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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夫妻又在咬什么耳朵？」侯正翰問。

「檢座，麻煩你。」刑警在檢座耳邊窸窸窣窣的，不知說些什么。只見姜秀臨微笑，「犯罪心理學(xué)的就是不一樣。」

「小瑩你進來幫我做筆錄，雅欣去研習(xí)。」

關(guān)上門，唐瑩打開攝影機、錄音筆，偵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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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榮仍是一貫的冷靜，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警方根本不該傳喚他。但姜秀臨掌握到一點，讓他知道如何突破眼前的犯嫌的心房。

「現(xiàn)在外面有很多記者，都是要採訪你的，要問你關(guān)于詐保的事。」

「那些記者只會毀謗我，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殺害我的家人？」陳江榮激動，但三人征戰(zhàn)多年，都看得出這個激動是裝的。

三人沒有表態(tài)。

「但幾個記者打聽到你有個女兒。」尹蘭瞥了陳江榮一眼。

陳江榮似乎沒有方才激動，但仍舊有些猶豫，如同剛剛要講不講的態(tài)度，尹燁看出他的眼神有些不穩(wěn)，多敲邊鼓應(yīng)該可以多問些什么。

「先交代蘇永興吧！」姜秀臨冷瞅著陳江榮。

陳江榮大概是知道檢警已經(jīng)掌握關(guān)鍵證據(jù)，他咂咂嘴，看似不甘愿的回應(yīng)，「我知道永哥詐賭、偷拿幫派的錢；他也知道我詐保，所以我對他提出條件，他都答應(yīng)了，只有還錢的事他不同意。我打電話叫他出來談判，預(yù)期談判會失敗，就乾脆殺了他，不但不用還錢，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我詐保。」

預(yù)期死者急著要錢填缺口予取予求，也猜到死者必定會談錢，藉這個機會滅口，早預(yù)定會殺人，差別只是用什么理由而已。眼前這個人對殺人已經(jīng)駕輕就熟，取人性命有如去提款機領(lǐng)錢，令在場的檢警不寒而慄。然而尹燁看得出來，陳江榮還有防備心，還不能輕取。他對耳機講了幾句話，偵訊室里的姜秀臨挑眉，當(dāng)然其他人也聽到了。

「陳江榮，你把事實告訴我們，我們會保護你女兒不被記者騷擾。」唐瑩說。陳江榮確實有個女兒，是侯正翰和尹燁去打聽陳冠捷死因的時候跟教務(wù)主任打聽到的。

他的眼神平靜下來，緩道：「我第一個殺的……是我第一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