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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早晚會走上她的老路,現在這樣囂張,以后有她哭的時候!
青嫵卻沒看他,與慕錦年對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的想法。畢文昊好像不是這么沒腦子的人啊?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還是一個心思深沉,隱藏野心與慕流年培養感情的專業反派。
看看這才多長時間,青嫵就覺得這個人反派地位要不穩,怕是要降職為炮灰了。
青嫵也沒那個心思繼續了,反正今日她也算沒白來。至于輕舞什么心思,只能說她高興就好。
“來,我們說說陣法的事情。”
畢文昊與輕舞被忽視,臉色忽青忽白。輕舞自覺這次來就是自取其辱,一咬牙,臉上掛著淚珠子就跑了出去。
“輕舞!”畢文昊驚呼一聲也追了出去。
“我們還要繼續嗎?”裴玉成摸摸鼻子,他好像把人說跑了?那個女人跑就跑了,畢文昊那個家伙跑什么?這樣一想又心安理得了起來,搖頭嘆氣:“畢家要完了。”語氣中滿是揶揄與幸災樂禍。
青嫵卻是給慕錦年傳音:“我之前可是看到,畢文昊找流年服軟,現在看樣子他怕是另有所圖,你還是幫流年把把關吧。”
畢文昊怕是忘了他剛找慕流年求和,現在就當著人家哥哥的面去追別的女人,這是覺得吃定慕流年了?就算是家人反對,慕流年也會奮不顧身的嫁給他?
慕流年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看似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其實從頭到尾都清醒的不得了。她要的是一份獨一無二的感情,要的是對她一心一意的愛人,一旦畢文昊做不到這一點,慕流年就能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收回來。
想要算計慕流年?加上一個輕舞怕也做不到,人家是女主啊,雖然現在還沒到女主大發神威的時候,不過算算時間也快了。
想到這里青嫵又搖搖頭,她不能太依賴自己知道的小說劇情。小說中畢方讓位可沒這么利索,畢文昊一直都是二公子,他為了爭少主之位轉而娶了雷惜霜。
但現在時間線已經不同,魔族提前出場,畢文昊與雷惜霜不熟,倒是與輕舞擦出了火花。反正兩個人各有所圖,誰也不算吃虧就是了。
這些想法在青嫵腦海中一閃而過,慕錦年微不可見的對她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心里卻有些為難。要是慕流年真的是他妹妹,他直接分開兩個人就行了,但從知道慕流年不是他親妹妹,他反而生出了顧忌,害怕以后流年記恨他。
都說是疏不間親,他這個常年不見的哥哥與畢文昊比起來,還不一定誰是疏,誰是親呢。
這場聚會也沒法繼續了,大家互相告別,接著就各忙各的去了。
青嫵也召集弟子,安排了一下事務,自己要回上清宗去了。
“少宗主,你還是帶幾個人吧。”曹弼有些不放心,他還記得青嫵身上還有不明的符文沒有解決。
“不必了,”青嫵拒絕了曹弼的好意,她身邊還有舅舅,與其他人一起行動有些不便,“我現在已經是化神后期,自保還是能做到的。”
這話一出曹弼立馬就沒辦法反對了,心里還有些欣慰。青嫵可以說是上清宗弟子看著長大的,現在不僅長成了大姑娘,連修為也在他們之上了,難免有些悵然。
李原還記得第一次見青嫵,當時青嫵還在學習上清宗的傳送陣,也感嘆了一句:“時間過得太快了,要是大師兄······”還在,就好了。
他說不下去,情緒失落下來,被身邊的商雪握了握手,才扯出了一個笑容:“少宗主盡管去,這里有我們守著呢。”
青嫵點點頭,陣法已經完成,他們也沒必要繼續守在一個地方,就安排:“明日我離開后,李原師兄與商雪師姐也出發去豐城吧;童秋陽師姐與曹弼師兄去霜鄂城;林丹師姐與成周師兄去序岳城······這些地方都需要你們去主事。”
“這些城中也有當初自立門戶的師兄師姐,你們遇事與他們商議著來。”
“這是自然,都是自家師兄師姐,我們心里有數。”曹弼道。
上清宗人少,但實力放在那里,以上清宗的名義組織修士共同對抗魔族,他們心里都有章程。那些已經自立門戶的師兄師姐,都是上清宗的力量,他們自然不會與自家別苗頭。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青嫵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道:“我們上清宗不比天元學院那樣人多,必要時自保為先。”上清宗弟子自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可是青嫵也不希望他們做無謂的犧牲。
“行!”
青嫵告別,第二天不聲不響的離開翻云城。修為提升,飛劍的速度更快,沒花幾天時間就到了上清山下。
此時鳳錫一身的靈力,看不出半點魔氣的蹤跡,即使如此他還是遠遠的就停了下來:“我就不上去了,在這里等你。”
青嫵也不強求,對鳳錫笑了笑:“那舅舅等我。”
對于鳳錫說的她是青兒這件事,青嫵是存疑的,但她愿意相信這是真的。就算她不是青兒,她也有責任為青兒報仇,對鳳錫盡孝,如此就算是假的,她當真又如何?
鳳錫說她是青兒,那她就是青兒。
“少宗主!”
“少宗主怎么回來了?”
一聲聲招呼喚回了青嫵的神志,青嫵也一一還禮。
上清宗大半的弟子都散了出去,在各地組織修士對抗魔族,就連長老也都出去了近半,維持覆蓋了半個天元界的陣法,上清宗冷清了許多。如今宗內都是些新弟子,修為太低,宗主長老們不放心這些弟子出門。
青嫵一到宗內,凌空就知道了,傳音給她:“來青霧峰。”
青嫵腳步一邁,眼前一花就到了十分熟悉的地方。
凌空與忘生相對而坐,他們當中是一張圖紙,上面描繪的正是,青嫵剛剛主持布置的陣法。
凌空見到她神色就緩了幾分:“還算是有長進。”
青嫵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這陣法并不是她的手筆:“我還以為師父會罵我自作主張呢。”
“什么自作主張?”凌空不以為然:“作為我的弟子,你當然有資格做這個主。”青嫵還是很受其他勢力信任的,這次他都沒發話,幾個小輩就將這陣法布置起來了。
青嫵不接這話,磨磨蹭蹭的走過去。
“說吧,什么事?要不是有事,你也想不起來到我這里。”凌空瞥了青嫵一眼,一眼就看出她有事。
忘生也道:“小師妹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和師父都能幫忙,不必與我客氣。”
青嫵低著頭,腳摩擦著地面,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可能不討師父喜歡,但還是咬牙道:“師父,我舅舅找來了。”