沒有停下在羅夏后穴里面的動作,“你的里面很熱情,我親愛的羅夏,你為什么這樣不讓我離開,就這樣喜歡我嗎?!蔽?
的聲音變得有些啞,問到后面已經不知道我是在問羅夏還是在問我自己。
他為什么如此包容我呢,因為他喜歡我嗎,可我有什么好喜歡的他喜歡我假情假意還是我的膽小和成熟?我思來想去都不明白為什么他如此愛我,包容我。
“你怎么啦親愛的哈啊、呃,怎么”我的羅夏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想要來安撫我,但是他對他真心的回應確實突然抵上他的前列腺的瘋狂的跳蛋,于是他直起的身子只能驟然癱倒回去。
我操縱著跳蛋在羅夏體內肆意妄為,看他被小小的東西玩的眼神迷離,不住彈動。于是我再次去咬他的乳頭,先是舔弄然后是連著乳暈都含住吸吮。我啃咬著他可憐的,脆弱的乳頭,托著他飽滿的胸脯的底部往上面擠壓,往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我只往羅夏的左邊乳頭進攻,把它欺負的濕漉漉的,顫顫巍巍的,好像我如果用手指去輕輕彈一下羅夏就會嗚咽著射出來。而受了冷落的右邊只能得到羅夏自己的撫慰,他顫抖著的手指揪住右邊的乳頭往空中拉長,然后松開,于是這小小的櫻桃就在他主人的手下落了回去。
不滿于他粗暴的動作,我抓過羅夏的手指含住,用了些力去咬他的指尖,不許他去折磨自己的身體只許他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可以抓撓可以拍打,總之他身體的快樂只可以是因為我的行為而產生。
“我,我怎么舍得嗚啊,哈慢一點,慢一點”羅夏拒絕往我身上留下傷痕,拼命握拳以免指甲不慎刮到我,而我此時已經把選好的假陽往他里面送去。
我沒有拿出跳蛋,反而是就在它們奮力工作的時候直接把這異物插進了羅夏的體內,而他的前面甚至也插著我選出來的花朵。
這真的很過分,但是羅夏只是讓我慢一點,要我溫柔點對他。這種順從和包容令我沉醉,我看著他潮紅的臉,深深挺身把器具往他里面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