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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像一只永不疲倦的野獸,粗長的肉棒次次捅入花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柱上的楞口在子宮口刮進刮出的那種令人心顫發麻的感覺。
直入心脾的酥麻瘙癢難以想象地開始聚集,耳邊環繞的是哥哥粗重的喘息,嘰咕嘰咕的抽插聲,啪啪的撞擊聲,和我自己難以抑制的呻吟之聲。當他大力進出間搓揉起我的花核,如浪拍潮涌般的高潮又如期而至。我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用來嘶喊,抖動著身體,收縮著花穴,噴射著春水迎接哥哥熾熱濃烈的白濁。
太多的快慰讓我失神。當我回過神,已被哥哥抱至岸邊,簡單地裹著我那件外衫遮羞。老葉和阿蘆不知幾時侯在湖邊的,但我已無力去思考除了他們是否還有人看到我恬不知恥的淫蕩丑態。
哥哥將我放下,"后日我命人授你劍法,佐以你的內功。"說完便未再看我一眼,兀自走了。老葉自始至終都低著頭,也隨著離去。
阿蘆小心地為我披上醬色披風,攙扶著我回到合歡殿,直入殿后浴堂。
浸泡在溫泉中我這如拆筋折骨的身體終于得到一絲舒緩。阿蘆在旁為我擦洗,她比劃了一下,想要用藥酒為我推拿一下,我看了看肩頭的斑駁痕跡,點頭應允。
我從池中起身披上一黑綢薄紗的長袍,懶懶地趴在池旁垂簾下的軟榻上。阿蘆取來藥酒,長袍半解,露出滑膩光潔的肩背,從阿蘆心疼的眼中我也知那些青紫紅痕定十分刺目,安慰地沖她笑笑:"沒事的,不必憂心。這些連傷都算不上,再說我很快就會恢復的。"
阿蘆無聲嘆息,便倒出藥酒為我推拿,她的手法很好,滿室飄起濃醇酒香,肌膚上溫熱舒服。而我閉目聞香,想得卻是水榭中的情境和這一年來的荒唐...
我迷茫而又矛盾。即貪戀他的溫度,又怨恨他對我的態度。心底不愿向他承認的情感讓我在糾結中煎熬,身體已經成了他的玩物,難道這顆卑微的心也要捧到他面前,讓他踐踏嗎?
為何?為何要這般對我?我不懂。明明以前我們是最親密的兄妹!是因一年前我情難自禁抱住他,讓他察覺到我不堪的感情?所以才這般唾棄我?可自從他當了宮主就變了。難道?因為當了宮主?他...他更在乎這個素問宮?可是,我從未妨礙過他。素問宮也是我的家呀。我想不明白!思來想去,越來越亂,我開始質疑,質疑這個困住我十六年的素問宮,質疑牽絆我的親生哥哥...
正在我想得入神,一股力道晃了晃我的手臂,睜眼一看,正是阿蘆,她又用擔憂的目光注視著我。她掰開我緊攥的雙手,輕柔按摩。只有她,只有阿蘆,始終對我如一。小時候,哥哥也是這般對我的...我摟住阿蘆,埋首于她單薄的肩膀,心中充滿苦澀,回憶的卻是哥哥曾經的溫柔。她很詫異,但依然柔順地輕撫著我的背脊。
"你們在做什么?"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只覺阿蘆身體一震,我抬頭一看,卻是哥哥。我拉好長袍,阿蘆躬身站在一旁。看得出來他有些不悅,周身陰沉,冷眼看著阿蘆:"滾下去。"阿蘆低眉順眼地迅速退下。今天強迫我在外面做了那事,又呵斥阿蘆,我心中溫怒,本是他無聲無息來到我的寢殿,還這般頤氣指使。
我有些自暴自棄,也不在乎衣冠不整,依舊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哥哥這個時辰來到妹妹這里做什么?可是白日妹妹伺候不周?"我咬重'妹妹'字眼,語氣中充滿了哀怨和憤恨。
他凌步如電,閃到我塌沿上坐下,整個浴堂似乎都冷了下來,他墨黑的眸子醞釀著風暴,如玉的長指勾起我的下巴,沉聲道:"你在挑釁我?"又頓了一頓,眸光一閃,似是遲疑地道:"還是...在撒嬌?"
想到方才語氣許是過于幽怨,又見他不錯眼珠地盯著我現在的樣子,臉上一紅,掙脫他的手,有些氣惱地說道:"哥哥未免想多了。"
"哼,今日你膽子倒是大了許多。"他依舊看著我,卻從袖中摸出一把短劍,"閉月劍。"
我坐直身子,有些納罕地接過這通身如玉的兩尺短劍。整支劍連鞘帶柄渾為一體,鞘底圓潤無縫,看起來猶如玉質簫管,無格無首,古樸無華。一聲輕嗡,拉出劍身,寒光立現。我雖不識兵刃,也看得出此乃不可多得之物。想起他剛給我的九陰訣與他的逐日劍,心中一動,便問道:"九陰訣,閉月劍與你的純陽功和逐日劍有何關系?"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便盯著氤氳的溫泉熱氣,用沒有起伏的口吻道:"當然俱是天下奇功,無上神兵了。"
看著手中的劍和脖頸上的墨玉,我不由自嘲一笑:"為何不一起給我?想來哥哥定不會白給我的是不是?"
聞聽此言,他猛地轉過頭用含著危險的目光看著我,冷怒道:"不要再叁挑戰我的耐性!"
或許方才胡思亂想之故,我心中也憋了火氣,諷刺道:"可是妹妹猜錯了?天色已晚,哥哥來到這合歡殿浴堂是欲和浴中的我一述兄妹之情?"又不怕死地挺動了黑紗下若隱若現的酥胸。
他一下卡住我的下頜,我吃痛地抬起臉與他對視,他臉色陰沉,"這是你自找的!"又邪冷一笑,"你就是想讓我干你,是也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