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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那蝠猴更丑了,青嫵右手持劍用了上清宗的基礎劍法第一式--撥云瞻日,一劍斬向蝠猴的翅膀,那蝠猴動作一滯隨即又嘶叫一聲,鋒利的爪子向青嫵的臉抓來,青嫵往后一躍,又是一劍劈出,這一次沒打中蝠猴,反被蝠猴追的到處亂竄。
她的劍術實在不好,準頭不好,握劍的姿勢也別扭,明明看上去握劍的姿勢也很標準,但就是給人一種很別扭的感覺,十成的劍招在她手里發(fā)揮不出三成威力。
慕錦年一個劍修看不下去了:“青兒師妹,你還是不要用劍了。”想了想又安慰道:“不是你的原因,是用劍發(fā)揮不出你的實力。”他也不是說假話,見識過青嫵拳頭的當然知道青嫵的力量,她確實不適合用劍。
青嫵被蝠猴攆的到處亂竄,她也不想用劍,可是看看蝠猴那臟兮兮的毛發(fā),搖搖頭,她不想下手,一點也不想。唉,相比較之下卞曲送的鞭子太好用了,這想法一出,一條暗紅色的鞭子自己從青嫵的空間中飛了出來,圍著青嫵轉了幾圈。
青嫵驚了,這鞭子她根本就沒認主啊,怎么會這么有靈性?沒時間思考太多,青嫵抓過鞭子一鞭子將飛到近前的蝠猴抽出去老遠,爽!這才是她該有的實力啊。
握著鞭子體內的靈力好像都順暢了幾分,心情不自覺就飛揚了起來,心隨意動,那鞭子被青嫵舞的虎虎生風,蝠猴“伽伽”叫喚著不多時身上就多了幾道鞭痕,暗紅色的血液流出,伴隨著一股腥臭味。
說實話有點惡心,手里的動作不自覺就慢了下來。
“青兒師妹,這東西是吃人腦的,不用手下留情。”畢方的聲音飄飄忽忽,讓人無法聽清聲音的來處。
青嫵也是看了藏經閣兩層玉簡的,知道這蝠猴的食譜,只是活了兩輩子連只雞都沒殺過,矯情勁又犯了,但看著那蝠猴暗紅色的眼睛,又躍躍越試起來,一句話,想踩,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十分想把這個家伙踩在爪子底下,讓它敢挑釁自己!
想到這里她不免暗嘆,自己果然不是什么真善美的女人。
幾鞭子下去蝠猴就再也飛不起來了,青嫵隨手掐了個火訣,用靈火點燃了蝠猴的尸體。順便在鞭子上扔了好幾個清潔符,那蝠猴的血太臭了。
“哎,你這動作也太快了。”裴玉成一見青嫵點燃蝠猴就沖了過來,捶胸頓足:“這蝠猴的爪子我有用,你怎么把它給燒了!”
蝠猴的爪子是有毒的,也有人會收集蝠猴的爪子提取出毒藥,用來淬煉兵器。但一般這種行為正經修士都不會干。
“下次妖獸的尸體我來處理!”裴玉成一錘定音,他一個脆皮法修可得想各種方法提高自保能力,他們這種劍修、體修是不會懂得。
青嫵撇嘴,她才不是體修,她是妖族!妖修!
第43章
青嫵手里握著那條鞭子, 身體內的戰(zhàn)斗本能好像被激發(fā)了出來,之后面對妖獸再也沒有生疏的模樣。
青嫵又一鞭將撲到慕流年面前的風狼抽飛,慕錦年神色變了變, 一個旋身到了慕流年身前,鄭重的對青嫵道謝:“多謝青兒師妹。”余光看向畢文昊十分的不善。
畢文昊一劍將面前的風狼殺了, 一臉的焦急:“流年你沒事吧?都是我實力不濟······”
慕流年伸開手露出手里的護身玉佩:“沒關系的, 我有這個, 不會拖累文昊哥哥的。”
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慕錦年也懶得理會, 要不是慕流年是他妹妹, 他從一開始就不會管。
青嫵沒心思管那幾個人的閑事, 她用這鞭子的時間越長,心情越沉重, 漸漸的連話都少了。
暗紅色的鞭子好像在回應青嫵一般微微顫動著,青嫵神色復雜起來, 這條鞭子她沒有認主, 之所以會與她契合度這般高只有一種情況, 這條鞭子怕是由她這具身體的血脈親人有關。
青嫵心情沉寂, 到休息時她不顧有外人在場把那條鞭子拿到眼前細看, 這鞭子的主體是一條不知名動物的軟骨煉制的, 只是外面包了一層皮毛,之前青嫵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借著袖子的遮擋, 青嫵手中泛起白光,白光落在鞭子上,鞭子應和著發(fā)出白光,白中泛著紅十分詭異。
可青嫵看著這光芒眼淚卻不自覺下來了, 這哪里是鞭子,這分明就是一頭成年白虎的尾巴!眼淚落在鞭子上,鞭子顫動的更加厲害,圍著青嫵繞了幾圈。青嫵伸出手指再次去觸碰鞭子,好像還能從上面感受到溫度。
這鞭子是舅舅的尾巴啊!她好像能看到當初那個狼狽逃走的青年,是如何在魔族遍布的深淵中掙扎求生,是在怎樣的重傷下失去尾巴,又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將自己的尾巴煉制成法器,在他發(fā)現(xiàn)‘青兒’沒死時是如何的欣喜若狂······
可是她根本就不是青兒啊!她不過是一個占據了別人身體的可恥外來者,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份不摻雜質的愛護?
“怎么了?”畢方悄無聲息的走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一邊擋住了其他人看向這邊的視線。
青嫵被內心翻涌的情緒擠壓的喘不上氣,一時間哽咽著說不出話。
“你,你別急,我用幻影訣的秘法在我們身邊設了障眼法,沒人知道你哭了。”畢方看了眼那鞭子,眼中閃過復雜,“這鞭子你收好吧。”
見青嫵沒有停止的意思,還打起了哭嗝,畢方語氣嚴肅了起來。“別哭了!”他伸手握住青嫵的手腕,將她體內躁動的靈力壓制下去,“你想在這里變回原型嗎?!”
青嫵的心情隨著靈力一起慢慢平復,抹了眼淚:“我沒事了,謝謝你。”
畢方皺皺眉,手掌運起靈力在她紅腫的眼上拂過,隨即這雙眼看上去除了比往常水潤些再無不妥。他站起身,青嫵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他道:“不用,同為妖族,我們本就該守望相助。”
同為妖族?青嫵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畢方垂下來的手腕上掛著一顆阿含珠。這顆阿含珠隱藏的很精妙,紅色的珠子被涂成黑色與其他黑曜石一起穿成手串,要不是青嫵已經熟悉了阿含珠的氣息,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
畢方竟是妖族?這想法一閃而逝,青嫵沒心情想那些,她撫著鞭子,只覺的心絞痛,哪怕沒真正與鳳錫相處過,哪怕她的靈魂根本就不是青兒,從血脈中傳遞出來的那種悲痛,還是一陣陣在心口翻涌。
畢方撤了結界走向火堆,裴玉成正給火堆添柴,看到畢方過來就好奇的道:“你去找她說什么?”在他看來就是畢方突然站起來走到青嫵身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還設了結界。
畢方在地上扔了一個蒲團這才盤膝坐下,一邊回答裴玉成的問題:“沒什么,跟青兒師妹打聽點事情。”
裴玉成就不感興趣的低下頭,嘴里還嘟囔:“跟她有什么事情要打聽?她知道的事情哪件我們不知道?”卻沒有追問的意思。倒是一旁一直閉眼調息的慕錦年朝畢方多看了幾眼,他不知道結界里面兩人說了什么,直覺那結界有些古怪,至于哪里古怪他一時之間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
慕流年拽著身上的披風,猶豫的看向青嫵的方向,小聲跟身邊的畢文昊道:“文昊哥哥,我們要不要喊青兒姐姐來休息?”
畢文昊瞇著眼朝跟他們有一段距離的青嫵看去,見青嫵正閉著眼睛好似已入定,就低頭為慕流年拉了拉披風:“不用管,你把自己照顧好我就放心了。”
慕流年雙頰一紅隨即就甜蜜的笑了起來,她很小的時候就認識畢文昊,最喜歡的就是他對她的溫柔體貼,那份獨一無二的寵愛讓她沉迷,所以哪怕哥哥不喜歡文昊,她也想要嫁給他!
吃了一嘴狗糧的裴玉成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青嫵好像落單了?他看看又在擦劍的慕錦年暗自吐槽,幸虧這是把劍,要是個人還不給他擦禿了?不過劍也差不離了,看那劍锃光瓦亮的,不知道被擦薄了沒?
輕咳一聲對慕錦年道:“要不要喊青兒過來?她怎么了?我今天好像沒惹她啊?要不然你喊她過來?我的面子不怎么好使。”重要的是他才不會對青嫵示好!
慕錦年看向畢方,畢竟他剛與青嫵交流過。
畢方面不改色的撒謊:“青兒師妹想大師兄了,我們不方便上去打擾。”
“咳咳咳!”裴玉成被口水嗆了幾聲,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在上清宗的時候也是跟好朋友曹弼一起進步,分享過那什么什么圖的。這時候就雙眼亮晶晶,一臉八卦的壓低了聲音:“你說她和大師兄是什么關系?宗主知道嗎?”知道他師妹和他弟子郎有情妾有意了嗎?這算不算那什么倫?一副十分想要舉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