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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惇的心又怦怦跳:“啊?是嗎?可能是巧合吧……”
岸早勾唇一笑:“也可能吧。”說著,岸早頓了頓,又道,“只是她說了,那香氛是她私人訂制的,沒有別家。”
“……”燕惇沒想到還有這個講究,也是懵了。
冬天的風從外頭刮來,在陽臺打了個轉,繞著燕惇兜彎,吹拂得燕惇渾身發冷,皮膚上也起了一層疙瘩。
燕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也不知是因為風吹得冷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岸早看著他,眼睛微微瞇起,好像劃過一道危險的光,但嘴唇還是友善地勾起,給予一個基本的笑容:“你果然很在乎她吧?到現在還是想保護她嗎?”
燕惇無法否認,他確實挺在乎白麗蘇的,現在也很想保護白麗蘇。問題是,他沒法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燕惇現在一根木頭似的杵著,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能,只能任爾南北風。
系統客服君為了保護他,自動呈現了“主角受臺詞范本”。
燕惇也是無路可走了,只得硬著頭皮照著“主角受臺詞范本”念道:“我只是當她妹妹而已。”
“妹妹?”岸早眉毛一挑。
“是的,”燕惇覺得眼前的臺詞范本根本不像“主角受臺詞”,更像是“腦殘粉臺詞”,但他也是沒別的選擇了,只能跟著念,“你不了解,她受過多少苦!你也不知道,她有多努力!她還只是個孩子啊!難道她不值得一個機會嗎?”
岸早臉上閃過驚色,仿佛也被燕惇所表現出的腦殘程度給震驚了。
岸早感到不可思議:“她從前買水軍抹黑你,你愿意原諒她,我能理解,這是你心軟善良。她也確實是有可憐之處,我能看在你的面上留她一條生路。但現在她竟然敢下藥,雖然你很幸運,并沒有中招。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也吃了藥,情況會怎么樣嗎?”
岸早的話太有道理了,燕惇一時竟然覺得難以反駁。
事實上,岸早對白麗蘇的憤怒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要一想到,如果燕惇也吃了藥,那大概就不是岸遲和華玳瑁“單打獨斗”,可能加上燕惇“三人成虎”了!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岸早就恨得要殺人。
別說原諒白麗蘇,不砍死她,就證明岸早還是法治社會長大的好孩子了!
燕惇看著岸早,心里閃過一個想法:岸早不是霸總世界的靈魂,霸總世界的邏輯是說服不了他的……我還是應該用自己的方法去和他溝通……
燕惇心念數轉,忽然抓住一絲破綻,說:“你說得對,那后果確實是不堪設想。但是,你怎么確定是她做的呢?”
“嗯?”岸早一怔,“這個不能確定,但她嫌疑很大。”
燕惇知道岸早和岸遲那些霸總不一樣,岸早是講道理的。燕惇便柔聲說:“那也不能證明是她。雖然她之前會抹黑我,但也是誤會而已。我不覺得她會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怎么說,她也是個有身份的公眾人物啊。”
“嗯……”岸早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似乎是漸漸將燕惇的話聽進去了。
燕惇又繼續說:“再說了,她下藥的目的是什么?這對她有什么好處?”
事實上,燕惇心知肚明,霸總世界的人不講道理,惡毒女配更是蠢毒得沒腦子,什么損人不利己的破事都干得出,不能用常理去揣度。
白麗蘇這次下藥,是為了藥倒岸遲,給岸遲來一次“仙人跳”。只不過計劃出了岔子,而白麗蘇本人遭遇綁架,所以惡毒計劃才被迫中斷。
對了,白麗蘇被綁架了……
燕惇福至心靈,又說:“會不會白麗蘇也是受害者呢?她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岸早只說:“現在已經讓人去找她了,但她不在家,也沒去工作。”
雖然白麗蘇被綁架之后情緒特別穩定,還能和燕惇開玩笑。但燕惇還是有些擔心,便說:“那要趕緊找到她,也好問清楚。”
岸早淡淡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倒是十分信任她。”
燕惇又搬出系統臺詞:“我把她當妹妹,當然信她。”
岸早只是笑著點點頭,但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燕惇心中忽然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早老板該不會吃惡毒女配的醋吧?
岸氏和華氏兩大集團都出手追查白麗蘇的行蹤,結果自然很快出來了。一開始,岸遲、岸早和華玳瑁聽說白麗蘇失蹤了,第一個想法是她畏罪潛逃,結果沒想到,監控拍到了她在圣誕夜當晚被綁上了一輛黑車。
看到這個結果,三大霸總都很意外。
燕惇立即為她辯護:“看吧,這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她不是策劃一切的黑手。她也是受害者!”
三位霸總心里也松動了,開始考慮燕惇所說的狀況。大概白麗蘇真的不是黑手,而是另一個受害者。
岸早問:“有沒有查到綁架她的人去哪兒了?”
“沒有。”私家偵探回答,“黑車駛出了市區后就查不到蹤跡了。”
岸早又說:“那有匪徒聯系白麗蘇的家人要贖金嗎?”
“沒有。”私家偵探搖頭,“匪徒沒有勒索白麗蘇的家人,所以匪徒可能不是求財。”
燕惇有些擔心地說:“要不然還是先報警吧?”
“你說什么?報警?”華玳瑁哧的一笑,“你是不是傻的?”
岸遲也持反對意見:“沒必要報警。連我們都找不到線索,那警察就更沒辦法了。”
燕惇也不奇怪了,畢竟霸總世界里的警方真的特別無能。
岸遲和華玳瑁都不愿意報警,一則是他們不信任警方,覺得自己比警察還牛逼。另一方面,是他們不想讓警察知道當晚發生了什么。
所以他們這對死對頭第一次默契地達成了共識。
岸早竟也同意岸遲和華玳瑁:“我也同意,不報警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